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風雲

林松林本要進去，看看姑姑的情況，還想探聽一番梁英的口氣，問問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況，可是劉叔開如同門神一般，佇立在門前，不要任何人去打擾林妙音，林松林氣的有些發抖。

黑夜來臨，本是血氣方剛的歲月，林松林很是想不開為什麼要針對他，自己受如此對待，氣呼呼的跑出院子，自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

傍晚的濟南街區，沒有昔日的熱鬧，沒有絲毫的安全可言，林松林憋着一口氣，恍惚間感覺自己今天還沒有吃東西，肚子嘰嘰咕咕的響起來。

街上三五人，自己舉目無親，受人排擠，還備受冷眼，多年的憋屈突然間的迸發，自己委屈無人能解。面對無奈的局面，自己如同幽魂一般，走着走着，已然飢餓難耐，看見一個酒家，便不自覺的走了進去。

自己沒有來過，但是在濟南幾年，能夠深深的了解酒家的妙用，便走了進去。

看着還是華麗的長衫，一副白凈的面龐，小二不自覺的就把他引進去，沏茶看座。

“客官，幾位，要點些什麼，來請坐。”很熟練的把林松林請進去，一臉的諂笑。

“我，我·····”林松林沒有進過酒家，也沒有自己去吃過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小二覺得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還是客官有什麼要求，自己也是很迷糊，慌忙把掌柜的請來。

對於迎來送往，街面上的事情，沒有人比掌柜的更能看明白，掌柜的先是打量一番，看出出身不錯，家境應該不錯，在看眼有淚痕，坐立不安，已然了解七八分。便支開小二，悄悄的讓小二送來幾個開胃小菜，一些肉，還有一些主食，放在桌上，也上來一些酒，坐在桌上，面對着林松林。

一番客氣熱情的招待，一頓飽飯，一席關懷，林松林倍加受用，已然感覺自己很是激動。林松林自己的外出，與老闆的結交，吃了一頓飽飯，就覺得自己很是幸福，覺得找到知己。飯吃好了，掌柜的還是客氣的給林松林一杯酒，請他好好地嘗嘗，可以解憂。

對於陌生人的安慰，無助時間的關心，人們有時候會有很大的滿足，會表現自己最真實的情況，還可能給人最大的善意，把自己賣的乾乾淨淨。

林松林已然把掌柜的給當成自己人，開始稱兄道弟，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搗鼓出開。自己的身份也都給整清楚了。

對於這種小孩子，掌柜的也是覺得奇貨可居，自己也是想着能夠拉上關係，自己可以分一杯羹。

林松林的第一次喝酒，就在與掌柜的對飲中昏睡了。

對於這隻肥羊，這個小綿羊，掌柜的可是不能放過去，這個林松林被人扶着請到客房裏面。劉鴻在濟南也是家大業大，很有分量，自己這個產業，要是能夠與劉鴻搭上，也是一個收穫。

事情來到這裏，自己的這個酒樓也是入不敷出，這個小夥子就是一個籌碼。

掌柜的是個人精，手段夠損，看着睡在客房的人，交代夥計，去後面的暗街，請來一個暗娼。

對於這事，夥計也是見怪不怪了，很快一個奼紫嫣紅的女人，很隨意的來到，就去搭手掌柜的。

“紅姐，你來了，想死我了。”掌柜的很是猥瑣，伸手就去女人身上揩油，女人就是呵呵一笑。

“今天，給你一個雛，你幫我好好招呼一番，你儘管放心。”掌柜的還是搭着女人，來到房間，把女人請進去，看見一個很是幼稚的醉鬼，

卧在床上。很是俊美的臉上，微微的鼾聲。

紅姑娘看見一個雛，一個貴公子，覺得很為難“掌柜的，這位小爺看不上我吧，再說醉鬼，要是不認賬怎麼辦。”

“你看你，就不懂了吧。這個你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這個費用算在我的身上吧。”

“爺，你放心，我一定能夠伺候好這位爺的。”

紅姑娘扭扭捏捏的進去，把林松林給寬衣解帶，放在床上了。自己也脫下衣服，依偎在這個小夥子身旁。

酒醉的人，昏昏沉沉的，模模糊糊的摸到一個人，林松林把她摟在懷裏，睡夢裏儘是自己與梁英的幸福生活，還不住的親上女人一口。

女人接觸過很多男人，對於這個雛，這個新鮮感，自己都感覺臉紅，不自主的也是親親林松林。

一夜時光過去，林松林醒來，自己感覺很是口渴，伸手去摸，慕然間感覺到很是柔軟，朦朧的眼睛訂眼看去，自己身邊竟然有個女人。

林松林有些感覺不對，但是確實一個女人，自己現在就赤身裸體的在床上，這個女人還擺出一份受委屈的模樣，把被子拚命拉在身上。

林松林已然清醒，自己這是乾的什麼事情，姑姑的教導，自己一個男子漢竟然霸佔姑娘，還不清不楚的，如何與梁英見面，如何在活着，頓時覺得要一頭撞死。

看着林松林陰晴不定的臉龐，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容，紅姑娘竟然有些發抖。不過，還是感覺這個小夥子被蒙在鼓裏。“你這是要走，你這人咋這麼大的勁呢，拉着不讓我走，還把我硬抱進來，你讓我怎麼活呢。”紅姑娘眼淚簌簌流下，不時的撇看向林松林。

這時，房門的敲擊聲傳來。“先生，你還沒付賬呢，先生，你醒了嗎？”

林松林不知道究竟什麼事情，也沒辦法講明白，但是眼前的一切又不得不讓自己相信，自己確實做了錯事，還是錯的離譜極了。

接着，突然間的敲門聲更急了，“你給我出來，我看你還不錯，你竟然酒後把我的女兒給搶去，你還打了我，你給我出來，我要把你綁送見官。”

林松林已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但是眼前的一切，卻又是在講述自己確實幹了，自己已然無路可逃。

林松林氣餒了，坐下來，不停打着頭，紅姑娘這時候都快笑出聲來。

林松林把門打開，看見一個包着布的掌柜的進來，裝櫃的進來就惡狠狠的看着他“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苦命的女兒，你不要不承認，你跑不了了，我們去見官。”

林松林不知道怎麼做，馬上看向掌柜的“我，我真不知道我幹了什麼，你說怎麼辦。”

“我說怎麼辦，不知廉恥，你枉為人啊。我可憐的女兒。”“要不你賠錢，把我女兒娶了。”

“什麼，不行。”林松林說什麼都不能答應，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但是就是不能娶這個女人。紅姑娘示意掌柜的，收錢就行，自己才不嫁。

“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要簽字畫押，不然就送官。”掌柜的突然間有了底氣。

紅姑娘也穿好衣服，捂着臉跑了出去，掌柜的也是很氣憤，摔門出去，要林松林自己想清楚。

小二沒有走，像是要監視着林松林。

門外的掌柜的上去抱着紅姑娘，走向另一間房。“寶貝，想死我了，你讓我好歡喜。”

“你要我嫁給他，你瘋了，要是答應，就完了。”

“你想多了，我要是不確定，我會這麼幹嘛，寶貝啊。”

“小聲點，你就不怕他發現了，你怎麼敢？”

“男人嘛，你說呢。”

“別說，這個，我還是挺喜歡的，是個雛，長得還俊。要是有錢更好了。”“說說，怎麼分，要多少？”紅姑娘擋開他的手，嚴肅的說著。

對於林松林，自己一分鐘都不想呆在這，對於付錢吃喝，林松林把僅有的錢給了。看着小二，便要離去。

“客官，你不能走？”“掌柜的吩咐，你不能走。”

想着昨夜一點氣性，自己就摔門離開，自己還惹出如此事情，便更加悔恨，怕梁英徹底看不上自己了。

外邊的爭吵，屋裏的掌柜的慌着跑出來“站住，你不要走，站住。”“做了，就拍拍屁股就走，你怪討巧呀！”掌柜的的開始有些憤怒，也怪不得自己衣冠不整哩。

“我不想活了，抓着林松林就哭着，抓的緊緊的。”紅姑娘說的，哭的那是梨花帶雨。哭着不時瞟着掌柜的。

熱鬧傳來，圍觀的人群趕來，林松林那是臉一塊青一塊紅。慌着迴轉到房間。

“花姑娘，來一塊喝一杯，來陪着喝一杯。”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竟然還來攪鬧。掌柜的那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那裏不長眼的，敢來這裏撒野。”那嗓門是如此高亢。

“啪啪，一連串的啪啪聲”。幾個穿着木屐的人，對着掌柜一頓輸出，那是狠狠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好好地掌柜的就這樣交代了。

一陣子，外邊的聲響吵雜，屋裏的紅姑娘就是抓着林松林，也不再哭。林松林都被盯着，也是坐卧不安。

突然間的狀況，掌柜的交代，使得紅姑娘那是不住地哭泣，惹得林松林那是一陣陣的難受，許是自己的一個醉酒亂性把這一家人給鬧騰的陰陽兩隔。

對於林松林的愧疚，紅姑娘那是怕，自己的結局不知道該當如何，自己鬧不好就要交代在這裏。

偏偏兩人都在房裏，幾個木屐不期間就走進去“哈哈，花姑娘，還不給我笑笑。”幾個人猥瑣的看着，不斷地有手摸向紅姑娘，紅姑娘竟然沒有去反抗。

也許是職業的問題，也許是被壓迫被欺壓的緣故，紅姑娘任由幾個日本人在欺凌，還有人要行非分的舉動，惹得林松林那是極度的不滿。

“住手，你們這群禽獸。”壓抑的心情，男人的熱血，還有那突然間的施捨，突然間壓向林松林，他突然間要雄起，也確實站起來，伸手抓住那個欲行不軌的人，“放開你的手。”突然間的熱血，勇敢的做出，但是不知道是過分的相信自己，還是覺得自己能夠做好，幾個木屐就停下，不多時就聽見霹啦啪啦的聲音，紅姑娘還是被幾人請到房間，不多時，昏昏的林松林醒來，紅姑娘沒有離開，還在自己身邊。

“謝謝你呀，還守着我。”林松林突然間的暖心，不自然間對這女子有了敬意。

可是歡喜瞬間消失，紅姑娘蹦出一句話“都是你的事，你害苦我了，你要天打五雷轟，你不能走，我要把你告到官府，你要還我的清白。你休想跑了。”

本是滿眼的期待，本是知音，突然間的話語，林松林突然間覺得自己進入冰窟，沒有絲毫溫度。

有了官司，掌柜的死去，林松林平白糟了難，那是鬱悶極了，感覺自己的一生都要交代了。出來一夜，惹出來如此事情，林松林那是沒臉再見劉鴻，更是無法企脊他喜歡的梁英。

官府來了，出了人命案，紅姑娘在哪裏哭泣，林松林有些獃滯，圍觀的人群，那是不斷地期待，不斷地追逐，都破天荒的想着把自己的脖頸伸長，可以領略不一樣的歡樂，不一樣的熱鬧。官差押解着幾位，不時還有人拿起石頭，丟向紅姑娘，還有恩客與紅姑娘眉目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