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畢業前的一段美好時光

ri子過得很快，從許衡墓回來一個星期，實習就結束了，去實習的同學們一個個陸續歸來，孔令楠從bj趕回來了，孫立偉從sh跑回來了，勝利也不再去市區上班了，我和老常還有張立的實習報告都有勝利拿到他所實習的公司蓋章辦妥。聽說我們宿舍里的五個人齊了，郭佳依給老常打電話，星期天要陪同我們五個師兄一塊在校園裏轉轉，該走了，要到校園裏走走，每一個角落。孔令楠一回來與我們在學校餐廳吃個飯，就忙着趕寫畢業論文了。梁悅悅忙着複習，準備期末考試了，與勝利孫偉不熟，也就沒再過來。只有郭佳依，忙裏抽閑，周末的時候出來陪我們走走。佳依她年齡比我們都小，我們把她看作小妹妹一樣，她開朗而又內斂的xing格我們都很喜歡。老常借來孫老師的數碼相機，我們在校園裏走着拍着照片，無論是教學樓後面的人工湖畔，餐廳附近的荷塘，還是教學樓前面的籃球場，遠處的綠茵場，這些屬於我們青chun的部分，我們一一重走，用眼睛記憶還是不夠，我們用數碼相機在每一個可以拍照的地方，拍下我們最後的青chun。有單人有合影，佳依過來一一與我們合影，於是我的影集裏有幾張與佳依的合影。

一天，天氣很熱，我穿着休閑馬褲，光着腳趿拉着一雙泡沫拖鞋，走到到荷塘的時候，看到田田的荷葉，映ri別樣紅的荷花，我滿懷激情，突發奇想，淌着漫過膝蓋的池水，步到荷塘zhongyāng，手捧荷葉低頭作飲水狀，這照片由佳依拍攝，佳依沒事拿着相機，喜歡攝影。老常他們幾個都穿着長褲，yu下水不能。我折了兩張荷葉，遞給他們做道具，在塘邊仿仿。。。。。佳依在一旁拍照，孫偉模樣憨憨的，雙手捧着荷葉到下巴，頭上又蓋着一張荷葉，站在池邊，兩隻小眼睛滴溜溜地轉着，鬼模怪樣的作樣，她拿着相機忍俊不禁。在荷塘逗留了許久，還好離餐廳近，吃飯的時候，佳依打聽孫偉在sh的經歷。孫偉，就講起了他在sh當城管的經歷，他去sh實習，當了一個月的城管，“真不得了！城管就是合法的土匪！整天去街頭巷尾搶奪個體戶的商品，說是非法營業，沒收商品，沒收的東西也不用登記上交，全歸自己所有。。。。。。不過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是一些地攤貨，真有錢誰還擺地攤啊，呵呵。。。不過跟着他們城管幹，總感覺良心上過不去，那些擺地攤的都是下層的平民，開不起商店。。。。。。”，孫偉慷慨地說著。“那你搶了沒有？”，佳依關心地問。“沒有，都是別的城管搶奪的東西，我幫着拎着，我是實習生，哪敢啊”，孫偉小眼睛轉了轉說。“那就好！以後別當什麼城管了，好好地做你的文學研究，當教師吧”，佳依笑着說。“嗯，所以一到實習結束，我就解除合同，回來了”，孫偉說完，憨憨一笑。“我看你是因為合同到期，實習結束才回來的，呵呵。。。”，老常在一旁略帶嘲諷地說。“呵呵。。。不過一個月掙了一千塊錢，回來買了幾百塊的書，還剩幾百，今天的午飯我請了”，孫偉慷慨地說。“呵呵。。。擁護，擁護！再點兩個菜。。。。。。”，張立笑着說。“對對對！擁護！”，我和勝利也笑着說。“再要五瓶啤酒一瓶橙汁”，立偉補充說。張立與老常過去又添了兩個菜，本來四個菜，六個人不多。“呵呵！這三個傢伙。。。。。”，老常在一旁笑着與佳依說。“孫偉掙到工資了，請咱們是應該的”，佳依笑着說。勝利雖然實習了，但跑的是業務，沒有底薪，業績一個月也沒什麼效果，沒賺到什麼錢，所以也就沒請，大家了解，因此沒有人說勝利，但勝利自己卻覺得過意不去。“晚上，我請大家外面吃大排檔”，勝利認真地說。“嗯，不錯！算我一份！我們兩個天中的合請你們怎麼樣？”，我笑着建議。“不如這樣，時間不多了，晚上就不聚了，咱們幾個明天去孫老師家，叫着老孔同去怎麼樣？”，張立建議。“不錯！不錯！也好久沒去孫老師家聚會了，不過明天不行，周一，佳依有課，不如周六吧，這幾天老孔還在準備論文，下周五論文答辯，答辯完了，周六咱們過去，怎麼樣？”，老常說。“那也行啊！還省錢呢，呵呵。。。”，勝利笑着說。

畢業論文，除了立偉，我們幾個的都寫好了，並且還用老常的打印機打印好了。我寫的一篇七千多字，關於海子長詩的缺失的論文。老常寫的是關於金庸武俠的，八千多字。張立寫了一篇關於薩特存在主義的論文，有一萬多字。勝利寫的一篇關於《儒林外史》的，大概八千字。雷鈺鶴在網上收集了幾篇論文，稍加修改，重新組裝了一篇，字數也有七八千，整個宿舍就我的字數少。我感覺我寫論文真的不行，多方面收集資料，打印了一本，研究了一個月，才勉強湊夠了字數，導師要求至少六千字。孫偉，從sh回來帶了許多學術方面的書，他的畢業論文去sh之前就完成了，只是沒有寫目錄與內容提要，且沒有打印，有一萬字，所以論文不幾天就打印完成了。答辯沒有想像中的複雜，一天就結束了。

周六，中午，我們五個與孔令楠郭佳依在校門口匯合，坐公交車去孫老師家。下了公交車，孫老師打過來電話給老常，說不要買什麼東西，家裏準備的有。不過我們幾個還是買了兩提啤酒，幾個涼菜。看見路邊新開了個水果商店，郭佳依與孔令楠過去買了兩個柚子和一盤香蕉。“我都準備好了酒菜，你們還買，且買了這麼多。。。。。。”，孫老師有些責備地說。“呵呵。。。我們準備常住的”，孔令楠笑着說。“呵呵。。。晚上你們也別回去了，咱們就痛快地喝它一天一夜。。。。。。”，孫老師笑着說。“呵呵。。。可以呀”，我們笑着說。外面正是初夏，明亮的陽光透過陽台，折shè進客廳，客廳里光線很好，我們七個同學和孫老師在客廳里，圍坐茶几，茶几上擺上孫老師做好的熱菜，還有我們帶過來的涼菜，孫老師準備了兩提啤酒，我們帶過來的兩提暫放在陽台上。“時間過的真快，轉眼你們就畢業了，外面的世界有jing彩也有無奈，總感覺你們現在就踏入社會還有點早，但繼續讀書又能怎麼樣呢？社會才是一所最久遠的大學，有許多東西需要到社會上去感受去嘗試去學習，當你們步入社會可能會不太適應，可能會遇到種種挫折，但無論處在什麼境地，一定不要忘記自己當初的人生理想，社會是複雜的，殘酷的，多變的，不一定要把社會改變，但一定要做到自己不被社會改變，這是我對你們所期待的。。。。。。”，孫老師與我們干過一杯酒後感慨地說。“嗯，孫老師，你的話我們一定銘記在心，時時刻刻”，老常第一個反應。“是啊，現在出來是有些早，如你所說，我們可以在社會大學繼續讀書，讀人生讀社會，終有一天你會為我們感到驕傲的。。。。。。”，我些許激動地說。“對啊，我們沒有大四，但可以去讀研，去搞學術研究，我的目標是陳平原。。。。。。”，孫偉滿懷自信地說。“‘不一定要把社會改變，但一定要做到自己不被社會改變’，這將是我的座右銘”，孔令楠笑呵呵地說。勝利，張立在喝酒，沒有表態，佳依在一旁默不作聲，若有所思。我們吃着喝着聊着，不覺到了天黑，大家都在興頭上，沒有誰要回去的意思，孫老師更是捨不得我們幾個離去，晚飯了，佳依與令楠兩個忙着熱菜，煮粥，勝利與張立下樓去外面買了燒餅，客廳里，我老常立偉與老孫聊着。“晚上，咱們辦個詩歌匯，吟詩或唱歌，怎麼樣？”，孫老師倡議。“寫詩唱歌都不是我的長項，若輪到我的話，我只能背誦別人的詩了。。。。。。”，孫偉笑着說。“你不是搞文學研究嗎？批評就好了”，我笑着說。“三石說的不錯，孫偉你就批評我們的作品就行了”，孫老師笑着說。“嗯。這樣也好啊”，立偉高興地說。到了晚上，大夥吃過晚飯。酒席未撤，大夥圍坐在茶几旁，令楠端過來切好的一盤柚子，坐下，大夥吃着柚子，孫老師開始講話。“今晚咱們來個遊戲，叫做詩歌匯，吟詠詩，唱歌，怎麼樣？”，孫老師提議。“那好啊，具體規則呢”，我們贊成。孫老師面sè喜悅，手裏亮出了一副撲克牌，“規則是，每個人依次抽出一張撲克牌，按牌點從抽牌者順時針方向數，第一次數到誰，罰吟誦現代詩一首，同一個人第二次被抽到者，罰唱歌一首，左右兩個陪酒一杯，同一個人第三次抽到者，罰作詩一首，限時半個小時，作詩前有權指令任何一人出來吟誦現代詩或唱歌一首助興，做不出者罰酒一瓶，后，再唱歌一首。不能重複別人吟誦過或歌唱過的，重複着者罰酒兩杯。不能猶豫，猶豫超過三分鐘者，罰酒一杯。這個遊戲，你們覺得如何？”孫老師說。“這個有趣，開始吧”，我們表示同意。孫老師洗洗牌，隨意從中抽出一張，大夥一看是個了方塊十，挨着孫老師左邊第一位是老常，第二位正是孫偉。“孫偉，你先來”，孫老師笑着看着立偉說。“嗯，我想想。。。。。。”，孫偉憨憨一笑，接著說，

“‘黑夜給了我黑sè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這首顧城的《一代人》，不能算啊！太短了啊！應該限四行以上。。。。。。”張立在一旁笑着說。“好的。這個不算，我再來個長的，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卞之琳的《斷章》。。。。。。”，孫偉臉紅了紅又咧嘴憨憨一笑，接過撲克牌也抽了一張，是個梅花五，正是佳依，“徐志摩的《雪花的快樂》，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裏瀟洒，

我一定認清我的方向——

飛揚，飛揚，飛揚，——

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寂的幽谷，

不去那凄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悵——

飛揚，飛揚，飛揚——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裏娟娟的飛舞，

認明那清幽的住處，

等着她來花園裏探望——

飛揚，飛揚，飛揚——啊，

她身上有硃砂梅的清香！

那時我憑藉我的身輕，

盈盈的，粘住她的衣襟，

貼近她柔波似的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她柔波似的心胸！’”

佳依說著，站起來吟誦，吟誦完，佳依也抽了一張，是紅桃五，向左數到第五位，卻是張立。“來首長的，立哥”，立偉朝張立嘿嘿一笑。“好！我就吟誦一首海子的《祖國（或以夢為馬）》，

我要做遠方的忠誠的兒子

和物質的短暫情人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萬人都要將火熄滅我一人獨將此火高高舉起

此火為大開花落英於神聖的祖國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藉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此火為大祖國的語言和亂石投築的梁山城寨

以夢為上的敦煌——那七月也會寒冷的骨骼

如雪白的柴和堅硬的條條白雪橫放在眾神之山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投入此火這三者是囚禁我的燈盞吐出光輝

萬人都要從我刀口走過去建築祖國的語言

我甘願一切從頭開始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也願將牢底坐穿

眾神創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帶着不可抗拒的死亡的速度

只有糧食是我珍愛我將她緊緊抱住抱住她在故鄉生兒育女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也願將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守望平靜家園

面對大河我無限慚愧

我年華虛度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歲月易逝一滴不剩水滴中有一匹馬兒一命歸天

千年後如若我再生於祖國的河岸

千年後我再次擁有中國的稻田和周天子的雪山

天馬踢踏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選擇永恆的事業

我的事業就是要成為太陽的一生

他從古至今——“ri”——他無比輝煌無比光明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最後我被黃昏的眾神抬入不朽的太陽

太陽是我的名字

太陽是我的一生

太陽的山頂埋葬詩歌的屍體——千年王國和我

騎着五千年鳳凰和名字叫“馬”的龍——我必將失敗

但詩歌本身以太陽必將勝利”，

張立起身用手扶了扶眼鏡，用憂鬱的表情，深沉地把海子的《祖國（或以夢為馬）》完整地吟誦了出來，至於張立那髮型那眼鏡那身材，宛如復活的一個海子，他太具有詩人氣質了。我正準備鼓掌，誰知第一個叫好的是孫老師。“‘面對大河我無限慚愧，我年華虛度空有一身疲倦’，吟誦的好啊！海子是幸運的，今天的青年們更熱愛他的詩歌。。。。。。來來來，大家舉起酒杯，為海子干一杯！”，孫老師心情頗為激動。張立抽了一張牌，一看是張黑桃q，從張立左邊開始數，數到十二是孔令楠，孔令楠的左邊是孫老師，右邊是郭佳依。“令楠，你是智慧女神啊。。。。。。”，孫老師在一旁笑着說。“呵呵。。。比不過雅典娜，不過說到她了，我倒想給大家吟誦一首williambutleryeats的詩歌

《whenyouareold》，

whenyouareoldandgreyandfullofsleep,

andnoddingbythefire,takedownthisbook,

andslowlyread,anddreamofthesoftlook,

youeyeshadonce,andoftheirshadowsdeep;

howmanylovedyourmomentsofgladgrace,

andlovedyourbeautywithlovefalseortrue,

butonemanlovedthepilgrimsoulinyou,

andlovedthesorrowsofyourchangingface;

andbendingdownbesidetheglowingbars,

murmur,alittlesadly,howlovefled,

andpaceduponthemountainsoverhead,

andhidhisfaceamidacrowdofstars.”

孔令楠坐在那裏深情地把葉芝的《當你老了》原文吟誦了出來，大夥鼓掌叫好。令楠抽了張紅桃a，“呵呵。。。孫老師該您了，”，孔令楠環大夥眨眨眼睛，然後看着孫老師笑着說。“呵呵。。。該我啦，你們都吟誦的是抒情詩，我來個敘事的吧，

‘上小學的時候，他就喜歡釣魚。

節假ri，他總忘不了到水邊釣魚。

學齡前，他愛看人家釣魚，

把別人釣上魚來的欣喜當做自己的快樂。

大學畢業的時候，他還是沒有釣到一條魚。

工作后，每個周末，他總能抽出一段時間到水邊釣魚，

他不信他釣不到魚。

到他退休的時候，還真沒釣到一條魚。

他乾脆把魚鉤拉直，

不下任何誘餌，

把別人釣上魚來的欣喜當做自己的快樂’。。。。。。”，

孫老師剛剛吟誦完，大夥鼓起了掌，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內心十分感動，孫老師吟誦的是我寫的一首短詩《釣魚》，當時給他看了，想不到他竟然記住了全篇。

孫老師第二次抽到的牌是張梅花j，向左數到十一，是張立，第二次抽到了張立。“哈哈。。。三石，孫偉，喝酒！”，張立左右環顧一笑，我在他左邊，孫偉在他右邊，按遊戲規則，第二次被抽到者，不光他本人被罰，左右鄰居尚且連坐，我和孫偉只好各自喝了一杯，然後張立也喝了一杯，站起來唱了一首唐朝樂隊的《夢回唐朝》，

“‘菊花古劍和酒被咖啡泡入喧囂的亭院，

異族在ri壇膜拜古人的月亮，開元盛世令人神往。

風吹不散長恨，

花染不透鄉愁，

雪映不出山河，

月圓不了古夢。

沿着掌紋烙着宿命，今宵酒醒無夢，

沿着宿命走入迷思，夢裏回到唐朝。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男耕女織，絲路繁忙，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紙香墨飛，詞賦滿江，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豪傑英氣，大千錦亮。

今宵杯中映不出明月，霓虹閃爍，歌舞昇平，

只因那五音不全的故事，木然唱和沒人失落什麼。

沿着掌紋烙着宿命，今宵夢醒無酒，

沿着宿命走入迷思，夢裏回到唐朝，

憶昔開元喧盛ri，天下朋友皆交情，

眼界無窮世界寬，安得廣廈千萬間。

沿着掌紋烙着宿命，今宵夢醒無酒，

沿着宿命走入迷思，夢裏回到唐朝，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紙香墨飛，詞賦滿江，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豪傑英氣，大千錦亮，

沿着掌紋烙着宿命，今宵酒醒無夢，

沿着宿命走入迷思彷彿回到夢裏唐朝。’”

這是一曲極具震撼力的搖滾歌曲，沒有金屬樂器的伴奏，本就失去了那種最震撼人心的力量，但張立版的清唱，滋味另是一番，尤其是唱到“憶昔開元喧盛ri，天下朋友皆交情，眼界無窮世界寬，安得廣廈千萬間”，幾句，韻味可謂十足啊。只是唱“夢裏回到唐朝”中最後一個“朝”字迴音效果沒有達到唐朝樂隊唱的那種韻味，其它部分，唱的都很到位，相信配上樂隊的現場演奏，張立也能唱出唐朝的味道。大夥舉杯為張立幹了一杯，接着，張立抽了一張，是張黑桃a，該我了，我想吟誦李亞偉的《中文系》，但篇幅太長，一時想不全了，於是我改誦鄭愁予的《錯誤》，這首很短，也適合吟誦。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里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蛩音不響，三月的chun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我接着抽到一張梅花五，到老常了。老常彷彿期待已久，他面sè喜悅，走了出來，“呵呵。。。我吟誦戴望舒的《雨巷》，

‘撐着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個丁香一樣的

結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樣的顏sè，

丁香一樣的芬芳，

丁香一樣的憂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這雨巷，

撐着油紙傘，

像我一樣，

像我一樣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悵。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飄過，

像夢一般地，

像夢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夢中飄過，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飄過這女郎；

她靜默地遠了，遠了，

到了頹圮的籬牆，

走盡這雨巷。

在雨巷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顏sè，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悵。

撐着油紙傘，

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飄過，

一個丁香一樣的，

結着愁怨的姑娘。’”

老常彷徨在客廳里，按着原詩的節奏，滿懷惆悵地吟誦，彷彿置身在雨巷，眼前真的出現了“一個丁香一樣的，結着愁怨的姑娘”。老常抽了一張牌，一看是梅花十，一數又是張立。“哈哈。。。。。。張立又是你，該你作詩了”，勝利笑了起來，夜已經深了，遊戲玩了許久，還沒抽到勝利。“呵呵。。。”，我們也跟着笑了起來。“呵呵。。。遊戲規定，第三次被抽到者在作詩之前，有權指令任何一個人出來吟誦現代詩或唱歌一首作興，這次就請勝利為大家歌唱一曲。。。。。。”張立也笑了起來。“嗬——你個張立，還報復我呢？呵呵。。。”，勝利笑着說。“不敢，不敢，你的《大海》唱的不錯，就讓大家分享一下吧”，張立懇切地說。“好吧，我也該出力一下了，不在大海邊沒有感覺，我唱首張雨生的《我的未來不是夢》吧”，勝利說著站起來離席，站在剛才老常彷徨雨巷的地方，飽含激情地唱了起來“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種意想不到的溫柔，

你是不是曾經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頭，

因為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我從來沒有忘記我，

對自己的承諾對愛的執著，

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

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

我的未來不是夢，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

我的未來不是夢，

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

我的未來不是夢，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

跟着希望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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