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練箭
第二天一早，楊虎就把王合叫了起來，兩人簡單洗漱了下就拿着弓箭出了門。
村子後面有一塊專門用來練習射箭的場地，靠着岩壁方向。
拉力可以在院子裏練，開弓射箭的話還是集中在一起比較好，這樣比較安全，在村子裏面的話容易誤傷。
畢竟，誰也不想在家裏吃着火鍋喝着小酒的時候飛來一箭。
“楊師傅。”
“楊教練早啊”
“楊師傅這是你小舅子啊。”
走在路上，不時有人和楊虎打招呼。
“我是村裏的箭術老師，負責教導孩子們箭術。”似乎是看到王合有點疑問，楊虎解釋道。
兩人走的比較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後山練習場，這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在練箭了。
楊虎帶着王合來到一處僻靜一點的位置，沒有着急開練，而是先給王合講解箭術的特點。
“箭術最重要的是快和准。”
“射速快！”
“箭頭准！”
“射速比敵人快，你就可以先射出箭，先攻擊到人。”
“箭頭准，當你射穿敵人的心臟的時候別人可能只能射中你的大腿手臂。”
王合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就像前世漂亮國西部牛仔手槍決鬥一樣，勝負往往就是你比對方快零點幾秒或者准那麼幾厘米。
…………
教授開始。
“雙腳與肩膀同寬，前手一定要直。”
“肩放鬆，慢慢下沉，手肘向下。”
“弓弦搭在鼻子的右側，不要用力。”
楊虎不斷的調整糾正王合開弓過程中的一些姿勢。
前世的王合沒有社畜一個，唯一接觸過的射箭就是街邊的氣球攤，拿着塑料弓瞎幾把射。
“注意預開，不要舉起來再去開弓，這樣不僅開弓緩慢，而且更加廢力！”
“調整好呼吸，平緩點，吸氣的時候拉開弓。”
“呼氣的時候找到你的目標，呼氣的尾聲會有一個時間很短自然停頓。”
“這就是你最放鬆的時候，也是放箭的最佳時機！”
“這個時機一定不要刻意的去停止吸氣來增加時間，時間一久你就會心思不定，氣血紊亂。”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這一上午王合都沒有射出去幾支箭，只是慢慢的調整開合弓的姿勢與射箭節奏。
王合——
武學：
基礎刀法：中級（1/200）。
基礎箭法：初級（6/100）。
王合瞄了一眼熟練度面板。
天賦還在。
“可以了，動作很標準。”楊虎看了一遍王合開弓搭箭后說道，“學的很快，我當年花了整整兩天才學會。”
“接下來就是勤加練習，不斷的練！形成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達到這一定境界后就不會再拘泥於所謂的這些標準。”
“站立、行走、奔跑、卧倒……一舉一動之間皆可開弓，心之所向，箭之所發！”
“這就是圓滿箭術。”楊虎一臉嚴肅。
“姐夫，你達到了這個境界了嗎？”
王合還是很好奇，都說姐夫的箭術高，就是不知道有多高。
“還差點，半步圓滿。”
王合：……
姐夫最少應該也有高級吧，只是不知道在高級箭術的路上走了多遠，王合暗想到。
“姐夫，箭矢能不能拐彎？”
王合突然想起前世一部劇裏面的槍斗術，主角手槍射出的子彈可以拐彎。
“……”楊虎一臉懵逼。
“那就是沒有了。”
練習了一上午王合併沒有感覺到多累，用的是初學者練習使用的弓，拉力不大，校準射箭姿勢為主，不需要有多大的威力。
中午回去吃過飯，下午繼續練。
王合練習一會兒開弓后便開始嘗試着射靶。
二十步，差不多有十五米，射了十箭都能上靶，但是基本上都在靶子邊上，沒有一箭射中靶心，連靠近的都沒有。
瞧了瞧周邊正在練習的幾個人，沒人注意這邊，王合還是感覺有點尷尬。
繼續練吧。
王合集中精神，每射出一箭然後仔細體會熟練度面板給的反饋，下一箭則作出適當的調整。
中間楊虎過來看了一會，發現王合動作很是標準，沒有需要他指正的地方，就提醒他需要注意休息，便走了。
…………
一個星期後。
傍晚，已經入秋，天陰沉沉的，空氣中也透過一絲絲陰冷。
起風了，枯黃的樹葉飄飄悠悠地落下來，隨後騰空而起。
拉弦，放手！
“嗡！”
一支長箭劃破陰冷的空氣，擊碎一片下墜的落葉，疾速如風，狠狠的命中在百米開外的靶心，箭尾輕微抖動。
王合微微點頭，收弓。
王合——
武學：
基礎刀法：中級（1/200）。
基礎箭法：中級（1/200）。
百米之內，靜止的目標基本上百發百中，運動中的物體也有一定幾率命中，剛剛王合就是特意瞄準了一片落葉來擊中靶心。
這幾天王合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箭，早中晚都在不停的練，終於是把箭術升到了中級，比基礎刀法快了很多。
又練了一會兒，感覺天色已晚，王合也沒打算再練，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去。
路上每隔一段路都簇立着一個巨大的火把，把本來有點昏沉的道路照的通紅。
這種火把是青山裡常見的一種樹脂製作而成的，很耐燃，村子四周和一些關鍵的道路都有，既可以給夜裏守村人照明提供視野也可以驅趕一些亂串的野獸。
“姐夫。”
楊虎正在院子裏等王合。
“今天練的怎麼樣了？”
“還可以，命中百米的靶心沒問題了。”
“小合學你的太快了。”楊虎在感慨道。
前面兩天他還能偶爾指點糾正一下，傳授自己多年的經驗，後面就感覺沒有什麼好教的了。
一說就懂，一教就會，短短一個星期便已經趕得上村裡那些沉淫箭法十幾年的老獵戶。
想當初他足足花了半年多才達到這個水平，在整個王家莊習武的人中也能排在前列，沒幾個人比得上他，被教授箭法的武師誇了好久。
“村裡那些和你差不多大的人學了一年都沒有入門。”
“我和比你也差遠了，唉。”
“和你一比簡直就是豬啊。”
“姐夫，不要這樣說豬。”王合說道，“天賦如此。”
“而且姐夫你肯定比豬還是要強一點的。”
王合感覺有點打擊到楊虎，連忙安慰道。
“……”
楊虎嘴角抽搐，強忍住給王合來上一箭的衝動。
“明天村子裏會組織狩獵，你跟着我一起，光練是沒有用的，練三天還不如實戰三秒。”
楊虎甩甩頭，不再想豬的事情。
…………
早上，狩獵隊在村口集合。
村後面是上百米高的岩壁，連綿數里，沒有進山的路，只能從村口出去繞。
狩獵隊算上王合總共有十人，六個老獵手和四個少年，外加四條獵狗，由楊虎帶隊。
“不準擅自行動，一切行動聽指揮，有什麼事一定要向我報告。”楊虎站在隊伍前面對着王合他們四個人說道。
“這次走的是熟線，但是也不能大意，每年這條線上都有人受傷。”
與其說是狩獵隊，還不如說是實習隊，都是長輩帶着自己家的子弟進山積累經驗。
“王哥，你是第一次進山狩獵嗎？”
王合正在整理裝備，姐夫給了他一把獵弓，拉力一百多斤，對王合來說還是有點大了。
聽到聲音王合回過頭。
一個臉圓圓的小胖子，有着些許雀斑，年紀看起來和王合差不多大。
“第一次進山。”王合老實交代。
“哦哦，沒事，不用擔心。”
“我叫楊陽，第三次進山了，你跟着我，保證你啥事也沒有。”
小胖子拍了拍胸口，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躲在後面？”王合無語。
不過上下打量一下小胖子的體型，嗯，關鍵時刻也不是不可以。
“你知道我們帶的物質為什麼這麼少嗎，不是說要進山兩三天嗎？”
雖然王合前世不是驢友，但是對於進山需要準備什麼還是有一點了解。
王合剛剛特意觀察了下，帶的都是武器、外傷藥品和解毒散等等物品。
楊陽笑着解釋：“我們去的是外圍，走固定路線，沿途有村子專門設立的補給點，常用的東西都有。”
原來如此，王合點點頭。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打獵都是頭一回。
前世王合經常感慨生不逢時。
鳥窩不敢掏，
青蛙不讓捉，
兔子不能逮，
最多淹淹螞蟻洞，踩死大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