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我給不了?
“嗯?怎麼了?”江月明瞬間察覺到韓立酋的激動情緒。
“不是,這武神她現在沒穿衣服,你看我…也不想被綠你看…這”
聽見韓立酋的話,江月明心中便有了幾分答案,冷冷一笑道:“韓立酋,這裏面恐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剎那間韓立酋雙瞳微緊沉默下來,額頭冷汗不斷浮現。
不是他不敢跟江月明直接動手,而是宋九有話在先,江月明這能死於毒殺,否則他就血洗整個黑雷涯!
那宋九神王的壓迫氣息,韓立酋親身感受過自然是不敢違抗他命令。
要不然以他太古境修為弄死化神境的江月明,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那還在這和他廢話連篇?
“江武神!江武神不好了,葉沫出事了!”
遠處一位鏢局弟子小跑過來報信,看其神色慌張無主,應當真是出了什麼要緊事。
“她現在在哪裏?”
江月明一聽見葉沫兩字,心尖一緊立馬丟下韓立酋跟着那弟子離去。
“呼~”
韓立酋擦了擦額頭上血跡,重重的鬆了口氣,如鷹般的眼目逐漸變得兇狠起來。
若不是天意在他這邊,被關在裏面的陳清靈恐怕就要飛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不過現在就行事吧!”
話音一定,韓立酋立馬衝進房中一臉陰笑的看着被綁的死死的陳清靈。
“嗚嗚嗚~”
看着陳清靈那恐懼的樣子,韓立酋小腹那團烈火更加燃燒沸騰,兩隻大手把扯開自身衣物,顯露出乾巴巴的軀體。
陳清靈眼眶中眼淚緩緩流下,掙扎的動作不斷減小,玉臉一點一點絕望明亮起來。
她心裏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和柳鈞一樣的噁心笑容,一樣的噁心動作。
此刻陳清靈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後悔,無奈閉上眸子腦海中回想起纏綿悱音。
“求公子直言,您的恩情小女願以清白之身相報!”
是啊,若是當初第一次便給了他,那該有多好。
至少他是我喜歡的,是我愛的,是我能有選擇的。
“嘿喲,陳清靈你怎麼不動了”韓立酋把陳清靈解開束縛,拿下塞在她嘴裏的布條笑道。
他本以為解開陳清靈的束縛,她便會大喊大叫,這樣才能增加他征服的邪念。
但沒想到現在的陳清靈即使恢復了活動自由,也沒有想要逃走的意思。
“呵呵,逃跑有用嗎?”陳清靈睜開眼睛,嘴邊掛着幾分自嘲道。
她可以逃跑,但她的家人可都在韓立酋手上,準確的說是性命在他手中。
先是柳鈞,然後是韓立酋,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一步一步緊逼陳清靈。
拿家人性命威脅她,就只為得到她的身子,相比之下那江武神權勢比他們都大。
卻不曾半點相逼於她,外表同樣是人,有些人的內在善良澄澈,有些人的內在卻是要吃人的。
“你很聰明,不愧是被柳鈞調教過的,放心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家人的”
說著,韓立酋一把抱起陳清靈柔弱嬌軀走向床邊,低頭輕咬着雪白玉臉。
聽言,陳清靈像變了個人似的,臉上浮露一抹紅潤媚笑着,在韓立酋耳邊微嚀。
“不,我一直都由江月明調教的,那的功夫可比你這貨強多了”
當江月明和那弟子來到大堂時,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在那熱鬧人群中,一位俊美男子尤為耀眼,他身姿極為挺拔宛如一顆寒松絕世而獨立。
一襲藍白唐代裝服,腰間繫着一枚墨綠的玉佩,一頭烏黑髮絲被一條仙白束帶繫着。
男子身上滿滿唐風味道!
可這世界看起來並不像是唐代的時空啊!
若不是前世江月明對於各朝代服裝有一定了解,也不至於驚訝這樣。
那美男子被一群衣着樸素的土匪圍着,修長滑潤手指正拿着酒杯,與周圍的大老粗比試酒量。
這副畫面就像是一隻高傲仙鶴站立在一堆土雞當中,高潔閃亮,惹人注目。
要不是江月明細心留意俊美男子指間傷痕。
他也絕認不出面前絕美男子居然男裝后的葉沫!
到這裏江月明大概是明白葉沫出什麼事了。
他無奈搖了搖頭,大步向前走上去拿過她手中的酒杯。
“好了,別喝了你病剛剛好”
葉沫小臉微紅半醉模樣,檀口中時不時輕吐些酒氣,看着江月明轉了一圈道:“怎麼樣?我好看嗎?”
她倒也不去計較酒杯被拿走,反而擺動着纖細腰肢似乎在炫耀這身唐裝。
瞧得她轉圈時差點摔倒,江月明上前拉着葉沫小手說道:“好看都好看”
“嘻嘻!你笨死了!我是說衣服”
說著,葉沫嬌軀貼緊江月明,小嘴微張極不文雅的沖他打了個嗝,靈眸虛眯凝望着他傻笑。
淡淡酒氣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着少女渾然天成的體香,江月明無可奈何搖頭扶住葉沫美腰,道:“你喝多了,我帶你出去醒醒酒”
“你們先開始宴席,我稍後就來”
江月明交代黑雷涯小嘍嘍幾句,便攙扶着葉沫一步一步走出大堂。
他心頭不禁泛起疑惑,以往的葉沫是不會喝那麼多酒的,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
一間廂房中,陳清靈靜靜躺在床上熟睡着,眉目有着幾分幸福,唇邊掛着淡淡笑意,好似做了什麼美妙春夢。
那紅色繡花被僅僅只蓋住平時最傲人的地方,顯露出的白嫩雙肩讓人垂涎三尺。
正坐於床邊的韓立酋,臉色一片發黑,拿一壺酒發泄似的猛灌入口中,雙目中滿是煩悶。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為什麼明明和陳清靈那麼快樂,但她嘴裏叫的一直是江月明的名字!
難道他給陳清靈的還不如江月明?
還是說他連柳鈞那老頭都不如?
那怕是飛天雲端之際,她陳清靈口中依舊喊的是江月明!
砰!
韓立酋越想越氣直接把酒壺猛然摔在地上,壺底一碰地板瞬間碎裂開來,一片片酒液濕潤地面,幾塊酒壺碎片中的白色香酒倒映着一張惱怒臉龐。
那江月明到底那裏好了,一個小毛頭能給陳清靈的歡樂,他韓立酋還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