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第一軍團之主戰死(終)(求訂
第313章第一軍團之主戰死(終)(求訂閱)
第一道城牆失守,蟲群蜂擁而入,帝國將士選擇退守佈設着多重火力點的堡壘群,利用交叉的火力殺傷蟲群。
一開始由帝國佔據着上風,可很快蟲群就再次改變戰術,它們將大量蘊含著致命毒氣的生物炸彈扔到了人類陣地裏面,釋放出了蘊含著致命病菌和神經毒素的煙霧,這些煙霧還擁有一定的腐蝕性和吸納光輻射的特性,可以腐蝕帝國士兵的作戰鎧甲和通訊。
這種手段導致帝國各部隊之間的通訊遭受嚴重的破壞,導致了各部隊的協調工作變得前所未有地艱難,導致高聳厚重的堡壘群被逐一攻破。
司馬長光在親兵隊的保護下,撤到了一座堡壘裏面,利用這裏的指揮系統指揮着地面部隊的防禦,勉力支撐着防線,然而蟲群的速度突破速度超乎想像。
沿途佈設的懸浮裝甲炮台和坦克都被敵人一一摧毀,他所在的堡壘很快也淪為了前線。
原本計劃撤到更後面一點,然而蟲群的速度比他們要快得多。
砰!一聲沉重的巨響聲傳來,用厚重金屬和速凝水泥打造的堡壘遭到了攻擊,讓堡壘內的工作人員瞬間就慌了。
“繼續撤離,維持秩序,誰敢亂來,直接槍斃。”司馬長光掏出了配發的激光手槍,在通訊裏面下達了死命令,越是這個時候,軍隊就越是不能崩潰,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血腥的大屠殺。
一個人害怕,逃跑,就會帶動另一個人,然後一個接着一個,最後是所有人都沒了勇氣。可逃跑是活不下來的,只會淪為敵人肆意屠戮的目標,毫無尊嚴地死去。
在司馬長光的強硬態度下,堡壘的撤離維持着基本的秩序,優先能在後續戰鬥中發揮更大用處的人員先離開,撤到下一道防線。
敵人對堡壘的攻勢也越發地猛烈,在連續幾聲沉重的碰撞聲后,一頭擁有蛇形身軀,面目猙獰的蟲獸硬生生在堡壘的頂部撕開了一道偌大的裂痕。
幾個衛兵第一時間大喊着讓司馬長光撤退,一邊舉起手中的等離子步槍朝着裂縫射擊,而那頭蛇軀蟲獸則嚎叫着從裂縫的位置伸入自己的節肢和尖牙,試圖將堡壘裏面的人類給殺死。
其中一個衛兵手持電漿發射炮,死死摁住扳機,讓它蓄能,只見槍口處出現一個逸散着光輝的光團,不斷凝聚在一起,片刻后,一個微型太陽從圓筒狀的槍口噴射而出。
微型太陽全身籠罩着電弧,耀眼無比,它劃過空氣,擊中了打開裂縫的那一頭怪物,對方的半個身子瞬間就被摧毀了,殘留的部分也變成了焦炭,偌大的身軀痙攣地倒了下去。
然而,還沒等喘口氣,另一頭蟲獸就趴在剛才的裂縫上繼續嘶吼,並更加用力地攻擊那道裂縫,使其變得更大,一些小一點的刀蟲和刺蟲從裂縫的位置跳了下來,撲向堡壘內的士兵,頓時響起了尖叫聲。
“懸浮坦克在外面,撤。”
兩個親兵拉着司馬長光匆匆朝着出口撤去,其他士兵則默契地為他們爭取時間。
蟲群的速度很快,它們最終打破了堡壘的防禦,順着缺口一擁而進,瞬間就淹沒了那些恪守職責的士兵,慘叫聲和咀嚼聲,以及蟲群移動的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倖存者爬上了懸浮坦克,計劃撤向下一道防線,司馬長光和他的親兵也得到了座位,其他沒有得到座位的人,則沉默地拿起武器朝着湧來的蟲群射擊。
在懸浮坦克轟鳴着撤離后,那些士兵就被蟲群淹沒了,屬於他們的符號在指揮界面變成了灰色,就連屍體也成了蟲群的食物。
透過懸浮坦克的觀察窗,司馬長光觀察着戰場,第一道防線被摧毀,蟲群正在湧入堡壘群,帝國的火力點一個接着一個被蟲群淹沒,他們正在全面失守。
蟲群蜂擁而來,一些蟲獸被懸浮坦克的火力擊殺,但它們也在坦克的裝甲車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怖的爪痕或是齒痕。帶着致命毒性和病菌孢子的黃色霧氣也隨着蟲獸的襲擊而快速蔓延。
當裝甲車身被劃出一道道爪痕的時候,那些氣體也順着縫隙涌了進來。
“封閉車體,啟動壓力系統,製造高低壓。”司馬長光大喊,可時間來不及了,黃色的霧氣順着縫隙進入了懸浮坦克的車體內。
咳!咳!
司馬長光的一個衛兵吸入了一口那些黃色的氣體,突然就猛烈咳嗽了起來。這個衛兵的頭盔在之前的戰鬥中破損,致命的毒氣侵入了他的呼吸道系統,讓他變得雙目赤紅,沒一會就咳出了鮮血,隨後就抽搐着倒下,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膿水。
蟲群釋放的邪惡瘴氣正在快速完成收割人類士兵的邪惡任務,司馬長光的作戰鎧甲開啟內循環系統后,延緩了致命霧氣的侵入,而坦克的機組人員卻沒有那麼幸運。
他們有坦克的保護,通常情況下是不穿封閉式作戰服的,因為那樣很笨重,不好工作,而這一點害死了他們。
就算是第一時間採取了應急措施,可一切都晚了。
煙霧進入了坦克內部,車組的成員呼吸了幾口,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倒地抽搐。
位於車頂艙的觀察手更是掐住了喉嚨,絕望地想要爬出去,結果一根觸手就從黃色的霧氣中伸出來,瞬間就貫穿了那個傢伙的身體,在他的尖叫聲中將他拖入了霧氣之中。
沉悶的巨響聲響起,無數只蟲子跳到了坦克上面,開始撕扯坦克的裝甲艙體,想要將其硬生生撕開。
兩位倖存的車組成員操控着火炮朝着目標最大的蟲群巨獸開火,然後打開艙門讓司馬長光等人離開懸浮坦克。
司馬長光從坦克的艙門內爬出來,到處都是帝國士兵慘叫聲和怒吼的聲音。
面對可怕的蟲獸,士兵們舉起武器反抗,英勇無比。
可蟲獸的數量數之不盡,他們很快被淹沒,最後被那些體型龐大的傢伙撕碎。
司馬長光左右環顧,看到的一幕幕宛若人間煉獄,帝國的子女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死去。
待在司馬長光身邊的親兵們仍在盡職盡責地履行着自己的任務,保護這位司馬將軍,給他創造活下去的機會。
可在蟲群的面前,全都是一等一精銳的他們也註定將要飲恨。
他們一個接着一個倒下,努力戰鬥到一刻,可最終還是沒能完成任務。
最後一個親兵在尖叫聲中,被一根長長的觸手給捲起,絞了兩段后,司馬長光的身邊就沒人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向前跑。
他努力的朝着下一道防線奔跑,努力做想要讓自己活下去,然而當一隻刀蟲撲倒他的時候,他就清楚自己的故事將要畫上句號了。
“去死吧,你們這些畜生。”司馬長光掏出自己的手槍朝着那頭面目猙獰,覆蓋著厚重甲殼的刀蟲射擊,那雙邪惡的複眼透露出蟲群意志的暴虐殘酷的一面,它對任何生命都沒有敬畏之心,只想摧毀消滅。
當刀蟲的鋒利節肢刺穿他的身體時,劇痛讓他哀嚎了起來,但那樣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就陷入了一片絕望的黑暗中,不知道多久后,光明再次浮現,父親的臉龐出現在他的面前,面露欣慰的笑容。
“你受苦了,孩子。”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入司馬長光的耳中,為他光輝卻充滿遺憾的一生畫上了句號。
防線全面崩潰,蟲群如同海浪那樣席捲而來,勢要一鼓作氣地吞掉人類建立起來的堡壘群。
沉悶的嚎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混合著指揮體系崩潰的人類部隊發出的絕望聲音。
那些帝國士兵戰鬥得很頑強,但面對無窮無盡的蟲群,他們的敗局已經被註定了。
士兵們撤向下一道防線,而蟲群在背後緊追不捨,不少士兵被蟲群追上然後被撕碎。
在帝國部隊狼狽逃竄的時候,震耳欲聾的號角聲響起,數十台沉重的巨型機甲邁動沉重的步伐出現在戰場上。
“以吾皇的名義。”沉悶的聲音通過泰坦機甲的擴聲器,響徹了戰場,“開火。”
泰坦機甲手臂上那宛若樓宇的巨炮噴薄出了宛若烈日那般的光芒,它們大得讓普通士兵瞠目結舌,如高壓噴發的火山那般炙熱,瞬間就蕩平了追擊着倖存士兵的蟲群,將它們盡數蒸發。
那些身披重甲的神皇天使也在推進背包的幫助下,從高空降臨,如同浴血的魔神那樣被砸入戰場,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屠殺着蟲獸,在適合近戰廝殺的戰場中,他們是最強的。
成群的蟲獸被獵殺,屍體堆積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屍山。然後蟲群無窮無盡,不管殺死多少,都會有更多的數量補上來,而風暴戰士們則表現出同樣的堅韌,他們身負神皇的贈禮,可在無盡的廝殺中升華。
劉夏在第二道高牆上注視着戰場,目光冷靜,沒有絲毫多餘的情感表露出來,之前的犧牲不過都是開胃菜而已,現在才是真正的血戰,他們將堅守在此,直到帝國援軍的到來。
虛空上,更加慘烈地廝殺仍在持續着,蟲群艦隊很快意識到了聖裁號的威脅,它每一次發射聖裁光束,都會讓蟲群艦隊付出慘痛的傷亡。蟲群意志很快調整戰術,將首要摧毀目標選為聖裁號。
大量的精銳蟲獸越過虛空防線進入了聖裁號的內部,它們發出饑渴的嚎叫聲,不斷衝擊着各個區域,整個聖裁號都陷入了戰火之中,蟲群將大部分的力量都砸在這座天體級戰艦上,要徹底將這個最大的威脅解決掉。
王賁帶着親衛扼守着通往主艦橋和各個主要艙室的通道,斬殺了一頭又一頭體型龐大的蟲獸,讓它們的屍體堵塞了整個通道,堵住了蟲群。
怒火在王賁的心中劇烈燃燒着,他怒吼着不斷殺戮,擊殺了一頭又一頭怪物。
他不可抵擋,所到之處,蟲群便會被殺得潰敗為止,蟲群意志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又一場殺戮后,王賁遇到了自己此生最強大的敵人,一頭糅合了多個種族基因的戰爭巨獸出現在他的面前。
它的全身覆蓋著厚重的鎧甲,強壯的節肢支撐着厚重的身體,覆蓋生物裝甲的手臂上有着相連的生物劍刃。那些劍刃逸散出淡淡的光輝,好似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加持那樣。
王賁看到它的第一刻,就知道對方是蟲群意志的化身,對方身上的氣息比當初的領主級蟲獸還要可怕。
若是非要給它劃分一個等級,那至少也是君王級,或是更高的帝王級的蟲獸。
它的雙眼閃爍着古老而邪惡的智慧,還有永遠不會被滿足的饑渴,就算是吞噬整個宇宙,也不會得到滿足的那種饑渴。
雙方的對視,也意味着神皇意志和蟲群意志的對視,擊殺對方,不單單是能夠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還能在亞空間掀起某些奇特的迴響。
怪物的喉嚨發出隆隆聲,暴露在甲殼質縫隙內的肌肉纖維收縮,王賁也屏氣凝神,做好戰鬥的準備。
雙方都朝着對方衝過去,兩者的體型都是如此地可怕,速度卻快得讓人看不清,驚人無比,骨刃和長劍碰撞在一起,在空氣中激蕩起白色的氣浪和爆鳴聲。
碰撞後分開,然後再次碰撞,每一擊都傾盡全力,只想將對方徹底地打倒,摧毀。
王賁打碎了對方眼睛處的厚重甲殼,只差一點就把劍插入了對方的腦袋,而他的鎧甲上也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雙方的廝殺激烈無比,每一招都是致命的,誰要是稍微敢鬆懈一點,只怕就會被當場撕碎。
最終的結局是王賁一劍砍下了那頭蟲獸的腦袋,而自己也被對方的節肢撕裂了身體,裝甲碎片和血肉混在了一起。
隨着那頭承載着蟲群意志的巨獸轟然倒地,王賁踉蹌了一下,也跟着倒了下去,親衛們殺出一條血路,將近乎變成肉泥一樣的王賁送回了艦橋。
而在此時,第一遠征軍所需的援軍,也進入了瑪蘭泰星系,他們是最近的帝國遠征軍部隊,有兩個最新組建完成的軍團以及完成始祖戰士強化手術的多個兵團。
他們還帶來了兩艘天體級戰艦,利用兇猛的火力打開了一條路,聖裁號在友軍的幫助下,傷痕纍纍地撤出了戰場。
第一遠征學院的學員們小禿鷲-艾德里安擔任着嚮導的職責,帶着一支始祖戰士組成的部隊登上聖裁號。
這座曾經代表輝煌和榮譽,人類帝國的第一艘天體級戰艦,已經破損不堪,走到裏面一看,隨處可見支離破碎的金屬造物和各種屍體,抵達艦橋的時候,第一遠征軍統帥的屍體就在那裏,支離破碎,已經沒有了一點生機。
他擊殺了蟲群意志的化身,也葬送了自己。
負責地面指揮的劉夏繼任第一軍團之主,繼續指揮第一遠征軍和帝國援軍繼續對抗蟲群,瑪蘭泰星系成了一個血腥的絞肉場,帝國和蟲群投入大量的兵力在這裏戰鬥,勢要將對方壓垮。
浩瀚無垠的靈魂海,漂浮的靈魂再次睜開了眼睛,觸目所及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戰場,獵獵作響的火焰旗幟在戰場上飄揚着。
王賁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和那位蟲群化身同歸於盡,本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然而職責並沒有就此終結。
他被送到了另一個戰場,神皇與諸神的戰場,永恆的廝殺爆發在這裏,火焰正在亞空間中肆意蔓延燃燒着,貪婪地要吞噬所有的神明。
號角聲吹響,王賁下意識揮動手中的武器,那些在現實宇宙裏面被殺死的戰士組成了英靈方陣,整齊地邁步向前,殺入一望無際的戰場中,和無窮的怪物廝殺了起來。
生命終有盡頭,可職責沒有。
他仍需戰鬥,直到一切都徹底地終結,直到火焰將整個亞空間,整個多元宇宙點燃為止
而在現實宇宙裏面,第一遠征軍遭遇蟲群,王賁都因對抗蟲群意志化身而隕落的消息更是引起了驚濤駭浪,讓各地一陣嘩然,蟲群的出現讓不少總是狂熱大喊帝國戰無不勝的人冷靜了下來。
人們再一次意識到宇宙過於廣袤,人類不是無敵的,他們仍有着對手,若是他們不夠謙卑,還傲慢自大,不思進取的話,那毀滅的命運就會再次降臨到人類的頭頂。
蟲群只是一個開始,那些曾讓人類聯盟感到不安的星靈仍未降臨,一旦降臨,必然又是一場難以想像的大戰。
更要命的是,就算是擊退了蟲群和星靈,他們也不過是打了一場保衛戰,敵人仍佔據着主動權。
帝國要想徹底解決文明路上的障礙,就需要變得更強大。
王賁的身隕給帝國敲響了警鐘,就算帝國統一銀河已經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他們也沒有任何資格傲慢,黑暗無垠的虛空中仍有數之不盡的敵人在等待着他們。
在星空另一邊的秦政並沒有因為王賁的犧牲而有所動容,對他而言,不過是換個戰場的事情而已,並不值得悲傷。
亞空間戰場和現實戰場一樣重要,他需要更多強有力的人物來帶領英靈衝鋒陷陣,摧毀那些傢伙的領域,將整個銀河徹底的統一,無論是現實宇宙還是亞空間。
他忍那個大眼珠子,破碎之神,慾望母樹,還有那些古老舊日很久了。
這些年,他一直忍着,積攢英靈大軍,只為徹底掃清他們。
銀河中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的聲音。
秦政依舊在忙着收拾那些叛變智械,不過在他收復一位叛變智械的時候,一艘樣式怪異,受創嚴重的黃金飛船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遠征軍所在的星系內。
那艘飛船怪異無比,無論從哪個維度觀測,它都是全封閉的,光是從外觀的觀測上,就能看得出這艘船採用的技術十分高端,甚至是超越了人類聯盟昔日的科技。
更詭異的一點在於,這艘金色飛船並不在這個宇宙的命運維度內,它是一個外來者,一個跨越了不同宇宙的外來者。
五千四,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