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方為民輸了,秦淮茹有事
何雨水跟傻柱兩兄妹的借款協議被何雨水故意宣揚開來,等她又去了學校后,院裏的人很快就知道了這事。
“傻柱,你就是這出息了。”,許大茂知道這事後,呲笑一聲埋汰道:“雨水怎麼說也是你親妹妹,你爸不在身邊,你這個當哥的就得撐着。”
“還特么說自己條件有多舒心,合著妹妹要用錢都要借了唄。”
話說到這裏,許大茂又故意一副不屑道:“你要是說雨水以後嫁人了,她回來請你幫着周轉一下,那麼你說是借,我許大茂屁都不放一個。”
“可現在雨水還在讀書呢,你還搞出借款協議來,傻柱,合著你還是錢串子呢。”
“難怪相親總是不成,就你跟自家親妹妹都能搞出借錢協議來,那個姑娘敢嫁你,這要是嫁給你,以後娘家人那邊的爸媽有點事,伱也得讓人家寫借錢協議唄。”
“呸,丟人!”
許大茂這又是鄙視,又是埋汰的一頓數落,不光傻柱懵逼,就連在旁邊的幾人都懵逼了。
回了神,傻柱看着許大茂就嗤笑一聲,知道這傢伙是報復呢,上次的事,這傢伙直到現在都縮頭着呢,別說相親了,提到他許大茂的名字,這幾片那個姑娘不搖頭。
今年沒結束之前,這孫子在相親的事情上別想順利了。
關於他的故事,需要時間去塵封!
“許大茂,你埋汰我不要緊,我知道這事我是丟了份了,可借款協議是雨水搞出來的,我不簽名,她不要我的錢。”
“這一點於小石還有後院老太太都知道。”
傻柱說著,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咧嘴笑道:“隨你怎麼造謠都好,反正我跟雨水之間心裏明白就行。”
“對了!”,傻柱話鋒一轉,一副怕怕的模樣道:“你不會又要花錢請人鼓噪這事吧,畢竟你造謠許的名號可是打出來了。”
許大茂:……
聽着這話,許大茂是氣得臉色漲紅,都說打人不打臉,傻柱這混蛋玩意兒,就特么往他“臉上”招呼啊。
見傻柱如此搞怪說這話,幾人都想笑,可是忍住了,誰讓許大茂也在這裏呢。
“行,算你狠!”,許大茂哼哼一聲,氣呼呼走人,你傻柱不是說我是造謠許嗎,那我就多給你鼓噪起來。
……
在許大茂的刻意“引導”下,還真起了些許波瀾,不過老太太終於說話了。
有了老太太說話,這事才平息下去!
屋裏,一大媽還是有些不理解道:“你說雨水是怎麼想的,怎麼搞出這借款協議來,她就那麼不相信她哥嗎。”
“搞得明明白白最好。”,一大爺易中海說了一句,對一大媽道:“後院老太太不是說了嗎,雨水這錢要一直用着,直到她讀完書開始上班才還。”
“而這期間,有了這借款協議,等到傻柱找到了對象,新媳婦知道這事後,也不會橫生波折。”
“財來財去,最生恩怨。我覺得老太太這句話沒錯。”
一大媽聽着這話,也有幾分理解了,也不在多說。
這邊議論着的時候,秦淮茹這屋,賈張氏也在說著這事。
“這傻柱還真出力,一個月六塊,哼哼。”,賈張氏莫名的有些不爽,對她已經把傻柱當做“血包”的角度來看,這借錢協議就煩。
秦淮茹對這事到沒多大反應,怎麼說何雨水也是傻柱的妹妹,別親是借了,真要何雨水需要用錢的時候,傻柱也得幫着想點辦法。
見秦淮茹反應不大,賈張氏是恨鐵不成鋼啊,看來還得多教教這個兒媳婦,讓她明白,人心不狠,腳步不穩的道理。
借款協議的事就這樣過去了,誰也沒在這事上再說傻柱,畢竟人家何雨水給出的理由足夠合理。
就像老太太說的,這錢可不只是何雨水的問題,還是傻柱未來媳婦兒的問題,搞清楚點,到時候彼此心裏都沒有疙瘩。
沒了這事的紛紛擾擾,傻柱繼續過着自己的日子,老太太幫何雨水把這事收尾后,又恢復聾老太太的風格,每天溜達去買菜,想串門就去,不想去就呆在後院。
於小石跟婁曉娥的生活也沒有多大的波瀾,平靜的生活都讓人形成了規律性的節奏。
軋鋼廠,車間裏,方為民看着於小石,神色複雜。
今天是他們兩個約定好每隔半個月比試一番的又一天,比試結果,卻讓方為民有些頹然的感覺。
他一直都知道小師弟在追,他也在努力進步,可今天,是他們兩個約定每隔半個月比試一次的多次比試后,第一次輸了。
輸了意味着什麼,方為民清楚得很!
感覺到師兄散發出來的些許喪氣之意,於小石咧嘴一笑,故意打擊道:“師兄,看來我還真得建議師傅把我們四師兄弟的排名方法變成以實力論了,不然我太吃虧不是。”
方為民聽着這話,頓時狂翻白眼,這傢伙,就惦記這個了。
“行了,不用你安慰,你師兄我還不至於被你這麼一打擊就一蹶不振。”,方為民說著都笑了起來,拍了拍於小石的肩膀道:“不要只讓我一個人被打擊,大師兄跟二師兄那邊也不要放過。”
說著,方為民嘿嘿一笑道:“都是師兄弟,這事也不能只讓我一個人吃癟不是。”
於小石聞言也哈哈笑了起來,嘴角上揚點點頭表示明白。
看着他如此自信的模樣,方為民有些唏噓,他有一種預感,以後他不一定追得上小師弟於小石了。
今年於小石的表現,讓他都真的覺得這小子是又開竅了。
“你跟我說實話,現在對你來說,前面有多大的阻礙?”,方為民問了起來,也好奇得很,因為剛剛於小石的加工操作太遊刃有餘了。
“知識需要儲備,七級鉗工之前都不會有多大的阻礙。”,於小石出聲,沒有隱瞞師兄方為民。
沒錯,他現在差的就是六七級鉗工需要的知識延伸,至於基礎技能的操作,他已經滿足了,還是全能的。
聞言,方為民手都抖了一下,確定小師弟不是玩笑話后,他心中驚訝的同時,也有些想笑。
也就是說,大師兄跟二師兄今年要是不從六級鉗工成功考核成功成為七級鉗工,他們都將被於小石很快追上。
“難道憨傻過的人開了竅后,這麼猛的嗎?”,方為民吐槽起來,於小石笑了笑,這個理由,都是他得到了生物學習晶片外掛後用來應付別人詢問自己為何進步得如此之快的合適理由了。
反正醫學都解釋不清楚,而人們在心理上也認可這種理由,那他於小石就當是又一次開竅了唄。
“師兄,這個給你。”,於小石遞了一張紙給師兄方為民,玩笑道:“看完后,記得提煙酒去我家。”
說完,於小石就去培訓車間了,方為民拿起紙張看了起來,讀完后,方為民笑了。
“提個屁,當初我教你的時候,也沒見你提煙酒去我家。”
方為民說完哈哈笑了起來,隨後將紙張收好,上面寫着的,都是他這個時候加工操作起來的失誤之處,不,應該說是缺陷之處。
很顯然,剛剛比試的時候,於小石已經看出來了。
中午,食堂,師徒三人又在一起吃飯。
方為民說了中午的比試結果,雷定山聽完,看着小徒弟於小石的目光都精光閃爍。
“是立即申請考核,還是繼續打磨?”,雷定山問了起來,小徒弟於小石現在是培訓車間的負責人,他是可以單獨申請考核的,這也算是廠里領導給他的特權,畢竟廠里的領導也希望於小石繼續進步。
用簡單點的話來說,只要於小石進步了,那麼培訓車間的逼格都得高一點。
一個五級鉗工總比一個四級鉗工要多一點威懾力。
“師傅,我想繼續打磨,明年再申請越級考核。”,於小石說著笑了笑道:“我都想好了,我這邊越是凸顯出我的厲害,過來培訓的學員們會多一些興奮。”
當著師傅雷定山跟師兄的面,於小石也沒搞什麼虛頭巴腦的,而是實話實說。
雷定山跟方為民都聽懂了,於小石這小子是要把自己搞出一點故事來,好增加點傳奇性。
人在求學的時候,都想遇到厲害的老師,這種潛意識的選擇無可厚非。
“這樣也好!”,雷定山也同意於小石這樣干,畢竟只要軋鋼廠鉗工車間的培訓車間還在,於小石基本上是不可能調離了。
接下來的時間,只要這小徒弟培訓出一批又一批鉗工精英,估計到時候就算這小子成了工程師,都得兼任着這個培訓車間的事。
人才啊,那處不缺呢,領導只要堅信了於小石的能力,那麼是不會讓他浪費這種培訓天賦的。
“看來,是得跟林正還有王成軍聊聊了。”,雷定山笑了笑說著,於小石跟方為民都莞爾一笑。
吃了飯,雷定山先離開,方為民去找幾個師侄聊天去了,於小石拿好飯盒,剛要離開,秦淮茹走過來叫住了他。
“小石,我正找你呢,有點事找你。”,秦淮茹笑着說著,對於小石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這裏人來人往的不方便。”
“秦姐,還能有什麼事不方便在這說?”,於小石看着她,笑道:“就在這說吧,這外面冷風吹着,冷得很。”
聞言,秦淮茹就道:“還是出去說吧,就幾句話。”
說著,就要伸手拉於小石,於小石退後兩步避開,有些無語道:“秦姐,你可別拉拉扯扯的,這軋鋼廠里嘴碎的人不少。”
秦淮茹白了於小石一眼,有些好笑道:“怎麼的,人家還能編排你跟我不成。”
於小石搖了搖頭,不想說這事,看着秦淮茹,他還是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外面,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秦淮茹才道:“小石,上一次那個劉靜不是幫了我一個忙嗎,我現在想着怎麼都得請人家吃一頓飯,你幫着搭個線唄。”
聽着這話,於小石都愣了愣,你秦淮茹要請劉靜吃飯,怎麼到現在才想起來?
“秦姐,劉姐那邊是我的人情,你這邊不必去做這事了。”,於小石說了一句,又補充道:“再說了,你這個時候才請,反而是得罪人,你應該明白吧?”
秦淮茹又怎麼不明白這個理,可她現在想請劉靜吃飯,是有一些事情的。
“小石,不管得罪不得罪人,你幫我搭個線就行,可以嗎?”,秦淮茹可憐兮兮說著,於小石見她這樣,是一點反應沒有,淡淡道:“秦姐,劉姐叫劉靜,就在培訓車間當副主任,你過去就認識了,何必讓我搭個線。”
這個時候,於小石有些反應過來了,搭個線?去幫着搭個線的人都得用人情來搭。
現在於小石有點懷疑秦淮茹目的不純。
一聽於小石這話,秦淮茹有些急,她還不知道直接去培訓車間就能找到劉靜?
之所以讓於小石幫着搭個線,她就是想用一用於小石的名號,畢竟於小石進了軋鋼廠就叫劉靜叫姐,而劉靜也對於小石很好,這一點在鉗工車間稍微打聽都知道。
更別說兩人現在一個是培訓車間主任,一個是培訓車間副主任,搭檔着做工作的關係。
不用上於小石的名號,劉靜還真不一定搭理她。
“小石,你就幫幫秦姐吧!”,秦淮茹又求了起來,於小石眼睛眯了眯,越發確定秦淮茹肯定背後有事了。
“秦姐,我不會幫你搭這個線的。”,於小石搖了搖頭,語氣悠悠道:“上一次有劉姐提醒,幫到了你,我這邊已經把人情還了。”
“這事就不要再提了,上一次幫你調崗的事,都有人嘴碎了,還是不要再牽扯出來了。”
話說完,於小石抬腳走人,秦淮茹想要喊住他,又及時收回了話。
“怎麼就說不通了呢。”,秦淮茹嘀咕一聲,她這段時間已經察覺到,於小石小兩口,好像沒有以前那般跟她親近了。
於小石這邊她感覺還不明顯,婁曉娥那邊感覺就明顯了,因為以前時不時會來串門抱着瑰花逗弄的婁曉娥,不過來串門了,在院裏聊天的時候,也是客套話而已。
“哎,該怎麼辦呢!”,嘆氣一聲,秦淮茹又揉了揉額頭,事是必須解決的,不然她頭疼。
培訓車間裏,於小石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只要他不出聲,秦淮茹搞什麼搭個線劉靜也會問他的。
車間裏,冷臉老師上線,學員們都各自忙碌起來,於小石觀察每個人的進步與缺陷,時不時的毒舌幾句,又在文件夾上寫了起來。
“第一個月結束的時間在逼近,你們得問問自己的進步了。”
“慢,太慢!”
於小石一副我很不滿的表情說著,邊走邊道:“上一批培訓的那些學員,比你們都好上不少,怎麼的,一個個的都懈怠起來了。”
學員們聞言心裏直抽抽,於師啊於師,我們為了被少扣分,那是拿出了十二分努力。
懈怠?抱歉,這個詞現在好像遠離他們了。
“嘖嘖嘖,這分被扣得最多的都快被扣到六十分了,學員同志,我現在跟你說一句,你要是不努力加分,估計第二月培訓期間,你到不了第二個月的第十天。”
“呵呵,第一個先走人,看來這第一名也有人會去爭取啊,真是奇哉怪哉!”
“也對,什麼人都有,估計是我見識少了!”
五位培訓老師:……
眾學員:……
於師,你就別陰陽怪氣的了,我們感覺扎心。
敲打了一番后,於小石將文件夾收好,五個培訓老師又開始忙碌起來。
下午,下了班,等培訓老師離開后,學員們那是快步離開,想要加分,就得努力學。
到現在,學員們算是發現了,培訓老師不會看誰不順眼,但扣分的時候也是真的狠。
“鵬哥,剛剛小師叔就是說你呢!”,劉紅星笑嘻嘻出聲,於木幾人也綳不住頓時笑了起來。
神特么“我見識少了”,自家師傅(師叔)嘴是真的毒,罵人不帶髒字呢。
高鵬嘴角抽了抽,白了幾人一眼,哼哼一聲道:“我們是大哥不說二哥,就你們現在的分數,也就比我多了五六分而已。”
幾人望天無語,誰讓師叔太狠了呢。
其他五個培訓老師扣分是一分兩分的來,可自家小師叔只要一扣分,就不會少於五分。
更別說犯了一次錯誤後下一次沒有改正,還會被扣十分了。
就連於木這記憶力比他們好的傢伙,都被扣成現在同樣也只有六十多分了,可見小師叔下手多狠。
“我先回去了!”,於木說了一聲,準備回家,高鵬幾人可是住在軋鋼廠的宿舍安置點,方便多了。
高鵬幾人說了幾句后,也返回宿捨去了。
於小石這邊,下了班后,腳步加快返回四合院,天氣越發冷了,走得慢些,風一吹都覺得冷。
半路上,他又被秦淮茹給攔住了,顯然秦淮茹是等着他呢,邊上還有一個傻柱。
“小石,還是中午的話,你就當幫秦姐一個忙好不好。”,秦淮茹說了起來,傻柱也在邊上說道:“小石,幫秦姐搭個線吧,怎麼說也得感謝人家劉靜不是,沒你在,這感謝都顯得有些不合適。”
說著,傻柱還散要給於小石,於小石接過來,點燃后抽了一口。
“何哥,我都跟秦姐說了,劉姐那邊的事我已經辦好了,她肯定不會說秦姐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