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052
除了唐拉斯坐在那裏無語到不知道說什麼之外,杜冰月三人倒是饒有興緻地看着鬧哄的兩人。
別說，這表演還挺對味兒的。和某些直播間的賣貨主播不算十分像，各有八九分像了。
就在白喵喵和林士奇兩人吵得整個洞府都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時，洞外忽然出現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白喵喵一瞥見這道熟悉的身影,張大的冬棗嘴巴立馬轉換成櫻桃小嘴,並朝着來人露出甜美又無辜的微笑。
然而癱在地毯上的林士奇依舊敬業地抱住她的雙腳繼續哀嚎：“嗚嗚嗚賠死了真的賠死了！老闆不要啊，這樣真的不行！老闆——”
叫着叫着，林士奇終於發現忽然變得安靜起來的五人，他後知後覺地抬起腦袋看向洞口——牧邊直挺挺地站在那,神情微訝地盯向他們。
林士奇：“！”
他快速彈射而起坐到了沙發上，雙腿合攏並向右微微傾斜，兩隻手互相牽着指尖搭在大腿上,他唇角微勾，朝牧邊露出一個睿智的優雅笑容。
杜冰月神色複雜地看了眼林士奇：“你什麼時候背着我們去兼職了禮儀小姐？”
林士奇：“……”
牧邊瞧着這兩人的變臉速度,輕笑兩聲：“剛剛在玩什麼這麼開心？”
白喵喵眉眼一彎，乖巧可愛：“對人類的某種行為進行模擬演練。”
林士奇雙手疊起，乖乖學生：“學習人類的某些迷惑行為並取長補短！”
唐拉斯咬緊牙關，幾欲流淚：“把他們同胞的心當成蘇打餅乾往上面扎孔！”
牧邊歪頭：“哦？”
白喵喵搖搖腦袋：“沒有！真的沒有哦,喵喵發誓！”
林士奇舉起雙手：“冤枉,冤枉啊大人！我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唐拉斯：“！！！”
“好啦別鬧了，我摘了點奶果回來,已經洗乾淨了,大家一起吃吧。”
牧邊手一揮,一盤清洗乾淨帶有水珠的冬棗大小的奶青色果子出現在桌子上,白喵喵立馬湊上前去拿起一顆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奶香味撲面而來：“哇,好香。”
她輕咬一口，青色果子瞬間迸發出奶白色的汁液，整個洞府逐漸縈繞着濃郁的奶香味。
“好久沒有吃奶果了，上次吃還是在上次。”林士奇三下五除二就吞下顆奶果，在嘴巴里嘎嘣嘎嘣兩聲就吞了下去，又繼續去禍害下一顆奶果。
其他人也都拿了幾顆嘗起來。
奶果是赤犬山極為險峻懸崖上的果樹結的果實，果子小，但味道微甜，汁水極多，咬一口便有濃郁的奶香味，而其中蘊含的靈力也比一般的靈果要多一些。
但摘下后必須要想辦法封印住果子裏的靈氣，不然靈力會流失得極快，或許不過幾分鐘便會變成普通果子。
因此鮮少有人會願意去摘奶果，危險難摘還不易儲存，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廢果”。
而白喵喵從小就喜歡吃奶果，因此牧邊每隔段時間都會去給她摘一些寄到人世，也不知道牧邊用的什麼方法保存的，奶果摘下好幾天直到他們拿到快遞時都能夠充滿濃郁的靈氣。
他們也跟着蹭吃。
天色漸晚，吃完奶果又聊了一會兒，柴聰明幾人才互道晚安后回到自己的洞府里去——
柴聰明、金燦兩人都是自己蓋的獨棟木屋，而杜冰月則住在由各種長滿野花的藤蔓編織而成的樹屋上，唐拉斯住在非常炫酷掛滿了鐳射球的山洞裏，而林士奇則住在長寬高均為一米多的狗屋裏。
是的，字面意義上的狗窩——和《貓和老鼠》裏那隻斯派克的狗屋一樣的房子。
大家有房有車，下雨知道躲雨，天晚知道回家，餓了懂得張嘴，
成功妖怪，高端人士，未來可期！
而白喵喵的家就在牧邊的洞府——牧邊的就是她的，她的還是她的。
牧邊的洞府原本只是普通的二十幾平米大小，但自從撿了白喵喵回家之後，他就在洞府里特意開闢出了”白喵喵的卧室”“白喵喵的玩具室”“白喵喵的衣帽間”“白喵喵的雜物間”“白喵喵的健身房”等各個房間。
從二十幾平米逐漸挖到兩百多平米，足足擴大了十倍不止，堪稱赤犬山甚至是整個連雲山脈的洞府豪宅，尤其距離靈泉又近，靈力充沛，搶手程度堪比集人世公園醫院商圈小初高學校為一體的高級住宅！
兩人洗漱完畢后便卧在沙發上用平板看着電影，白喵喵纖細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晃着，懷裏抱着一隻身量極長的巨型黑白邊牧犬。
邊牧犬的毛髮蓬鬆柔軟，又濃又密，充滿了光澤感。
白喵喵認真地盯着面前的電影，手裏也沒閑着，胡亂揉着牧邊的毛髮和脊背上緊實的肌肉。
而安靜地趴在她懷裏的牧邊能夠感受到那隻嬌嫩的手緩緩探入自己濃密的毛髮之中，指腹揉在背脊上，從那脖頸處輕柔又緩慢地一點又一點地往下劃過，直至遍佈感知神經的尾椎處——
他渾身一顫，蓬鬆的尾巴猛地綳直，耷拉着的耳朵瞬間立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低低地發出一點聲音。
聲音極低極小，小到足以被電影裏熱鬧的畫面聲所蓋住。
撫摸過尾椎，白喵喵又哼哼兩聲抬手握住牧邊的耳朵，開始肆無忌憚地玩.弄.揉.捏起來，原本只是摸着帶着細小絨毛的耳尖，摸着摸着白嫩細滑的手指便滑入耳廓，用指尖輕輕地在那佈滿豐富神經極為敏感的內里划著圈圈。
一下又一下，一圈又一圈。
酥酥麻麻的電流逐漸遍佈全身，原本緊繃著的牧邊渾身戰慄，幾乎快要軟了下來。他癱在白喵喵的懷中，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久了，牧邊的本身被黑色絨毛覆蓋的耳尖都透出淺淺的薄粉色。
他可以開口讓她停止，但內心深處卻帶着一絲羞恥的期待與滿足，這些情緒填滿了他的胸腔，抑制不住地綻放出一朵歡愉的花，這種感覺隨着神經逐漸傳達到他的大腦與四肢。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喵喵那隻喜歡到處亂摸亂揉的手才從牧邊的身上挪開——她拿起平板換了一部電影接着看。
等待片頭的過程中，她垂下頭看着懷裏微瞌着眼極為安靜的牧邊，歪着腦袋：“你困啦？如果你困了就先去睡覺吧，不用陪我看電影啦。”
牧邊微微搖頭，輕聲道：“沒有。”
低柔的聲音裏帶着殘留的微顫。
“噢噢，那我們接着看吧，看完這部就去睡覺！這部是燦燦推薦給我的，說是在人世很火的愛情電影，可好看了。”
牧邊默了默，忽然開口道：“那喵喵你在人世遇到過喜歡或者心動的人嗎？”
問題一出，白喵喵皺了下眉，想都沒想就搖起了頭：“沒有誒。”
牧邊緩緩舒了一口氣，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那喵喵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這回白喵喵倒是思考了一會兒，半晌后，她開口道：“喵喵希望以後能夠遇到我的意中貓，非常有貓德，給擼給抱給親親，不凶不鬧不拆家！”
“那，意中狗不行嗎？”
“狗的話……不行誒。”
牧邊忽地抬起頭來，也因此把白喵喵嚇了一跳，他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后又安靜地趴了回去，沒有再言語。
白喵喵奇怪地看了耷拉着腦袋像是收到什麼絕望消息而傷心欲絕的牧邊，剛想開口問他怎麼了，而此時電影正片卻開始播放了，她立馬專註地看起來。
洞府內除了電影傳出的聲
音，格外的安靜。
*
“阿貓阿狗”組合目前在赤犬山這件事徹底傳出去了，現在整個連雲山脈七座山頭數十萬隻妖怪都知道最近在人世妖界都極火的“阿貓阿狗”組合竟然是赤犬山走出去的妖怪？！
赤犬山隸屬於連雲山脈，四捨五入，這不就是籍貫為連雲山脈的妖怪？
他們也是連雲山脈的妖怪，再四捨五入一下，他們和“阿貓阿狗”組合不就是老鄉嗎？！
往日裏把山頭劃分得清清楚楚，出個門都必須要強調自己是“某山頭妖怪”而不是“連雲山脈妖怪”的這群妖怪們現在忽然親近起來。
連雲山脈是命運共同體，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最近其他赤犬山周圍多了很多其他山頭的妖怪。”牧邊看向白喵喵幾人，“他們說想要來看看你們，你們出去看看吧？”
吃着午飯的幾人應聲道：“等吃完飯就去。”
“很多嗎？”
牧邊點頭：“平均每個小時山外都有上萬隻，一天下來應該有十萬隻左右。”
有的妖怪會來轉一圈后再離開，上午轉完下午再來轉一圈，都是抱着“偶遇”的想法來的。
“這麼多？”金燦微訝。
要知道，整個連雲山脈總共的妖怪數量也才三十多萬！
“不過整個連雲山脈都沒有那麼多電子產品吧，就算互相借用，那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妖怪都能看到。有些可能是看過我們節目的，有些也可能是來湊湊熱鬧的。”柴聰明分析道。
牧邊頷首笑着：“是的，連雲山脈是妖族領地，無法使用人類電力，衛星信號也會被屏蔽掉，因此大家需要通過靈力轉換器才能夠在山裏使用電子產品上網。
實際上靈力轉換器目前為止的兌換數量只有一萬份左右，其中有三千都是我們赤犬山的。”
赤犬山的妖民近五萬人，其餘六山三十萬，兌換比例為43：1。而牧邊對靈力轉換器的定價其實並不高——第一，畢竟靈力都是需要妖怪自己輸入的；再者，牧邊有良心，不是割韭菜的資本家。
一般兩百歲以上的妖怪只要不是那種好吃懶做的月光族妖怪，基本上都能夠有“閑錢”兌換，也能夠通過靈力上網。按照這個數量，至少應該有二十萬以上的妖怪擁有靈力轉換器。
然而實際上……
“其實絕大多數妖怪都買得起靈力轉換器的，只是買不到電子產品罷了。”
靈力轉換器可以用錢、靈果、靈藥等各種東西找牧邊兌換，但電子產品不行，電子產品基本上只能靠人世的貨幣來買，而除了在建國前去人世溜達過有點金銀財寶積蓄的妖怪來說，大部分妖怪都沒人世貨幣。
再者，在這個時代，部分妖怪手裏的上了年代的金銀財寶古董玉器也不好換錢了——人類相關法律越發健全，已經不像曾經可以隨意轉賣古董了，他們會對這些東西的來源進行嚴查。
妖怪們怎麼說？
幾百年前順來的——？
幾百年前路邊撿的——？
去人家的棺材裏摸來的——刑，有判頭，進去吧。
我家傳家寶傳下來的——大概傳了多少年？姓名，籍貫，年齡，身份證號碼？什麼，沒有身份證號碼？你黑戶還是偷渡？——刑，有判頭，進去吧。
世道難了，沒考過入世試拿到身份證的妖怪基本上在人世寸步難行，正因為寸步難行，因此他們也沒辦法賺錢更沒辦法換錢，沒錢給不能看書考試就沒有身份證。
就只有陷入死循環當中。
像牧邊白喵喵幾人這樣的高材生妖怪在整個連雲山脈可謂是屈指可數，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唉，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出去看看。”
幾人以最快速度來到赤犬山的邊界，卻發現周圍空蕩蕩的，除了植被和少數妖怪以外，沒有牧邊所說的萬妖齊聚的盛況。
然而在他們出現后的一分鐘內，立馬就有黑影閃現到他們的眼前——從土裏鑽出來、從天上飛下來、從樹叢里竄出來、從水裏跳出來、從石頭縫裏蹦出來……各式各樣的現身方法。
六人：“……”
人世待久了，都忘記這裏是妖族了。
不過幾分鐘，六人就被這群妖怪們團團圍住，耳畔全是各種嘰嘰喳喳的嘈雜聲音，熱鬧程度堪比馬路邊上寫着“房租到期，最後一天，虧本甩賣，賣完就走”的打折促銷大清倉賣品店。
“誒，真的是誒！真的是！”
“天啊，竟然真的是他們！”
“好厲害哦，竟然在人世混得那麼好還有那麼多粉絲，一定很強吧？！”
這些妖怪不比某些害羞靦腆的人類，他們可自來熟多了。
一群人圍住白喵喵幾人，較少部分有手機和相機的妖怪和他們一起合影，沒有的就問有的妖怪借來合影。但比起合影，這些妖怪們對於六人在人世的故事更為好奇，拍完照立馬就問東問西起來。
白喵喵幾人乾脆就把他們在景區看到人類劇組拍攝時突然產生了想去人世娛樂圈闖蕩闖蕩，然後鄉里鄉親湊東西賣錢來湊錢考試，進入人世后又是各種艱難苟活，然後被星探看中以為自己終於熬到頭要發達了，結果又陷入另外一條迷途開始垂死掙扎，直到最後竟然靠着不抱有任何希望的紀念性質的團綜突然爆火起來的全過程告訴了眾妖。
當然，裏面略去了一些細節——比如林士奇撿垃圾和討飯。
上萬隻妖怪對六人的人世經歷聽得入迷，時不時發出一聲喟嘆驚呼或是詢問。
“人世現在真的只用帶手機出門就可以了嗎？我記得上次我下山去人世的時候，他們還用的是銀子和紙票呢。”
“哇，真的有可以上天的東西嗎？比我們妖怪飛得還高嗎？可以到外太空去？外太空又是什麼世界呢？”
“聽說人類喜歡喝貓屎咖啡是嗎？而且還很貴，那我去人世拉粑粑給他們喝，這樣不就能賺到錢了嗎？”貓妖眼睛亮晶晶的，有些期待。
一隻肥嘟嘟的小奶狗蹦躂到林士奇的肩膀上，激動地汪汪叫：“仔仔好想去人世看看逛逛，仔仔從來都沒有出過山！仔仔要去跟外面的狗狗玩！”
“我也想去，雖然我曾經去過，但這幾百年人世變化太大了，比以前上千年的變化還大，真想去看看啊。”
“喵喵姐姐，怎麼才能去人世呢？”
白喵喵想了想：“首先需要錢，因為出了連雲山脈不遠就是人世的領地範圍了，妖怪進入人世就不能再使用靈力了，也就是你只能靠自己的雙腳行走或者坐他們的交通工具，但坐車要錢的。
等你到了城市裏去找妖管局，去裏面參加培訓，通過入世考試拿到妖怪身份證之後就能夠在人世里暢通無阻了，但是記得不能動用靈力，不然會被罰款或者抓去坐牢的。
培訓費還挺貴的，每隻妖需要教五萬人民幣。”
普通妖怪還真沒有那麼多的人類貨幣。
實際上，這也從側面能夠反映出人類管理者為了保護人類社會的安寧以及制衡人.妖兩族的平衡，故意提高了妖怪進入人世的成本——能夠順利拿到妖怪身份證的，也就證明你是有點家底有點智商的妖怪。
這和出國辦簽證需要收入證明是類似原理。
“柴哥哥，五萬人民幣是多少錢啊？”兔子妖怪好奇地問。
“呃…”柴聰明想了想，“看到那棵樹上的蘋果沒有？像這種蘋果要一萬多個。
而且五萬塊錢只是最基礎的培訓費用，你在人世還要
生活還需要路費，至少要準備七萬塊錢才能去人世勉強生活幾個月，並且你需要在錢花光完找到工作，不然就只能去住橋洞睡大街了。”
“這麼多？！”
“嗯。”
“那兔兔不去人世了，好貴哦，兔兔去不起，兔兔家裏只有一百多根胡蘿蔔和兩捆青草。”
白白軟軟的兔子撅着三瓣嘴從草叢上跳下來，搖着自己的長耳朵。
柴聰明記得這隻小兔妖，在剛剛他們講故事的時候，她肉乎乎的臉上全是期待和憧憬，還問了好多關於人世的問題。
而他現在卻沒有辦法向她說出一句“可以努力存錢”這句話。
……
六人和數萬妖怪們幾乎待到了晚上，大家還舉辦了一個眾山妖怪派對，幾乎玩到了凌晨，大家才各回各家。
白喵喵幾人走在回家的路人，突然有些沉默。
“其實能夠感覺到很多妖怪都想要下山入世看一看的。”
“嗯……但他們沒那麼多錢。”
大概是因為有牧邊的原因，赤犬山是七山中實力最強也最富有的山頭，其他山頭的經濟情況只會更差。
六人再次陷入沉默，直到林士奇忽然咳嗽起來。
六人連忙警惕地四處看了看，寂靜一片。
沒有危險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林士奇的喉嚨繼續發出“咳”的聲音，像是要把喉嚨里的口水全都通過氣音擠出來一樣。
眾人：“……？”
“你怎麼了？”
他張着嘴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鵝…這裏嚎癢！癢！”
白喵喵：“……要不你去找個雞妖吧。”
林士奇疑惑望她：“雞妖可以治喉嚨癢嗎？”
“讓它伸爪子進去幫你撓撓唄。”
林士奇：“……”
下一秒，不知道林士奇從哪裏變出一包泡椒鳳爪，抬手抓着鳳爪的尾端，讓爪子前端伸進他的喉嚨里抓痒痒。
眾人：“……”
金燦忽然出聲：“其實我們可以幫他們賺錢，他們有了錢之後不管是待在山裏通過電子產品上網了解人世還是自己親自下山通過考試去人世生活一段時間，都是可以的。”
唐拉斯點頭附和：“我也覺得。”
“但是我們咋幫他們賺錢？我們要把我們賺的錢送給他們嗎？
三十萬妖怪，每人七萬其實也才兩百多萬啦，我們接個代言就好啦！”林士奇啃着鳳爪，隨口道。
眾人：“……”
你還真是慈悲憐人到樂山大佛都願意讓位給你。
“給錢你能一直給嗎？再說了，我們是要讓他們通過自己的雙手賺到錢，不是要他們不勞而獲直接拿到錢，不然就算等他們進入人類社會生活，該怎麼辦？還是問別人伸手要錢嗎？”
他們是妖怪，又不是乞丐。
“好嘛好嘛，我就是隨口一說啦。”
“況且三十萬妖怪每人七萬是幾百億，不是幾百萬。我們拼死拼活大半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柴聰明就說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杜冰月冷嗤：“你這不是隨口一說，你這是完全不動腦子。”
“……”
就在眾人因為這個難題而一籌莫展的時候，林士奇忽然抬起頭盯着點綴繁星的暗色夜幕。
唐拉斯停在他身旁，疑惑地也跟着望天，卻發現天空除了星辰什麼都沒有：“你在看什麼啊？難不成你脖子也開始不舒服了？”
林士奇答：“沒有，只是我在問老天怎麼辦。”
唐拉斯：“為什麼？”
林士奇：“因為人算不如天算。”
唐
拉斯：“……”
而此時，走到蘋果樹下的柴聰明忽然被一顆墜落的蘋果砸中腦袋。
他眼睛一亮：“我有辦法了！”
林士奇指着他看向唐拉斯：“看吧，我就說吧，人算不如天算。”
唐拉斯：“……”
有種無法反駁的無力感。
你說是吧，柴·牛頓·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