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看穿
楚憐默默伸手把衛墨影捏住他臉頰的手拿了下來，後者也沒有阻止，就聽他平靜道：“我不是男人，我還是少年。”
“你成年了嗎？成年了就是男人了，還是老男人。”衛墨影笑道，她還以為是小男生普遍都對年齡比較敏感，不願意別人把他看得太大。
楚憐緩緩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還是處男，所以……現在還算不上男人。”
衛墨影的表情緩緩收斂，少年面帶淡淡緋紅，不知道是剛剛浮現，還是之前觸碰他的尾巴殘存的紅暈，偏偏又神情平靜，微微垂眸的模樣，像極了任人採擷，要把自己獻出去的貢品。
這哪裏是暗示？直接就是明示了。
饒是衛墨影，在此刻呼吸都有了一分急促，心跳的節拍加快了不少。
現在只要她想，微微伸手，就能得到魅魔少年……
但她終究冷靜了下來，沒有被慾望沖昏頭腦，道：“你想要什麼？”
是的，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這一點。
她不覺得楚憐會乖乖向她獻上自己的貞潔，即便是被一群女人眾星捧月的林瓏，都遲遲不肯交出自己的第一次呢。
況且，在衛墨影眼裏，楚憐跟普通男性已經區別開來，他付出這麼珍貴的東西，所求的一定不會廉價到哪裏去。
楚憐有些驚訝：“你真想要我，我還能反抗不成嗎？”
衛墨影微微顰眉，這把她想成了什麼，強搶民男的女人不成？
楚憐這才明白，衛墨影……居然是有着底線的，她想要什麼，或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但必然會付出價值相等的東西。
楚憐笑了笑，腦袋上的羊角與身後的尾巴，讓他看起來好似一個蠱惑別人與他交易的惡魔。
這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原本交易是迫不得已之下的嘗試，現在似乎真有成功的可能。
畢竟，光是衛墨影可以隱身這一點，要是她對林瓏的感情堅定不移，那麼恐怕他一輩子都報復不了他，甚至不明不白的死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唯有把衛墨影拉到自己身邊來。
為此，犧牲一下身體怎麼了？
並且楚憐觀察的很仔細，衛墨影對於他的行為也有些震驚，說明在她心裏，男人的第一次確實很重要。
但在他自己心裏可不這麼認為，兩個世界的觀念不同……或許可以好好利用。
心思百轉，楚憐繼續垂眸：“我把我的身體給你，只要你不站在林瓏那一邊就夠了。”
衛墨影驚訝，要求就這麼簡單？還是楚憐把林瓏在她心裏的地位看得太重要？
“為什麼？”衛墨影心裏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但她還是想確切知道楚憐的目的。
楚憐直言不諱：“我要報復他。”
衛墨影笑了，語氣有着一分諷刺：“這就是你們男人之間的友情嗎？”
林瓏是這樣，楚憐也是這樣，兩人似乎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楚憐抬眼，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沒有什麼情緒，但卻比之前濕潤了一些：“我才不是他的朋友……”聲音嘶啞，卻不知是喉嚨受傷了導致，還是此刻真的感到了傷心與難過。
衛墨影啞然，楚憐有沒有把林瓏當成朋友她不知道，但這段時間以來，她把林瓏的行為看在眼裏，他是真的沒有把楚憐當成朋友，不然也不會在他恢復了容貌，有了一絲讓謝妍變心的可能之後，就想着斬草除根。
現在的楚憐更是明白了一切，要報復林瓏，是再正常不過的想法了。
“只是報復林瓏？”
“還有謝妍！”楚憐補充道。
衛墨影深深凝視着他，一雙狹長的眸子好似要把他看透，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楚憐受不了，還是往一旁偏過去了頭。
【“舔狗”人設讓人信服，獲得屬性點：1。】
楚憐暗暗心驚，居然真的可以。
衛墨影無聲笑了笑，果然還是對謝妍放不下，即便她對他做了那種事，又放了那種狠話，他還是忘不了她。
說是因為林瓏陷害了他，所以他報復回去，又有幾分是因為謝妍喜歡林瓏，所以他的報復心才這麼強烈呢？
突然很想看看，謝妍知道真相后的樣子了……
瞧着楚憐緊咬着下脣，一語不發的模樣，衛墨影的心在蠢蠢欲動。
但終究，她的內心還是平復了下去，魅魔少年固然誘人，可她對他不感什麼興趣。
衛墨影剛剛起身，楚憐就伸手抓住了她，因此牽動到了脖子上的傷口，面色痛苦，強忍着輕咳了幾聲：“別走……你有哪裏不滿意嗎？”
衛墨影笑了笑，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楚憐就道：“你不是喜歡看人受傷嗎？我可以隨便你怎麼……弄疼我。”
衛墨影的眼神驟然一凝，盯着楚憐的目光好似要生吃了他。
她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隱秘，連林瓏都一概不知，就被楚憐這樣輕易看了出來。
衛墨影沒有坐回去，但她走了回去，居高臨下低頭俯視着楚憐，伸手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撫摸着，觸感很柔軟：“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楚憐愣了一下，輕聲道：“你捅傷了林瓏，很興奮。”
衛墨影淡淡道：“那是我扮演的精神病必要的人設。”、
“哦。”楚憐簡單應了一聲，不再說什麼，顯然他並不相信衛墨影的話。
他堅定她對把他人弄傷有着極端且特殊的慾望。
“好。”
“嗯？”楚憐抬起頭，望向衛墨影。
衛墨影神情淡淡：“我答應你了，我不會再幫助林瓏，至少在你想要對他做什麼的時候，我不會插手。”
“真的嗎？”楚憐一臉驚喜，“謝謝你。”
少年仰着頭，兩眼亮晶晶，對陷害他的罪魁禍首道謝……
這是偽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單純？
但不管哪一種，衛墨影此刻都真的對楚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甚至還要勝過窺見林瓏另一面的時候。
她微微摸索着楚憐被紗布包裹着的脖子，然後微微用力，在少年痛苦的神情中，她低頭，俯下身，用力咬住了他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