第三十六章 世家小姐
屋內只剩下他跟雲曉寧兩個人。
顧倉寒雙眼猩紅,已然忍耐到了極限。
雲曉寧雙腿用力抬起,如同蟒蛇一般,盤到男人腰間。
那柔軟的包裹感讓顧倉寒緊緊咬住后牙。
汗順着他的臉頰流下來。
雲曉寧輕輕搖晃身子,嬌嗔道:“公子,輕點……”
她身體裏對狗男人的渴望已經達到頂峰。
今天終於能夠如願了。
然而!
當雲曉寧整個人仰面躺到床上的時候。
她整個人都是蒙的。
因為,屁股好疼……
疼到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狗男人身體的興趣。
總之,疼!
顧倉寒感覺到自己身體蓬勃的生長力,他討厭這樣的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力。
雲曉寧痛苦的哀嚎一聲:“哎呦!我的屁股!”
他心中猛地一揪。
摔疼她了?
趕緊將她抱起來,翻了個面。
語氣不由得變得柔和起來:“你好好養着,明日帶你去郊外林場參加圍獵。”
雲曉寧聽見郊外兩個字,有一瞬間,就連着屁股都不疼了。
林場?
還是郊外?
逃跑的好機會這不就來了!
她立馬來了精神,嬌笑着道:“那林場大嗎?”
“很大。”
“距離京都很遠嘍?”
“很遠。”
顧倉寒都只是回答倆個字,雲曉寧毫不在意。
這都沒關係,只要自己能逃出去。
顧倉寒離開之後。
雲曉寧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圈自己身上的東西。
什麼值錢的都沒有。
只有幾個簪子,自己剛入府的時候就送來了,很精美,但是不值錢。
其餘的就是幾身衣服,都是樣式輕佻,但是面料極好的。
還算值錢。
雲曉寧發愁。
狗男人那個摳搜樣,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給過她,現在逃跑都沒盤纏。
沒辦法,只能將那幾根簪子全部插在頭上,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第二日。
顧倉寒帶着雲曉寧出去京都郊外的林場。
他瞧着雲曉寧今日不知哪裏有些奇怪。
出發之前。
顧倉寒叮囑月七,潛伏在暗處,盯着雲曉寧。
出了侯府,看她是否會想辦法跟其他勢力聯繫。
他必須確定,雲曉寧到底是誰的人!
京都之中勢力繁雜,太子一黨跟如今的皇后一黨斗的不可開膠,邊境勢力虎視眈眈。
他一直懷疑,有人聯合邊境勢力,在京都之中興風作浪。
雲曉寧是豐蝶舒從怡紅院找來的人。
但是她作畫如此惟妙惟肖,並不像出身怡紅院那種骯髒地方的人,指不定背後牽扯什麼勢力,這次將她帶出來,就是試上一試。
兩個人同坐一輛馬車內。
雲曉寧哪知狗男人的心思,整個沉浸在快要從這吃人的侯府之中逃出去的喜悅里。
她看了看旁邊的食盒,裏面放着各色吃食果子,還有蜜餞……
雲曉寧隨手抓上一大把,躺在馬車內,吃着果子糕餅,身下是軟綿綿又暖的狐裘。
這富貴窩,若不是動不動就要將她丟進荷花池做花肥,她也不捨得離開的。
馬車慢悠悠的跟着大部隊走,雲曉寧挑開帘子,看向窗外的景色。
入目所及,皆是秋。
她看了一會,發現後面一輛馬車很是奢華,高頭大馬,暖色車廂。
從未見過如此漂亮奢華的馬車。
雲曉寧盯着看了好久,總覺得裏面有一雙眼睛,也在盯着自己。
看了一會,眼睛有些疲倦,便縮回頭,打下帘子。
顧倉寒並不理她,一把拂塵在手,閉着眼睛低聲念着道法。
她看着男人那一臉不可靠近的模樣,身體裏的渴望再一次兇猛襲來。
好想衝上去,將那一身可惡的道袍撕碎,扯爛,全部丟到車下面去。
白花花的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雲曉寧硬生生壓下心裏的感受,躺回狐裘上,閉目養神。
她要吃的飽飽的,養足精神。
好逃!
命最要緊。
來到指定地點之後,天色已經擦黑。
有小廝在扎帳篷。
雲曉寧慵懶的晃了晃身子,瞧着不遠處來了幾個宮女。
她新奇的看着宮女們送過來的奶茶,被放到小爐子上燒着。
章安歌打簾進入帳篷的時候。
雲曉寧正搬了個小凳子坐在火爐邊上,昏黃的火光照着她的臉,粉嘟嘟,眼神專註的看着火爐上的銅壺。
奶茶在銅壺裏,火燒的旺旺的,已經噗通噗通鼓着泡了。
帳篷里滿滿的都是奶茶香。
章安歌看見雲曉寧第一眼便入了迷。
好嬌媚的女子。
恬靜的坐在那,眼神清澈,如同那銅壺裏面的奶茶一般,看到眼中,儘是奶白之色。
他知道顧倉寒一心修道,不近女色,所以這一位,估摸着哪家的小姐。
章安歌面上帶着笑,好奇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是哪家小姐,身上飄飄然一股子仙氣。”
雲曉寧一怔。
這才反應過來帳篷里來了人。
她羞臊一笑,自己哪是什麼世家小姐,但是她也不想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主要不知如何解釋。
論說通房算不上,她跟狗男人還未有肌膚之親,丫鬟他肯定不信,反正也要離開了,說那麼細緻又何用。
出於禮貌,雲曉寧趕忙起身,解釋道:“我並不是哪一家的小姐。”
章安歌不信,她的穿着明顯不是普通丫頭的穿着,恐怕想要隱藏身份,才這樣說吧。
他不再糾纏,只搬過一個小板凳坐到雲曉寧的對面。
“姑娘為何看一個銅壺如此專註?”他聲音裏帶着笑意。
雲曉寧見他為人隨和,也坐下來道:“第一次見過這種吃食,奶茶味道很香,咕嘟咕嘟看着讓人很舒服。”
章安歌笑道:“不奇怪,奶茶不是咱們京都之物,屬於鄰國進貢的東西,等下你嘗嘗,看能不能喝的習慣,很多京都之中的小姐們並不喜歡。”
雲曉寧搓搓手,夜裏溫度驟降,帳篷里剛升起火,還是有些涼。
她睫毛彎彎,笑着道:“公子說笑了,我哪裏是京都世家小姐。”
章安歌道:“小姐身上的仙氣豈止是世家小姐所能及。”
話音剛落。
忽然聽見帳篷外面傳來腳步聲。
帳篷帘子被打開,顧倉寒彎腰進來,冷冷道:“章兄說笑了,她確實不是世家小姐,不過一個婢子罷了。”
雲曉寧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轉瞬消失不見。
他說的沒錯,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伺候人的奴婢罷了。
就連着賣身契都還在別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