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生死局!
有人想動了。
不過瞬間就被白髮仙解決掉了。
他手中的玉劍,竟像是沒有動過。
只是他的身法快過鬼魅,風一樣在他們面前吹過,他們的喉嚨處,就多了一道血線。
伴隨着陽剛的劍氣灼燒,傷口處略有焦味。
蘇荒心想:“他出劍太快了,望塵莫及,真不愧是【逍遙天境】的高手。”
唐蓮、雷無桀、天女蕊無不驚呆,只有蕭瑟不動聲色。
“天外天,白髮仙,這六個字,要是擱在十二年前,確實能鎮住場面。”
蕭瑟淡淡地說。
“你是誰?你怎麼認得我?你怎會知道天外天?”
白髮仙心中奇怪。
“你應該感到高興,像我這樣的年輕人,也知道天外天。”
蕭瑟的語氣一如平常。
白髮仙看了蘇荒一眼,只見他氣質恬靜,並不參與雙方的交談。
白髮仙早就察覺到了,蘇荒體內雄渾的真氣。在他這個年紀,能將內力修鍊到這種境界,十分不易。
此時,又有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男的高大威猛,光着半條膀子,露出虯結的肌肉,有如一座小山,他扛着一把大刀,如同扛着一塊門板。
與他並肩而行的,則是一位身形曼妙的姑娘,她有着修長的雙腿,以及動人的容顏。
人未至,一張金帖飛了過來,竟是衝著蘇荒去的。
不過蘇荒沒有接——他有一個原則,不隨便與人動手,沒有好處的事情,他不做。
要是系統發佈任務,那就不一樣了,至少還能獲得系統的獎勵。
那金帖飛過他頭頂,白髮仙接了。
“月姬笑送帖,冥侯怒殺人。有意思。”
白髮仙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充滿了諷刺。
月姬道:“咱們的規矩就是,誰接了金帖,誰就得死。”
白髮仙輕蔑道:“哦?那我豈不是活不過今晚?”
月姬道:“金陵城外,躲在一旁窺伺的人,就是你吧。”
要不是白髮仙出現,那一晚,他們就要制服唐蓮他們,達到自己的目的。
白髮仙冷笑道:“是又怎麼樣?”
蘇荒心想:“最好你們雙方大幹一場,讓我們開開眼界。”
冥侯目光之中,火星子迸射。
不過他們既然是名殺手,對江湖上的人物,心中有數。
他們識得白髮仙的來頭,暫時隱忍,沒有發作。
蕭瑟撇撇嘴:“原來,兩位所謂的原則,也是可以更改的。”
月姬、冥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他們並不一味蠻幹,反正唐蓮以及那棺材中之物,他們要定了,誰要是敢搶,那就拚命!
白髮仙看着蕭瑟,道:“你這人倒有點意思,誰都敢得罪啊。不知道,還以為你是誰呢?江湖中有大靠山。”
“我不是誰,我只是一間客棧的老闆,平時就喜歡多管閑事而已。”
白髮仙想要動手。
這次是真的要殺人了。
蘇荒對他此行的目的,十分清楚。
眼下,黃金棺材已經到了三顧城,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唐蓮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唐蓮總覺得這一路上麻煩不斷。
他有所不知道,要不是白髮仙替他趕走了很多人,他遇到的情況,要糟糕得多。
如今,到了攤牌的時候了。
蘇荒道:“你想在這裏殺人?”
白髮仙見蘇荒終於開口了,
便道:“不然呢?”
【逍遙天境】要動手,蘇荒他們只有死路一條。也許他會看在雪月城的臉面上,饒他們不死,斷手斷腳總是難免的。
蘇荒道:“不如,賭一把。”
白髮仙昂首,沒有看他們——那是不管他們耍什麼花樣,都休想逃脫的意思,簡單點說就是,吃定他們了。
蕭瑟心念電轉,附和道:“這裏是西北邊陲最大的賭坊,來這裏卻不賭錢,豈不是白來了一趟。”
“你拿什麼跟我賭?”
“我有一座山莊,名叫【雪落】,光聽名字就知道,那是一個高士靜養之所,高蹈出塵,凡人止步。要說價值嘛,少說也得萬把兩白銀。”
雷無桀想起了那家名叫【雪落】的客棧,不知道蕭瑟此刻說的,是不是這間客棧?
畢竟【山莊】和【客棧】,還是有區別的。
白髮仙理了理白髮:“想跟我賭,光有錢可不行。”
他頓了頓,道:“還得有賭術。”
蕭瑟道:“我曾在天啟城最大的賭坊連着賭了三天三夜,最後贏下一座城池,你可相信?”
“千金台乃北離最大的賭坊,別看美人庄熱鬧得很,跟千金台相比,不過是一隻小蝦米。只要你賭技過硬,別說是一城,就是贏下一個小國,也是有可能的。”
白髮仙嘴上這麼說,心裏卻不以為然。
千金台,豈是隨便能進去的?
蘇荒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如直接賭一把。”
“賭注是什麼?”
“我們贏了,你走,不得碰我們。”
“要是我贏了呢?”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蘇荒拋出來的籌碼,連雷無桀都沒有異議。
此時,雷無桀有一種強烈的慾望,那就是跟白髮仙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當然,他也知道,後果一定很不痛快,一旦動手的話,很快就會打完,然後他們一起奔赴黃泉。
“難得蘇兄弟和蕭瑟如此冷靜,面對白髮仙這樣的強敵,還能鎮靜自若,與之周旋。”
天女蕊閱人無數,也不禁對蘇荒、蕭瑟刮目相看。
白髮仙坐了過來。
他一坐過來,氣勢登時就上來了,懾人。
“這就是【逍遙天境】的強者啊,也許跟槍仙司空長風、劍仙李寒衣、酒仙百里東君他們比起來,白髮仙還有所不如,卻也不是咱們能望其項背的。”
要不是蘇荒二世為人,內心強大,此刻怕是要鬧笑話了。
雷無桀、唐蓮便極不自然,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氣勢壓制着他們,叫人呼吸不暢。
接下來,將是生死局!
月姬、冥侯坐着沒有動,不過他們的全副心神,都落在這一桌上面。
其他江湖豪客,也是一樣。
白髮仙將手中的骰盅穩穩地扣在了桌子上:“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既然誇下海口,能贏下一座城池,想必賭術驚人……”
蘇荒沒有賭過,不過他相信,蕭瑟必能贏他。
他只是在關鍵時刻,讓劇情按照原劇走罷了。
“五五六,十六點,買大。”
唐蓮小聲提醒道。
他是唐門的暗器高手。
聽風辨位的能力,遠勝常人,聽骰子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