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自由意志的故事
劉洪濤坐在窗台上，側頭看着窗外剛剛停了的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轉頭看向了病床上的劉奇。
劉奇微微一動，爬在床上睡著了的張虹便猛地驚起。“小奇！醒了嗎？”
“辛苦了，媽。”劉奇握住她微涼的手，“現在是什麼時候？”
“活動第五天早上。”劉洪濤意味深長地笑道，“你被禁賽了。”
“你能別刺激我了嗎？”劉奇要不是連着輸液管，早跳起來了。
“因為你大多是皮外傷，給你用了特效藥，其實好的已經差不多了。”劉洪濤補充道。
隔壁的病房中
劉遠坐在蔣豪資的病床上，幾個姑娘已經走了，病房中安靜了許多。
“你們聽到了多少？”蔣豪資問道。
“就有一個人拍了一下主角的肩膀，然後捂住了他的嘴。”
“哦，那我再講一遍。”
有一個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剛想有所反應，又有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有人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別出聲。”
我有些害怕，不知對方是敵是友，便沒有反抗。離我們不遠處有兩個人影，我看清了他們的臉，既震驚又害怕，因為其中一個便是剛晉陞的異端第二王。另外那個人他不認識，但能和異端第二王走在一起的肯定也是異端，也許還是一位未登記的特級異端。
“啊！好險啊！”我身後那人在兩異端步入莊園后終於鬆了口氣，“不過，沒想到居然在這遇到了活人。”他眼中閃爍着神秘的瑰麗光芒，就像從柜子中找到糖的孩子一樣。
“你…你是准啊？”我仔細打量那人。垂至膝側的黑斗蓬，手上還拿着一根手杖一樣的東西。“他最多25歲，不對23歲，也許更年輕。”一想到自己這樣一個快六十歲的老特工竟然被一個年青人所救，我便十分慚愧。
“不能告訴你哦！”他笑得俏皮。“你來這兒幹什麼？要幫忙嗎？”
“你也是有任務的特工吧，幫我對你的任務沒有影響嗎？”
“沒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他還是笑得那麼有深意。
“我要剷除異瑞第三王。”我說得堅定不來移，正義凜然。
“他？他已經死了。”年青人的回答讓我的一身正氣顯得格外可笑。
“死……死了？！”
“對，死了，就在昨天，現在的異端第三王是湯玥憐。”
“湯……湯玥憐？”
“湯玥憐，你知道嗎？”蔣豪資問道。
“現異端第三王湯玥憐，能力是‘騰蛇’，聽說她精神有問題，長住精神病院。當時‘凈化試劑’招人做人體試驗，精神病院的許多病人被強行帶走了，她就是其中之一。在第一次異端入侵的時候，她並沒有展露手腳，而在異端之都易王之後，她的資料被老爹帶回來了。聽說她現在潛伏在人類都市中。”
“你怎麼知道的？”蔣豪資分外驚訝。
“你以為我和老爹去了信息庫中都做了些什麼？”
“但是，”劉遠有些猶豫，“湯玥憐，你有沒有想起來一個人？”
我十分驚訝，湯玥憐是誰？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不……不可能啊！拯救中根本沒有這個異端的資料啊！她是怎麼晉陞的？！”我不可置信地大喊大叫。
“是異端們定的。”青年淡定地回答，“十三位王中，有十位認為她適合第三王這個位置，所以眾王不顧第一、二王的阻攔。正逢此時第三王被殺。”
“異端們……自立為王？”這條信息量極大的消息衝擊着我的神經。
能被稱為王的異端都不傻，他們知道了人類是怎樣定義他們的，他們延用了人類給他們制度，但主宰了自己的命運。
我們……我們是怎樣讓他們臣服，將他們囚禁的？
“每一代拯救總指揮官都會和異端第一王簽訂一份契約，拯救不能進入異端之都內部，異端不會進入人類世界。”青年似乎就是一本百科全書，對這裏了如指掌。假如他的情報都是正確的，那他在拯救的職位應該很高，或者……
“你來幫我個忙吧！我不是也告訴了你很多嗎？”那青年始笑問道。
“嗯，好，你要我幫你什麼？”我不是個熱心腸，但我知道，待在他身邊，就能知道更多。
“能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青年問道。
他沉思片刻：“我是拯救高極特工，現任靈魂核心研究學院院長，潘和。”
青年笑着向他伸出手去：“我叫祿桀，祝合作愉快。”
“沒了？”劉遠一挑眉。
“沒了。”蔣豪資攤開了手，說道。
劉遠一指那柄劍，“記得催更啊！”
蔣豪資皺起了眉，拿起劍，用劍柄一搞他腦門：“我是認真的！”
“呀！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信你，那個潘和，我認識！”
某教學樓中
劉榮站在教學樓的走廊上，他身前是一個高年級的學長，學長手中是一個小匕首，匕首上沾着血，但兩人身上都沒有什麼傷口。
劉榮又被他用匕首刺中了乎臂，在小臂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口。幾秒鐘后，那個血口子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你不累嗎？”劉榮有些無奈，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數次了。
“你就不疼嗎？”那學長聲音中透着幾分崩潰前的無奈。
劉榮看了看剛剛還流着血的小臂，“不疼啊。”
“那，那麼繁地使用核心能力，你就不會累嗎？”
“我……”劉榮面露沉思，“我好像真的不累。”
劉洪濤突然穿過玻璃進入走廊之中，就樣鬼影一樣，“你剛說什麼？”
那名學長本就快被劉榮逼得筋疲力盡，神經憔悴，劉洪濤再這麼一嚇，他站立不穩直接摔下來樓梯。
“我去！你應邀拍鬼片去了嗎？那麼嚇人！”劉榮忍不住說道。
“這不是重點，我問你，你剛才說了什麼？”
“我沒有發動核心能力，但是它會自己癒合，而且……我連我的核心能力怎麼發動都不知道。簡介上說我可以自愈幾乎所有的傷口，但我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想，它便癒合了，就像……就像血液流動和呼吸一樣自然。”
劉洪濤似乎想到了什麼，道：“歷代‘永生’的製作思路便是以血液為媒介和載體，對於自身和其他生命體進行改造，現第二王便擁有和你一樣的核心能力。‘永生’的實質便是植入一組可以快速分裂的細胞，一般情況下，這些細胞會隨着血液在血管中流動，在必要時分裂成不同的組織。而你的能力，說白了就是控制那組細胞如何工作。反正你也要去圍剿黑貓，如果在北城遇見了他，你也可以參考一下他的能力。”
“你們去‘殺貓’關我什麼事啊！為什麼要讓我一起去啊？”
“你作為靈核研的一分子，不該為我們遠大目標做出一份貢獻嗎？”劉洪濤正氣凜然。
“那我們去找黑貓的麻煩為什麼會遇到異端第二王啊？”
“我們預計的路線從北城正中心穿過，吸引異端向黑貓進攻。”
“那傷亡人數……”
“有我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