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劫人劫財
陳凡還注意到,剛才那些食生藤卷向自己的時候,其刺尖冒出許多汁液。
這些汁液沾染到石頭上,直接冒出刺鼻的黑煙,僅是眨眼的功夫,一顆人腦袋大的石頭便被腐蝕了一半。
陳凡從邊上撿起一塊相同的石頭,用力捏了捏,發現這些石頭極其堅硬,即便是他想要捏碎都不是很容易。
“這些毒液居然這麼厲害!”陳凡不由說道,“要是能夠將其收集起來用以對敵,倒是不錯的東西。”
他突然發現,那些毒液沾染到石頭或地上的泥土會劇烈的腐蝕起來,但是沾染在周圍的植物身上,卻沒有絲毫反應。
陳凡眼前一亮,直接從邊上拔了一株野草,去觸碰那些毒液。
“果然!”
陳凡喜出望外。這些毒液對具有木靈之氣的東西沒有任何效果。
發現這一點后,陳凡直接將一棵樹上的粗壯的樹枝斬斷,將其中間掏空,做成一個罐子的形狀,並往裏面加了一些殘留在其他植物樹葉上的汁液。
最後再用一截樹枝做成一個木塞,將其塞進。
陳凡還覺不保險,又在上面施展了一道術法將其封住。
做完這些,陳凡才向天鶴花走去。
然而讓陳凡驚喜的是,此處的天鶴花並非是一株,而是七株。
其餘六株都在最先看到的那一株後面的一個坑中。
由於有石頭遮擋和陷於坑中的原因,才只讓人們看到最外面的那一株。
最為主要的是,坑中的那六株天鶴花的年份要比坑邊緣的那株要高上許多,其藥效也比最外面那株強上許多。
陳凡將這七株天鶴花全部收入囊中之後,美滋滋的向藤林外走去,與姜魚匯合。
沒有想到,他們剛進入彌仙谷就能有這麼大收穫。而且還是在這麼晚進來,大部分機緣都被其他修士拿走的情況下。
“嘿嘿!”
就在陳凡剛出藤林,還沒來得及和姜魚等人說話時,一個低沉的陰笑聲卻清晰的傳進陳凡他們的耳朵之中。
姜魚眉頭一皺,一臉防備的看向身側。
在距離他們身側不到三十丈的距離,一個身穿白色骨袍和一個身穿一身青衫,手中拿着一把摺扇的修士顯現出來。
三十丈的距離雖然不算多近,但以姜魚來講,只要不是修為過高的修士她都能感應的到。
卻不知道這兩名修士施展了什麼手段,若非是他們主動泄露了氣息,姜魚竟然沒有絲毫感應。
“沒想到你們倒是有些手段,竟然能在這裏面將天鶴花摘出來,確實不錯。”
那名身穿白色骨袍的修士陰惻惻說道。他的聲音給人的感覺極為乾巴,就好像是兩片破瓷片互相磨出來的聲音一樣,令人十分不適。
他手中還不斷盤中着三顆鴿子蛋大小的骨珠。
從骨珠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這三顆骨珠並非來自於妖獸或者野獸,而是來自於人。還很有可能是來自於修士。
因為這三顆骨珠之上不時有流光滑動,像是被長期用玄勁浸染所致。
“這樣吧。你們將那株天鶴花交給我們,我們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骨袍修士不斷盤着手中的骨珠,表情十分玩味。雖然嘴上說著會放陳凡等人離開,但眼中的殺意卻沒有絲毫掩飾。
就是明着在告訴陳凡等人,無論交不交出天鶴花,他們都要死,根本沒得選。
“你是陰骷淵的弟子?”
楊玄琦問道,手中長劍不由握緊。
這名骨袍修士的修為看上去是無回境初期,但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絲毫不輸於一般的無回境中期的修士。
看到自己被認出,骨袍修士索性也不再假裝,反而露出滿嘴白牙,笑道:“既然你將我認了出來,那事情就好辦了。你們不如痛快一些,將天鶴花交出來,我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並且保證會留你們全屍。這一點你倒是可以相信,畢竟我謝羅言比喜歡將沒有骨氣的修士做成法器。”
楊玄琦冷笑一聲,直接舉劍對準謝羅言道:“我反倒是想要領教領教你們陰骷淵修士的厲害。我剛來這九幽大洲的時候可是被你們陰骷淵的修士偷襲的很慘。不過那傢伙最終被我一劍斬了條胳膊后便逃了,讓我沒有戰個痛快。”
謝羅言哈哈大笑道:“我們宗門竟然有敗在你手上逃跑的廢物。這件事我記下了。等我將你斬殺之後,回到宗門必定會好好查查,若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小傢伙,一定替你將其斬殺。不過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有什麼資格敢這般跟我說話。”
陳凡此刻一臉好奇的對楊玄琦問道:“陰骷淵是什麼宗門?很出名嗎?和陶家相比如何?”
倒不是陳凡故意氣謝羅言,而是真不知道陰骷淵。到現在為止,他所知道的在九幽大洲的勢力也就是陶家和這個剛剛才得知的陰骷淵。
然而陳凡這句話在謝羅言眼中卻是在羞辱自己。眼中冷意閃過,冷哼道:“小小陶家也敢和我陰骷淵相比?既然你不知道我們陰骷淵,那我今日便改了主意。這小子我今日不殺了,但我要將你斬殺。不但要將你斬殺,還要將你練成白骷傀儡。”
說完,又對身邊的同伴說道:“鄒兄,那個小子便交給你了。”
謝羅言所說的鄒兄名叫鄒溫書。聽到謝羅言所說,鄒溫書笑着合上手中摺扇,道:“倒也可以。不過事成之後可要按照我們之前所說,天鶴花給你,但這個小妞可是要歸我的。不過若是謝兄也有興趣的話,等我用完第一次之後便可給你用。或者你要願意,我們還可以一起開發新的東西。”
說話,鄒溫書的目光沒有絲毫忌憚的在姜魚身上掃來掃去。
“妙啊!妙啊!竟是一尊絕妙鼎爐。謝兄應該沒有體會過這種絕妙鼎爐的絕妙滋味吧。尤其是第一次開發的時候,嘖嘖……”
說完,鄒溫書嘴角還流出口水來。
姜魚一臉厭惡,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陳凡上前一步,擋住鄒溫書下流的目光,對身旁的楊玄琦問道:“這人你能否應付?”
楊玄琦笑道:“也不過是一個無回境初期的修士,還有什麼應付不來的。”
陳凡點點頭,看向謝羅言,問道:“你是想要天鶴花?”
謝羅言一愣,隨即笑道:“怎麼?你現在想要給我了嗎。或者這樣,你現在給我天鶴花,我可以保證我們得手后,我不碰那個小妞。畢竟鄒兄是這方面的行家,他說的話我自然相信。尤其是在他盛情邀請下,我想拒絕都要下很大決心。”
陳凡也不理會謝羅言的淫言穢語,直接將一株天鶴花拿了出來。
謝羅言和鄒溫書齊齊向陳凡手中的天鶴花看去,眼中火熱。
但他們不知道陳凡一共采了七株,以為只有一株,無論是謝羅言和鄒溫書都想將其佔為己有。
只是在以為只有一株的情況下,鄒溫書最終還是選擇了姜魚。
畢竟姜魚這個絕妙鼎爐也是極為極品的存在。
然而他們兩個卻沒有想到,陳凡竟將天鶴花直接塞進了口中,咀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