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5章 別往懷裏蹭
見她遲遲無動靜,周宗硯想到什麼,側身拿過自己的那件男士大衣,伸手遞過去,“拿這個墊着。”
女孩害羞,怕弄到座椅上,會被司機看到。
他替她考慮的很周全。
顧予笙也沒辦法再矯情下去,只能接過大衣,細若蚊足地道了聲:“謝謝。”
極端的客氣便是難為情。
周老闆昂貴的私人定製外套,就這樣讓她墊在了屁股底下。
如果睡一覺就可以忘掉一切,她希望今晚的夜幕能夠儘快降臨。
十分鐘后,司機將車開到酒店的地下車庫。
顧予笙去找包里的身份證,聽周宗硯溫聲說:“不用辦理入住,這是自家的酒店。”
哦。
她憨憨地點頭。
剛才窗外景象一晃而過,沒太留意酒店的名字。
周氏旗下產業眾多,近些年將重點放在政企合作的基建工程與新興行業上,導致她忽略了其最根本的核心主體。
地產這塊,周氏可謂是京城自改革以來發家最早的先驅鼻祖。
行業巨頭的位置,即便再過去十年二十年,想要撼動也絕非那麼容易。
後座車門打開。
周宗硯用大衣裹着她直接抱人下車。
她腦袋轉了轉,輕掃一眼樓層數字,“房卡呢。”
“頂層套房,酒店經理已經安排人開好。”
顧予笙點點頭。
電梯安靜地上升,中途也沒人進來。
她在想,這會不會是被上鎖了。
背時的例假。
這趟真夠折騰的。
進了房間,顧予笙第一時間去浴室。
六星級酒店的服務,女性日用品都很齊全,省去了她額外在APP下單,只是等會兒需要更換的貼身*褲,不得不勞煩周老闆吩咐客服部去準備。
收拾完一切已是半小時后。
她從浴室里出來,周宗硯就坐在外間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擺着筆記本電腦,看樣子是有臨時公務。
聽到玻璃門響,他緩緩側頭看去。
換掉以前的裙子,樓下送來的是一條修身款復古藍牛仔褲。
牛仔面料貼合包裹着女孩兩條筆直長腿,從他的視角望過去,燈光映襯下,愈顯得她雙腿輪廓曲線纖細而柔美。
周宗硯收回目光,示意她先過來坐會兒。
顧予笙將裝有臟衣服的袋子放在置物台上,走路時小腹有些隱隱墜脹,這是例假不調的慣有特徵。
可能因為最近作息不夠規律還是怎麼,她想不明白。
平時從未有過痛經煩惱的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聞今每月的痛苦。
看她臉色不太好,周宗硯停下手頭的事,溫聲詢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讓醫生開點葯。”
沒到需要吃藥的程度。
她說:“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過完今天應該就好了。”
周宗硯聽完沉默不語,卻仍舊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撥去了一通電話。
他在諮詢私人醫生。
上次她發燒,來南悅府的那位。
顧予笙臉頰微微發燙,扭過頭去打量房間裝潢,試圖轉移注意力。
電話里,醫生提供了一些緩解痛經的方法,周老闆貌似記得很認真。
其實都是些女孩子懂得的小常識。
但出於某種弱勢心理,她覺得這樣被周先生照顧,是一件感覺不錯的事。
結果下秒,她瞬間便笑不出來。
因為周宗硯拿着手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又隱晦地諮詢了一句什麼。
起初她還雲裏霧裏,最後聽着聽着,才慢慢回過味來。
原本恢復正常的面頰溫度再次飆升。
這次,她想直接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裝死。
周宗硯他—
掛斷電話后,頂着男人的注視,她將餘光悄悄瞥向他的手機,神情複雜。
在身側位置坐下,周宗硯攥住她的手,將她自然而然地攬到懷裏。
顧予笙坐在他腿上,視線有些無處安放。
她小聲問:“醫生說什麼了?”
雖然害羞,但從內心而言,她也想知道答案。
周宗硯指腹撫過她紅透的小臉,溫柔地親了親她耳側,“對例假影響不大,但以後需要注意分寸,長期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沒有好處。
“你指的是身體,還是心理方面?”
周宗硯毫不避諱地說:“心理。”
聽完這句,顧予笙便默住了。
蠕了蠕唇,她問:“你確定這是醫生的說辭,不是你自己的想法?”
他低笑:“各佔一半。”
如果說第一次是慾望驅使,第二次是被嫉妒沖昏理智后的失控,那麼第三次開始之前,周宗硯確實有認真想過,倘若用這樣的方式過於頻繁,會不會造成她心理上的依賴。
等依賴嚴重到無法扭轉的程度,她將會排斥除了他手以外的其他所有侵/入物。
而顧予笙考慮的卻是另一碼事。
她調整坐姿環住他脖子,湊近到耳邊輕聲問:“周老闆對女人這麼了解,要不要給我一個解釋,嗯?”
又在無厘頭猜測和懷疑他的過往情史。
周宗硯語氣鄭重:“男人的第六感。”
“那你說說,哪些跡象可以證明,你的擔心不無道理?”
女孩鉚足了勁,想要深挖他的內心。
“我可以詳細地說出來,但你確定,想聽?”周宗硯暗含磁性的低嗓碾過她耳蝸,激起心跳一陣猛然加快。
顧予笙最終還是慫了。
難以想像,有些畫面被他親口描述,會是多麼的.刺激。
她擔心乾柴烈火,等會兒可能又要一發不可收拾。
自然,周宗硯也沒那個癖好將女朋友動情時的樣子再闡述一次。
他握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低沉道:“最好的解決辦法,其實是合規合法,持證上崗。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顧予笙才不上他的當。
合著說來說去,真正目的在這等着她。
她揚了揚眉,故意裝糊塗,“不懂啊,我無所謂的,反正比周先生能忍。”
周宗硯低聲:“那你晚上,倒是別往我懷裏蹭。”
“.”
一下子戳中軟處。
顧予笙不甘示弱,仍舊嘴硬道:“誰怕誰,今晚我們各睡各的,誰敢主動敲門,誰就是孫子。”
“笙笙。”
嗯?
周宗硯輕笑着提醒:“南悅府每間卧室的鑰匙,我都有。”
潛在含義是。
他想進便進,不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