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鮮衣怒馬少年時（八）
許芷涵靜靜的看林亦宸發來的消息，心中湧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像是有些甜蜜又夾雜着某種不明的苦澀。許芷涵不知道這種情緒是從何而來，她伸手敲打着鍵盤，最終沒有給他明確的答案。
時間過得太快了，轉眼間就到了林亦宸生日這天。許芷涵捏着生日禮物，心中忐忑又緊張，手心裏冒出許多細密的小汗珠。
許芷涵看着袋子裏的盒子，一瞬間陷入沉思，她不知道林亦宸會不會喜歡她送給他的禮物。
許芷涵聽林亦宸說在“滿天星”辦生日會，她猶豫了很久還是去了“滿天星”，她準確的找到了包間，透過大門許芷涵看到大家都來了。
許芷涵抿了抿唇，輕輕敲了敲門，將禮物放在地下離開了“滿天星”。
包廂里大家都沒有說話，屏住呼吸等待着熟悉的身影的到來。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林亦宸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抬腳快步走了過去。
門口沒有日思夜想的女孩兒，只有一個精緻的禮盒。林亦宸低下身子拿起了禮盒，上面好像還帶着前人的餘溫，林亦宸卻勾起了唇角。
“外面是誰啊？”楊楊向外探了探頭，便大聲喊着。
“許芷涵。”林亦宸唇角帶着一抹笑，他輕輕的摩擦着禮盒，上面還帶着許芷涵的獨有的氣味。
“啊？阿涵為什麼沒進來。”秦安安正趴在楊楊身上，忽然彈起身子，疑惑的問道。楊楊沒說話，不動聲色的把跳動的秦安安重新壓在他的身上，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她有事。”林亦宸淺淺的笑着，他也能夠明白許芷涵的心思，她能夠給自己送禮物，說明許芷涵也並不是不在乎他。
這個生日雖然許芷涵沒來，但林亦宸的臉上卻始終帶着笑容。
11
2017年8月25日。
城中開學，高一的新生都在校門前的榜單上看自己所在的班級。許芷涵看着高一新生興奮的模樣，想到了自己剛開學的樣子，大家也都是這樣興奮的看名單的。
許芷涵迷迷糊糊的回到了班級，向後走去，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林亦宸已經來了，許芷涵搓着手沒說話。
“許芷涵，為什麼沒來。”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說什麼。
“對不起。”許芷涵抿了抿唇，幾次張口想要說什麼卻都沒說出來，她緊緊的抓住了書包有些不知所措。
“許芷涵，謝謝了。”林亦宸低低的笑着，他露出許芷涵送給他的鋼筆。
許芷涵一顆心臟在那一刻猛的跳動起來，兩人的目光纏綿在一起。
這是屬於他們兩人獨有的電影片段！
剛開學這幾天是高一新生的軍訓時間，高二高三的學生會欠揍的下樓看着高一新生軍訓。看着高一新生苦不堪言，會美滋滋的回去上課。
許芷涵看着新生們軍訓，想到了第一次遇見林亦宸的場景，第一次說話的場景。想想她居然和林亦宸相識已經一年了，許芷涵手指摩擦着紙張，思緒卻飄的很遠。
許芷涵轉頭看向聲旁的林亦宸，彷彿他離自己很遠，又好像他一直在自己聲旁。
林亦宸察覺到許芷涵的視線，轉過頭和她對視。許芷涵只覺得心跳一下子慌亂起來，卻忽然低低的笑了笑。
開學已經一個月了，作為高二的學生們他們上課時間也比高一同學們時間長了許多。
作為高三的江憶聲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個高三生。但卻沒多少時間來找許芷涵玩了。
……
“同學們，學校組織了一次活動，需要每個班選取一定的學生上台表演，大家有可以互相舉薦一下。”班主任從教室外面進來，本來吵鬧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許芷涵對於這種文藝匯演沒有太大的興趣。
“許芷涵，你不試試？”林亦宸扯了扯許芷涵的衣角，小聲說道。
“我不了吧。”許芷涵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
“我們一起去吧。”林亦宸又點了點許芷涵的衣袖，笑眯眯的說道。
鬼使神差的，許芷涵點頭說好。
文藝匯演被定在九月底，剛好是國慶假期的前一天，許芷涵看着林亦宸，臉上大寫着後悔兩個字。
“哎呀，別表現的那麼明顯啊。”林亦宸蹲在許芷涵面前，笑眯眯的拉扯着她的衣角，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兒。
許芷涵噗嗤一笑，傲嬌的點了點頭。
秦安安和楊楊進教室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許芷涵坐在板凳上抱着胸，林亦宸蹲在許芷涵前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屬於他的女孩兒。
兩人相視一笑，誰都沒有打破這幅美好的畫面，悄悄的退了出去。
文藝匯演很快到來，整個現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各班也都各顯神通地將自己最拿手的節目表演出來，引得台下的同學們大聲尖叫着。
許芷涵緊張的捏着裙擺。似乎察覺到許芷涵的緊張，林亦宸快步上前，捏住了她的小手：“別怕，就當我們在排練。”
燈光下女孩兒的紅彤彤的臉頰更顯嬌媚動人，一雙眼睛如黑曜石般澄澈明亮，只是眼底卻隱約可以看出一絲惶恐。
她長得漂亮，五官精緻且絕倫，皮膚細嫩白皙，猶如凝脂一樣吹彈可破，令人窒息的臉蛋不失清麗脫俗。
烏黑柔軟的秀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一襲純白色紗裙將她完美的身材襯托得越發纖細修長。正應了那句俗語，此女只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望。
林亦宸和許芷涵的節目被安排在壓軸出場，林亦宸輕輕的拍打着許芷涵的後背，為她打氣。
“接下來有請高二文科一班的同學給我們帶來歌曲《告白》。”主持人的聲音鏗鏘有力，喜悅充斥在整個禮堂，許芷涵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跟隨着伴奏緩緩開口。
“空的蟬殼悄悄搖落，
檐下垂鈴聽風吹過，
為何遲到了，海邊的焰火，
今晚的我稍許笨拙，
粗心去了夏的線索。
可你只是笑着，眼角處卻有流星閃爍，
好想去捕捉最燦爛的那顆。
因為你愛上整個夏末。”
少女的聲音輕靈如空谷黃鸝鳥兒啼鳴，禮堂的同學們有一瞬間停止呼吸，下一刻整個禮堂都爆發出尖叫。
“我開始迷上你暖暖酒窩，
你和我光腳並排着坐，
天南地北什麼話都說，
我的小心思比你想像得還要多，
自己都難琢磨。
沒想到你卻使壞騙我合上雙眼，
偷偷吻了我耳朵。”林亦宸微眯着眼，聲音清冷許多。他側過臉看着身旁的許芷涵，眼中染上溫柔的神色。
舞台上的少男少女自然的對視，空氣中瀰漫著粉色的泡泡，兩人彷彿想要將自己不敢說出的話一一道出。台下瘋狂的尖叫，這個世界彷彿一切的喧囂與他們無關，因為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方。
少男少女如夢般的臉蛋，天作之合。
文藝匯演結束后，這天使的組合迅速火了起來。班裏同學也沒想到平時安安靜靜的許芷涵居然有這般好聽的嗓音。許芷涵也美名其曰的被同學們稱為了“冰山女神”。
外界對許芷涵並沒有太大幹擾，她依舊喜歡泡在題海里遨遊。
“許同學，你好。”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許芷涵，她皺了皺眉，卻還是沒表現出被打斷的不滿。眼前女生說話有點唯唯諾諾的，聲音很小，如果不仔細聽，可能真的聽不到。
女孩長的不是很好看，臉上的兩側都有一些麻子，厚厚的劉海堵住了她的大半張臉，一副大眼睛框帶在臉上一點也不和諧，反而有點滑稽。本來她的眼睛就不是很大，配上這副眼睛，一雙本來就很小的眼睛顯得更小了。
女孩說起話來一點也不自信，她低着頭，把手背在後面，顯出很緊張的樣子。
許芷涵看着女孩，想到這是自己班裏的同學，她叫西子。她在班裏沒有很大的存在感。如果她不在班裏，可能不會有人發現。
“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沒，沒什麼。”西子慌亂的搖搖頭，轉身跑走了。
許芷涵莫名其妙的看着西子，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繼續刷題。
……
一個昏暗的小道子裏，有好幾家人住着，大概是八九戶人家。雖然有好幾家人住着，但是屋子卻小的可憐。昏暗的小道子裏時不時傳出幾聲貓叫，顯得異常詭異。
最裏面的一個破舊的小屋裏，一個女孩兒趴在桌子上，家裏很臟，散發出淡淡的腐臭。像是什麼肉爛了似的。
屋裏臟到連老鼠都不願意來覓食。
女孩兒並沒有在乎屋內的環境，她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桌子上也很臟，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色彩。
綠蒼蠅在屋內轉着，蠅蠅在屋頂上的燈上盤旋着。燈泡上全都是灰，堵住了大部分的光。
半晌，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兒終於起了身，她嫌棄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眼裏閃過了一抹狠毒。
“什麼冰山女神?只是個裝清高的賤人罷了。一個廢物，憑什麼所以人都喜歡她，憑什麼?”女孩兒緊緊的握着手，陰冷的目光滿滿都是算計。
她就是看不慣許芷涵！憑什麼?憑什麼許芷涵可以光鮮亮麗的出現在大家眼中？而自己卻只是個小透明，大家甚至不會知道自己的存在！許芷涵就是裝清高，指不定和多少男人上過床。
女孩兒惡狠狠摳着桌子，忽然她想起高一有次意外看到許芷涵的日記本，她咧着嘴：“又有好玩的了。”
許芷涵同往日一樣去了學校，卻發現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她，許芷涵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臉蛋。
“阿涵，出事了。”許芷涵剛進教室，秦安安就撲到她懷裏，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
許芷涵心一驚，有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秦安安頓了頓，抬頭朝着高欣看了一眼。她心裏還清楚的記着高欣和林亦宸的關係，即使她們和高欣成為了朋友，也不能讓林亦宸和許芷涵被高欣誤會。上一次文藝匯演也不知道林亦宸抽了什麼風想要和許芷涵上台表演，好在高欣並不在乎什麼。
“有人造謠你喜歡林亦宸。”
許芷涵怔怔的看着秦安安，眼前一片黑暗，她咬緊下唇，握住了秦安安的手，音線顫抖的說道：“誰在說？”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和楊楊發現有人在班級群里匿名發了幾張圖片，那些照片上的字體和你的字體很像。上面的內容雖然沒提你喜歡林亦宸，但字裏行間還是能看出來的。”秦安安拉着許芷涵的手，緩緩開口。
許芷涵忽然想到高一的時候有人動了她的日記本。原來那人是在等這一刻，等她和林亦宸熱度最高的時候爆出這件事，就是為了拖她下水。
許芷涵知道這件事自己是既不能否認也不能承認的，在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大家都不會相信她的，大家只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阿涵，我們談談吧。”下午放學，許芷涵還在想着那件事，林亦宸倒是沒說什麼，也根本沒有提起這件事。許芷涵正想的入迷，忽然就被打斷，她抬起頭看到了高欣，許芷涵看不出高欣的想法，也不知道出了這種事她會怎麼想。最終許芷涵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一路上高欣都沒有說話，許芷涵也沒多嘴，她並不明白高欣想要幹什麼。
高欣帶着許芷涵來到了一家大排檔，她自顧自的點了燒烤，有要了幾瓶啤酒。
晚上的風很大，兩個女孩的秀髮隨意的飄舞着，許芷涵緊了緊衣服，等待着高欣的下文。
沒有想像中的質問，她只是靜靜的看着許芷涵，說出了許芷涵不可置信的答案。
“林亦宸和我沒關係，你若是喜歡他就追他。”高欣的聲音不冷不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今天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高欣忽然拉起許芷涵的手，認真的說道。
“林亦宸現在名義上是我的哥哥，我媽媽的公司出現了危機，只有林亦宸的爸爸願意幫我媽媽，但是我媽媽需要嫁給林亦宸的爸爸，而我也就成為了林亦宸的繼妹。”高欣緩緩的說著，也沒看許芷涵的反應，她慢條斯理的拿起一串烤肉，用面紙擦了擦竹尖，接着將肉串遞給了許芷涵。許芷涵接過烤肉串，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高欣擺了擺手，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淑女。許芷涵靜靜的看着她大大咧咧的樣子，心中卻更喜歡這樣更加真實的她。
天慢慢的黑了起來，上班族下了班，大排檔人也慢慢多了起來，變得更加熱鬧。
高欣抱着啤酒瓶摟着許芷涵的脖子，輕輕的在她耳邊哈氣，溫熱的氣息噴洒在許芷涵脖頸，痒痒的。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許芷涵也有點醉了，而高欣早就不省人事。許芷涵想了想，還是撥打了林亦宸的電話，畢竟得把高欣送回家，不然她的媽媽也會着急。
許芷涵時刻警惕的看着周圍，經過那件事情以後，許芷涵還是很害怕單獨在外面的，即使大排檔的人很多，也不能避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喂，林亦宸。”許芷涵拉着高欣搖搖晃晃的身子，空出一隻手拿着電話。
“怎麼了？”林亦宸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帶着幾分慵懶。沒等許芷涵說什麼，林亦宸又問道：“你在外面？”
許芷涵竟聽出林亦宸語氣的着急，她壓下情緒，又看了看周圍，才壓低聲音說著：“我和高欣在大排檔，她喝醉了，你能來接她嗎？”
林亦宸捏着手指，語氣有些緊張：“可以，你們在原地帶着。我很快就到，”他頓了頓，停下手上的動作，輕聲說道，“等我。”說罷，林亦宸便立馬站直身子快速的穿上了外套。
掛斷電話，許芷涵嘆了一口氣，她看着桌上還沒喝完的酒水，輕輕拿了起來。一股濃濃的酒味瀰漫在鼻尖，許芷涵舔了舔嘴唇，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酒水的苦澀迅速在口中擴散，她皺着眉，緩緩張口，將口中的苦澀盡數咽下。
許芷涵有些意猶未盡看着桌子上的易拉罐，又為自己滿上了一杯。她一連喝下幾小杯，有些醉了，臉更紅了，不知是熱的還是喝醉了。
高欣捏着許芷涵的手，整個身子都趴在許芷涵的身上，她抬起頭在許芷涵耳邊輕輕的唱歌。
“我想就這樣牽着你的手不放開，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沒有傷害。
愛情總會有或多或少的傷害，但是我們都要勇敢面對，勇敢迎接。”
許芷涵聽過這首歌，是周杰倫的簡單愛，很小的時候許芷涵就聽過這首歌，她很喜歡周杰倫的歌，小時候還總喜歡跟着唱他的歌曲。
林亦宸到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情景，他皺着眉走上前。
許芷涵見林亦宸來了，衝著他笑了笑。林亦宸才發現，許芷涵也醉了，現在的許芷涵要比平日的她更加嫵媚動人，也許是因為酒精作祟，讓她的臉色紅潤如血，那雙迷人的大眼睛更是水光瀲灧，看起來格外誘惑人心。
“許芷涵？”林亦宸無奈的蹲下身子，他捏了捏許芷涵的臉蛋，軟軟的。頭頂的燈照在身上顯得更加溫馨。林亦宸靜靜的看着許芷涵，彷彿她是一幅美麗的捲軸，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捲軸。
林亦宸抱着懷裏的一小隻，女孩兒蹭了蹭林亦宸的肚子，然後不滿意的皺着眉，接着又像小孩子一樣用手戳着自己的小肚子：“你這裏硬硬的，一點都不舒服。”
許芷涵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隱約看着眼前的人是林亦宸，便放心的窩在他的懷裏。許芷涵醉了后要比平日活潑好動許多，她摟着林亦宸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哈氣，而後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告訴你，我有好喜歡的人。”許芷涵軟乎乎的趴在林亦宸的身上，聲音糯糯的。
林亦宸低頭看着許芷涵，目光沉沉如水。
“阿涵……喜歡誰？”林亦宸抿着嘴，抱着許芷涵的手緊了緊，彷彿這樣他們之間的距離會更近一點。
然而懷裏的女孩吊胃口似的不再說話，在他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林亦宸低頭看着她，心臟砰砰地跳，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破殼而出。
“這個小丫頭......”林亦宸低喃道，眼神中帶着寵溺和無奈。
12
許芷涵醒來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影影約約記得林亦宸來接她的時候她喝醉了，自己好像也有點不清醒，她懊悔的拍了拍頭，欲哭無淚。
許芷涵面無表情的走進教室，發現大家看她的目光更奇怪了，她被盯得有些不自然，沒理會班裏同學，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秦安安還沒來，後面來的人只有高欣，而林亦宸也不知道去哪了，只有書包孤零零的放在桌上。
“阿涵，你和林亦宸被人拍下來了。”高欣抬起頭，見許芷涵過來，抓着她的手小聲說道。
“什麼？”
“你看班級群吧。”高欣拿出手機，班級群里，依舊是有人匿名發了她和林亦宸的照片。
照片上，女孩兒乖巧的窩在男人的懷裏，林亦宸溫柔的抱着她，他的手撫摸着女孩兒柔順的長發，低頭看她時，眼中儘是寵溺與溫情。
然而第二張照片，不知道是借位還是真是如此，女孩兒緊緊的圈着男人的脖子，那動作及其曖昧。
許芷涵用指腹輕輕的摩擦着衣角，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事情慢慢發酵着，林亦宸看着許芷涵，她並不在乎照片的事情，對這件事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彷彿照片上的女主角並不是她。
“許芷涵，照片的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不會有人相信的，照片不會做假，他們只會相信眼睛看見的，並不會相信我們的一面說辭。”許芷涵認真的看着林亦宸，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她那雙眼睛卻黑白分明，閃着亮晶晶的光芒，分外漂亮。
林亦宸靜靜的看着許芷涵，她說的他都明白，但是他不能看着許芷涵遭人議論。
“不用在乎他們。”許芷涵沒看林亦宸，她不緊不慢的做着手下的數學題，再次緩緩開口：“我們生來就是來享福的，何必在意別人的目光。既然他們願意說那便讓他們說去吧。”
林亦宸看着許芷涵，心中忽然明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