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傢具
房子收拾好，傻柱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不少，不過第三天下班傻柱回院子卻被彭二伯告知地磚少了幾十塊
不用問傻柱就知道一定是院子裏面的人拿走的，自己院子的這些鄰居就是這個德行，永遠都是記吃不記打
傻柱連夜找到易中海說了這個問題，易中海剛開始還不同意開全院大會，說是幾塊地磚能值多少錢，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別為這點錢傷了和氣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不對吧，什麼叫別為這點錢傷了和氣，那是不是以後誰家在地窖裏面的菜，我沒事就可以去拿點，畢竟這可是您說的都是鄰里鄰居的”
易中海看到傻柱堅持要調查這件事也有些生氣
“傻柱，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幹部，少這點錢能怎麼樣，要我說你裝修房子就應該出點錢請大家吃頓飯慶祝慶祝”
傻柱聽到易中海這奇葩言論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傢夥，我丟了東西還得出錢請這群禽獸吃飯
“一大爺，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堅持不管那我可就直接報警了，我可先說好，我丟的地磚算起來也有3塊錢左右，調查不出少說也要進去待幾個月，到時候可別說我無情”
說完傻柱也不準備再和易中海廢話，準備直接去報警
易中海見傻柱鐵了心要把事情鬧大也有些慌張，這要是被警察知道自己故意隱瞞不報，會不會連累自己
“傻柱，別去，我現在就開會調查，我們院子裏的事自己解決就行了，別麻煩人家公安”
其實易中海知道傻柱家的地磚是什麼情況，這兩天老伴和他說了，賈家劉家還有中院的幾家都拿有
易中海無奈只能通知兩位大爺開會的事，劉海中聽到傻柱要追究地磚的事表示多大點事
“這傻柱，屁大的事還要開會，不就拿他幾塊地磚嗎，他每個月90塊錢的工資這點錢算什麼”
劉海中表示一點也不慌，自己是院子裏面的大爺，拿他傻柱幾塊地磚怎麼了，他傻柱能把自己怎麼樣，至於賠錢，想屁吃呢
吃完晚飯大家聚集中院，等着開全院大會
“大家靜一靜，今天呢讓大家開這個大會是因為傻柱家這幾天不是在裝修嗎，買的那些地磚少了幾塊，想問下大家是誰拿的，如果拿了就交出來”
底下議論紛紛，其實誰拿的大家都知道，但是想讓再拿出來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小民思想，到我家的東西就是我的憑什麼讓我再掏出來
“傻柱，要我說就幾塊地磚，你再掏錢買幾塊就行了，至於還讓大家來開大會”
劉海中看着傻柱一副高高在上的說著，用着他好像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廠長一樣的語氣。賈張氏在一旁也添油加醋
“是呀傻柱，你每個月差不多90塊錢，幾塊地磚能到哪去，你再掏錢買點就是了，對了記得多買點，我家也想重新鋪下地面”
傻柱聽着兩人的說完，也不發怒，只是靜靜的聽着底下其他人議論，等時間差不多了傻柱看着易中海
“一大爺，你就是這主持大會的嗎，現在院子裏面出了小偷，你就只說一句不再管了是吧”
“傻柱，說話注意點，什麼叫小偷，大家都是鄰居，那件用你幾塊地磚”
賈張氏聽到傻柱喊拿他地磚的叫小偷有些不願意了
聽到這裏傻柱再不知道誰偷了地磚真就是棒槌了，劉海中賈張氏，應該還有人不過底下聲音太雜聽不清楚
“一大爺，還是那句話，你解決不了我就去報警，這件事可大可小，你看着辦吧”
聽到傻柱說報警劉海中和賈張氏這些拿了地磚了開始慌了，這傻柱怎麼不按常理出牌，不是應該被自己說一下就算了嗎
劉海中現在有些吃苦，自己老伴非要拿那幾塊破地磚，說是放灶台上扛燒，這下好了，賠錢估計是少不了了
易中海低聲對劉海中說了讓他自己看着辦吧，這事自己管不了。不過讓劉海中現場賠錢估計是不可能的，這老東西要臉
“傻柱，要不這樣吧，我們幾個大爺回去統計下看看都是誰拿了，讓大家還給你，你看怎麼樣”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傻柱也點了點頭，自己也沒想讓他們賠錢，把磚還回來就行了
“那就給你一大爺一個面子，一個小時后我要看到地磚，如果看不見就別怪我報警”
後面又想了下這不正好是藉機鎖門的理由嗎
“一大爺，以後呢我會鎖上門，你們幾個也別跟我說什麼其他家不鎖門之類的，我不廢話，不讓我鎖門可以，以後再丟東西，你們幾個大爺照價陪我就行”
易中海聽到傻柱要鎖門想反對的，不過傻柱這樣說他們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反對，只能接受這件事
回到家中的傻柱也沒急着去城西的院子，在家裏面打開翻看一本醫術看了起來
易中海家中，劉海中幾人把地磚搬了過來，賈張氏說什麼都不給，她不信傻柱真敢報警
其實是賈張氏沒有磚賠了，棒梗把那幾塊磚打碎了，她又不想掏錢，只能耍賴
最後易中海見賈張氏這麼不要臉也沒了辦法，只能自己掏錢替她配這個錢
收到磚和錢后傻柱也沒有多和易中海廢話，只是告訴易中海自己鎖門再丟東西就不會再經過幾位大爺了，會直接報警
第二天周末，傻柱和聞人慕雪約定好今天一看來看看裝修，再看看還差什麼傢具
傻柱要先過去接慕雪來四合院，來到大學門口，聞人慕雪今年大三了，明年需要去實習，就是不知道會去哪裏實習，不過傻柱希望她畢業后能進單位最好，工廠改革雖然還有幾十年，不過以後還是很麻煩
接上慕雪兩人先去菜市場一趟，家裏今天沒什麼菜了，傻柱又買了一些肉，現在肉攤這邊人比以前少了很多，肉票的推出很多人都吃不起肉，以前普通家庭一個月還能看見一兩次肉腥，現在像三大爺那種家庭半年都不一定能吃到一次
現在傻柱家早餐也由以前的白面饅頭變成了窩窩頭，白面現在稀少再加上傻柱不想雨水以後和朋友說自家很少吃窩窩頭招惹非議
“現在肉的品種都變少了，買一隻雞就行了，豬肉就別買了，想吃麻辣雞塊，你中午做個麻辣雞塊吧”
傻柱點了點頭，行你說買什麼就買什麼，一隻雞1塊錢
打開房門，傻柱去廚房做菜，聞人慕雪在2個房間轉了轉，感覺要比以前好上不少，就是傢具還是有點少
“傻柱，傢具還是有些少了，看着空蕩蕩的”
“我個大男人平常只用到衣櫃飯桌桌子，其他的我是想不起來還有什麼”
“你不打算做一個書桌嗎，你平時不經常看書的嗎”
說到書桌傻柱想起來，家裏是應該做一個書桌，要不給雨水也做一個。隨後他問慕雪
“你說我是買一個呢還是找人做一個呢”
“那要看你找的人做傢具的水平了，如果做的好就做，不過現在買傢具要傢具票你有嗎”
“有一張，之前去給我們趙處長兒子做婚宴的時候送我一張，一直沒用”
“你找的打傢具的水平怎麼樣”
“你看，這大衣櫃就是他打的”
聞人慕雪打開大衣櫃看了看，又摸了摸表面
“我不是很懂，不過感覺挺不錯的，這張桌子也是吧，這雕花挺好看的，我感覺可以做吧”
收到命令后傻柱心裏面也有底了，確實彭二伯打的傢具不錯，自己前幾天去他家，院子裏面放的傢具也挺好看的，而且彭二伯打傢具要比傢具店便宜一半不止
“還有缺其他的嗎”
“書桌都做了再做個書架吧，放書也方便，其他的暫時想不起來，以後想起來了再說。雨水呢，怎麼沒看到雨水”
“和朋友去外面玩了，說是中午不回來了，估計在外面吃吧，我給她有錢和糧票”
兩人吃完飯，傻柱想帶聞人慕雪一起去找彭二伯的，不過暮雪說她要去姥姥家一趟，好久沒去過了
傻柱獨自一人來到魯班衚衕，敲了敲彭二伯的門
“柱子，怎麼了，是裝修的有問題嗎”
“二伯您別誤會，我想再打2個書桌和書架，所以過來找下您”
“嗨！我以為裝修的不行呢，你想打什麼樣子的，我這邊還有幾個現成的，還要不要先看看”
兩人來到後院放成品的空地，只見中間擺放着3張桌子，邊上還有衣櫃，梳妝枱
傻柱把聞人慕雪告訴自己的款式和彭二海說了一下，彭二海拿來紙在上面畫了一會問傻柱是不是這個樣子，兩人比對半天終於做出聞人慕雪說的那種
從魯班衚衕出來，傻柱想了下還是先不管城西的院子，主要是目前沒人去住，就算現在整好了，不敢保證這麼長時間沒人氣還會不會在出現問題
不過不得不說彭二海的手藝確實棒，那傢具打的確實好看，具體怎麼好看傻柱形容不出來，看着有種復古風，但是又不失大氣，應該是和家傳手藝有關係吧。聽彭二海說自己姥爺家以前也是當差的，走的是皇家的風格
看看人家，父親這邊是譚家菜傳人，母親也是手藝人，這放以前妥妥的中產家庭，自己家只是聽自己老爹說是御廚，可是從自己記事以來就沒見過祖宗有留下來什麼物件
自己老爹的譚家菜傻柱很懷疑到底是不是他從別的地方偷學過來的，譚家菜現在出現才100不到，如果譚家菜是自己家傳的那年數也對不上，要是其他的菜自己家連個菜譜都沒有，這唯一的譚家菜菜譜還是老爹自己寫的
不過何大清不在，自己糾結這些都沒用，估計是他自己說瞎話自己都信了，要不然也不會和彭長海是師兄弟
下午沒事，與其回家睡覺還不如去供銷社看看，說不定有些傢具沒有是自己也沒想到的
傻柱在四九城各大供銷社轉悠了一下午，看到價格基本上都是當場放棄，早知道現在一間屋子也才四五百，這一個小小的傢具都快半間屋子了
傻柱記得這幾年結婚的流行三轉一響，還有36條腿等等，這些加起來沒有個七八白一千塊都拿不下來，一個普通家庭有一轉或者一響都不算錯了
賈東旭這幾年應該就會買縫紉機，這東西放現在可是了不得的東西，誰家如果有一件三轉一響可是大事，自己買的自行車鄰居經常借
縫紉機傻柱用不到，所以沒太大的想法，不過自己還得給城西院子淘些傢具，也不需要是全新的，能用就行，城西的院子除了主屋有幾張桌子，幾個房間的床還是自己最近才放進去的
師父在的時候想來很少去那邊住，等雨水上初中或者高中了，如果離家遠可以住那邊，還是這兩年把傢具湊齊再說吧，院子大房間多，湊齊傢具沒個2000想都別想
距離傻柱裝修完房子已經過去4個月了，四九城也進入冬季，今年雪下的格外晚，以往每年幾乎都是12月份就會下第一場雪，今年不知道什麼情況馬上進入1月份了還沒下雪
“科長，剛才周教授過來說天太旱，井裏面水不夠，讓想下辦法”
這傻柱能有什麼辦法，老天不下，他也無能為力，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河裏面水也沒了嗎，還有井裏面”
“結冰了，而且水的深度也不夠，井裏面好像也是沒有水，具體我不是很清楚”
這幾個辦公室的幹事基本上都沒去過現場，因為農場人數足夠，就是剛擴建那會人手不夠，不過當時這幾個人還沒來
“行，我現在過去看下。小丁，你把這幾個月牲畜的支出給我一份報告，包括死掉的也要寫出來”
傻柱並不是特別擔心乾旱的事，今天早上路過軋鋼廠門口的時候那條河裏面的水還挺深的，最多就是堵住讓河水全部流到農場
他現在讓小丁統計這個是因為快過年了。想看下農場現在的雞鴨夠不夠給農場發一次福利，這個是要看軋鋼廠規定數目有多少，再這之外有多少才能做決定
每個部門是可以有自己部門特有的福利的，去年農場發放的就是兩斤白面加一斤小米，這是用多餘的紅薯換的
今年傻柱決定一人發一隻雞或者對應價值的鴨子，鴨子是要比雞稍微貴一些的，如果鴨子數量不夠就用雞蛋或者鴨蛋來補充
鵝的話不行，鵝就貴多了，那要補很多，就農場這點小金庫可不夠補的
從今年開始，肉就變得珍貴不少，農場的家庭基本上都是一個人養一家，甚至不少人都是在周邊村子住的，家裏人還是吃的工分，一隻雞不管是殺了還是自己留着都能給這個年增加一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