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氣電池的前置條件
靈石，是一種非常神奇的“可循環”修鍊資源。
每當靈石里的靈氣用完了，不用急，也不要慌。
只要把它放回到靈氣充裕的地方“充電”，根據周圍的靈氣濃度，快則一周，慢則一月，“空”靈石就會變回“滿電”的靈石。
非常的環保。
這也是靈石一直有價無市的原因。
把如此環保、昂貴的資源，用於初階的單兵武器、尤其是爆炸物……
沒點大病是干不出這種事的。
……
陳小川返回宿舍后的第一件事，便求助了“哆啦A靈”師妹。
而師妹給出的答覆是：
天工閣並沒有“靈氣儲能”這方面的造物圖紙，她也沒有相關的知識儲備。
好吧，許願失敗。
那就自己研究！
不過陳小川並不打算從零開始。
畢竟是現代社會，自然不興古典修仙那套“單打獨鬥”的模式。
搞研發也要藉助巨人的肩膀嘛。
於是陳小川便打開了終端，登錄到【修鍊知網】查詢了起來相關的信息。
一搜索他才發現，嚯，鼓搗這事兒的人還真不少。
而且應用領域遠不止單兵武器那麼簡單。
很多實用的小型靈科產品，就是因為靈石成本過高，才無法得到推廣，藍星聯盟甚至有過提案，在高層會議上進行過討論：要不要把靈氣當做像“電能”一般的基礎能源，像電網一樣搞個“靈網”，讓“家家戶戶通靈氣”？
不過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由於成本過高，並且藍星目前的靈氣還處於復蘇階段，儲量不足……
造靈網有些為時過早……
所以在這樣的背景下，如果真的有“靈氣電池”問世，不僅能幫助家人們，把絕大多數靈科產品的價格打下來；更重要的是，能夠幫助整個藍星提高靈氣的普及率。
市場前景廣闊，實用性強！很符合於老師提的要求嘛……
那麼應該怎麼做呢？
陳小川悶着腦袋，繼續找相關文獻學習。
……
9月7日，下午。
經過兩天的學習，陳小川終於從知識的海洋里游出來了。
主要是再不出來，他可能就要餓死在宿舍里了。
飢腸轆轆的他也來不及去買菜做飯，便從冰箱裏拿出外婆給他包好的凍餃子，煮上滿滿兩袋，大概40來個，然後調了個川味辣油蘸碟便吃了起來。
真香~！
他一邊吃，一邊整理着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目前眾多科研人員的參與下，已經總結出了“靈氣電池”的三條研發路徑：
第一，“無損分割靈石”技術，靈石的結構一旦遭到破壞，就會喪失充電功能，所以很多人在嘗試“如何無損的把靈石拆分成數份或者數十份”，這是比較熱門的一個研究方向；
陳小川直接放棄這個方向。
先不說把一顆靈石拆成100份的難度，就算拆下來了，靈氣儲量也只有原來的百分之一，不算拆分所需的技術成本，價格也要1000元左右一小塊，這可打不下來價格。
第二，是尋找其他材料替代靈石，這個方向主要是研究“可以留存靈氣”的物質，是需要大量材料與大量實驗來研究的材料學問題；
陳小川單槍匹馬的，沒法做大量實驗，更何況學校給的材料配額本來就少，就算陳小川把收廢品回收的材料全部貼進去，也只是“九牛一毛”……
所以這條路徑也不適合他。
第三，則是目前公認最難的方向，需要兩種技術：一是創造可以加持靈氣儲存能力的煉器陣紋，二是能夠在電池大小的材料上，進行“超微刻畫”陣紋的技術。
相當於是通過煉器的手法，煉製“靈石”。
這兩種技術都處於設想階段，首先目前的藍星剛接觸修鍊體系，缺乏陣紋研發經驗；其次超微刻畫技術又只存在於極少數的煉器大師之手，且不說無法規模化生產，更重要的是請這些大師出手貴啊……
但陳小川從自己的角度想了想，他好像……能解決這些問題。
那就決定研究這個方向了！
沖！
……
然而事情並沒有陳小川想像的那麼簡單。
“你說吧，我在聽。”
吃完餃子，陳小川便向小靈師妹講述起了想自己做“靈氣電池”的設想：
陣紋方面，陳小川可以去天工閣典籍殿找，找不到就拿天工閣宗門傳承的陣紋進行魔改；
超微刻畫方面，就需要讓小靈師妹幫忙，設計出一款【超微型陣紋刻畫機】，用天工台“打印”出來！
呵呵，用許願機製造許願機。
用魔法打敗魔法！
陳小川心想道：我可真是天才！
可小靈師妹越聽越迷糊，當聽說要她做一台“能刻畫微型陣紋機器”的時候，直接一愣，遊戲都不玩了。
小靈師妹轉頭看向他，一字一句道：
“你為了做‘人造靈石’，要去創造新陣紋？還要做一個可以刻畫超微型陣紋的許願機？呵……”
她用手指戳了戳陳小川的腦袋，接着冷笑道：
“陳小川，你腦子裏在想什麼？”
“啊？”
看着陳小川一臉睿智的樣子，小靈師妹捂住額頭，有些後悔讓他繼承天工閣了……
算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小靈師妹只能恨鐵不成鋼的向他說明了起來：
陳小川的設想一共要突破三項技術。
先不說“可以儲存靈氣”的陣紋是否存在，反正讓陳小川去學陣紋是好事兒。
不過創造陣紋非常困難，小靈師妹認為並不樂觀。
另一個就更離譜了，造一台“超微型陣紋刻畫機”也就意味着實現了：
——全自動的陣紋刻畫技術，煉器產品將會工業化，大幅降低人工成本，等於掀了煉器師的飯碗；
——要超微型更是離譜，想想看，原本只能刻畫1個陣紋的位置，現在能刻畫10個，等於是任何煉器產品都會威力超級加倍的增長……
這三件事，一件比一件難……一件比一件造成的影響力大。
而他只是為了做個“便宜好用的靈氣電池”？
這事的離譜性，跟“撿到一根網線，請問怎麼開網吧”有的一拼。
……
陳小川聽完小靈師妹的解釋，卻更高興了。
“師妹，你就說吧！超微型陣紋刻畫機到底能不能做？”
對於他而言，這不是更好了么？
前置技術都這麼有價值，那更應該搞這個項目了！
小靈師妹白了他一眼，仔細思考了起來，然後回答道：
“應該能，不過現在不行，你還沒有天工台入微級操作的權限。”
“入微級權限？怎麼搞？”
“嗯……首先是你的修為至少要到元嬰期，拿到【內門長老】令牌，其次你得把【天工開物訣】練到第四層【體物入微】，滿足這兩個條件，才能使用天工台做入微級的造物。”
“啊？要修鍊？”陳小川面露苦色。
“呵，不修鍊你拿什麼驅動天工台？用愛嗎？”
“就不能只搞發明，不修鍊嗎……”
小靈師妹冷笑道：
“要不咱們換換？你做器靈，我做修士？”
陳小川大喜：“這……可行嗎？”
喲，你還真敢想啊？
小靈師妹滿臉嘲諷的看着他：
“當然可行，你到聚神期之後，可以給我做一具靈骸，這樣我就能修行了，到時候再把你殺掉，神魂抽出來，熔到法寶里就行，非常簡單。”
呃，修鍊等級一共十階：
蘊靈、靈府、築基、金丹、元嬰、成道、聚神、升仙、半聖、聖者……
這個方法也就是說：我為了不修鍊到元嬰期，要修鍊到更後面的聚神期……
有病嗎我！
而且還要殺掉我來抽神魂……
這聽上去也太刑了……
陳小川訕訕一笑，婉拒了。
隨後陳小川又想到了什麼，忽然道：
“那我先研究陣紋，大不了‘電池’做大一些，可以吧？”
小靈師妹點了點頭道：“理論上可行，不過……”
“可以就好！”
陳小川大喜，打開了天工界的通道。
“那我去學陣紋啦！師妹你慢慢玩~”說完他便走了進去。
“不過你權限不夠，拿不到所有陣紋典籍……！”
陳小川跑了，小靈師妹後半句說給了空氣。
她咬牙切齒地勸自己道：
“算了算了，莫生氣……這傢伙就是這樣，興緻來了就跟個二哈似的……”
“所以……我管只狗幹什麼！”
“還是遊戲……呸，遊戲也不好，什麼垃圾蜥蜴怪！這麼難打合理嗎！”
……
天工百巧閣的典籍殿建在地下，平時都處於休眠狀態。
而隨着陳小川來到地下通道，整個典籍殿都開始“醒了過來”，通道內一路的燈光逐漸點亮，似乎還有空氣凈化的設施“嗡嗡”的運轉，開始有新鮮空氣流動了起來。
嘖嘖，這智能燈，這全屋新風……而且是直接人來感應的……
簡直就是修仙版的智能家居啊。
以後我要是有錢買房子了，也要按這個標準裝修，陳小川讚歎道。
進入典籍殿，寬敞明亮的大殿內並沒有擺放任何書籍，只有一桌一椅，一套墨寶。
陳小川走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抓起桌上的硯台，將一道天工開物訣的靈氣輸送了進去。
上方立即便有一個莫得感情的聲音傳來：
“檢測到訪問者，弟子名稱：陳小川，宗門等級：內門弟子。”
桌面上的紙張泛起藍光，很快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你好，陳小川，請查看允許閱讀的典籍範圍，在此範圍內說出所需的典籍名稱，或提出你的問題。”
陳小川對這裏很熟悉，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可他卻依然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典籍殿器靈，硯雲。”
“今天天氣如何？”
“……”
硯雲並未回話。
“這裏收藏了多少書？”
硯雲答道：“典籍殿共有2994冊藏書，其中煉器圖紙及心得2355冊，修鍊功法214冊，陣法197冊，術法113冊，陣紋115冊。”
陳小川繼續問：
“你會唱歌嗎？唱首小星星給我聽吧。”
“……”
“宗門一共有多少人？”
“已登記的弟子3261人，執事461人，長老114人，宗主、閣主等26人，共計3862人。”
“……”
陳小川一連問了十多個問題，全是按一個正常的，一個不正常的順序問。
因為他認為整個天工界有幾十個器靈，卻只有小靈師妹一個擁有靈智，就很不合理……
所以每次來天工界，只要遇到器靈，他都會進行一些這樣的問答。
他說這是在做機器學習，訓練這些器靈的“人工智能”。
全部問了一遍后，陳小川心滿意足的說出了這次目的：
“我需要所有陣紋典籍。”
“權限不足，內門弟子可瀏覽陣紋典籍共41冊，是否取出？”
“取出。”
“轟隆隆……”的摩擦聲響起，原本無縫的牆上，忽然出現了一道門戶。
“已取出，請前往壹號閱覽室閱讀。”
陳小川熟練的走進這間閱覽室，隨後門戶便自動關上，此時室內地面上，已經放好了41冊他所需的陣紋典籍。
只見陳小川一腳踢開打坐用的蒲團。
然後一揮手，打開了儲物空間，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躺椅、可樂還有零食。
“咕嚕咕嚕，哈~，舒服！”
現代修士，講究勞逸結合嘛。
陳小川隨手翻開最上層的第一本典籍，認真的閱讀了起來。
開始學習！
……
而在陳小川離開后，門外的硯台卻忽然閃過一陣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