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教學相長》：‘百萬放映隊計劃’
一變皮肉——
“變！”
閻闖皮肉蠕動，很快變得鬆弛、蒼老，原本是丰神俊朗青年俊才，剎那間卻乾癟下去，變成老年模樣，老年斑都長出來。
才僅第一變已然大變樣。
二變筋骨——
“變！”
閻闖易筋易骨，全身噼里啪啦一陣亂響，骨骼、筋膜隨意拉伸、變化，閻闖整個人彷彿泥捏一般飛速變化，不斷塑形，最終矮了不少、消瘦不少、佝僂不少。
定睛一看，這哪裏還是閻闖，分明是老當益壯江邊柳！
“一陽者，少陽也！”
閻闖看着鏡中自己變成江邊柳模樣，僅從外表一模一樣，幾乎看不出不同，唯有頭髮太烏黑亮麗再有氣血修為等等一眼假。
還得變！
三變修為——
“變！”
閻闖運用《七十二變》先天篇第三式，勾連一身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修為動蕩——
先天五重！
先天一重！
後天巔峰！
後天十重！
後天後期！
第三變修為變，這一式的關鍵在於通過‘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的貫通與閉合，在於第一變《皮肉變》、第二變《筋骨變》聯合對‘筋骨皮肉’中的強度、活性以及靈性做出相應改變，進而達到從內到外改變修為、足可以假亂真的程度。
變變變！
閻闖修為從先天到後天仔仔細細變了一遍，小心翼翼，能往低處變，先天五重以下都能變化，甚至不出全力的情況下在動手時都能維持很長一段時間。
唯獨不能往高處變。
“我現在先天五重，只能偽裝修為更低，不能偽裝修為更高。”
“也不對。”
“偽裝倒也能偽裝，但不能動手，一動手就露餡，甚至不動手也容易被人看穿，遠沒有偽裝成更低修為那般真實。”
閻闖看着鏡中‘江邊柳’，先天一重、先天二重，絲毫看不出破綻。
但他還能再變。
四變氣血——
“變！”
氣血變。
毛髮變。
連帶着真氣屬性、功法特徵全都相應變化，這裏面卻又添加了《小無相功》的不少內容，促成《七十二變》第四變《氣血變》。
這一變主要是‘真氣’、‘功法’以及‘血脈’的變化。
真氣好變。
功法好變。
這對於擁有《教學相長》的閻闖而言都太簡單。
可‘血脈’！
這太難變！
“山海界中人人都有血脈，氣息獨特，若不能改變血脈氣息乃至真正改變血脈屬性，到了同族面前，到了熟人跟前，八成露餡。”
變！
閻闖再變，從‘江邊柳’變成了最初相識的‘符哲’，一模一樣，哪哪都對，不止模樣，不止修為，甚至連符哲修鍊的《暮鼓丹功》、《莽牛大力訣》乃至《游龍刀》的氣息全都變化的惟妙惟肖分毫不差。
但就是‘血脈’難變，使得《氣血變》不得圓滿，變化存在致命破綻。
“第四式《氣血變》！”
“第五式《陰陽變》！”
“第六式《神魂變》！”
“我還得再練練。”
閻闖不着急，《七十二變》最難的是研發，既然已經研發出來，在擁有《教學相長》的情況下，修鍊、掌握其實不難，無非時間長些短些而已。
……
檀谷城。
談雲青歸來，帶回來一大堆鏡子、一大堆燈檠：“城主，這就是‘回光神鏡’與‘散花燈檠’。”
回光神鏡！
散花燈檠！
早在月初，在《教學相長》升到四級之後，在看到《教學相長》的新變化之後，閻闖就在天梯城中通過百餘好友諮詢相關訊息，他那時才知道，原來類似的寶物在魔音部洲不少發達地區都有存在，其中最為常見最為普及的就是‘回光神鏡’跟‘散花燈檠’，這是許多國度往往會用來錄音錄像、傳道受業的制式異寶。
其中——
‘回光神鏡’算是二階異寶，售價約在1200斤精石左右，能記錄影像，類似於回溯光影聲音。
‘散花燈檠’也是二階異寶，售價800斤精石左右，但它需要特製的‘燈油’才能記錄才能播放，而且，燈火通明，只能在晚上或是在暗室中才能看清。
這兩種異寶單個價值都不高，各買十件加起來也才2元丹。
可無論是‘回光神鏡’還是‘散花燈檠’，它們的顯像大小都有限，聲音大小也有限——
一塊‘回光神鏡’最多只能讓幾十人同時觀看，再多就看不到、聽不清。
一座‘散花燈檠’稍微多些，在夜間，找一個開闊、空曠處，至少能讓上百人同時觀看。
“‘回光神鏡’，最多50人。”
“‘散花燈檠’，大約100人。”
“也就是說，我如果想覆蓋100萬人，至少需要1萬座‘散花燈檠’或是2萬塊‘回光神鏡’。”
一萬座‘散花燈檠’，一座800斤精石，這就是800萬斤，即800元丹。
兩萬塊‘回光神鏡’，一塊1200斤精石，這就是2400萬斤，即2400元丹。
簡直天文數字！
無論800還是2400，閻闖全都買不起。
他現在只能想想而已——
“散花燈檠。”
看似‘散花燈檠’更划算。
但是‘散花燈檠’只能在晚上或是暗室中播放，對時間跟環境的要求更高，而且‘燈油’的消耗不可忽視，如果每晚都點燈，長年累月下來，‘散花燈檠’的成本會不斷增長，終將超過‘回光神鏡’，永無止境，直到報廢。
而‘回光神鏡’就是一鎚子買賣，但這玩意兒易碎，損毀率更高，報廢年限更短，而且操作難度更高，需要後天境、破限級武人長期手持。優點也有，‘回光神鏡’的時長更長，一座‘散花燈檠’最多記錄一個時辰的影像跟聲音，而且必須連貫，但‘回光神鏡’一塊有六面，可以記錄六段影像、聲音，每段一個時辰，六段不必連貫。
各有優劣。
這兩件同類型的異寶既然能同時存在，必定各有各的優勢。
對於閻闖而言，關鍵問題在於——
“元丹！”
……
“即使只顧眼前，全買‘散花燈檠’，理論上也要800元丹才能覆蓋一百萬人，一座‘散花燈檠’每次播放一個時辰，消耗2兩燈油，即使每座‘散花燈檠’每天只放映一次，一萬座，一天也要1250斤燈油。1斤燈油售價1斤精石，相當於每天消耗1250斤精石，相當於每天0.125元丹，一個月3.75元丹，一年45元丹。”
真貴啊！
閻闖越算越頭疼。
覆蓋一百萬人需要800元丹的‘散花燈檠’，每年還需要45元丹的燈油。
大燕十五州，四萬萬人，需要400萬座‘散花燈檠’須32萬元丹，每年‘燈油’消耗1.8萬元丹。
扯淡呢！
閻闖苦笑。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想用‘散花燈檠’覆蓋大燕，簡直痴人說夢。
“靠我一人，萬萬不行。”數十萬元丹，想想都心顫，閻闖現在的小身板可挑不起這麼重的擔子。
“談雲青說過，燕皇跟朝廷一直在鑽研‘國術’，我若是跟朝廷合作，讓他們出元丹採購‘散花燈檠’跟‘燈油’，而我只負責錄製。”
這可行嗎？
燕皇跟朝廷有那麼多資金嗎？
閻闖持懷疑態度。
不過也未必要一口氣吃一個胖子，“我大可以從百花宮、檀谷軍中挑選部分精銳，編成數十乃至數百支‘放映小隊’，每隊攜帶一座‘散花燈檠’，散佈大燕十五州，一郡又一郡，一縣又一縣，一村又一村，拉網式，爭取在大燕每一個村落都放映一遍。一夜播放3次，每次100人觀看，500支‘放映隊’同時放映，每晚就是15萬人次，一年下來就是5400萬人次。”
這也不少。
這麼一來，好處在於成本大大減小——
500支‘放映隊’只需要500座‘散花燈檠’，只需要40元丹的成本。
每年54萬次放映，每次2兩燈油，這就是6.75元丹。
“一年才46.75元丹！”
這就簡單多了！
回頭再讓朝廷有樣學樣，比照着再組織500支‘放映隊’，這又是5400萬人次的觀看量。
“一年1000支。”
“三年3000支。”
“不出十年，我跟朝廷就能在大燕播撒數萬支放映隊，徹底覆蓋4萬萬人。”
閻闖對自己的掙錢能力還是有一定信心的，特別是‘天梯城’，這是長遠買賣，利薄多銷，越往後越掙錢。
不過，在起步階段，閻闖還須下一點猛葯——
……
【任務四：《六階·紫金秘法》】
【靈感：100】
……
【你的‘六階·紫金秘法’得到提升，一境初學乍練→七境出神入化。】
……
“六階·紫金梭！”
“六階·紫金秘法！”
閻闖笑笑。
他在酸棗山講武之後就一直在檀谷境閉關不出，甚至連蒼山都沒去，為的就是憋一個大的。
在這半個月——
閻闖先用100萬靈性加上‘黎陽紫骨’將‘五階·紫金梭’提升到六階——
【奇物·紫金梭（51級）：通體為紫金色，有着非常密集的紋痕，成條狀，兩頭尖銳，中間略粗。由1080柄巴掌大的小梭組成，共有四種形態，每一形態分為三層，第一形態稱作‘紫金劍’，1080柄小梭組成大劍，銳利、沉重，可壓縮劍氣，無堅不摧。第二形態稱作‘鑽山錐’，可在地底、山腹中迅速鑽行，與《六脈神劍》產生共鳴，粉碎一切。第三形態稱作‘金剛甲’，小梭組成盔甲，與《火魔金鐘罩》共鳴，堅不可摧。第四形態稱作‘紫金戰靴’，與《凌波微步》產生共鳴，可極大提升速度。】
（可升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