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春去夏來,轉眼間便過去了一月。

這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期間內發生了許多事情,比如萬岳宗的掌門緊急閉關,再比如說萬岳宗最近似乎也派出了很多人,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而妖族和鬼怪那邊似乎也有些異樣,根據不同修士的反應,他們都表示最近撞妖和撞鬼的概率大幅提升。

大家都對這些奇怪的事情議論紛紛,表達着各自不同的看法。

唯獨一個女子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在一旁的石桌上吃吃喝喝不說,連眼睛也不抬一下,似乎對她而言,那些無意義談論還不如她吃喝快活。

“師妹,你不好奇嗎?”一旁的粉衫姑娘對着那個眼睛都不抬起的女子道。

傅柔當然不好奇,她為什麼要好奇萬岳宗的事情,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傅柔咽下嘴裏的吃食,帶着懵懂對粉衫姑娘道:“萬岳宗那是什麼地方,很厲害嗎。”

瞧見她這懵懂又迷茫的眼神。

傅柔只問了一句話:“包吃住嗎。”

“雖然陸時凌也很好,但是跟他師父比起來,還是少了那一種清冷仙人的感覺。”

“你是沒見過韶掌門,你要是見到了你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冷淡的。”風雅芝說的時候小臉通紅,帶着一種憧憬:

“那可真是偉岸高大又具有仙人之姿的身影啊。”

所以正在她猶豫的時候,這個門派的長老找上她,說見她骨骼驚奇,必定是個天縱奇才,問她有沒有意願進他的門派。

風雅芝明白了,傅柔不是不感興趣,只是她還不懂這些內容的含金量。

傅柔對他們日常這種爭吵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從她加入這個門派開始他們就沒消停過。

她手裏那點錢只夠她生活一段時間而已,也就是在一段時間以後她會陷入窮困潦倒的生活,沒準還要為了那一口吃的出去工作。

她可以很確定的告訴對方,韶掌門的清冷人設已經崩塌了。

所以傅柔只是應道:“那確實厲害。”

“這不都是正常的事情嗎,我要是有他那樣的師父,我也能獲勝。”一個男子不屑說著。

傅柔覺得他確實是個令人敬佩的聰明人,當然這並不是誇獎的話。

是的,傅柔加入進了一個新的門派。

傅柔自從離開萬岳宗以後就打算找個地方養老,她的要求雖然很低,但她發現這個世界沒有錢她根本生存不下去。

這可是築基期的弟子,放在他門派里都算是能獨擋一面的人了,肥魚都到嘴邊了,哪有放她走的道理。

“只可惜他很少在外露面,就算露面,以我們這種小門派也沒有資格見到的。”

傅柔看得出,她已經用她畢生最華麗的辭藻形容這對師徒了。

所以從那以後傅柔就開始了她正式的養老生活,這門派真沒虧他的名字。

長老本來還想說更多話來忽悠她,見她同意的這麼痛快一時也有些語塞,不過他很快就高興的帶傅柔回了門派。

直到風雅芝告訴她,掌門就是長老時,她才知道為什麼她將近一個月都沒看見掌門。

“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有那個天賦嗎。”那個女子翻了翻白眼,對他這番發言十分無語。

但為了防止她偶像崩塌引起過度傷心,她這話不能說。

修心派。

她從進來這一個月就沒見過掌門。

傅柔覺得他想多了,又小又破又怎麼樣,這方面她又不挑,只要有吃的有住的就行。

甚至他害怕傅柔見到門派的規模會逃走故意擋住了門口。

所以她耐心的給少女科普萬岳宗是多麼厲害的存在,地位超過多少宗門如何威風,其中她主要着墨在了韶淮景和陸時凌身上。

長老一愣,然後答道:“包,每月還給二兩銀子。”

“怎麼就不能了,我基礎也不差的。”男子說著說著便要爭執起來,風雅芝勸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個門派的,吵什麼。”

這樣就掌門和長老都有了。

如果直到她老了女主都沒完成任務的話。

“聽說這次門派大比獲勝的還是陸時凌呢。”一旁另一個女子湊過來說道:

傅柔吐了吐嘴裏的葡萄籽,聽她說的這麼起伏波瀾心裏沒有絲毫感觸。

更別說還給銀子,這用來躺平不是正好嗎。

傅柔聽見后立刻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她可不想在外面工作,在這裏還要工作。

風雅芝嘆了口氣,略帶惋惜。

用風雅芝的說法就是,掌門覺得門派里一個長老沒有太難看,所以他乾脆給了自己兩個身份。

傅柔喝空了最後一口茶水,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去睡覺,只是她還沒等走出幾步,便聽大門口處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她多攢點,等以後退休了還能去過個富足的養老生活。

不僅沒有每日的修鍊目標,甚至修鍊時間都要靠自己自覺去努力,長老常年在拉人狀態,掌門……

確實挺養生。

傅柔抬眼瞧去,便見幾個神色憤怒的男子進來,張嘴便噼里啪啦的一頓指責:

“我們門派丟的萬通丹是不是被你們偷走了,一群窮鬼,天天惦記別人的丹藥,那麼有本事偷怎麼不去桃里塢偷。”

“你在說什麼啊,誰偷你們破丹藥了。”脾氣火爆的魚佩佩直接上去就懟了過去,風雅芝連忙攔下她,好聲好氣跟對方道:“我們門派的人沒偷你們的丹藥,希望你們回去好好找找,沒準過一會就找到了。”

那幾個男子並不聽,他們不僅一口咬定丹藥就是他們拿的,甚至還要搜門派。

哪怕是個小破門派,他也有自己的尊嚴,所以風雅芝等人當然不同意。

那幾個男子也是有備而來,只見他們冷哼一聲,便準備強制搜索。

“我們師兄張澤天可是築基五層,不想受傷就識相讓開。”

男子們一邊說一邊讓路,讓中間那個男子走出來。

張澤天本想要速戰速決,他剛準備伸手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就聽到一個輕軟又疑惑的聲音響起:“築基五層就這麼囂張了?”

傅柔有點不懂。

她五層的時候還在外院掃垃圾,雖然後來在掌門的幫助下晉級到了九層,但始終卡這裏不上不下。

掌門曾告訴她如果想要衝擊金丹就需要她大量打坐修行,這才能攢夠足夠的修為去衝破金丹的隔牆。

只是傅柔自認只是個邊緣角色,金不金丹對她來說也沒影響,所以她一直就沒去提升。

眼下看見個才築基五層就這麼囂張的,她確實有些被嚇到。

這就是底層的世界嗎。

裝逼有點太容易了吧。

張澤天瞧見她的時候,正巧傅柔也疑惑到底是誰築基五層這麼丟人還這麼能裝逼而朝他看去,正好一時四目相對。

張澤天心裏一震,好……好可愛。

這簡直就是他的菜!

張澤天心裏一動,若無其事的收回手道:“若是你們肯主動將丹藥送回來,我便原諒你們的行為。”

“師兄!我們不是來教訓他們的嗎?”一旁的弟子聽他這麼說很是不服氣。

張澤天心裏罵了句傻逼。

這麼好看的妹子不泡,為了個破丹藥得罪人家,他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莫名其妙的穿了進來,但憑着他多年的看文經驗,凡是好看的妹子,必定是男主的。

而他作為穿越進來的現代人,必定是男主無疑。

所以眼前這個可愛的妹子,他是泡定了!

“我們又沒偷你們的丹藥,若是要打你們便打,大不了我們跟着奉陪。”

魚佩佩可不是被嚇大的,她當時就嗆聲出去,一旁的男子見狀小聲說道:“他可是五層,你也就四層……”

“閉嘴。”魚佩佩瞪了他一眼,他很快就垂頭閉嘴了。

風雅芝自然是不希望他們打起來的,本來他們門派就沒有多少收入,這要是打起來將門牌打壞了又要動一筆資金修復,按照他們師父的吝嗇程度。

大概這月的銀兩就要被扣在修門牌上了。

所以她又道:“不然等我師父回來之後再說,我會將此時上報給他,到時再議如何。”

“不行,我們現在就要萬通丹,萬一我們前腳走了,後腳你們就吃了如何。”跟在張澤天身後的小弟子仍然在叫囂,張澤天沒做表態,視線一直盯在傅柔身上。

這種直勾勾又帶有侵略意味的視線很明顯,明顯到傅柔根本忽視不掉。

她微微蹙了蹙眉,然後說道:“不然……就打一架?”

反正築基五層的話……

她應該是打得過的。

而且他的視線讓她覺得很反感,不自覺就感覺手痒痒的。

聽到她這麼說,她同門都很吃驚的看着她。

不怪他們這麼吃驚,畢竟在他們眼裏傅柔自從進門派以後每天不是捧着個話本,就是吃吃喝喝,根本沒有半點修鍊的樣子。

而且她平時也軟綿綿的,極為好說話,怕她被欺負,魚佩佩和風雅芝還特意叫她一起玩。

畢竟像她這種模樣乖巧又包子的性格,本身很容易被欺負。

雖然門派是小門派,但因為掌門招人都是隨緣看心情,所以什麼樣的人都有。

甚至還有合歡宗從良出來的男修,這讓她們越發不放心傅柔的人身安全。

恨不得每天都掛在褲腰帶上走。

“你稍微冷靜一點再說話,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風雅芝試圖勸着她,讓她清醒一點。

她以為她也跟魚佩佩一樣被憤怒沖了理智,魚佩佩翻了個白眼,隨後給傅柔豎了大拇指道:“就該這樣,不像某人,天生膽小,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能聽到你在什麼。”一旁的男子,也就是之前那個勸着魚佩佩的男子小聲道。

“聽到就聽到,怎麼了,說你路遠膽小不愛聽了?”

路遠聽她這麼說頓時也有點來氣,當時火就上來,嚷嚷道:“打就打,誰怕誰。”

見他這麼說,魚佩佩頓時勾起唇角道:“早該這樣了。”

見他倆達成一致,風雅芝有些頭痛,眼下只能將希望寄給傅柔。

她以為性格溫軟的傅柔經過她的提點以後肯定能想明白事情關鍵。

可她哪成想,傅柔想都沒想道:“沒問題的師姐,我可以。”

她剛剛用內息偷偷打量過了對方的實力,眼下已經看的透透的了。

一個築基五層小垃圾而已!

她可以!

眼見她態度也這麼堅決,風雅芝知道自己勸不了,只好道:“那你們要小心一點。”

魚佩佩躍躍欲試,剛準備上前,便聽傅柔道:“不不不,用不着師姐出手,我一個人就夠了。”

魚佩佩聽她這麼說,略顯驚奇道:“別勉強自己,你真的行嗎。”

傅柔點頭,又重複一遍:“我可以。”

眼見她這麼篤定,魚佩佩也沒有攔着她的理由,只是眼神示意一旁的路遠,如果途中發生任何狀況,一定要及時支援。

於是傅柔就這麼站在了門前正中間的位置,面對着對面的張澤天,很是客氣的說道:“出手吧。”

張澤天不願意傷害她,還在勸她道:“你要是將東西交出來,這一架我們是不用打的。”

他自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會欺負弱小女子,尤其是這麼可愛漂亮的。

只是他越這麼說,越堅定了傅柔想要打他的心,見他婆婆媽媽不肯動,她只好說道:“你不出手,那我就先出手了。”

說完她便拔劍發起了攻勢。

因着她一招一式極為樸素簡單,張澤天沒放在心上,隨便的抬手擋了一下,就這一下便將他打的後退三步半,手臂更是隱隱生麻。

竟有種不敵的感覺。

張澤天心生詫異,看了眼對面嬌小無害的傅柔,又看了眼跟在他身邊的兩個師弟,沒忍住問道:“你確定他們門派里現在最高的就只有築基四層?”

跟班師弟阿南點頭道:“金丹的那幾個都沒在,他們現在確實只剩下幾個築基。”

聞言張澤天又重新看向傅柔,只覺得自己可能是太過放鬆的原因,所以才會有了那種錯覺。

他暗暗提氣,然後對着傅柔說道:“雖然我不想跟你打,但這都是你先開始的。”

傅柔不想聽他廢話,直接抬劍又打了上去,這次張澤天提起了全部精神回擊,只是這次手臂依然隱隱發麻,甚至比上次更麻。

傅柔沒給他喘氣的機會,一套樸素的連招打過去,打的他三招之內便露了怯,不僅對她毫無招架,甚至連躲避都頗為狼狽。

魚佩佩等人很快就看明白了真相,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這才恍然,原來是他們看走眼了。

這哪裏是什麼受氣的包子,瞧她底子那麼紮實,要包子,也是她包別人。

(本章完)

上一章書籍頁下一章

路人甲拿了瑪麗蘇劇本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首頁 言情穿越 路人甲拿了瑪麗蘇劇本
上一章下一章

第四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