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事情的真相
“那這滿院子的黃皮子屍體是怎麼回事？”爺爺，問道。
牛新富表叔看了爺爺一眼，隨後將其拉到一旁：“老東西，你在外人面前裝裝也就算了。在我跟前揣着明白裝糊塗幹什麼。“
“這東西不就是因為新富打了你家師白才招惹來的嗎。”
“這……”爺爺猶豫的摸了下鼻子，見何仙姑朝着他點點頭，爺爺這才道：“你們家新富也不弱，這麼多黃皮子不都被他虐殺乾淨了。”
聽到爺爺這話，牛新富的表叔不說話了，臉色卻十分的難看。儼然一副吞了一隻蒼蠅的樣子。
“牛新富表叔，難不成這事還有其他的隱情？”何仙姑插言道。
“仙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啊。”牛峰聞言開口道：“不過你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出馬仙。你到底是給看看我這表弟，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在我們家的時候牛峰就認出何仙姑了。
如今他這麼說，也確實救人心切。
但是……
何仙姑沒有回應他，而是面色一冷：“牛新富表叔，這事要是源頭不清楚的話，老婆子我也沒辦法解決的。”
牛新富表叔，並沒有接話反倒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見他不肯說出真相，何仙姑也沒有勉強，而是轉身欲走。
何仙姑要走，爺爺和我爸媽自然也跟着準備離開。
見我們都要走，牛新富表叔這才趕忙開口道：“仙姑，師白一家子你們別走啊。你們走了這新富咋辦。”
何仙姑冷着臉沒有多言。
畢竟她之前就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倒是爺爺看見自己的老友如此模樣，忍不住多說了句：“你啥也不說，我們在也沒用啊。畢竟牛新富的媳婦李淑芬現在還沒找到呢。”
最後這話，爺爺自然是故意說給我牛新富表叔聽的。
果然聽到這話，牛新富表叔臉色立馬就變了。
不過他並沒有當即開口，而是先將牛峰遣到了一旁，這才拉着我們低聲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有幾回新富從外面贏了錢。我瞧他在一個人在屋裏神秘兮兮的念叨着什麼。然後手裏還拿着一隻活雞。”
“活着的雞？”我爸有些詫異的問道。
雖然那時候農村條件確實艱苦，但也沒聽說過誰會生吃家禽啊。
“嗯，是，活着的。”牛新富表叔卻十分肯定的點頭：“而且毛都沒有拔，完全不像是要準備下鍋煮熟的樣子。”
“後來呢？”跟我們的詫異不同，何仙姑只是胸有成竹的問道。
牛新富表叔聽言，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一副“你咋知道有後來”的樣子，緩了緩才接著說道：“後來新富就把雞丟在了地上，結果一隻長着紅毛的黃皮子‘嗖’的一下就竄了出來。我還沒來得及瞧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看見那雞嗚呼一聲被擰斷了脖子。”
“就這樣？”何仙姑，面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爺爺也開口道：“既然知道就全說出來，你這一點點跟擠牙膏似的耽誤的可是牛新富。”
聽到爺爺這話，牛新富表叔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屋裏如人形黃鼠狼一般亂竄的牛新富最終嘆氣道：“後來偷看了多次我才知道，這紅毛的黃皮子好像是新富養的。每次只要這黃皮子保佑他贏錢，新富就買雞來孝敬它。”
而後似乎還怕何仙姑不信，牛新富表叔趕忙又說了句：“仙姑，這次我真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再沒什麼隱瞞的了。”
一隻黃皮子還能保佑人贏錢？
這未免有點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很是疑惑表示不太相信，但礙於之前母親的話，所以我並沒有開口問什麼。
反倒是爺爺說道：“仙姑，一隻黃皮子又怎麼大的本事？”
“一般黃皮子的確沒有，但有些有道行深的黃皮子完全可以做到迷惑人。”何仙姑出言解釋道：“這樣一來讓在賭場的牛新富偶爾贏上一兩把也不是沒可能。只不過……”
“仙姑，不過什麼？”見何仙姑知道其中隱情，牛新富表示趕忙問道。
隨後他又似想到什麼，立馬說：“仙姑，你看事的規矩我們清楚。一百元起步這錢我們大夥願意湊。”
“這不光是錢的事。”何仙姑擺了擺手：“牛新富媳婦之前也來過吧。”
何仙姑這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陳述。
而她這話一出，別說牛新富表叔他們。
我們一家也不敢開口了。
因為李淑芬的屍體我們昨晚才見過。
只是沒想到的是，牛新富表示的神色比我們更慌，他聽到這話幾乎差點一個腳軟給我們跪下了。
幸虧在一旁的牛峰手疾眼快的上前將他扶住，與此同時牛新富家其他親戚也跟了過來。
“老牛，這怎麼回事？何仙姑還有這師家人跟你說什麼了？”
牛新富跟我爸打架的事，整個村子都知道。
而我生來就有百蛇朝拜的事他們也知道，加上之前二壯家的事，他們自然會想多。
何仙姑，似乎早知道他們會這樣索性先發制人：“老婆子我也沒跟他說什麼，只是說了說天亮前牛新富媳婦回來的事，還有牛新富拜邪黃皮子的事。”
結果，聽到這話后，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不言了。
牛峰也是神色尷尬又無奈的看向了何仙姑跟我爺爺。
何仙姑沒什麼反應，爺爺倒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事到如今你們還藏着掖着，真以為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呢？”
“牛新富成了這樣接下來的事不好好解決，恐怕這只是個開始哦。”爺爺說到此處神色越發無奈。
他這話一出，牛新富表叔還有一眾親戚，當即走到一塊低頭議論紛紛起來。
他們討論了什麼我們沒聽着。
但沒過多久，牛新富表叔便走了上前：“何仙姑，我代表他們請你出手救下新富。錢我們肯定一分不少。只是事情的真相除了我剛才所說，我們就是聽到葛三叔說。天蒙蒙亮的時候他瞧見一個身形很類似李淑芬的人闖入了新富家。“
“具體發生什麼他也不知道，只聽到新富大喊了幾句說什麼你的死跟我沒關係，要找就去找師家算賬之類的話。然後緊接着屋內便是亂七八糟砸東西的聲音傳來。再接着葛三叔怕真出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