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名入龍虎榜,翻天鯤!(求追讀)

第26章 名入龍虎榜,翻天鯤!(求追讀)

潛龍認主?

項稷有些訝異,難道阿德的命格真有什麼特殊之處不成?他誦易命口訣給‘潛龍’開智這麼久,都還未達成認主。

阿德隨手借走的一本經文,竟然連潛龍認主都比自己要快?

顯然這不是經文的問題,而是命理命格的問題。

一念至此,他探手抓住阿德肩膀,一提躍起,兩人在長空中飄搖而去,每一步都如同經過丈量,絲毫不差,幾個呼吸間就回到了阿德的院落里。

風聲道道自身旁刮過,項稷竟沒有直接下墜,而像踩着台階,乘着波浪,兩腳交錯,一步步往下,直接帶着阿德踏到了地上。

院落里,樹下陰涼處,那草藥簍子旁赫然擺放着一口白桶,內里正有一條泛着淡淡金光的泥鰍游曳着。

當見到阿德回來時,那泥鰍便靈性十足的遊了過來,與阿德對視,目光轉到哪裏它便看向哪裏,彷彿心意相通一般。

“金皮?阿德,你··怎麼養出來的?”

項稷訝異,這的確是養出了品相,自己養育的那一條也不過是出現了一些淡淡的金斑而已。

“沒怎麼養啊,就是我吃啥它吃啥,每天抱着桶給它誦經,哦對了,此前還學那些神魔傳聞里的主角割腕滴血來着,想着讓它快速認主。”阿德聞言思量了一番,也沒覺得有什麼突出的地方,就這麼養成了這個模樣。

呆立數息,項稷方才點點頭“這是好事,既然已經認主,它便要開始為你轉運了,‘潛龍之運’將在你的身上出現一段時間,轉為一個‘契機’,便看你能否抓住,一躍而起了,不過此法終究只是粗淺,效用談不上很強,不必太執着。”

離開前,他又叮囑了阿德幾句,免得他太過興奮,折騰出什麼來。

而行出不遠,項稷就見到一位青花錦袍持扇的青年立在了不遠處,含笑望來。

“閣下是?”

他略有意外,自己也不認識這人,怎麼笑得那麼放蕩,對自己看個不停?

“在下許遠,見過山河兄。”錦袍青年舞着扇子,非常自信的道出自己名諱,嘴角彎起,神態自若的在那裏等待着。

似乎早已習慣了被人追捧,名聲一出便驚嘆連連的場面。

不過這裏是涿縣,是樓桑村,真的沒有人認識他,項稷更是聽都沒聽過,直接愣在了那裏。

我該配合一下嗎?還是視而不見?會不會太傷人了···他心中念頭轉動,頗有些糾結。

“咳咳,在下許遠。”見他沒有反應,許遠有些不習慣,又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這一次,他充滿期待的看來,想要得到回應。

“啊?哦哦哦,久仰久仰。”

面對這樣的反應,項稷一怔,還是有些懵,依然不認得。

不過多少還是要顧及一下對方的面子,便裝出一副聽說過的樣子拱了拱手。

好敷衍···許遠麵皮一顫,心中不禁有些無言,想他乃是月旦評創始人許劭親族,走到哪裏不是受人敬仰,結果在這裏卻是沒人認識。

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倒不是項稷有意,是真的不認識,他都沒出過涿縣,哪裏認得天下人物?

“罷了,不說這些,此次前來,乃是觀摩了閣下大戰狼溪村的英姿,心中神往,故來拜會。

以山河小兄弟的戰力,這一次定能登上龍虎榜,而我見你精神武功便想到了一位北冥宗的故人,想問問你,可否助我送一封信,送往洛陽。

當然,報酬不會少,不論是武功還是大葯,到時候都不會少,且不光是我的報酬,那位故人亦會給你回報,很划算的買賣。”

白費一番力氣后,許遠也懶得多說了,乾脆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打算,想送一封信給北冥宗的人。

什麼信需要我來送?項稷意外“洛陽?如果回報足夠的話,自然可行,不過與北冥宮相關是什麼意思?

此事又為何偏要我來?我的實力左右也只是縣尉級,不至於被如此看重,其他也不見得有突出之處,還望許遠兄告知原因,以你的本事想找其他高手絕對不難。”

“原因很簡單,你的精神武功比較特殊,與北冥宮很相像甚至神似,也許能助我那故人,送信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我才希望你走這一遭,不過不用擔心,作為順手的報答,我會在龍虎榜發放時把你元神出竅作戰一事隱瞞,並保證日後都不會泄露,如何?”許遠提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遮掩光武元神一事。

這很重要,不被人知曉自然可以當作絕地反擊的底牌,甚至能夠避免很多有心人的目光。

“好,這封信,我便助許兄送了。”思量片刻,項稷正好也有要外出走走的念頭,便答應下來。

許遠見狀拍手叫好,遞來了一封信“哈哈哈,痛快,那就涿縣再會,屆時報酬我會放在縣衙內保管,期待山河兄扶搖直上九萬里的那一天。”

接過信封,沒有好奇的將之打開,項稷只是鄭重收入了存放長刀的黑木匣子內,再抬眼時,已沒有了許遠的身影。

真是來去如風···搖搖頭,他便轉身離去。

當回到黃老醫院落時,他已經收完了藥材,正閉目倚靠在藤椅上養神。

點點桃花瓣落下,撒在長衣間,顯得靜謐而平淡。

“回來了,坐吧。”聽到動靜,老人也不睜眼,只拍了拍藤椅。

項稷嘿嘿一笑,坐了上去,也學他一般依靠着,閉起眼享受起來“師傅,天氣好啊。”

“天晴了。”

“是啊,撥雲開霧。”

“狼溪村這種危險的事情,下次就不要一人莽撞前往了,你這孩子還是老毛病,一無所得時謹慎,志得意滿便肆意,也是年紀使然,我又怎麼該對一個孩子要求這麼高呢;但說到底,天下又有誰不望后成龍?現在我還能教你,日後隻身闖蕩,不可不謹記。”

“師傅,我知曉了;江大爺家的果樹收成不錯,果子清脆香甜,明日我帶些回來,孝敬您。”

“呵呵,你呀,這些日子準備的草藥已經晾乾,晚上若無事,便與我一起搗碎煉製藥膏吧。”

“您老人家的草藥,該不會一直是大德他們那些年輕人去採摘的吧?”

“自我來后,是如此,此前,他們各有各的謀生之路,阿德的手很巧,擅長編織,曾為我編過一雙草鞋。”

兩人就像尋常爺孫一般閑聊着,不知何時,已然改換了稱呼,如同真正的師徒一般了。

也許是精神武功修行有成之時,也許是發覺圖錄內暗藏的造化之時,也許是療傷畫像之時,亦或並非如此,只是水到渠成,人心難測,誰又說得准呢

片刻后,黃老醫睜開眼,望着身旁的少年“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樓桑村太小,涿縣亦然,養不了潛龍,適合你的,是幽州,乃至-天下。”

“天下廣闊,四海十三州,北原南疆大雪山,我想去看看,行萬里路,會萬里人雄,不過動身也不急於一時,還有些事情需要做完。”項稷捻起一片桃花瓣,高舉向天,像是要透過這一抹粉色望穿天宇。

“津津爽氣貫眉目,十五男兒萬里身,正好,正好。”

黃老醫遙望長天一線,心中不由想到自己早年死去的弟弟,也有些相像呢。

男兒馬上志四海,不是尋常客子心。

這是屬於少年人的朝氣,他們的路,不該由老人來摻和。

風漸起,天色逐漸昏暗,晚霞來了又去,似潮漲潮落,只留下一地明艷的赤霞。

入夜,屋舍內燈火長明。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靜靜擺弄着藥材,研磨搗碎,搭配着符水一同燃燒、冷卻,放入膜具內,等待冷卻成膏。

時間過得很快,清冷的風聲中,夜晚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那天邊泛起的一抹魚肚白。

天,亮了。

翌日辰時,涿縣。

長街飄香,吆喝四起,來來往往的行人交織成密集的人潮,滾滾熱氣蒸騰而上,就是在這寒冷的天,也頗覺暖和。

一輛馬車徐徐駛停在街道上,出現在了衙門前,走出了一道儒袍身影,徑直邁步入內,兩側衙役彷彿認識一般,並未阻攔。

與衙門相隔一排屋舍的長街上,項稷頭戴斗笠、背負黑木匣子,行走在攤位之間,時而觀望,時而把玩,當自拐角走出時,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枚果子,汁水晶瑩,唇齒留香,淡淡的甜意自口腔入喉頭,讓他心情更愉悅三分。

閑暇時分,難得愜意。

正行走着,他忽地發覺前方人潮擁擠,似乎都在等待着什麼,口中還在不停的敘說著,面色漲紅,很是亢奮。

“莫不是有人打擂台?”

項稷心中痒痒,也跟了上去,身體如游魚般穿梭在人潮縫隙間,很快就來到了前方,可卻不是他所想的擂台比高低。

而是三根木柱連成的佈告台,上面以繩線滿了竹簡與木板,竹簡上都是涿縣近來發生的大事與佈告;木板上則是畫出來的大概意思,還有專人在旁講述,便於百姓理解,畢竟認字的少數中的少數。

不少閑着無事的市井百姓聚了過來,也是為了

看今日是否有江湖消息與龍虎榜的變化。

“跑這麼快有什麼用?真正能上榜的誰會親自來看?”

“擠擠擠,擠暖啊,能擠上榜嗎!”

一些粗俗漢子更是大聲抱怨着,可不一會兒便不知道被擠到哪個邊邊角角去了。

項稷順着望去,那描繪着一龍一虎的榜單上赫然出現了一百零八個各不相同的名諱,記載着他們的武功路數與戰績。

“山嶽藏河·袁士紀、日月同天·楊改之、坐天蛟·劉野路、葵花斷命·張奉讓···夢刀思召·袁本初,豪鷙旱鬼·袁公路,滄海歸心·曹孟德,白馬飛影·公孫伯圭,筆走龍蛇·鍾元常,揚弓逐日·張孟卓,儒劍惜蛾·孔文舉,虎斷江嵐·孫文台,戡難龍駒·劉正禮···排名都沒有什麼變化,就是九十位后的有幾人升降交替。”

看了一圈,不僅有袁楊二家的族人,甚至還有十常侍養子及當縣丞的年輕人,不過此榜不管身份,只按實力,故而也沒引起太大關注,前一百位的基本都還是那些熟人,大家沒有多話,直到第榜尾,才有人驚呼道“那位翻江復蹈海果然上榜了!”

識字的凝目看去,不識字的便望着木板畫旁講解的差役,只見他指着龍虎榜上最後一行字跡念道:

姓名:楚山河,涿縣樓桑村人。

武功路數:二關巨靈搬血,修行武功疑似‘降三世明王身’,擅長刀法、領悟一寸刀道鋒芒,身懷與北冥宮路數相似的精神武功,拳腳功夫為鷹爪功。

戰績:擊殺盤山三虎,創招逼退血頭陀,隻身殺盡百位匪寇與二關武師圍攻,以二關之身逆殺老牌三關‘蒼狼嘯月·蔣無功’。

排名:一百零八位。

綽號:翻天鯤。

身份:追風捕頭。

評價:雄姿英發,少年龍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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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三國:自易命序列開始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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