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收點利息，上面有人和報復
黃毛，這個人我還真知道。像我和小白這樣的算是這個圈子裏的最底層，不過我們卻是真正的圈子裏的人。有組織的。而除了真正的圈內人外，我們這一行還存在着大量圈子邊緣的人。黃毛就是一位圈子邊緣的人，沒有組織。
我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黃毛啊，這個……有點難啊……嗯……”
她們緊張地看着我，尤其是燕婷，好像要哭出似的，“蘇哥，他很厲害嗎？”
“冒點險也不是辦不到。不過……”
“不過什麼，蘇哥你快說啊。”小凡說。
“我幫你們解決好這件事後，你們兩個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好好學習，做個好學生，尤其是小凡，可不能動不動就說要陪別人睡覺。”
我本以為我這樣說，她們一定會感動地熱淚盈眶，沒想到小凡說：“切。你怎麼像我們老師和家長一樣，你可是混社會的啊。”
“那混社會的會怎麼辦？”
“無非是些錢了，女人了之類的。”
“那好吧，我換個條件。我要你們兩個都陪我睡覺。”
燕婷姑娘羞澀地低着頭，小凡則連連擺手說：“那不行，那不行。”
“那我再讓一步，我要小凡今天就陪我，另外我不睡燕婷可以，我要看她的身體。”我擺出一副sè狼的樣子。
“哇，蘇哥，你的樣子醜死了。”
“喂。你們不害怕嗎？”
“有什麼可怕的？”
“搞不懂，真搞不懂你們。好了好了，打個車回家吧，你們的事我搞定就好。”
“謝謝蘇哥。”燕婷低聲說。
小凡走到我面前說：“蘇哥，先讓你收點利息。”
我坐在涼椅上，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上身前傾，掀開自己t恤的領口，“好看嗎？”
“好看。”
她嘻嘻一笑，站起來說：“走了。”
第二天下午，我在小飯館宴請幾位混在八中附近的小混混，其中就有黃毛。
我端起一杯酒，“各位兄弟，我來了之後還是大家請過我一次，我一直沒有回請大家，心中過意不去，這杯酒先干為敬。”
他們也紛紛舉起酒杯，“蘇哥，敬你。”
酒過三巡之後，我開起說起正事，“各位兄弟，我這有件事要和大家說說。”
“蘇哥請說。”
“哥幾個都是在八中附近混的，靠山吃山，這個我沒意見，但是咱們心裏也得有個分寸，那些女學生是絕對不能動的。”
他們互相對視，用眼神交流着。
我接著說：“黃毛，你最近是不是一直糾纏着一個女生？”
“蘇哥，那個女生實在是太漂亮了，看着眼饞。”黃毛說。
“黃毛，你就算去強jiān婦女我也不會管你，但你要是動八中的女生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會給大家帶來麻煩的。”
“蘇哥，這有什麼不一樣？”另一個叫阿傑的道。
“這可太不一樣了，你要是動了學生，雖然同樣是強jiān，可這惡劣程度就不一樣了。到時候這一片誰都別想好好混了。”
“有什麼啊，蘇哥你可別嚇我們，說起來我出來混的ri子比你可早多了。”黃毛說。
另一個人說：“那些小姑娘們都要面子，就算真上了她們，她們也不敢說的。”
“黃毛，你這樣說，就是不把我說的放在心上了。”我盯着黃毛。
黃毛大大咧咧地說：“呦，我可不敢。”
我站起來一腳把他踹到地上，其他幾個人也都站了起來，在一邊默不作聲。
黃毛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指着我喊道：“姓蘇的，別以為我怕你，我上面也是有人的。”
“是嗎？那你上面的人是誰啊？”
“白狼三哥。”黃毛得意地說。他有理由得意，白狼老三是吳老爺子手下出了名的大頭目。
黃毛要是說別人，我還真不一定認識，不過白狼老三我倒是很熟，不說他給我介紹的那些用刀的師傅，單是我入行就是從和白狼老三打架開始的。
黃毛的頭微微斜起，用眼角看着我。我說：“還想在這塊地盤混的兄弟，給我揍他。”
黃毛捂着臉倒在地上被揍了一頓。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白狼老三的電話。
“小蘇，什麼事？”
“手下有個小弟和我咋呼，說和你有點關係，叫黃毛。”
“黃毛啊，呵呵，確切地說，是他姐姐和我有點關係。”
“哦？”
“他姐姐嘛，美女律師，有時候是為我幹活的員工，有時候是背着丈夫和我偷情的情人。呵呵，有機會送給你玩兩天，床上功夫不錯的。”
白狼老三當然不會真的把女人送給我，但他這句話無疑暗示了他對黃毛的態度。
我把黃毛扶起來，說：“黃毛啊，你出來混確實是比我早，只不過你都白混了，有些事始終看不清。”
黃毛低着頭不說話。我接著說：“你想一下，就算你上面的人是白狼老三，可是你現在是在我的手下混。”
我看着站在一邊的那些人，說：“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有誰敢糾纏那些女學生的，別怪我不客氣。
我完全沒想到黃毛竟然並不甘心。第三天夜裏，當我和小莉走到城中村燈光最暗的一段路時，被三個很壯的男人擋住了去路。前方五百米就是我們住的地方，可是我們被人攔住了。
三個男人不說話，緩緩逼近，手裏拎着短棍。看來他們目標明確，絕不猶豫。看電視的時候，我最討厭那些一上場就像是得了話癆的惡人，神經質的例外。可是當自己碰到這些敬業的惡人時，才覺得還是電視上的惡人更好一點。
小莉有些害怕，我讓她躲到一邊。三個男人更近了，我從口袋裏拿出“小魚”向最左邊的人撲去。
街頭打架靠的不是功夫，因為誰都不會，而是看誰更快，看誰更狠。我的速度很快，在學校的時候，常拿百米和三千米的冠軍。
他們的棍子揮起來很有力量，但沒有我快。“小魚”在最左邊那人的大腿上扎了個洞，而我已到了他們身後。
被刀扎傷的人倒在地上哀嚎，中間的人猛然轉身面對我，右邊的人接着前沖，衝到小莉旁邊抓住她的頭髮推搡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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