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軋鋼廠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早早的起床，傻柱現在在峨眉飯店做學徒是跟着師傅的上班時間上班，昨天是早上6點到下午2點屬於早班，今天是晚班下午的2點到晚上10點，不過現在只剩下兄妹2個人，需要他起來做早餐，以前的早餐如果傻柱上晚班都是何大清早上起來準備的。現在都需要傻柱準備，蒸上窩窩頭，煮棒子粥，準備一份鹹菜就是今天的早餐，兄妹兩個現在家中糧食沒多少最多半個月兄妹兩個可能就要吃土，好在他爹何大清留下了50萬兄妹兩人這幾個月有錢買糧食，但也是坐吃山空。傻柱在煮粥的同時也在思索應該怎樣去賺錢，妹妹明年也要上小學了，現在小學是5年制學費一個學期2萬5千，思索中粥已經熬好了，傻柱去隔壁拍了拍門喊到：“雨水，起床吃飯了。”50年代農村一天2頓飯，軋鋼廠的車間工作屬於體力活，需要三頓飯不過一般不上班的吃了早飯中午就不會在吃，一直等到晚上下班的人回來才吃第二頓，何家生活以前不錯，一天三頓飯頓頓不落，何大清和傻柱都是廚師，雖然傻柱還是學徒沒工資，但是飯店管飯，偶爾師傅還會讓帶回點飯菜，也能加個葷腥，什麼年代都餓不死廚子。

睡在隔間的何雨水聽到動靜，頂着一頭凌亂的頭髮，蹦跳着跑了出來。才七歲的小妮子，事情忘的快，昨天還傷心的很今天就沒心沒肺，愛美得很舉着大紅色的頭繩，以及前後各斷一根木齒的梳子道：“哥，快給我梳梳~”何雨柱接過梳子笨手笨腳的幫妹妹梳起了頭髮，何雨柱沒有在提起昨天的事，怕雨水聽到傷心。梳好了頭髮催促雨水去洗漱。中院的水池就在何家門口沒多遠，傻柱在妹妹洗漱的同時打了一個雞蛋給妹妹做了一碗雞蛋羹，洗漱完何雨水去上廁所，四合院沒有獨立的廁所，基本上都是一到兩個大院共用一個公共廁所，每天早上都需要排隊，這個點大部分人已經上班去了，廁所排隊的人並不是很多，只有幾個人，很快何雨水解決完問題回到家中，看到桌子上有雞蛋羹很高興的說到：“呀，哥你還做了雞蛋羹呀。”何雨柱遞給妹妹一個勺子說道：“就是特意給你做的，快吃吧。”

兄妹兩個吃完早飯，傻柱把雨水送到託兒所，何家因為都需要上班沒人照看何雨水所以何大清早些年託人把何雨水送到附近的託兒所，這個年代家中有長輩或者不上班的都不會把孩子送去託兒所，畢竟需要花錢。

把雨水送到地方以後傻柱沒有回四合院而是一個人走在BJ的街道上，記憶中出現後世的高樓大廈讓何雨柱簡直不敢相信以後的BJ會變化這麼大，和現在熟悉的街道完全不一樣。不經意間走到河邊，看着河邊釣魚的人，傻柱心想要不要也買個魚竿來釣魚，想了想還是算了，兩世記憶中自己從來沒釣過魚，而且從自己得到的記憶中閻埠貴也就是後面的三大爺經常釣魚一個月也就幾塊錢，沒事的時候可以來試下但還是不能做為主業，從記憶中得知55年就要開始發行各種票據了，現在雖然對小商販打擊不是很大，但是過幾年就成了投機倒把。而且未來30年都不怎麼太平自己還得進工廠才最保險，隨後看到街上的男女又想到自己婚姻的問題，首先想起來的就是秦淮如，畢竟記憶中的自己喜歡了秦淮如幾十年，後面想到秦淮，今年是51年馬上52年了秦淮如快嫁到四合院了，秦淮如18了快要和賈東旭相親自己才16，婁小娥倒是可以但是婁小娥現在才十多歲比自己妹妹何雨水也就大幾歲，秦京茹於海棠都是幾歲的小屁孩，冉秋葉也不知道應該也沒回國，等她回國的時候自己都20多了，好像自己兩世的記憶中所接觸的女子並沒有幾個能符合55年左右能結婚的，不過婁小娥和許大茂的婚姻自己一定要想辦法破壞掉，要不然自己等婁小娥長大了在結婚，想了下就否定自己這個想法，婁半城可能看不上自己。

在思慮中不知不覺走到了軋鋼廠附近，，考慮了下還得自己親自去找領導比較合適，易中海這個老東西現在並不考慮自己給他養老對自己的事並不會太上心，可能記憶中自己18歲進廠接班易中海可能只是問了下並沒有出多少力，然後找到門衛說：“同志你好。”“你好，有什麼事嗎？”門口保衛科舉着槍的人回答道。這個時候的軋鋼廠已經逐漸被國家接管，婁半城也在慢慢退出軋鋼廠的權利中心，等到55年後軋鋼廠公私合營之後婁半城就只剩下分紅的權利了，這個時候的軋鋼廠還沒有58年那麼大，記憶中全廠加起來也就5000人左右公私合營以後進行過一次擴建達到了1w人，一直到到60年代人數最多的時候將近2w人，現在全廠5000多人有4個食堂，其中自己老爹所在三食堂負責接待任務和一少部分工人用餐，每個食堂都有一個食堂主任，思索着自己應該去找食堂主任還是婁半城比較合適。於是說道：“你好，我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我爹去了保城，我想來問下我爹的一些情況，可以嗎？”

這時原先現在門口另一邊一個30多歲的男人聽見傻柱的話向著傻柱走了過來“我認識他爹何大清，讓我來吧，你就是何大清的兒子叫傻柱是吧，我聽你爹說過你，你大名叫什麼？”傻柱回到：“對我就是傻柱，大名是何雨柱。”中年男子說道：“和你爹長的確實有點像，你叫我王叔就行了，和你爹是好朋友，你爹的情況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具體的還不清楚，你來廠子是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幫你問下。”傻柱看到是他爹的熟人很高興於是說到：“王.王叔你好，我來軋鋼廠一個是想問下我爹走之前有沒有交代什麼，另一個就是問下我能不能來接我爹的班，我妹妹還小，我想問下能不能早點接班賺錢。”王叔回道：“你這個情況有點特殊，我記得你今年才16歲是吧，按照國家的規定，正常你是要過兩年才能接班，等會我帶你去找婁董事吧，正好今天婁董在廠裏面，你會炒菜嗎？我記得你爹之前說過你做學徒才2年多。”傻柱聽到可以找婁董事之後高興的回到：“會的，我學的是川菜，我爹的譚家菜和魯菜我也會點。”“那行跟我來吧，不過你要做好準備可能會讓你去食堂做幾道菜考驗下你的廚藝。”“沒問題，王叔，你放心吧。”傻柱滿臉自信的說著。

傻柱跟着王叔進到廠子裏面，和記憶中的軋鋼廠一模一樣，但是比記憶中的要小上不少，不過也很大。兩個人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座3層小白樓前，王叔帶着何雨柱走進小白樓上2樓一間屋子敲了敲門，只聽裏面傳來一個中年男子聲音“請進”。王叔打開房門走進去，隨後王叔向中年男子說道：“婁董，這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今天來廠子問一下他父親的情況。”中年面色詫異的看着傻柱說道：“何師傅的兒子，你找我是想問什麼？”婁半城這兩天有一些苦惱，好不容易挖來的一個廚師昨天竟然跑了，以後的接待怎麼辦，現在有手藝的廚子都不願意來進廠，正在發愁去哪裏找一個廚師。“婁董你好，我今天過來主要是先問下，我爹走之前有沒有交代過什麼，順便問下我能不能過來接班，我也是廚師之前在峨眉飯店學廚。”婁半城皺褶眉頭想了下回答道：“你父親走之前我沒有見過他，這個可能要問下三食堂的主任，我看你不大你今年多大了，學廚幾年了，都會做什麼菜？”傻柱看着婁半城的樣子可能真不知道，於是回答道：“我學的是川菜，之前在峨眉飯店學廚，我今年16歲了，學廚2年多了。”“啊，才2年多嗎？你才16歲現在規定得滿18歲才能上班。”婁半城聽到傻柱的回到后皺眉回答道，內心想的卻是才2年多你會炒什麼菜，估計也就是蘿蔔白菜，心中已經否定了傻柱進廠接班的想法。王叔在旁邊聽到婁半城因為何雨柱的回答不高興的語氣趕緊說道：“婁董，我之前和何大清在一起喝酒的時候經常聽他說起過他這個兒子，在廚藝上有幾分天賦，學廚雖然沒幾年但是比一般廚師要強不少。”“是嗎？”婁半城帶着有點不相信的神色問道，隨後想了以下又說“那這樣吧你現在跟我去食堂炒一道川菜讓我們看下你的廚藝如何。”隨後起身準備帶着何雨柱2人向食堂走去。

“你爹之前就在三食堂上班，我們就去三食堂做菜吧，順便還能問下三食堂的主任看看你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在路上婁半城對這兩人這樣說道。沒過多久三人來到三食堂門前，傻柱看着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食堂大門，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昨天意外的到記憶中的自己就是在這座食堂中工作了將近30年，自己18歲進廠一直到婁小娥帶着何曉回到大陸開飯店自己才辭職，記憶中的自己進廠3年學徒後面轉正成為10級廚師因為嘴巴臭得罪了很多人，一直到63年才考核成為8級廚師，並且之後一直沒有進行過考核，一直到起風的幾年，因為李副廠長需要自己幫他做招待所以才提拔自己做一個食堂主任，沒想到自己記憶中最高工資才拿到50多塊錢，想想記憶中自己真的是失敗。

婁半城帶着2人走向食堂裏面一個辦公室，敲了下門。“請進”裏面傳來一個聲音，伴隨着門被打開唐主任看到來人後立刻站了起來，問道：“婁董，您怎麼來了？”“何師傅的兒子來了，過來食堂炒個菜看下他的廚藝如何，順便問下他爹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話。”婁半城回道。“何師傅的兒子。”唐主任說著並看向傻柱，隨後想了想回道：“你爹走之前只是向我提交了辭職，其他的並沒有說過什麼。”傻柱滿臉失望的看着唐主任：“那好吧。”“唐主任你安排下，讓何雨柱同志在你們食堂炒個菜，看下他的廚藝如何，我剛才聽王隊長說這小同志廚藝不錯之前在峨眉飯店學廚。”婁半城這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