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蓮花秦淮茹
沒等何雨柱走進后廚的門,食堂主任吳中意頓時大聲罵罵咧咧道:“傻柱呢?馬華,傻柱怎麼還沒有來?人去哪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說誰傻柱呢,一大早就這麼狂吠,火氣如此大,昨晚你媳婦沒給你瀉火啊?算了,看你那副瘦不拉幾的模樣,也估計沒有多少底子可瀉。”
掀開帘子,對着紅着脖子的吳中意就是一陣狂噴:“還領導呢,一天天就知道叫別人的外號,這就是領導的涵養?”
一陣亂搶之後,吳中意頓時氣得青煙狂冒。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感覺顏面實在是掃地,只好憤然離去,留下一片歡樂的笑聲。
帶上圍裙,何雨柱麻麻溜溜地進入了工作狀態,開始指揮眾人切菜、備菜和午餐。
......
“師傅,快醒醒。”
焦急的呼喊以及推搡的動作,立刻就喚醒了累暈過去的傻柱。
看着一臉急促的馬華,何雨柱壓下了內心的疑惑,問道:“怎麼了馬華?!”
“師父,你總算是醒了,趕緊過來做菜吧,廠長和貴客馬上就到了,菜還要等着你下鍋呢。”
“行了,你先進去,我馬上就來。”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之後,何雨柱從牆角站了起來,揉了揉坐久了發軟的手腕,發誓自己以後不要當甩手掌柜了。
有徒弟還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幹嘛?
難道他是傻子嗎?
體驗一把手工勞動者的快樂,陪着一幫小弟做飯做菜,最後把自己搞暈過去了。
這種傻事,他以後再也不幹了。
悠長的迷霧緩緩升騰,眨眼間便見到清風將迷霧吹散,何雨柱微微眯起雙眼,看着混黑的天空,若有所思,之後便回到了廚房。
大徒弟馬華已經將配菜準備得整整齊齊,何雨柱看了之後,都不由點頭表示滿意。
這徒弟實在不錯,大智若愚,做事又仔細。
何雨柱想着,目光不由得瞥向了一旁站着的正在傻笑的胖子身上。
之後他一陣扼腕嘆息,果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再想想原著里的那個背信棄義的小胖子行徑,何雨柱打算找個時間把這份關係給切斷。
將大鐵鍋架在火灶台上后,之後按照這副身體的記憶,將配料配菜按照指定順序下鍋。
有油,有雜料,更有他的獨門配方。
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在何雨柱的神級廚藝下,香噴噴的飯菜出爐了。
“馬華,廠長他們還有多久到?”
“就在剛剛,李秘書說了,還有半個小時左右。”
“還行,時間差不多了。”
大概十分鐘之後,一大桌子的菜就準備好了。
這樣的菜席,比前世吃席的菜品要好上上百倍。
此時,大部分工人也都下班了,廚房裏剩下何雨柱師徒兩人還有唐副廠長以及他的情人於冰夢。
今天這頓飯,就是給這幾個廠子領導準備的。
於冰夢悄悄打量着何雨柱的後背,只覺得今天的何雨柱比以往多了幾分不同。
說實話,傻柱做的菜也太香了吧,不斷讓她嘴中的味蕾興奮起來。
於冰夢也在感慨,傻柱的廚藝真得高。
望着何雨柱寬闊的後背,於冰夢不禁有些沉醉,眸得,腦海里頓時浮現了那個女人的模樣,眼裏頓時閃過幾分嫉妒。
憑啥啊,我一個離異的女人就要屈就那頭肥豬,而你秦淮茹明明是個寡婦騷蹄子,卻能得到傻柱這樣的好男人。
老天,真是不公啊。
不一會兒,李秘書來到了后廚,笑着說道:“何師傅快點上菜吧,客人們都到了。”
“好嘞。”
何雨柱答應了一聲,招呼倆人上來吃飯。
期間,何雨柱又被副廠長的一通彩虹屁誇讚,而何雨柱自然也回了一番好話,哄得在座的領導都笑容滿面。
等幾位領導好吃好喝之後,何雨柱又招呼倆人歇息。
看着剩下的材料,又做了一鍋的燒肉,青椒炒雞肉和白粉條摻豬皮。
何雨柱將飯菜都打包好,指着剩下的菜對二人說道:“馬華,於冰夢,這些菜,你們都帶一些回去吧。記住,不要告訴別人這些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好,謝謝師傅。”
“傻柱謝謝你啦~”
本就對“傻柱”二字比較敏感的何雨柱本想呵斥一番,但是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便擺擺手提着兩個飯盒朝着四合院走去。
離開了紅星軋鋼廠之後,幸好晚上的月亮夠明亮,路上的坑坑窪窪也一清二楚。
隔了老遠,何雨柱都看見站在四合院大門口正在翹首以盼的秦淮茹。
他皺了皺眉頭,埋怨這秦淮茹怎麼像狗屁藥膏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之前不都說了嘛,他們不是以後都要老死不相往來嗎?
沒想到這個秦淮茹不僅風騷,還夠黏人啊。
儘管早上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明確了自己不想再搭理的態度。
可是每每想起這件事,秦淮茹都是一臉無知的樣子,心底浮現幾分僥倖,認為何雨柱這樣子是想玩欲擒故縱的老套路。
他還想着輕言細語一番,好喚回何雨柱的心。
“傻柱,我好想和你談談。”
見何雨柱不搭理他,情急之下,秦淮茹一把拽過何雨柱走到了角落。
何雨柱看了看身上秦淮茹的雞爪子,一臉嫌棄地拍開,冷冷道:“傻柱,我到底做了什麼,你竟然這般對我?”
那秦淮茹張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如此冷酷的何雨柱,一臉柔情似水。
女人的眼淚總是能抹平男人的怒火,尤其是柔弱美女的眼淚,威力更是奇大無比。
儘管秦淮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但是透過皎潔的月光,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豐滿而又窈窕的曲線。
這倒是讓單身數十年的何雨柱感受到一陣火熱。
但是他很清楚,這個秦淮茹是個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只好壓住內心的邪意,道:“不用這般哭哭啼啼的,這幾年我也明白你是上面樣的人,不就是一頭母白眼狼嘛?我也是太過心善了,看你家裏有困難,好心幫你,可你呢?你回報了我什麼?你這一嘴傻柱傻柱地叫着,任由你家那啃骨頭的老婆婆,慫恿棒梗到我家裏亂偷東西,也不知道制止管教一下。秦淮茹啊,你這樣子做,是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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