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老太爺蝙蝠和他的黑燈屍布魯斯
“蝙蝠蟎，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當蝙蝠蟎聽到蝙蝠俠對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像個焉了吧唧的青菜一樣躺在在地上，像一具蝙蝠屍體一樣一動不動。
“蝙蝠蟎，蝙蝠蟎？”
陳韜說道：“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蝙蝠蟎翻了個身，把屁股對着陳韜，然後伸出自己的寶寶手擺了擺。
那意思：
別他媽跟我說話。
他的面孔在蝙蝠面具下看不出喜怒。
陳韜壓根不慣着他，一把把蝙蝠蟎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左右開弓就給了他兩耳光。
沒反應。
“親愛的羅賓，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於是陳韜只能換了一副語調用嗲的要死的聲音試圖魅惑對方。
“沒用的，蝙蝠俠，你不能再騙我了。”蝙蝠蟎說道：“我就是找個懸崖跳下去，死那裏，都不會再信你任何一個字，幫你任何一個忙。”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包括你失去力量也是。”陳韜說道。
蝙蝠蟎側過身子裝沒聽見。
陳韜眼皮跳了跳。
他打了個響指，緊接着一臉懵逼，穿着婚紗的毀滅日就再次出現在他的身旁。
蝙蝠蟎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露出笑容，誠懇的問道：
“我該怎麼幫你勒。”
陳韜一腳踢走了毀滅日新娘，讓其消失在藍色的傳送門後面。
緊接着他轉過身，重新面對蝙蝠蟎。
“我已經在大致上初步掌握了你的力量，如果我對於你的力量理解沒有錯的話，那麼是不是每一個第五維度生物的神力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想知道這個幹什麼？”
“我需要你親口確認。回答我的問題。”
陳韜不打算回答蝙蝠蟎，蝙蝠蟎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他現在需要調教對方成為一個答案提供者。
“好吧，好吧……確實如此，這顯而易見，這難道還需要問嗎？”
當然不需要問，但調教都是從這樣的問題開始的，就像警察掃黃抓住嫖客之後都會先問一下對方是男是女。
然後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如果你的力量和搗蛋鬼的力量混合在一起，我是說，如果有一個人同時擁有你和搗蛋鬼的力量……”
“這不可能！”
蝙蝠蟎說道：“我是蝙蝠俠的頭號粉絲，搗蛋鬼是超人的頭號粉絲，一個人不能同時喜歡所有人，否則又怎麼能稱得上是‘頭號’？”
他話說了一半，然後乾嘔了一聲：“綠燈綠箭蟎這樣的傢伙除外，畢竟雙綠友誼，綠燈綠箭本為一體。但其他的第五維度生物所擁有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兼容的。”
（註：這裏蝙蝠蟎所提到的綠燈綠箭蟎是第五維度生物中唯一的一個同時粉兩個超級英雄的五維生物）
“那如果一個人強行擁有你們兩個人的力量呢？”
“把金屬銫和水放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蝙蝠蟎反問陳韜。
陳韜聽懂了對方的比喻。鹼金屬遇水會迅速反應，緊接着釋放氫氣。
而其中銫是鹼金屬中最活潑的，與水在一起不僅自燃……還會自爆。
“真是危險啊，這我就放心了。”
陳韜的心中快速的計劃着。在獲得蝙蝠蟎神力之後，他就像一隻拿到了手槍的猴子。
儘管他已經領悟到了摁下扳機就可以開槍，但他總歸還是要問一下槍的前主人，再次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默默放棄了原本打算提醒哈爾，阻止搗蛋鬼出現在帝皇小丑面前的計劃。
他現在就像是縱火狂找到了滅火器，終於可以……
毫無顧忌的放一把火。
“蝙蝠蟎你聽我說，我要你……”
……
……
……
“視差魔哈爾不能那麼早的就來到現在的時間線。”
1號地球。
大量第三軍團的成員們焦頭爛額的互相交流着，互相交換着情報。
“但是蝙蝠俠之龍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條件！”
一個第三軍團的成員說道：“我的意思是蝙蝠俠之龍做好的前置準備已經成功了，他分給了視差魔哈爾20%的蝙蝠蟎五維神力，然後自己留了29%。”
“我說真的，他現在就像是一台加滿了油的柴油發動機，五維神力是柴油，驅動着黑暗多元宇宙之龍的位格。
借用蝙蝠蟎神力與蝙蝠蟎神力之間的聯繫，這輛柴油車發足了馬力，確實能將哈爾這顆釘子從馬路上拽下來。”
一個第三軍團成員說道：“他已經有這個能力了，他不需要再以自身為重創，這樣慘重的代價才能將哈爾招來了，我想不通還有什麼能阻止他。”
“我們又不能夠幫助布萊尼亞克和巴巴托斯黑死帝他們因為這同樣會使他們的力量失控……”
“還沒有新的失敗結局的人來嗎？到現在都沒有？有人能告訴我們這個選擇的結局會發生什麼嗎？”
當你習慣查攻略玩遊戲的時候，你會逐漸對攻略產生依賴，最後喪失探索遊戲的樂趣。
如果你已經習慣了遇到問題的時候，就會有一個時間穿越版本的未來自己出現在你的面前，然後告訴你應該怎麼做，你要做的只是放下手頭的一切，然後全心全意的聽從這個未來版本的自己，任由他引導着你，那麼這樣情況下的人，還能有什麼自行做決定能力呢？
“布萊尼亞克，巴巴托斯和黑死帝不會坐視蝙蝠俠那麼做的。”
“蝙蝠俠不一定能夠把視差魔哈爾從超時間流上拉下來。”
“就算他真的做到了，但是沒有未來版本的我們來警告自己，所以這個未來不會有巨大的問題。”
“哪怕視差魔哈爾真的離開了超時間流來到了現實，巴巴托斯也有本事把他送回去。”
“不，你忘了？現在的視差魔哈爾還掌握着20%蝙蝠蟎的力量……”
“但是即使如此我依然相信巴巴托斯大人。”
“最重要的是，沒有失敗的我們從未來回來，說明就算哈爾就這麼提前來了，也不會對我們勝利的結局造成影響。”
因此，亂鬨哄的人群們討論了很久之後，得出了最終的結論：
我們什麼也不做。
而這便是逐漸失去平衡的開端。
……
……
……
“有些事物比死亡還糟……”
“有些事物……”
“就比如我。”
逆閃電艾爾伯德斯旺的閃點宇宙。
星際扇區2814。
地球，哥譚市。韋恩莊園。
阿爾弗雷德、在八歲那年死於犯罪巷的布魯斯韋恩的墳墓。
以及他們旁邊兩座屬於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的墳，只是這兩座墳還空着，尚且並沒有人入住。
一個蝙蝠影子出現在墳墓的旁邊。
“喀。”
那個蝙蝠影子發出氣喘聲。
他已經不再年輕了，在哥譚市用繩索疾馳讓他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他是托馬斯·韋恩，曾經哥譚市最廣富盛名的韋恩醫生。
他是哥譚市最偉大的慈善家，他一生都致力於改變這個城市，他幾乎一度要接近成功。
但緊接着他就遭遇了那個夜晚，他的幼子布魯斯韋恩死於犯罪巷，在那一晚之後，他的妻子瑪莎韋恩因此而瘋狂，她自稱為小丑，最終墮落為罪犯。
而他，托馬斯，則同樣化為了哥譚市的黑暗騎士。
他是披風鬥士，他是復仇者，他是黑夜，他即是——
蝙蝠俠！
“我聽見你在深空中呼喚。”
托馬斯·韋恩低聲的自語着。
“我聽見你的聲音像是蒼蠅一樣嗡嗡亂響，如泣如訴。”
在他的幼子死去之後，托馬斯幾乎屠殺了整個哥譚的犯罪者，除了他沒法對之下手的小丑瑪莎。
他用了自己的方式祭奠自己的兒子。
“你很餓。”
托馬斯·韋恩說道。
“人人都會死。”
這個哥譚市用槍殺人的暴力蝙蝠俠的嘴巴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像是一具屍體在用力的從內部咀嚼自己的臉頰。
“死亡是整個宇宙中唯一信得過的事情。”
他的聲音逐漸變小，又逐漸模糊，像是臉上破了個大洞。
“死亡迫使我們屈從。無論強者，弱者，受人喜愛，招人厭惡……”
“無人能逃避死亡。”
“我可憐的孩子。”托馬斯說道。
“我的幼子，我可憐的孩子。”
他對着墓碑伸出手，緊接着聲音開始逐漸變得深沉，變得不像是活人會發出的聲音：
“來自地球的布魯斯·韋恩……”
“復活！！！”
起先，是微微的顫抖。
緊接着，是地面的微微開裂。
“我最親愛的愛子……”
托馬斯韋恩微微顫抖着身體，他低吟着：“你需要食物，我的愛子……”
在骨裂聲中，小小的8歲布魯斯的屍體，硬生生地頂破了墳墓上堅硬的墳土，強行從墳墓里爬了出來。
他身上的皮肉已經在這下葬漫長的時間中全都爛完了，剩下的只有一具幾乎爛的不成樣子的骨頭架子，他空洞的眼睛中閃着白光，唯獨一些尚未腐爛的頭髮還能勉強看出曾經考究的髮型。
他剛剛落在地上，就扭動着全身的關節，將破碎的骨頭一一癒合。
布魯斯·韋恩，或者說黑燈屍布魯斯韋德張開嘴巴，對着眼前的父親發出一陣厲嘯！
而托馬斯韋恩……則淚流滿面。
“我的孩子……”
他呻吟着，悲泣着。
“我的孩子。”
他在陰影下的面孔現出樣貌，儘管半邊臉上鮮血淋漓，但依然可以看出，托馬斯韋恩並未被轉化，依然是活人。
而黑燈屍的天性就是攻擊活人，托馬斯儘管知道這一點，卻捨不得逃離自己兒子的身邊。
他魔怔般地對着那個黑燈屍布魯斯伸出手。
在那一剎那間，他做好了自己被攻擊的準備，然而緊接着……
他看到自己的布魯斯看着自己的手。
那具屍體有些蹣跚的、傻乎乎的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提在自己的手上。
然後把脖子的斷口朝上，頭髮朝下，放在托馬斯手心朝上伸出的手上反覆摩擦，就好像托馬斯在撫摸他的腦袋一樣。
托馬斯猛然抱住了自己兒子的屍體。
“布魯斯……”他說道：“布魯斯。瑪莎一定會很高興的，你復活了，她的病終於能好了，你復活了……”
他魔怔般的低語着。
“我們一家人終於能在一起……好好活着……”
與此同時，逆閃電艾爾伯德斯旺抬起頭。
他看見極遠處的天邊，一道一道的彗星拽着黑色的尾光劃過天際。
他知道那是末日的號角。
但這次的末日與眾不同，與他之前曾經經歷過的幾次迥然不同。
不再是亞馬遜人和亞特蘭蒂斯人沒日沒夜的捉對廝殺，不再是外敵入侵，不再是核戰爭。
一個嶄新的，一個純粹的死亡。
“這次來的是至黑之夜。”他轉過頭看到蝙蝠俠也跟着他一起仰頭望着星空。
“你做好了準備嗎？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說道：“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應對這席捲全世界的死亡浪潮，所有的死者都會變成黑燈屍體。”
他說道：“我們沒有白燈之靈，我們也沒有任何能夠對抗黑死帝方法。”
陳韜開口想要說什麼，然後被逆閃電加快的語速堵了回去：“我看過你給我發來的那些情報，我們這個宇宙也沒有七燈軍團。”
逆閃電知道自己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些態度可能會讓蝙蝠俠有所懷疑，但他沒法控制自己，他不停的闡述己方的弱勢，也許……是在為自己的背叛尋求一點道德上的借口。
“但是我的宇宙有。”
陳韜說道。
他打了個響指，緊接着空氣中亮起一陣波紋，緊接着他那個宇宙的哈爾，還有賽尼斯托的老婆阿琳·蘇以及阿托希塔斯等一大票燈團成員全都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然後逆閃電聽到蝙蝠俠說道：“還有誰說我們沒有白燈？”
“我們甚至還有塞尼斯托本人。我馬上就能將他從……”
陳韜剛剛這麼說著，緊接着轉過頭，就看到很久以前被他放回墳墓里的他那個宇宙的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夫婦殭屍出現在這兒，手上還戴着一枚綠燈戒指。
“等等，蝙蝠俠的父母怎麼也混在燈團成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