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應聘
晌午過半，飯飽之後，朱怡舊早早穿過步行街來到百路歸緣大門前，一股壯然之氣，從整座樓散發出來，外面裝修風格採用隔音玻璃，加黑金色鋁屬材料，放眼觀去，一有一睹為快，灼灼壯觀之感，更是在門前旋轉着藍紅白兩束大燈，大燈足足有三米之高，看似與門相處成支撐形式，打從遠處經過，也能一眼掃到實處，在這種情況看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吸引過往走路的人群。
我左右看了幾眼，神色閃過抉擇，立刻腳快走幾步，踏進了客廳，頓時感覺一股熱氣澎來，而對面立刻迎接的是兩位身穿白色襯衫打着黑色領帶的工作服小姐姐，身材美麗，S形狀，流動着蛇身影般的身軀，但在我的眼中，還是不如我的初戀，只是她尚小，還未發育成熟罷了。
走來的小姐姐，做出引客的姿勢，說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歡迎光臨！”緊接着
“小帥哥可有心儀的髮型？我們這裏有總級的理髮師，為您量身打造屬於你的專屬髮型，使得您的氣質一躍龍門，包你滿意！”
朱怡舊臉上露出臉色平平，內心則翻起滔天巨浪，若是有錢，他恨不得現在立馬重新換一個髮型，剛剛她一番話，就足以將他幼嫩的心所打動，乾咳一聲：“我是來找工作的……”朱怡舊話音未落，前面那小姐姐臉色瞬間改變，態度轉變380度。
“原來是找工作，去五樓。”她說完后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在無話語，
難道這就是城市嗎？我不僅在內心自問，在我理想的當中，城市是品德又高尚屬於文明之地，但給我的感覺也太沒有人情味了吧！得知我不是來消費的，瞬息間轉變了態度，真的是大跌眼鏡！
這些終究是朱怡舊在內心念叨罷了，嘴上卻不說，自然他也知趣，你既不願意理我，我也不願意找你，朱怡舊四下巡視一周，看到樓梯后，立馬就朝着樓梯口往上走去。
朱怡舊尚未走遠，那叫郭美攀女子在遠處往後飄了一眼，竟然輕哼一聲道：
“旁邊有個電梯，真是個鄉巴佬。”
當然朱怡舊聽在耳里，也奈她無何，只能裝作沒聽見罷了，但這個仇他記下了。
“柴經理，這是昨日上報的學徒名單。”
“很不錯，短短的二天時間就已經招聘的差不多了，”
“的確，柴經理，按此下去會超出預期的百分之50以上，後期該怎麼處理？”
“老規矩，篩選又篩選，以往年的方式一樣，不過，今年我準備在後面再加一條，家境需要處於中等水平，什麼鄉下的土包子啊，這些都不要”。
“好的，柴經理”。
在一間豪華的會議室內，一名女子嫵媚着自己身姿，聲聲作答，男人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經典藍黑西裝，一臉壞笑的望着女子，露出了那猥瑣雙下巴，一張敦厚嘴唇，歪歪扭扭的說話。
“招收學徒的地方到底在哪裏啊！”
朱怡舊，在心中自問道，他恨自己剛剛沒坐電梯，氣沖沖跑上樓梯，這時他已經上了七八個樓梯台階，正當他從某個樓梯門口路過時，從裏頭傳來了奇怪聲音，這聲音很近，能聽出是一個女子的悅聲，朱怡舊隨着聲音，來了一扇大門前，朱怡舊抬頭一望，上面寫有會議室三字，雙手一推輕易的推開了門，看到的竟然是一名女子，坐在一位肥胖男子大腿上，立刻迎來的是兩雙眼睛的對視，場面一瞬間的凝固，女子趕緊躲到一旁雙手捂臉，隨後男子站起身來，一臉露出不善之意，帶有怒氣說道：
“你哪個部門？誰讓你隨便亂闖？”
“我……我是來……來應聘的。”朱怡舊呼吸微微一晃，吞吐說話。怕男子不明了，朱怡舊又補充道：
“應聘學徒工。”
柴姓男子，神色一閃，隨口一句問道：
“你住哪兒的？”
“濱江小區。”朱怡舊答。
“好，我可以應聘你，但今天你看到的事情，永遠爛掉在肚子裏，也不能給我說出去，否則生不如死。”柴姓男子，惡狠狠說道。彷彿你不答應勢必會把你一口吃掉的樣子。
朱怡舊，臉容失色，但有一絲喜色閃過，他只在腦中略微停頓一刻，點頭說道：
“嗯。”
“小嬌把表格書給他。”
小嬌女子把表格書給了朱怡舊，朱怡舊填上姓名，抬頭看向柴姓男子，而柴姓男子眼睛瞪得老大，突然說道：
“看什麼看，明天去應聘大廳報考就好。”
朱怡舊面帶苦笑，就退出門外拉上了門，便朝樓下走去了，心中一肚子的不爽，但卻只能一臉苦笑。
朱怡舊走後不久，會議室內小嬌女子，滿臉露出疑問問道：
“柴總為什麼要收他為學徒啊？咱們也不差這一個人，更何況他剛才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事情，你還將他留在這裏！“
柴姓男子，袖子一甩轉過身去，短暫的沉默兩秒鐘，深吸口氣說道：
“小嬌啊，我從業這行三十餘年，看人從未走眼，打剛這個人一進來就帶着一股非凡的氣質，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但我擁有了家族秘術，一定不會看錯，現今雖說還不足以成事，但是磨練些時日，日後定可造就美髮新一潮流！”
小嬌女子臉上閃過震驚，因為她跟這個柴姓男子三年，從沒有見過他這樣去形容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十幾歲，幼嫩的小屁孩……
“此子……尚缺歷練，但等他通過考試了再說吧。”
我下樓梯來到了1樓，果然我猜的不錯，之前狗眼看人低的女子還在這裏不走，是來看我笑話了，裝作什麼都不知，準備往外走去。
卻不料郭美攀，攔住了朱怡舊的去路輕笑道：
“被拒絕了吧，哎！我本該提醒你不用上去，但你這種鄉巴佬不見棺材不落淚，唉趕緊走吧，我不攔你。”說著郭美攀又讓開了路。
朱怡舊往前走三步，突然停來，冷聲說道：
“我明天就來考試，結果未定，莫欺少年。”
我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的就走了出去，留下郭美攀獃獃的站着。
估計連她也沒想到，竟然就這麼通過了應聘？往年可是篩選了又篩選，從中還要選拔，這傢伙倒好明天直接可以來測試了！
看着這個小少年，背影走了好遠，她還停留在陰影中，安慰自己這不是真的，或許他是僥倖吧，對一定是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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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