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碇彥義的誤解
黑龍會的地盤上，一間平平無奇的賭場，但賭場之下卻早已建立起了規模龐大的地下室，黑龍會的臨時總堂就安置在這裏。
黑龍會的會長舟川一郎、科學家真碇彥義，還有諸多黑龍會的高層都坐在桌前，桌上正放着琳賈傳來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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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槍神”被綁在椅子上，堵着嘴。
琳賈站在“槍神”的旁邊，對着攝像頭說：“拿80支藥劑來換你們的‘槍神’，否則就處決他，你們也不想在這個時間點上失去一個S級的戰力吧？藥劑的數量沒得談，我知道你們有那麼多，光在‘郊狼’那裏的都不止這個數。
而且你們的藥劑效果這麼好，現在又沒了‘槍神’……如果其它大幫會知道的話……”然後視頻就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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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碇彥義，旭日國黑龍組的首席科學家。
這次掌管黑龍組的舟川家族特地派真碇彥義來到歐非共和國，就是主持和監督異能藥劑實驗的最後階段。
黑龍會下屬研究所的一名科學家也在列：“現在從旭日國陸續運來的藥劑一共有98支，而儀器很快就組裝完畢了，80支……咱們要等旭日國總部的A級到來嗎？”
真碇彥義身旁的一位助手：“黑龍組的銳馬勇次郎來不了，歐非在明面上也拒絕了包括銳馬勇次郎在內的所有旭日國的A級的簽證。
再加上上次‘萬瓷王’被‘槍神’擊退了之後，就一直以邊防的名義巡查歐非共和國的邊境，他不敢來紐瑟萊沃冒險，就開始盯着我們的走私路線，‘萬瓷王’會擊殺任何偷渡過境的高級異能者。”
舟川一郎：“如果真像她說的，被其它幫會知道了我們現在沒有A級守護，那麻煩就大了……‘槍神’可不僅是A級，他是S級的戰力。
如果‘槍神’失陷的消息傳了出去，不止是其它大幫會，‘萬瓷王’也會重新來報復我們的。”
說完舟川又對着旁邊的助理問：“視頻解析的怎麼樣？”
助理：“有結果了，背景就是‘槍神’的射擊場，而且經過沿途監控佐證，昨天確實是‘槍神’開着車，帶着一車人直接進了射擊場。
而且我們啟動射擊場內部的隱蔽攝像頭時，我們的內線不但沒有向我彙報射擊場內部的情況，還關掉了隱蔽的攝像頭，只是他關閉攝像頭時的表情很不平靜，似乎很痛苦。”
然後舟川的助手打開一段全息視頻：“在隱蔽線路被關閉前，可以看出射擊場裏眾人行動自如，沒有被束縛。”
一個黑龍會高層：“難道‘槍神’其實跟西窗社區一伙人一直有來往？所以這次跳反殺了我們的人，是不繼續偽裝了？”
舟川一郎搖搖頭：“這次就是他力主要圍剿西窗社區的，為的是追查一把特製槍械的來源。
而且他平時有任務時最喜歡無差別打死街上的無辜者……
再加上西窗社區最主要人員全都是被他打死的，與西窗社區仇恨最深的就是‘槍神’。
還有一點，我們安排進射擊場的那四個工作人員里，那個內線跟其他三個人不一樣，並不是孤兒，他家裏人其實都在，而且也都在我們黑龍會任職，忠誠是沒問題的。”
“思維操縱……”一邊的真碇彥義開口了，這時他正看着幾段視頻，正是不同角度下的西窗印刷廠外面街道，槍神從下車一直到開槍射殺周圍黑龍會幫眾的片段。
因為之前的EMP殘餘影響，這幾段都視頻模糊不清還斷斷續續。
真碇彥義指着視頻里的“槍神”：“看‘槍神’的表情，跟那個內線的表情一樣，痛苦卻不由自主……再看‘可汗’身上電子裝置的數據——”
他指着另個全息屏幕上的數據和一些零碎片段，正是先前那名站在樓頂的體能系異能者：“那個女的只是看了一眼，‘可汗’直接就失去意識、無法控制噴氣背包而墜毀，現在還在醫院重症監控。”
舟川：“‘可汗’是我們黑龍會的堂主，這總不可能是西川社區的內應。”
真碇彥義：“所以，那個女的居然有幾十年才出一個的異能：思維控制。
而且她的異能相當強力，‘槍神’在被控制的時候槍法並沒有任何破綻；
射擊場的工作人員也行動自如，只是思維都被改變了，只會按照那女人的命令行事。那女人起碼是A+級的思維控制異能。”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有些不安……
真碇彥義轉頭跟舟川一郎說：“思維控制唯一是弱點就是距離不夠遠，自身也沒有什麼防護。”
舟川點點頭，立刻開始吩咐助手：“把這個女的圖像傳到各個堂口，註明她的能力。
如果被監控預警到這個女的出現，第一時間遠離。
再通知會裏所有的槍械異能者，不管原先用什麼槍的，沒有狙擊槍的至少也要配一桿狙擊槍。分散開來，第一時間狙殺這個女的是最高級的命令，不管之後我們下達任何命令，優先級都在這個命令之下。”
真碇彥義：“還有一點，狙殺令要在‘槍神’被交換回來之後再實行。我們要把‘槍神’完好的接回來。”
舟川：“對，他是我們現在可以倚仗的最高戰力。”
真碇彥義使了個眼色。
舟川對着會議室眾人：“那就這樣吧，試驗器械繼續搭建。
繼續跟‘槍神’射擊場那邊聯繫，問他們什麼時候來交換人質和藥劑，時間地點都可以他們定，但不能太過分。現在散會。”
待到眾人都離去，會議室里只剩下舟川和真碇兩個人。
舟川：“真碇先生，你的意思是？”
真碇：“除了最高戰力之外，還有一個必須換回‘槍神’的理由——”
真碇彥義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個視頻，視頻里正是“槍神”走路時被小吉米絆倒，摔倒后破壞了光線折射異能，真身出現的視頻。
而因為角度和視頻模糊的問題，在視頻里看不到被撞倒后顯形的小吉米。
真碇：“我記得我們的異能疊加原型機剛運到的時候，槍神就要求在自己身上試驗了一次是嗎？”
舟川點頭：“是啊，當時嚇死我了，但是‘槍神’一定要試試。
這個儀器的功能只有理論上存在，試驗的結果50%無效，50%死亡。我生怕‘槍神’當時出什麼問題，我們的整個計劃都要受阻。”
真碇：“我當然知道幾率，而且那疊加機只是名字這麼叫而已，其實是用來粉碎受試者的精神力場，記錄所有精神力場的數據的。但是你看這視頻……”
視頻反覆播着“槍神”突然消失，然後在半米外以摔倒的身姿突然出現，爬倒在地上。然後就是琳賈在遠處伸手，槍神舉槍被定格……
“這怎麼了？當時的視頻資料都是模糊不清的……”
“不……”真碇調出了視頻里的一串數據：“我檢查過這段視頻，影像清晰度有影響，但並沒有丟幀。”
“啊？那他是怎麼瞬移過去的？西窗社區還有高手？”
“如果是西窗社區其他異能者做的，隔空瞬移一個人這麼大的物體，這個能量級能跟‘萬瓷王’比了，這就是一個A級或者S級空間異能。
而他們還有一個A+級的思維控制，再加上一個被控制的S級‘槍神’……這差不多是3個S級的戰力。
他們想要什麼直接推平四大幫會再要就好了，異能藥劑要多少有多少。還用拿‘槍神’跟我們換80支藥劑？
分明就是他們西窗的異能者大多數都被‘槍神’殺了。現在只剩一個思維控制異能很容易被狙殺，所以他們需要通過藥劑來補充他們的異能者數量”
舟川一拍手：“對啊，他們不可能這麼強，也就是說那個傳送不是他們異能者乾的。”
真碇點頭：“是槍神的第二異能，雖然只能閃爍過去半米，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第二異能。跟我們黑龍組的伊賀一樣，特異性異能，閃爍！
我想他正是因為突然激發了第二異能，導致失去控制而摔倒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這個時候分了神，被西窗社區那個女的趁機控制了思維。
而且我一直在懷疑槍神本身的異能。”
“他本身的異能怎麼了？”
“槍械掌控最高只有B級，從來沒有升級的途徑，他怎麼會有A級甚至S級的槍械掌控異能呢？”
“嘶……”舟川吸了口涼氣：“你是說……”
“可能是他的體質特殊，異能可以突破理論上限，無限增長。這就是他有A級甚至S級槍械掌控的原因！”
“對啊！所以他才是能突破S級上限的人。雙異能，超越S級……”
“沒錯，他就是預言裏那個人，80支就80支，象徵性還價就行，免得節外生枝。最快速度把‘槍神’弄到手！”
……
“槍神”的射擊場外，不時有送合金材料的卡車開來，就在門外卸下貨物，再由工作人員拿進射擊場。
射擊場內，三條壓制子彈的生產線不停地生產着金色的特殊子彈，每湊滿一小箱，工作人員就送過去給弗羅多，弗羅多隨手就裝進儲物空間內。
這幾天“槍神”的賬戶被他們敞開來用，訂購了很多用來製造特殊子彈的合金。
吉米和工作人員一直監視着四周的動靜：“大概在八百米開外，無人機信號就斷了。幾個方向都是一樣，應該是一千米的範圍之外都被設點埋伏了。”
琳賈問工作人員：“這裏有通往外界的密道嗎？”
“有”
“黑龍會知道嗎？”
“應該是知道的，當初就是黑龍會修建的這裏。”
“嗯……那我們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