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沈疼下意識的提肛,邢導的打算(求
第222章沈疼下意識的提肛,邢導的打算(求訂閱)
徐睜的口碑是什麼時候開始崩塌的!?
在邢白洲看來,就是某張姓女星涉嫌非法集資被曝光后,媒體紛紛曝出徐睜夫妻和張姓夫妻走的很近,尤其是陶鴻還參與了這件事。
從那時候開始,很多人開始討厭他。
至於狗仔隊拍到他在酒吧、夜場和其他女人勾肩搭背的照片,這些基本都沒什麼人關心,哪個有錢的男人沒幹過這種事情?
記得前兩年,也就是2008年陶鴻懷孕的時候,徐睜就被狗仔曝出流連於酒吧……
只能說這麼多年來他就是這個樣子。
段位有點低了。
他都和夜場的女人走得近,這有什麼意思?
學學邢導,和女明星們走動走動多好。
但徐睜沒顏值,女明星們估計也看不上他。
這些年,據說他和陶都是各玩各的。
這種狀態……
估計有很多人不理解,要麼離婚要和好好的,何必呢?
當然,早就沒有感情的兩人不離婚,其實就是利益問題。
離婚的話要切割財產,還要承擔口碑崩塌的風險,對兩人來說都是不能承受的痛。
所以還不如湊合著過。
反正各玩各的。
感情上、事業上互不影響。
至於到老了玩不動了,那就繼續湊合。
至於他被娛樂圈大導演和影視公司集體抵制這件事,其實邢白洲倒不是很在意。
怎麼說的,破壞行業規矩的人,確實應該被抵制。
如果每個人都繞過院線,將電影直接賣給網絡視頻平台,那麼電影院這個行業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個影響太大了。
事情得從2020年春節期間說起,但是他拍攝了一部叫做《囧媽》的電影,和投資人簽署了對賭協議,票房沒到20億的話他要賠本的。
但是這個時候,恰好發生了那件事,給了他當頭一擊,所有的電影院都間歇性暫停營業。
在這種情況下,電影票房根本不可能超過20億。
虧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所以,老徐怕賠本,只能另尋其他辦法,他找到了張一鳴,以6.3億版權費賣給了字節跳動,在字節下的各個平台免費播放。
這樣就繞過了院線方面,省去了宣發和院線成本,6.3億扣除一些成本后,幾乎全部由投資方收入口袋,投資方几乎不虧本。
但是。
你這樣搞的話,就帶了一個壞頭。
院線方當然會聯合其他人抵制你徐導了,所以才出現了後來華表獎上的一幕——張子怡一路小跑去和沈騰擁抱,完全忽視站在沈騰旁邊的徐睜。
但這件事不是邢白洲不喜歡他的原因,非法集資那件事,才是讓他所不喜的。
所以這次拍攝《泰囧》,邢導根本沒有考慮他。
……
翌日。
開心麻花公司。
沈騰、艾倫和馬儷等人剛剛排練結束,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喂,你好,開心麻花!”
“伱好,我是白洲影視市場部……”
“啊?白洲影視??你好你好,您找我們什麼事情?”
接電話的馬儷激動的差點講不出話。
“白洲影視”這四個字的份量她是知道的,在娛樂圈可以說如雷貫耳,只要能和它沾上邊,就沒有不火的。
白洲影視的簽約藝人,每個人都是拿着圈內頂級資源。
而且圈內導演拍戲,都很喜歡用白洲影視的藝人,無他,這些人都想和邢白洲搞好關係。
千萬不要小看了一個國際知名大導演的影響力。
更何況。
邢導還是一名隱藏的資本家。
他隨便動動手指,都能讓無數導演變成舔狗。
要知道,每年求着影視公司砸錢拍戲的導演多如牛毛,就連徐睜、徐客、陳開哥、張一謀和姜聞等大導演,在資方面前也要賠笑。
面對這一通電話,馬儷清醒的認識到,開心麻花的機會來了。
不管是邢白洲找誰拍戲,都能將開心麻花的名字打出去。
在這行混,名氣就是金錢。
很快。
電話那頭,白洲影視的工作人員傲嬌的講道:“我們公司正在拍一部新電影,想邀請你們公司的沈疼過來試鏡,不知道有沒有空?”
馬儷:“有空,立馬就能過去。”
聽到這句話,其他人都很好奇地看過來,心想馬小姐今天怎麼回事?
“馬儷,大呼小叫的幹嘛呢?”
“哈哈,沈疼,你特娘的好運來了你知道吧?”
“嗯?什麼好運,不會是試戲的邀請吧。”
“哦哈哈哈,當然!”
“切,我以為多大的事情呢,又不是沒有試鏡過,這次又是什麼小投資?我看看去不去。”
一旁的艾倫笑道:“呦,還端上了,如果是邢導的邀請你丫的怕不是舔着臉就滑跪過去了。”
沈疼還在嘴硬:“笑死,我可是未來堪比周星池的笑星,怎麼可能被這樣的蠅頭小利吸引……”
話音未落,就聽馬儷提高音量說道:“恭喜你學會搶答了艾倫,剛才打電話的就是白洲影視!”
沈疼還沒反應過來。
但是艾倫已經吃驚了,張着大嘴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靠,真假的?”
馬儷拍着胸脯:“千真萬確,沈疼,你特娘的走大運了。”
沈騰一屁股坐在地上,很久都不能說話:“窩草,窩草!”
……
白洲影視。
邢白洲正和唐焉坐在辦公室。
糖糖心情很不好。
前幾天,她從楊蜜的口中得知邢白洲將會去泰國拍電影,準備帶許多人過去,唯獨把她丟下了。
這讓她很難過。
但其實,這種說法是誇張的。
許情、鞏儷、趙立穎等人都沒有去好吧。
但是這小妞可不管,哭哭啼啼的就來到公司找邢白洲。
此時。
她已經跪在邢白洲的面前,淚眼婆娑,眼巴巴的望着那個男人:“邢導,嗚嗚嗚,我好難過啊,我也想拍爸爸的電影,別人都去了,就我沒有……”
邢白洲苦笑道:“爸爸是誰?”
唐焉立即撒嬌:“爸爸是邢白洲,邢白洲就是爸爸。”
女人在有實力的男人面前,都是這幅樣子。
只要你讓她仰望,你就能讓她跪下叫爸爸,唐焉這樣的女人,是其他舔狗一輩子都舔不到的女神,卻在邢白洲面前乖的像狗子。
唐焉在嘴裏含了一點碎碎冰。
“你這一招跟誰學的?”
邢白洲牛捏着她的下巴,哈哈笑道。
“嘻嘻,爸爸你喜歡嗎?”
唐焉笑嘻嘻的問道,但是因為嘴裏塞着東西,講話的時候並不清晰。
“當然,這種感覺以前沒有體驗過,冰涼又溫熱,感覺很不錯。”
“是我一個大學室友教我的,嘻嘻,她很會這個。”
大學室友?
唐焉是中戲2002級的,她的大學同學有文璋、郭珍霓、白靜……還有一個白擺河。
難道是跟白擺河學的?
這傢伙可是會“一指禪”的。
現在即使她還沒有練出“一指禪”,相信功力也很深厚了。
“你是不是跟着白擺河學的?”他摸着唐焉賣力的小腦袋問道。
“嗚嗚~”唐焉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
果然。
也只有白同學能教出這樣的好徒弟啊。
但你丫的還是別跟她走太近了,免得把你帶偏了。
邢白洲嚴肅的說道:“你日後跟她保持一點距離,我不喜歡看見她。”
“怎麼啦爸爸,白擺河人挺好的呀!”
邢白洲又將剩下的碎碎冰一顆一顆塞進她小嘴,將包裝袋扔進垃圾桶后,捏着她的小鼻子說:“沒什麼,你離他遠一點就行,我怕她把你帶壞了。”
聽到這樣的關心,唐焉非常的開心。
作為同學兼室友,她是知道白擺河玩的多花,雖然有老公,但是那顆想飛出來的心已經快封閉不住了。
想到這,她默默記下了:“以後不能跟她學這些了。”
隨着冰塊再一次耗盡。
唐嫣也從跪着變為了坐着,是的,她坐在了邢白洲的腿上。
……
當唐焉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面色蒼白,顯然是被累到了。
“老闆,我先回去啦,劇本我會好好看的。”
“嗯,到時候你和公司的小王聯繫嗎,他會給你買機票,你回家收拾好東西準備一起去泰國。”
“嗯嗯!”
這時,他的餘光瞥到了坐在會客廳的一個人。
沈疼。
是的,這傢伙已經來了。
邢白洲想上去問一句:“馬什麼冬梅?”
沈疼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念的男人,想好的一連串話語,此時此刻,竟然一點點都講不出來。
就好像小學生面對美女老師一樣,非常緊張。
“邢導,我,我能演好這個角色,我保證用心。”
沈疼手指着天發誓。
“這部劇的重要性,我想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將白洲影視所有演員都拉了過來給你做配角,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沈疼心裏咯噔一下。
窩草,所有演員都拉了過來。
他立馬低頭看了下演員那一欄,王保強、黃博、范小胖、高園園、劉師師、孫俐……
這些人都給我做配角?
王德發!真假的?
這些人,雖然不是全部的白洲影視藝人,但也差不多了。
她們都給自己做配角,我,何德何能?
邢導不會喜歡男人吧?
娛樂圈中有龍陽癖好的導演不在少數,沈疼頓時感覺菊花一緊,下意識的就做了個提肛運動。
“邢導,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雖然很害怕,但是他不想錯過這個角色,硬着頭皮問了一句話。
看到他這慫樣,邢導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沒管他,邢白洲繼續道:“所有人給你做配角,這種事情,只能發生一種可能之下,那就是你是我白洲影視的人。”
沈疼:“這……”
開心麻花里,沈疼是最大的大腕,離開了沈疼,可以說開心麻花啥也不是。
因此,聽到這句話,沈疼猶豫了。
說實話,他喜歡開心麻花這個組合,但是也更喜歡邢白洲的提攜,所以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樣吧,我聽秘書說你們開心麻花的場地有點破舊,需要升級一下,這個錢我們白洲影視可以出。”
“我明白了邢導!”
沈疼鄭重的點頭,離開白洲影視。
開心麻花。
回到公司的沈疼,在馬儷、艾倫、常遠等人的祝賀中,走進了總經理劉洪濤的辦公室,他要把邢白洲的意思傳達到位。
剛才邢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他的意思,是想注資。
也就是成為開心麻花的股東。
說實話,這對開心麻花來講,是個破天的富貴。
就算邢白洲一分錢不出,只是掛個邢白洲入股的名字,開心麻花也會徹底起飛,甚至像德雲社那樣,全國開分劇場。
當沈疼將這件事講出來的時候,總經理劉洪濤陷入了沉思,他面臨了創業以來最大的一個選擇。
如果答應,開心麻花無疑會進入發展的快車道,賺的錢也會更多。
但是,話語權會不會旁落?
開心麻花還能按照他以前的設想,一直走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