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痴獃
小販的態度讓白一意識到了一件事,關於女孩的事。
首先,除了自己,貌似沒人能看見女孩。
其次,和女孩接觸的東西似乎也會隱身,只是不知道這種能力是否對活物有用。
為了得出結論,白一抓住了女孩的肩膀,問那小販:
“怎麼樣?看的見我嗎?”
“啊?什麼?”
好吧,看來隱身對活物沒用,不過即便如此,卻也着實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首先,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都是沒有魔力的普通人。
而女孩會隱身,想必是個魔力極其強悍的法師。
——
就這段時間,王宮的圖書館白一那是天天都去。
除了去學習這個世界的文字,便是惡補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設定什麼的。
文字什麼的倒不是很難,畢竟白一是個學霸,僅半個月就學了個大概。
倒不如說,要沒這點學習水平,當初那政客也不會選自己炒作,並把自己送進貴族學院。
——
總之,就白一在圖書館看到的,就目前為止,還從未聽說這世界有隱身類魔法。
可能是真的沒有,也可能是自己沒讀到相關書籍。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眼前的小女孩並不簡單。
而她又如此狼狽,生活不能自理。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自己可以把她帶在身邊,抱她大腿?
說不準這小姑娘是某大家族千金,只是失了憶。
而一旦恢復記憶,回到家族,作為救命恩人的自己豈不是就有了靠山?從此衣食無憂,安心養老?
是的,這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反正自己也無處可去,倒不如賭上一把。
——
在小販的複雜目光下,白一拉着女孩離開了。
中途,女孩吃光了包子,又把目光投向白一還未吃完的那三個上。
白一索性全遞給她,女孩也不客氣,接過,再度狼吞虎咽。
很快,全部下肚,其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滿足。
“吃飽了嗎?”白一問。
女孩沒說話,只是看着白一,甜甜一笑。
雖說渾身惡臭形象狼狽,但這一笑卻着實治癒人心,忽略那氣味的不適。
“話說你真的不會說話嗎?”
白一問,女孩不回答,只是繼續用甜甜一笑給予回應。
那之後白一又問了女孩很多問題,然就如前面的問題一樣沒有答案。
直到白一來了句:
“去洗個澡吧,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嗎?”
女孩才終於有了回應。
她的小短腿跑快了些,拉着白一就往一冷清衚衕走。
在穿過衚衕之後,來到了另外一條街道,這條街相比於先前那條就冷清的多了,人煙稀少。
女孩拉着白一來到一家店前,抬頭一看,是個十分破舊的旅館,門口有個老頭在掃地。
見白一停在門口,老頭問:
“有事嗎姑娘?”
“額……您這能洗澡嗎?”
“有澡堂,可以的。”
“多少錢?”
“住店免費,一天50銅幣。”
“倒也不貴。”
說著,取出一銀幣遞過去:
“先住倆晚,帶路吧。”
“好,請隨我來。”
老頭在前方帶路,白一觀察着他的表情,發現其一直樂呵呵的,沒有絲毫嗅到臭味的不適,便道:
“你沒聞到什麼臭味嗎?”
“哦,你是說風臭吧,在這片區域很正常,沒啥大不了的。”
“風臭?”
“就是……時不時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散發出各種各樣的奇怪臭味。
可等你順着那臭味去看吧,又什麼東西沒有。
那臭味就像是一陣風似的,看不見,摸不着,卻又時不時在各種地方出現。
所以這裏的人都叫它風臭,也算是本地的一個特色了。”
“就沒人去查這事嗎?”
“有啊,怎麼沒有?甚至當初還因這事驚動了大國師,可查了半天,最後不還是不了了之?”
老頭將二人帶到澡堂,是那種小型的室內溫泉。
見白一也沒別的行李,老頭問:
“那個……姑娘沒帶換洗的衣服嗎?”
“沒事,我只是看看,不急着洗,你先帶我去住的地方。”
“行。”
說罷,又帶着白一去了住的客房,給了客房鑰匙,說是有事找他,便離開了。
那之後白一出去了一趟,儘管讓女孩在屋裏待着,但一回頭,卻見女孩仍跟在身後。
白一也沒說什麼,只是帶着女孩去了一趟就近的服裝店,買了些新的女裝,又買了好幾套男裝和女孩衣物,隨後回去,去了溫泉。
室內溫泉不止一處。
白一把新衣服和女孩扔進其中一間,自己去了隔壁。
他很快洗好,換上新的女裝守在女孩的門口等待。
可這一連等了半個小時,都不見女孩從裏面出來。
狐疑,不解,最後索性進屋查看。
剛一進屋,就看到女孩以背部朝上的姿勢趴在水裏,甚至連衣服也沒有脫,整個一活活溺死模樣。
“哎哎哎!!!”
白一頓時急了,趕忙衝上前去將女孩撈出來。
女孩被拖回地面,一個勁的劇烈咳嗽。
對此,白一略有些無語,他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那不足半米的溫泉水位,道:
“你是怎麼做到……”
“咳咳,咳咳咳……”
“好吧……”
他輕拍着女孩的背,直到對方將水吐了個乾淨好受許多,才道:
“你該不會連洗澡都不會吧?”
女孩別過頭去,像是在逃避着什麼,白一就此有了答案。
——
“我幫你洗,介意嗎?”
“……”
“同意就點個頭。”
女孩點頭,表明態度。
——
那之後的事也沒什麼好說的,女孩在白一眼裏就是個孩子,倒也沒太大心理壓力。
只是有件事白一覺得很奇怪,那就是,明明如此狼狽,可女孩的身體竟是完好無損,一點傷口也沒有,這很奇怪。
當然了,雖說不解,但與女孩身上的其他秘密比起來,這份疑惑也顯得無足輕重。
白一隻是替女孩換好衣服,隨後帶她回到客房。
他有很多問題問女孩,想要從對方身上獲取能獲取的所有情報。
只是還未開口,便見女孩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左手傷口,似乎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