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目的不純
暖色的燈光讓房間裏的色調變得溫暖。
“嗡...”
細小的聲音伴隨着梅姐的點點輕聲喃呢交響在一起，汲取着自己的小愉悅。
忽然。
一旁床頭櫃的電話響了起來。
“呼...”
梅姐眼中閃過一絲惱色，但還是翻身過來，右手拿着電話放在了耳邊，嬸嬸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阿梅啊，我看到今天的新聞了，你怎麼回事,怎麼會被綁架了，我的天吶，電視上的畫面槍戰很激烈啊，你沒事吧？”
“噢..我沒事。”
梅姐咬着嘴唇輕聲回了一句，呼吸微喘：“姐姐就放心了吧，多虧了永盛。”
“對對對，這小子我已經表揚他了。”
嬸嬸說的眉飛色舞,巴拉巴拉的開始說了：“永盛這小子我打小就看他行,他沒有讓你失望吧,你沒什麼事情就好。”
“我跟你說，如果你有什麼困難有什麼需求你跟他說就好了，這小子當差，有什麼事情他能夠解決的事情他肯定能夠幫你解決的。”
“唔..嗯....”
梅姐輕咬着嘴唇心不在焉的應道，她臉色微紅，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什麼需求都可以嗎？”
“當然，永盛這小子很熱心的。”
嬸嬸跟梅姐完全就是不在一個頻道上，兩個各說各的，忽然又察覺到了什麼：“阿梅，那你里什麼聲音，怎麼聽着不對勁，怪怪的。”
“啊？有嗎？”
梅姐雙腿一夾，連忙搖了搖頭：“沒有吧。”
“那好吧。”
嬸嬸又關切慰問了幾句，招呼梅姐下次再過來吃飯，然後就準備掛斷電話。
“那就明天吧。”
梅姐連忙接話，順着嬸嬸的話往下說：“明天，明天晚上我早點收工,買點好吃的去你家吧，我自己一個人也懶得下廚，上次你家國忠的廚藝就挺好的。”
“記得叫上永盛。”
“可以，當然沒問題。”
嬸嬸滿口答應了下來，又跟梅姐說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喃喃自語：“是嗎？國忠的廚藝很好嗎？我怎麼沒有發現，一般般吧。”
“唔...”
梅姐身子一顫慵懶放鬆的躺在床上，臉色佈滿着兩坨緋紅，整個人無比放鬆。
簡單的沖了個涼，身體嵌入在柔軟的被窩中，這才沉沉睡去。
····
晚上十一點。
灣仔警署。
梁非凡高級督察慵懶的靠着辦公椅半躺着，雙腿交疊在一起架在桌子上，雙手十指交疊在身前手指靈活的轉着圈圈，哼着小曲兒看上去心情不錯。
今天傍晚蠅頭小館的槍擊案已經收尾，雖然梁非凡自己沒有在槍戰現場做了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但是自己可是發佈了消息提供了線索，讓各大關卡提前設卡攔截，這才讓這三個綁匪沒能從香港島離開。
再加上，他參與了槍擊案的後續收尾工作，所以他自己也提交了一份詳細的報告。
在這份報告裏面，他把林永盛他們槍戰現場的事情一筆帶過,更多的筆墨花費在了對自己的描述上。
什麼得到信息以後第一時間佈控設防，什麼親自出馬督戰、提供了關鍵性的線索等等之類的。
在他的筆墨之下，這起綁架事件儼然就成了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下最終把人逼到了蠅頭小館中，林永盛他們才能夠截取到最後的勝利果實。
蹭功勞這方面，梁非凡是個高手。
一想到上級的表揚，梁非凡的心情就頗為舒暢，今天晚上的夜班連空氣都是香的。
這時候。
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說什麼來什麼。
這電話肯定是上司打過來的，連夜來表揚自己來了。
“咳咳。”
梁非凡清了清嗓子，伸手拉拽了以下襯衣領口整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錶，這才拿起電話：
“喂，灣仔警署高級督察梁非凡。”
“梁非凡！”
電話里上司鬼佬拉爾森總督察的聲音響起。
“YESSir。”
梁非凡挺直了腰板，抄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做出回應：“長官，這麼晚還沒有睡覺。”
“嗯！”
拉爾森壓低着聲音，低沉的語氣中夾雜着濃濃的不滿：“今天傍晚的綁架槍擊案，你參與了？”
“不止是參與，基本上全程都是我在宏觀佈控。”
梁非凡聽着拉爾森的語氣總覺得不對，但是他可沒心思想那麼多，上司現在打電話來了，肯定是準備劃歸功勞：
“正是因為我提供了足夠重要的線索，提前做出了攔截防控，他們才得以...”
“梁非凡，我頂你個肺啊，你個死撲街！”
鬼佬拉爾森氣的直接冒出了洋不洋土不土的粵語，對着電話裏面咆哮了起來：“你可真是吃飽了沒事情做啊，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過界了？！”
“一個灣仔分區的高級督察，你去管跑馬地分區的事情？還屁顛屁顛跑過去了？你這是擅自離崗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
“我..我....”
梁非凡聽着拉爾森的破口大罵，整個人直接就懵圈了，沒回過神來。
罵我？
不應該是表揚我嗎？
“你要跟跑馬地分區聯合辦案，你打申請了沒有？你跟我說了沒有？你個撲街，你做事嚴重不符合規則流程，頂你個肺啊！”
拉爾森喘着粗氣對着梁非凡一通咆哮：“你還寫了這麼一份案件報告上來？等功勞啊？你等死吧。”
“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是你的上司，這輩子你都別想升職了你個撲街，還有，從今天開始，一個月，一個月晚上都是你當值，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懈怠，要你好看！”
“嘟嘟嘟...”
梁非凡聽着那邊說完就掛斷電話的拉爾森，整個人直接就石化在了原地：
“我..我他媽的做錯了什麼了？！”
“謝特，該死的東西！”
拉爾森拍掉電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惡狠狠的咬了咬牙：“原本要成的事情，就你他媽的梁非凡多管閑事把人攔下來了，該死！”
·····
夜總會後台辦公室里。
電視裏傳來新聞台的播報。
“晚間新聞，今天下午在灣仔道一家餐廳內發生了一起槍擊事件，差人與綁匪...”
王寶坐在沙發上，左手拿着雪茄重重的嘬了兩口，右手拿起桌上的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面無表情的盯着前面的電視畫面，心情看上去明顯很不好。
白頭髮的阿積站在旁邊，雙手抱着膀子，冷冷的看着電視，再邊上，蘇東雙手交疊在身前，觀察着王寶的表情。
“冚家鏟！”
王寶再度喝了一口啤酒，抬手將手裏的啤酒瓶摔了出去，啤酒瓶砸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子濺射一地：
“這幾個差佬真該死，如果不是他們，人已經到手，現在我們已經控制了柳如梅的地盤了。”
為了速戰速決，他特地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在梅姐還沒有防備的時候就把人綁走，出奇制勝。
誰知道節骨眼上又出了這一檔子事情，團伙三人被差人給攔截了，當場亂槍打死。
“我來吧。”
阿積雙手插兜往前站了一步，頭頂的燈光照射在他的頭上，白色的頭髮顯的越發的白了幾分：
“我來解決林永盛這個差佬。”
“我輔助積哥。”
蘇東往前站了一步，連忙附和道：“我贊同積哥的觀點，上一次金蛇幫的事情就是林永盛這個撲街做的，這一次又是他，他不死有點說不過去了。”
“嗯。”
王寶擺了擺手：“那就做掉他，礙事的撲街。”
在他眼裏，差佬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社團大佬都害怕差人，但是自己不一樣，視差佬如豬狗，做了也就做了。
這時候。
一旁的手提電話響起，王寶掃了眼電話拿起放在了耳邊：“喂。”
“王寶。”
鬼佬拉爾森的聲音響起：“你們怎麼搞的？要動手怎麼提前不跟我說？這麼大的事情臨時讓我幫你攔截，怎麼攔截。”
“我不就是想着一點小事情，很好解決的，誰知道能讓差佬遇上了。”
王寶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冷冷的質問了一句：“還不是你的好下屬梁非凡這個撲街幫他們所以才這麼麻煩？！”
頓了頓，他咬牙道：“這件事情我自己來處理，會處理好的。”
“不行，先收手吧。”
拉爾森直接就拒絕了他，輕喝一聲：“金蛇幫的事情才過去沒多久，現在你們又繼續做事如果被發現了那就難解決了。”
“你又不缺錢，為什麼這麼著急做事？先緩一緩等事情過去再說吧，不準再搞事情了，出了什麼差錯，後果不是你我所能夠承擔的。”
“……”
王寶嘴唇蠕動，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行，我知道了。”
“小心點。”
拉爾森再度叮囑了一句，這才掛斷電話：“看好你自己的場子，我收到消息，現在高級督察陳國忠也一直在調查你，醒目一點。”
“嗯...”
王寶把手提電話放在一邊，看着走到門口的阿積跟蘇東，叫住了他們：“等一下。”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就這樣吧，不跟他們搞了，風聲緊，先收一收。”
“為什麼？！”
阿積轉身看着王寶。
“陳國忠那個撲街在調查我。”
王寶解釋了一句：“現在風頭正盛，不能出什麼岔子，這幾個撲街差佬先別管他們，殺了他們會有麻煩。”
“你查查內部，最近進來的新面孔是不是都正常，有沒有有問題的。”
“嗯。”
阿積瓮聲瓮氣的應了一聲，不再說話，辦公室里陷入了安靜之中，只剩下電視台裏面新聞播報的聲音。
電視畫面上。
“我跟你們說，林Sir也好威的...”
阿威拍了拍站在自己身邊的林海生開始誇讚起來林海生：“林Sir可是沖在第一線的....”
“草，是他啊。”
蘇東看着電視上鏡頭拍到的林海生，直接就罵了起來：“這種廢物是怎麼幹掉他們三個人的，我們找的人一點都不專業啊，靠。”
“嗯？”
王寶嘬了口雪茄，挑眉看着蘇東：“你認識這個差佬？”
“哼，何止是認識，這個差佬是我“表弟”啊，他未婚妻都不知道被我騎了多少次了，不是表弟是什麼。”
蘇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眉飛色舞的繼續往下說道：“這個差佬以前干過卧底，起底了一個小社團，後來回警隊以後被邊緣化。”
“他也就是個小角色，膽小，怕事，沒本事。”
“他有個未婚妻當祖宗一樣供着，一個月那點薪水全給她了，只不過他又如何會想的到，他連毛都沒看到的未婚妻，都被我玩爛了。”
“只要是身上有洞的地方我全都玩過，玩到不想玩啊，哈哈哈...”
“哦？”
王寶一挑眉，應了一聲，手指在桌子上很有節奏的點了點：“呵呵，有點意思了。”
“這個凱子你先吊著，需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用一用，林海生是吧？這種小角色或許能夠在關鍵的時候發揮重要作用。”
“行。”
蘇東做了個OK的手勢，志得意滿：“放心好了，一個臭娘們而已，我輕鬆拿捏，洒洒水而已啦。”
.....
中高檔小區，花園城。
林海生從升降機里走出來，抬手敲門。
花園城的房子是林海生特地為女朋友租下來的，中規中矩，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她一個人住肯定是夠了，每個月一筆不小的開支呢。
等了好一會，房間裏傳來腳步聲，房門半打開。
一個穿着睡衣的年輕女子披頭散髮的出現在門口，看着手裏拎着打包盒的林海生，眉頭皺在一起：“怎麼現在才來？你也不看看時間，現在幾點了？你想餓死我啊。”
“阿美，你別生氣嘛，這不是下午快收工的時候遇到點事情了嘛。”
林海生陪着笑臉，把手裏拎着的袋子往前推了推：“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糕點，特地去大富貴買的，還有烤乳豬，出爐的最後一隻，非常脆爽。”
“哼。”
阿美斜眼看了眼林海生，伸手接過，不咸不淡的說道：“我好像看到新聞了，下午在飯店的事情是吧。”
“對。”
林海生臉上露出了笑容來：“是不是覺得攝像機拍的我好威風？嘿嘿，現場可激烈了，不過放心好了，我沒事，我足夠機靈，拉着兄弟就往角落裏跑。”
“嗯。”
阿美興緻乏乏的應了一聲，並沒有什麼心思聽林海生的話，拎着東西進屋放在茶几上開始吃飯。
阿美今年得有二十六了，比林海生小几歲，無業，全靠林海生供着，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的好好的，但是兩人之間，也僅限於名義上的男女朋友而已。
到現在為止，林海生連阿美的手都沒有拉過，更不要說男女朋友之間的深入交流了。
“我跟你說，我走運了。”
林海生並沒有發現阿美的敷衍，興緻勃勃的跟她分享着自己的事：“我調動到跑馬地分區，遇到的幾個夥計都很不錯，他們...”
“嗯，我知道了。”
阿美並沒有興趣聽他的事情，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敷衍道：“工作上的事情你把握着去，我相信你可以的。”
“對了，前兩天跟朋友一起去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個包包挺好看的，但是價格比較貴，我好想要啊，它真的很好看，我要是拎着肯定非常好看。”
“好說。”
林海生從兜里摸出還沒有拆封的牛皮紙信封來：“今天救了個人，大老闆，給我們包了個利是，都給你了。”
“哎呀。”
阿美眼前一亮，放下筷子接過牛皮紙信封感受着厚度，迫不及待的打開抽出來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就撲進了林海生的懷裏，抱住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阿海，你真棒，我真的好愛你啊，你把錢都給我了那怎麼好意思，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沒關係，我還有點，吃吃麵條就對付過去了。”
林海生擺了擺手：“誰讓你對我好呢，當初我落魄的時候，別人都仇視我當過卧底，但是你沒有，我記着你的好。”
“天天吃麵條可不行。”
阿美抽出一張鈔票來給林海生：“得給自己加多條火腿腸，不然沒力氣。”
“嘿嘿。”
林海生笑了笑，順勢伸手一摟阿美，阿美卻靈活的如同一條蛇一樣直接從他身上抽開：“阿海，你對我真好，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看着林海生，嬌滴滴的說道：“我準備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咱們結婚的時候，把最完整的自己給你，好嗎？！”
“你能理解我嗎？”
“好。”
林海生眼中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忍了下來：“當然，我當然理解你了。”
“我們一起努力，阿姨不是還指望着咱們早點結婚嗎，我看好你，一起加油吧。”
兩人又聊了幾句，阿美抬頭看了眼牆上掛着的石英鐘，打了個哈欠：“不早了有點困了，我想睡覺了，你累了一天了，也回家休息吧。”
“誒。”
林海生應了一聲，起身從阿美這裏離開，坐升降機下來，剛出單元樓，一台轎車正好停在了單元樓門口。
蘇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掃了眼從裏面出來的林海生，嘴角微挑輕笑一聲，與林海生擦肩而過。
他自然是認識林海生這個大表弟的，但是林海生不認識他。
蘇東乘坐升降機上樓，敲開了阿美的房門，阿美一下撲進了蘇東的懷裏：“東哥，你來了，人家想死你了。”
“小馬叉蟲化貝。”
蘇東哼笑一聲，順手攬住阿美關上門來，上下其手：“靠，買不起衣服啊？什麼都不穿，你這樣子讓我一下子火氣很大啊。”
“那就泄泄火咯。”
阿美笑嘻嘻的蹲了下來。
十分鐘后。
阿美往頭上抹着護髮素，看着靠着沙發吸煙的蘇東：“今天那個痴線又來我這裏了，還想對我有非分之想，被我打發走了。”
說話間。
她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來，把鈔票拿給了蘇東：“喏，他給了我一筆錢，你拿去打牌。”
“不錯嘛。”
蘇東掃了眼鈔票直接揣進兜里：“拿他的錢給別的男人花，你不怕他知道了打你啊。”
“這不是有東哥嘛。”
阿美伸手戳了蘇東一下：“就他那種撲街敢打我？再給他個膽子他都不敢啊。”
“他家裏條件不好，老母身體也不好，他自己混的又不咋地，傻乎乎的去當卧底，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臭鹹魚一條。”
“他要是不供着我，我離開了他，誰他媽眼瞎還看的上他啊，要是他老母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輕鬆拿捏。”
“哈哈哈...”
蘇東聞言仰頭大笑了起來，伸手一把把阿美摟入懷裏：“看不出來啊，你道行還挺深嘛。”
阿美跨步坐在了蘇東的腿上：“深不深得試一試才知道啊。”
如同阿美所言，林海生的家境一般，老母身體又不好。
當初林海生之所以去卧底也全是聽信了上司的哄騙，他卧底回來上司升職了，自己卻一無是處處處被邊緣化，留給他的只有那一張三毛錢的證書跟幾塊錢的獎章而已。
逼仄的房間裏。
林海生伺候老母吃飯喝葯，暖色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印在牆上，形影相對。
“海生，我今天在新聞上看到你了。”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看，這不安安全全的回來了嘛，放心好了。”
“對了，我遇到幾個不錯的同事，對我很好很關照我，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對了，我今天還去看了阿美，她說她很掛記你。”
林海生一邊伺候着老母，一邊跟她說著話，把今天想對阿美說的說給老母聽。
····
第二天。
林永盛照常上班，一天的工作恢復了往常的節奏，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下午。
交班收工。
林永盛剛剛走出警署大門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門口響起兩聲喇叭的聲音。
梅姐推開車門下來，摘下墨鏡來沖林永盛勾了勾手：“走吧，上我車。”
梅姐今天的穿着非常的簡單，一條淺灰色羅紋側開叉針織裙，一雙修長的大長腿下露出套着黑色絲襪，腳下踩着小高跟。
那前凸后翹的身材再加上那張精緻風韻的臉，頓時惹得下班的警員往這邊多看了一眼。
“謝謝，不順路。”
“非常順路。”
梅姐努嘴示意了一下Benz轎車的後備箱：“你嬸嬸邀請我去你家去吃飯，食材都已經準備好了，走吧。”
她嘴角微微上挑，揶揄道：“你要是再不走，看到的人就更多了。”
“上車！”
林永盛跨步走了上去，梅姐把車鑰匙遞給了他，自己理所當然的上了副駕駛。
林永盛開車，梅姐坐在副駕駛上把座位往後推了推，脫下高跟鞋，黑絲大長腿交疊着放在前擋下面，見林永盛並沒有投來目光，輕哼一聲收起了腿，看向窗外。
他們回到家裏的時候，就只有嬸嬸在家，梅姐拎着食材以及自己給嬸嬸準備的化妝品禮物進門，嬸嬸更開心了。
二叔林國忠跟林永昌還沒有回來，林永盛看着在沙發上聊的火熱的兩位美少婦，知道自己是多餘的，非常自覺的進了廚房清洗食材。
“秀芹姐姐，我進去幫幫阿盛。”
梅姐跟嬸嬸聊了一會以後起身來到了廚房，在裏面左看看右看看，見林永盛沒有搭理自己，看似隨意的拿起一瓶蒸魚豉油來，手一滑直接打翻在地。
“哎呀。”
梅姐一驚，手忙腳亂把其他袋裝的調料也打翻在地，連忙彎腰下去，撅着屁股拾撿起來，豐腴的臀兒正對着林永盛，看上去就飽有彈性，讓人忍不住想抬手。
“怎麼了？”
嬸嬸忙不迭的跑了過來查看，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目光跟着看向正看着梅姐的林永盛，深深的剜了他一眼：
“咳咳咳！”
嬸嬸重重的清了清嗓子，林永盛連忙收回眼神看向嬸嬸，想要自證清白。
“秀芹姐，真不好意思。”
梅姐恰到好處的站了起來，把撿起來的調料包放回原位：“蒸魚豉油打翻了，沒法做清蒸桂魚了，我下去再買一瓶。”
“沒事沒事，我下去就行，哪能讓你跑一趟呢。”
嬸嬸擺了擺手，招呼着林永盛：“阿盛，拿掃帚拖把清理一下玻璃碎片，別傷到人了，我下去買蒸魚豉油。”
臨走前。
她還不忘記回頭瞪了一眼，那眼神中警告意味十足，警告林永盛不要瞎瞅瞅。
“我...”
林永盛那叫一個冤屈啊，吃了啞巴虧的他也不說話，清理完碎片繼續忙碌。
“哼！”
梅姐把嬸嬸打發走，家裏也沒有其他人，自然也就放肆了起來，擼下手腕上的發圈來將一頭長發盤起，微卷的發尾多了幾分雅緻。
她往前跨步拽着林永盛翻轉了過來，身子前傾直接就頂住了他，眸子盯着林永盛：
“林永盛你個王八蛋，你就這麼不歡迎我嗎？板着個臉幹嘛？！”
“你想幹嘛。”
林永盛放下手裏的小蔥，甩了甩手上的水漬：“我現在懷疑你接觸嬸嬸就是目的不純。”
“你一個社團大姐大，不想辦法多搵點鈔票老是往我們家跑幹什麼，說吧，你想對嬸嬸動什麼心思？”
梅姐身子前探，臉龐無限接近林永盛：“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