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同體
“阿肯,那是誰啊?”一個戴着哈雷鏡的散發著痞氣的頭疼傢伙從後面走了出來,對着kent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問道。
kent斜了他一眼,“你的槍手。”
九歌微微一愣,扯下墨鏡,露出一張橫掃中日韓的臉,“有沒有搞錯啊!是一姑娘!”
“對,你說的沒錯,下個月杭州簽售,提前到,謝謝!”kent其實時時刻刻都有想把這小痞子弄死的衝動,總是到最後給自己找一堆麻煩,偏偏這小子就佔着一個優勢——與時代相稱的臉。
“哦,知道了,誒,那姑娘叫什麼名啊?”
“你別想亂打主意啊!那可是左以琛的小主子!”kent轉臉已經不再瞅九歌那張臉了。
“左以琛?哦,不是我書里御用男主嗎?呵呵,我說的呢,原來如此!這事有意思了!”九歌莫名一笑,說不上來他此刻在想着什麼。
“土木工程是伴隨着人類社會的發展而發展起來的。它所建造的工程設施反映出各個歷史時期社會經濟、文化、科學、技術發展的面貌,因而土木工程也就成為社會歷史發展的見證之一。像中國的長城、埃及的金字塔、古羅馬大獸斗場……”左以琛正經地站在講台上授課,認真的模樣叫很多台低下的小姑娘為之瘋狂地偷拍,當然,除了花藍藍。
她正一心一意地在神遊,甚至連左以琛明顯的冰寒目光都不曾留意着。男人和男人做/愛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呢?花藍藍皺着眉瞅了一下自己的兩腿之間,嘆了一口氣,此時多麼希望自己雌雄同體啊!
下課鈴聲響起。
“哎呦,今天中午吃什麼好啊?”一下課,花藍藍就開始美顛兒了,扯着尾蝶和貓貓就一個勁地樂。
“花藍藍同學,我這有幾道課後習題,你來我辦公室做一下。”左以琛話一出口,花藍藍的心已然凌亂。
“藍藍,那你好好學習哦,我先跟小蝶去吃紅燒肉了啊!”貓貓扒下花藍藍的手友好同她話別了。
“保重,老師很看重你呢!”尾蝶還好一點,拍拍她的肩膀以資鼓勵中,“這孩子有點笨,左老師您多見諒啊!”最後還跟左以琛一副很抱歉的樣。
看着他們漸漸走遠,左以琛點點頭,“你交的朋友倒還不錯。”
“謝謝老師這麼說!我都想借您大爺做一下活塞運動了!”花藍藍式的罵街:操/你大爺的!
左以琛淡淡一笑,走到她跟前,“我大爺早已入土,不如我陪你?”
“請問老師您這是在調戲我嗎?”
“只是給你個建議而已。”
左以琛笑得無比邪惡,至少在花藍藍的眼中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