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瘋狂忽悠
97年最賺錢機遇的是什麼？
是金融危機！
韓斌正與索羅斯碰杯慶祝呢，卻莫名產生一種窒息感。
他呼吸越來越困難，索羅斯卻笑的越來越大聲，還一步步貼近……
給我下毒？
死也拉你墊背！
“啊！”
被一拳打到床下的傑西卡發出慘叫，剛張嘴爆粗，就吐出兩顆血牙，緊接着又聽床上傳來怒吼：“你是想殺了我嗎！”
“Fucking！”
被倒打一耙的傑西卡，還想接着罵，可是真的疼。
韓斌抻起身子，看她腫了的半邊臉，頓感頭疼，這還怎麼去見她爸啊？
“騷瑞，我剛真感覺自己快死了。”
說話間，他已經下床，光着腳丫子走出了卧室。
這是他自己租的公寓，沒有廚房，但有冰箱。
很快，他便拿着一罐可樂，一杯碎冰回到卧室，幫着冷敷。
稍微緩過來的傑西卡，便開始抱怨：“你媽媽喊你起床，你也會打她嗎？”
“她可不會讓我感覺窒息。”
韓斌一臉壞笑，又道：“等下怎麼和你爸解釋”
“騷瑞，其實我爸……”
韓斌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頓時臉色就變了：“你爸沒回洛杉磯”
“不是，是他不想見你。”
“草！”
韓斌無能狂怒，終究還是被白票了。
“你幹嘛要見他啊”
“雪莉·蘭辛你認識吧？”
韓斌見她點頭，便把他與雪莉的恩怨給巴拉巴拉說了出來。
“Bitch!”
傑西卡對雪莉·蘭辛破口大罵一句，道：“等會你跟我回家。”
“這不合適吧”韓斌這次真不是故作矜持。
貿然上門已經夠冒昧的了，還把人女兒牙齒給打掉了，之前準備的套路還能管用嗎？
“他明天就走了，快，先去醫院。”
……
比弗利山莊，豪宅。
韓斌才跟着傑西卡進院子，一小姑娘就躥了過來。
小丫頭瞅了他一眼，又指着傑西卡已經烏青的臉問：
“傑西卡，你怎麼了？”
“薩沙，我妹妹。”
“佩納，我男朋友。”
傑西卡也不解釋，給初次見面的兩人介紹完就問：“史蒂文在哪？”
小姑娘打量了韓斌幾眼，答非所問：“佩納，傑西卡的臉怎麼了”
“……”
韓斌尷尬一笑，遞上路上買的芭比，道：“這是我和她的秘密。”
薩沙還想再問，她和傑西卡的媽媽就從屋裏走了出來。
“嗨，凱特，我是佩納。”
這次沒等介紹，韓斌就迎了上去招呼。這女人雖然不是荷里活一線大咖，但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你好，佩納！”
凱特很是禮貌的與之握手，納悶地看向傑西卡：“你臉……”
“史蒂文還在家吧”
傑西卡答非所問，上前拉着韓斌就往屋裏走。
進到屋裏，可算是見到史蒂文了，這貨才打完招呼，就問：“她的臉你打的”
韓斌尬笑點頭，傑西卡比劃道：“早上我叫他起床，他做夢被謀殺，然後就，砰！”
“你殺他？”薩沙滿臉驚奇。
“No！”
傑西卡把她摟進懷裏，緊緊摁着：“這樣叫他起床。”
“放開我！”
“哈哈哈……”
薩沙的胡亂撲騰，惹得史蒂文開懷大笑，凱特卻從傑西卡懷裏搶走薩沙：“她才7歲！”
……
“叮！”
飯後，奢華的書房裏，史蒂文點了根韓斌送來的雪茄，一臉玩味道：“你剛說是看完《外星人E.T.》才放棄物理，選擇電影，我的電影裏應該沒什麼和物理學有關的吧？”
韓斌身子微微向前，把提前準備的故事緩緩道來：“1990年，我研究量子物理沒有任何突破，開始看電影放鬆，看完你的電影后，我接收到了主的召喚。”
“主？”
“不是上帝！是4.2光年之外的外星人。”
“別開玩笑！”
“1687年牛頓提出的三體問題知道吧”
韓斌見他懵圈，便抄起桌上的紙筆，邊畫邊科普，科普完又接着講故事：“300多年了，這個問題對我們人類來說，依舊是無解的，但主所在的星球上卻有3顆這樣的太陽，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會不會是幻覺？”
“艹！你當我是神經病嘛？”
面對韓斌的粗口，史蒂文笑的很是歡樂：“如果不是幻覺，你這是在給我講故事？”
“史蒂文！”
韓斌很是激動地在紙上三個圓中間多畫了一個勸，道：“按照人類現有理論，被三顆這樣的恆星所圍繞的行星，是一定會被潮汐力撕裂的，根本不可能產生文明。
但4.2光年外，不僅有這麼一顆行星，還有生物給我發來消息，你指定這以為著什麼？”
韓斌把筆一扔，攤到在座椅上：“數學在撒謊，物理學不存在……”
“真不是幻覺”
史蒂文笑的依舊玩味，同為導演，他也很會演，韓斌再怎麼沒破綻，他都不相信這麼鬼扯的事。
“我也希望是。”
用心飆戲的韓斌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他一邊在紙上寫出門前專門加強記憶過的兩對經緯度，一邊把背過的台詞，融入感情說出來：“主說6月21日這會發生7.9急地震，我只當是幻覺，根本沒在意。
但幾天後，我在報紙上看到，6月21日魯德巴爾鎮發生7.9級地震，死了幾萬人……”
韓斌揉了揉已經濕潤的眼眶，才接着下一段表演：“今年是太陽黑子11年周期的谷年，這你知道吧？”
“就是這火雞們根據觀測太陽活動，確定太陽黑子的活動是周期性的，大約11年一個周期……”
“火雞？”
“嗯。1843年。施瓦布根據牛頓力學，推測太陽活動是周期性的變化，周期大是約10年。
沃爾夫看過他的論文後，開始用望遠鏡觀察太陽黑子，並結合伽利略同時代觀測者的觀測數據，之後做出了這麼一張周期為11.1年的圖。
看，今年是在這個位置。按照他們的理論，太陽黑子耀斑活動會減弱。
但主說，受太陽系引力增大影響，下個月6號太陽會爆發X9.4級超強耀斑。”
韓斌見他徹底懵圈，便指着之前寫的第二個經緯度，直接開大：“下月8號，這裏，會出現7.5級地震，隨後全球範圍內都會出現強厄爾尼諾現象。”
“那是哪？”可算是聽懂一點的史蒂文，立馬提問。
“XZMN。”
“你應該去大使館和他們講故事！”
一直被上物理課的史蒂文嘲諷完還不夠，又指責道：“就算你拋棄物理學，也不該說魯道夫·沃爾夫、他們是火雞！”
“我們都是主圈養的火雞，他們只是火雞中的科學家，如果不是主的召喚，我也會成為火雞科學家……”
“Shit！”
史蒂文爆粗打斷，質問道：“用羅素的火雞問題編故事騙我，你當我是傻子嗎？”
“下個月你就能感受主的存在。”
韓斌輕輕把紙推給他，滿臉沮喪道：“這是主七年前給我的指示，這七年我無時無刻在召喚主，但一直沒得到回應，我不想成為火雞科學家們的研究對象，你可以幫我去大使館提醒提醒他們嗎？”
“你想讓他們研究我？”史蒂文臉都氣紅了。
韓斌搖頭否認，又癲狂道：：“我計劃成立Earth-TrisolarisOrganization，讓更多人相信主的存在，一起等待主的降臨。是你的電影讓我被主召喚，我想請你成為組織的統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