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欲蓋彌彰
燕北機場,墨宴拉着拉杆箱走了出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是一哥來親自接她,她開心的什麼似的。她問為什麼穆若冰不來接她,一哥說有任務。上了車后她坐後排,扒着駕駛座位的靠背和一哥聊天,聊的像個孩子,聊的那叫一個歡實。聊高興了還拍駕駛座位的後背。
“宴宴呀,一哥特別喜歡你的率直和勇敢。”伊樂然太喜歡墨宴了。
“一哥,看您說的,好像人家沒智商似的。”
剛說完這些,穆若冰在墨宴的身邊現人形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不怕我吃醋啊!聊的這個歡!”
“哈哈哈!”墨宴笑着一下子抱住老公,質疑自己怎麼都沒感覺到你在呀?穆若冰告訴她,屏住呼吸就什麼都沒了。
一行三人來到了燕北403醫院,透過厚厚的玻璃,墨宴看到躺在ICU里的藍燁,藍燁想抬手和墨宴打招呼,可是虛弱的他手都抬不起來。醫生讓墨宴進ICU,墨宴換上無菌服,一道一道的消毒,終於來到了藍燁的病床前,墨宴拉着哥哥的手,躺在病床上的藍燁依然是紙片人,他的面容保持着十九歲的樣子,那樣的稚嫩、清純。他的手動了動,墨宴立刻領會到了哥哥的意思,她單腿跪下來,把右臉放在哥哥的手心裏,再換左臉放進哥哥的手心裏,哥哥哭了,墨宴拿柔柔的紙巾給哥哥擦淚。時間就要到了,為了病人着想不可以超過十分鐘,墨宴歪頭躺在哥哥的枕頭上對哥哥說:
“哥,你是為了愛我保護我才成了這樣的,現在你的靈魂回到了你的軀體裏,你要好好的養着,身體養好了再來保護我,我需要你的保護,那天在隧道里我一個人驅魔,差點兒累死,哥哥儘快好起來,就可以和我一起驅魔,保護我了,好不好?”
藍燁用力地點點頭笑了,年輕俊俏的臉上泛起了一些紅潤,醫生對墨宴說估計半年就恢復了。
墨宴第一次來到穆若冰的公寓,三室兩廳的公寓佈置的很簡單。進門就是一套墨藍色的沙發,沙發上所有的靠背都是月白色的,乳白色的茶几上擺着一個黑檀木的小長形茶盤,上面擺在汝窯的一壺兩杯,這是墨宴曾經送他的,因為墨宴喜歡汝窯的天青色。右手邊是客房,一個柜子一張床,一個衣架。左手邊是書房,對着門的牆上被書櫃鋪滿,書柜上形形色色的書,就沖這些書,誰來了也琢磨不透這家主人是個什麼個性。
到了主卧,乳白色的傢具很悅目,啞黑色的床上四件套很肅穆,墨宴笑了,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牆白白的,傢具乳白的,剩下的其他不是黑的,就是墨的,太素了。墨宴走出了說:
“怎麼連盆花和綠植盆景都沒有啊。”
“我一年住不了幾天,會死噠。”
穆若冰拉着墨宴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此時伊樂然嚴肅地看着茶几上鋪着的像地圖一樣東西。突然,墨宴感覺一陣眩暈,她忍耐着不想告訴任何人。自從上次隧道驅魔那件事後,她大聲的喘息都會感覺自己有膿血的味道,前天她劇咳,咳出來三口黑血,她感覺自己被不明生物侵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