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副作用
緊鑼密鼓。
這個詞的原意是，鑼鼓點敲的很密。
用來形容鄭昊他們五人現在的狀態，還算合適。
幸好有女u們給的食譜和鍛煉方法，讓鄭昊的體能實力等方面，都提升了不少，再加上總跟高手切磋，讓他的技術也變得越來越好。
不然教室里一次，回來又沒個停歇的時候，鄭昊還真是招架不住。
張開雙手和大腿，毫無形象躺在床上，還大口喘氣的西西忽然道：“米亞，我好像有點同情你了，一上來就遇到這樣極品的男人，以後的歲月，恐怕就只剩懷念了。”
她們每個人都很清楚，她們沒辦法這樣和鄭昊在一起一輩子，總是要分開的。一旦分開，就會遇到其他男人，而經驗豐富的西西，無比確定，她們不可能遇到更好的了。
這也是她說同情米亞的原因。
被這樣的男人愛過，以後的愛，勢必會覺得差很遠。
哦，之前的話有點不夠準確，就是珍珍除外。珍珍堅定的認為，只要鄭昊玩膩了、玩不動了，就一定會回到她身邊，只愛她一個人。
也不知道她是自信，還是被鄭昊騙慘了。
如果是後者，鄭昊是不會承認的，話他是對每個人都這麼說的，怎麼就她信了呢。這顯然怪不到他頭上。
……
接下來的半個月，鄭昊的日子又變得規律起來，早上、中午、晚上，概括起來就是一字記之曰日。
這種人形機器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要再過了。
所以時隔半個月，他再次踏進了姜司實驗室的大門。
姜司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還好，都已經滿頭飛舞的白髮了，再差也差不多哪邊去，可路易斯就不同了。
鬍子拉碴、雙眼通紅，三十齣頭的年紀了，臉上竟然還開始爆痘，但整個人的精神看着卻很亢奮。
這…
“他這是連續工作多久了？”鄭昊忍不住朝姜司問了一句。
回憶了一下，姜司回道：“最近這陣子，路易斯好像很少一天睡超過四小時。”
好吧，難怪會是眼前這副模樣。
鄭昊對工作和薪資的理解，一貫的態度都是，錢可以不多，那工作就一定要快樂。錢如果多，那快不快樂根本無所謂，工作使我快樂。
路易斯現在大概就是這樣的狀態。
晶片研發成功，他一共拿到了118萬米金，增強藥物的研究成果，鄭昊花了五十萬米金買了下來。
現在研究增強藥物的薪資和獎金，和研發晶片是同等規格的，換句話說，如果研究順利，路易斯將會再從鄭昊手裏拿到一百多萬米金。
一年不到的時間，近三百萬米金的收入，足夠路易斯回國之後，開始享受生活了。
他有足夠理由，讓自己拚命。
鄭昊怕把這筆錢花出去嗎，不可能的，他樂意之至。
因此看到拿生命在賺錢…不是，是拿生命在搞研究的路易斯，鄭昊心裏充滿了敬佩。人類發展的進程上，離不開這些偉大的、願意奉獻自己的科學家。
“真是令人敬佩。”
聽着鄭昊的感嘆，姜司試探道：“要不要讓他休息一下？”
休息？
鄭昊搖搖頭，“尊重路易斯自己的選擇，做好後勤在內的所有保障。他這樣的精英，如果出現在**大學，是不是很討女生喜歡？”
“應該吧。”姜司點點頭。
“那就不要讓他去。”鄭昊隨口回了一句。
姜司：“……”
注意到姜司的表情，鄭昊又想了想，“不過問題還是要解決的，我和他雖然是雇傭關係，但也是朋友嘛。這樣吧，如果他真的有什麼需要，讓阿星或者阿達去**街，找些生意不是太好的失足F女，照顧一下國際友人。年紀大一點也沒事，懂得照顧人啊。”
“……”
怔了一下，姜司連忙回應，“好，我知道了，如果路易斯有這方面想法，我讓阿達去安排。”
鄭昊嘆道：“不要覺得我的安排有什麼問題，好像是在坑朋友，你得從另外一個角度去想，他是來工作的，有問題就解決問題，不能分心。女人只會影響他研究的速度。賺錢…嗯，研究重要還是女人重要？”
姜司一臉恍然，“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我知道了，我有辦法了，我終於想到辦法了！”
隔着一道門，姜司的話還沒說完，他和鄭昊兩人，就同時聽到實驗室里傳來一陣激動的大喊。
喊的人自然是路易斯。
“走，過去看看。”他這麼激動，肯定是研究有了突破，鄭昊立馬說道。
姜司邁步跟上。
兩人一推開實驗室的門，就迎上了路易斯激動的眼神，“哦，天哪，鄭，你來的太巧了。我想到辦法了，我知道該怎麼解決一直困擾我的問題了，哦，我太激動了！”
嗯，鄭昊和姜司，都看出來他激動了。
幾分鐘后，路易斯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開始給鄭昊他們講解，他是如何解決一直困擾他的難題的。
其實就是哪個器官，來承受副作用的問題。
鄭昊不是沒想過闌尾之類的，又或者這個器官要求不是太嚴格，只要是身體的某個部分都行，那還有痔瘡、頭髮等等可以選擇。
可深入一想，闌尾什麼的疼起來，真不一定扛得住，為了繼續用還不能割。
風華正茂的鄭昊，顯然也不可能因為想用晶片，就變成禿頂，這也太得不償失了。
所以姜司當時說這些的時候，他沒有多說什麼。
“增強藥物，可能暫時只適合男性。”
路易斯一開口，就讓鄭昊有些費解。
“藥理太過複雜，你們可以簡單的理解為，藥物會帶來類似充血的副作用。”路易斯道：“那麼最適合接受充血且發生巨大變化的地方，當然是那裏。”
鄭昊/姜司：“？？？”
真的，鄭昊是真的疑惑，這個說法，心臟真的不行嗎？
沒有在意他們的不解，路易斯繼續說道：“我仔細計算過，忽略掉直徑的影響，每厘米承受的充血副作用，極限是五秒。以十厘米算，也就是可以使用晶片五十秒。”
“如果超過了呢？”
“會爆炸。”路易斯無比肯定。
鄭昊：“……”
“但這一點不必擔心，生產出來的藥物，只需以厘米為參照定量服用。”路易斯露出笑容，“藥效一過，副作用立馬消除，不會出現極端情況。前提是一定要用量準確，不要多吃。”
還特么可以這樣？
按這個說法，鄭昊默默計算了一下，他可以撐103秒。
不少了，蠻子才五秒。
可以用晶片一百多秒，改變世界有點誇張，改變命運還是很輕鬆的。
想到這兒，鄭昊再次開口，“充血的副作用結束呢，對器官會不會造成什麼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