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憤怒的易中海 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第406章憤怒的易中海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既然易中海已然出招,許大茂自然會報復。
許大茂明白,越是生活中的瑣事,越能把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於是,易中海被秦京茹趕了出來。
在許大茂的示意下,秦京茹寧可冒着違約也把易中海趕出了自己家,誰讓易中海現在還租住着秦京茹的房子。
好在易中海在街道申請的倒座房已經重修的差不多了,易中海便拖家帶口地搬進了倒座房。
然後,當天晚上,不但易中海家的所有玻璃統統被砸料了,就是易中海家的門口也被潑上了水。
確切地說,許大茂先是在易中海這的台階上潑上了水,然後隔上兩個小時再去砸易中海家的玻璃。
或許是上次易中海摔的太疼太狠,這一次易中海精明了許多,聽到玻璃被砸爛之後並沒急匆匆地闖出門外,而是先拉開電燈,然後再拿着手電筒小心翼翼地打開屋門照向地面。
果然,地面上被潑了水,易中海算是躲過一劫。
易中海雖然躲過一劫,但被氣的不輕,不由得破口大罵,自然引來四合院眾人的圍觀。
“易師傅啊,你不要在那裏哇哇亂叫!咱們四合院是個文明的四合院,互相幫助是優良傳統,你幫助大傢伙兒,大傢伙兒才能幫助你,對吧。”許大茂老神在在地說道。
“這句話反過來的意思就是沒事別盡麻煩大家,易師傅,你家玻璃被砸,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別生氣,咱們先擺事實講道理。”
易中海卻是想仰天長嘯,這他媽的都是我的詞啊。
許大茂的話自然引起了四合院眾禽獸的一致贊同,雖然這是老調重彈,但是,許大茂的權勢在那裏,這也就意味着話語權現在是在許大茂手上。
“啊!啊!啊!”易中海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憤怒,不禁仰天長嘯。
“易中海!我說過了,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相互幫助是優良傳統,你不能因為你的一時不順,折騰大傢伙兒啊,明天大傢伙兒出了事算誰的?”許大茂的聲音遠遠傳來。
易中海被氣的七竅生煙,心中極其鬱悶:“老子連喊叫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這還是輕的,萬一明天上班時因為精力不集中,再次出現賈東旭事件,這算誰的?算你的你認嗎?”
“你也看出來了?”易中海有些驚訝地反問道。
“你家玻璃被砸你完全沒有必要折騰大伙兒啊,伱是退休了,不用上班打卡,而我們呢,還得上班,打卡晚一分鐘就會遲到,遲到了就會扣錢,這扣的錢算誰的?”
趙小草的真誠讓易中海有些驚訝和感動,只不過,人,是很難改變的,越是有執念的人越是固執。
易中海始終不認為自己的院之意志有錯,於是,易中海便把自己與何雨水的恩恩怨怨說了出來,當然,易中海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講事情,自然很是偏頗。
四合院眾禽獸一聽,連連稱讚許大茂說的對,易中海卻是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四合院眾禽獸一聽,立即如鳥獸散,眨眼間散了個一乾二淨,許大茂趁機也走了,只留下易中海無助地站在那裏。
“老易,早點睡吧,明天我們去把玻璃換上,然後我們再製作幾塊木板,護在玻璃上。許大茂再怎麼囂張,他也得注意影象,不可能大白天地守着這麼多人來砸咱們家的玻璃。”
“大傢伙兒趕緊回家休息,熱鬧是別人的,工資卻是自家的,可不能因小失大啊。”許大茂說道。
正在易中海悲憤欲絕的時候,趙小草走了出來,拉着易中海回到了家裏,趙小草先是用多餘的棉被把窗戶封死,然後問道:“老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大茂為什麼針對你?”
“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來。我既然嫁了你,自然與你是一體的,任何風雨,我們都應該一起面對。”趙小草說道。
易中海見趙小草聽的津津有味,原本憤怒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許多。
“所以,易師傅,以後碰到這種事情你自己默默忍受着就行了,你千萬別再折騰大夥了,你只是家裏被砸爛了玻璃,而我們卻被你折騰的連覺都睡不好啊。”許大茂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
好在趙小草很聰明,明顯感覺出易中海的話不對。能夠在鄉下那種惡劣環境下,並帶着一個弟弟生存下來的美人坯子,能不聰明?
趙小草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易中海的情緒,事情的真相反而不重要,這兩天找鄰居打聽打聽就知道了,尤其是找閻家人,花上一兩毛錢,就能把這些事情打探的清清楚楚。
“還有,易師傅,不是我說你,凡事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老是找別人的茬,人家為什麼不砸別人家的玻璃,偏偏砸你家的?拋開事實不講,你就沒有錯嗎?”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道。
“等到了晚上,咱們也不怕,把木板落下來,護住玻璃,許大茂能在咱們門口潑水,咱們也可以在穿堂和垂花門的過道上潑上水。”趙小草說道。
“對!咱們也潑水,也別等明天晚上了,咱們現在就去潑水,省得許大茂再殺個回馬槍。”易中海說完,當即就要提着水壺去潑水。
“別!如果許大茂今天晚上不來,明天一大早,咱們院裏的人都得從穿堂和垂花門裏過,到時就會發現咱們在這裏潑了水,你這麼做就相當於打草驚蛇啊,再說,咱們都這樣了,許大茂怎麼可能再殺個回馬槍?”趙小草說道。
易中海一想也對,便熄滅了這個想法,以待明日給許大茂來個狠的。
趙小草看到易中海高興了,便心中鬆了一口氣。
等到了第二天,易中海出門去買玻璃,趙小草趁此機會找到了三大媽,在趙小草有心的恭維以及一毛錢的威力下,三大媽快言快語、簡潔明了地把易中海跟何雨水的恩恩怨怨說了一個遍。
趙小草隨後又旁敲側擊地跟四合院其他人聊了聊,發現她們說的跟三大媽說的基本一致,便徹底地明白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許大茂執着於報復老易呢。”趙小草心中暗道。
好在趙小草是個正常人,不是禽獸,還是懂事理的,在趙小草看來,這本是生死大仇,根本不是易中海輕描淡寫說的那樣。
或許,站在易中海的角度,何雨水的事情就是輕描淡寫,但是,站在何雨水的角度,就是生死大仇,畢竟,易中海為了他的佈局,是真的差一點餓死何雨水。
生死大仇,不共戴天!許大茂報復自然是情有可原,甚至,在趙小草看來,許大茂還是太過心慈手軟。
如果在鄉下,碰到這種情況,可不是砸砸玻璃這種小打小鬧的手段,而是直接動手,即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少也得是打個半殘。
趙小草哪裏知道,砸砸玻璃固然是小打小鬧,表面上看來傷害不大,但是,對人精神上的折磨卻是巨大的。
一次兩次,易中海或許會忍得住,如果天天砸呢,是誰都會發瘋。
現在,輪到趙小草頭疼了,畢竟,趙小草為了趙山河嫁給了易中海這個老頭子,天然地站在許大茂的對立面。
趙小草有心想說和,奈何易中海太過倔強,始終不認為自己有錯。
易中海買完玻璃回來后,又找來一個木匠,給自己打造幾張窗戶板,門板,護住窗戶和門上的玻璃。
易中海越想越氣,覺得自己多少得反抗反抗,否則,就會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拉尿。
易中海當即找到了街道,讓街道給自己個說法。
“易師傅,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誰讓你沒有當場抓到兇手啊,這種事情也唯有當場抓住兇手才能有效。”
“話又說回來,凡事多從自個兒身上找原因,人家為什麼不砸別人家的玻璃,偏偏砸你家的,易中海,拋開事實,你就沒有錯嗎?”於莉冷笑道。
於莉自然是站在許大茂一方的,對易中海自然是不假辭色。
“你!於莉,你這是在活稀泥,偏袒砸我玻璃的人。”易中海一聽於莉這話就怒了,極其的憤怒使得易中海失去了理智。
“易中海,弄清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名聲敗壞、臭名遠揚的落後分子,就憑你這臭名遠揚的名聲,是個稍微正常的人都會砸你家的玻璃。”
“再說了,我這還不是跟你學的,以前在四合院裏,但凡賈家鬧事,你都是偏向賈家,怎麼?只允許你這刁民點燈,就不許我這州官放火?”於莉敲了敲桌子不屑地說道。
易中海聞言雖然冷靜了下來,但心中的怒火卻是越燒越大。
“好了,我這裏還有點事,你要是想報案,就去派出所吧。”於莉直接揮揮手打發了易中海。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於莉一眼,然後很不甘心地走了,出了街道,易中海躊躇了片刻,決定還是要去派出所報案。
易中海明白,真兇就是許大茂,不是許大茂就是許大茂指使劉光天或者劉光福乾的,易中海還是要去派出所,為的就是讓許大茂明白,我知道是你乾的,順便給許大茂找點麻煩。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來了,便親自接待了易中海。
“咳咳,堂下何人,狀告何事?”許大茂裝模作樣地說道。
氣得易中海血壓都差一點蹦出來。
“許所長,我家裏的玻璃昨天晚上被人砸了,希望派出所能派人找出兇手,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易中海冷聲說道。
“你家玻璃被砸一事我知道,畢竟我在現場,不過,當時比較黑,我看不清楚,我現在這就帶人去勘察現場。”許大茂半夜模作樣地說道。
隨後,許大茂突然問道:“玻璃你都清理了吧?”
“清理了,我還換上了新玻璃,並在窗戶上和門上都加了保護玻璃的木板。”易中海有些得意地說道。
“唉呀,那完了,你把現場給破壞乾淨了,即使我們再去也沒有意義了。再說,這種事情除非現場抓住之外再無他法,畢竟,你就算是看到了對方在砸你玻璃,你抓不住,對方也可以說你是在污衊他啊。”許大茂雙手一攤,同樣有得意的語氣說道。
易中海原本壓下去的憤怒,再一次“騰~”地一聲冒了上來。易中海知道自己在這裏占不到便宜,哪怕言語上的便宜也占不到,不禁一拍桌子,憤怒地轉身就要離開。
“易中海,給你臉了?敢在這裏吹鬍子瞪眼,等着吧,有你好受的。”許大茂心中暗道。
“許大茂,你給我等着,今天晚上我一定抓住你。”易中海在心中同樣恨恨地說道。
易中海回到家后,看到安裝上的木板試了試,感覺到很滿意,白天的時候就把木板撐起來,等晚上的時候就落下來,還帶插銷,可以在裏面插死,省得許大茂在外面把木板掀開再砸玻璃。
易中海篤定許大茂今天晚上會來搞破壞,到了晚上,易中海吃完飯後,便泡了壺濃茶,一邊喝着茶,一邊手裏攥着手電筒等待着。
等到了半夜,易中海見許大茂還不來,便提着兩壺熱水來到間院與中院的穿堂,潑了一壺水,然後,又來到前門與大門的垂花廳間,潑了一壺水。
做完這一切后,易中海便高高興興地等待着,期待着不久后許大茂發出的慘叫聲,結果,易中海這一等,足足等到天亮,也沒有等來許大茂,不禁氣的牙痒痒。
許大茂早已經預判了易中海的預判,猜到易中海會等着自己,索性,許大茂便沒有去搞破壞,而是摟着何雨水呼呼大睡。
不管怎麼說,主動權始終在許大茂手中,許大茂要的就是易中海焦慮,只有在無盡的焦慮之中,易中海才會感覺到痛苦、鬱悶和憤怒。
這些,就是許大茂想要的結果。
許大茂一大早醒來之後,剛剛舒了個懶腰,就聽見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操,哪個混蛋王八蛋在穿堂潑了水,摔老子一跤!”
許大茂一聽,便知道肯定是易中海為了坑自己而在穿堂潑的水,沒想到沒有坑到自己,反而坑了別人。
許大茂立即帶着何雨水和於莉來到中院看熱鬧……不,處理此事,畢竟,許大茂代表着派出所,而於莉代表着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