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吃瓜群眾
提醒下，我們組織總部在境外。
境外勢力？行走的五十萬？這些人客單價絕對不止五十萬。
李修遠思考片刻，認真的問：“沒有其他選擇了？”
馬勇嘿嘿一笑：“有，送你給官方機構，領賞金。一個人一百萬。”
李修遠嘴角微微抽搐，“？？？”
“你畢竟是境外勢力，舉報官方給獎金，寫得清清楚楚。”
“我又不是，我就是一個送外賣的。”
“我說是，你就是。”
“……”
“不急，你慢慢想。”
聽完馬勇的話，李修遠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啪啪”
隨着兩聲掌聲，一群黑衣人進來，每一個人都抱着各種各樣的電子產品，黑衣人一股腦地將手裏的東西都堆在李修遠的身上，不一會的功夫他就被這些電子產品淹沒。
“你好好休息，一會我來看你，希望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
二樓書房
專心啃着自己的手指甲地馬勇，以及沉迷遊戲雙排的童桃、朱雲。
“朱雲幫我下。”
“朱雲快來幫我。”
“朱雲你這麼還在打紅。我都死了，你來幹什麼……”
童桃突然扔掉手機神情嚴肅說道：“朱雲我給你說個事。”
“嗯？”
見桃子神情嚴肅朱雲連忙問道：“這麼了？”
“乖，把手機還給媽媽，幫你爸啃指甲去。”
“……”
“吃我一招青蓮劍歌。”
童桃朱雲在書房追逐打鬧起來。
“桃那小子咋樣了！”
專心啃指甲的馬勇對兩人得打鬧視而不見，隨口問。
拿起筆記本電腦對着朱雲使了一招花蝶扇后，說：“早跑了，你離開不到五分鐘，那傢伙就溜了。”
“五分鐘嗎？”
“比我想像中要久。”
馬勇滿不在乎得說著，對李修遠的離開毫不在意，繼續啃他的指甲。
……
李修遠所住小區樓道，他已經在樓道蹲了很久了，他在想回到家后，應該如何給女朋友解釋自己消失這一夜半天，而且還是聖誕節。
終於讓他想出了一個完美的理由，隨即開門，房門的瞬間，就聽見一聲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音。
那是妍妍的導盲棍。
妍妍不顧掉地上的導盲棍，踉踉蹌蹌，步伐紊亂地向門口走來邊走邊問。
“修遠是你嗎？”
“是我。”李修遠連忙抱着。
妍妍緊緊地抱住李修遠，摟住脖頸，嚶嚶嚶的哭泣。
李修遠抱着女友柔軟的嬌軀剛想說出自己苦編已久的謊話，就被一個炙熱的吻徹底堵到到喉嚨里。
這一吻恨不得親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直到妍妍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咕咕聲，兩人才恨恨作罷。
“餓了吧。”李修遠擦了擦妍妍的眼淚，柔聲說道：“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早已哭成淚人的妍妍，還死死抱着李修遠，生怕下一秒對方原地消失。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換上睡衣，走進廚房不一會就做了四個菜出來。
西紅柿炒雞蛋，青椒炒雞蛋，涼調豆腐皮，調黃瓜。
“修遠你做那麼多菜乾什麼。兩個人吃不完的。”
“沒事，這是補償，就當今天是聖誕節。”
如果有選擇他昨天一定不會出門。
吃飯的時候，李修遠還一直找機會想要告訴她，自己編好的理由。
可是妍妍一直沒有給她機會，一直分享她昨天聽到的小說內容，還不忘誇他的廚藝進步很快，炒的菜又嫩又香。
李修遠編了好久的理由，根本沒有派上用場。
吃飯完躺在床上的兩人彷彿一起都沒有發生過。
強烈睡意湧上心頭，李修遠吻了一下妍妍的臉頰，便要睡去，在他半睡半醒之間，感覺身後有人將他抱住，輕聲說：“以後晚上不回家，記得給我來個電話，我會擔心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音中夾帶着少許哽咽。
“不好，妍妍以為我昨天找快樂去了……”剛要睡去的李修遠一驚，扭頭想要告訴他自己編好的謊話。
可話到嘴邊，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謊話之所以是謊話，因為它根本經不起推敲。熟悉的人只要稍微推敲就能輕易識破。有人看破不說破，僅僅因為他們不願意說破而已。
謊話一旦開了頭，就要一直說下去。
想了想，他還是選擇放棄說謊。他不想欺騙。可如果把昨晚自己經歷的事情說給妍妍聽，妍妍會不會第二天就帶自己去精神病院辦理住院。
想到這，扭身將妍妍抱住，輕聲說：“妍妍，你想錯了，不是你說的那樣，具體我昨天去幹什麼了，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告訴你。”
“但是我對天發誓，和你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到時機成熟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告訴你。”
“相信我好嘛？”
把頭埋在李修遠胸口的妍妍輕聲說：“不信！”
“那我這麼辦！你才信。”
“我最近學了個新詞，睡服我。”
“……”
“服了嗎？”
“……”
全身濕漉漉的李修遠喘着氣說：“服了嗎？”
“差不多。”
“……”
全身如同剛洗了澡一樣的李修遠有氣無力地說道：“服？”
同樣全身濕漉漉的妍妍嬌滴滴說：“服了。”
原本的困意煙消雲散，黑暗中點着煙，深深吸了一口。
真的要加入馬勇組織嗎？
馬勇走後不久，那些堆在自己身上的電子產品很快就被自己吸收乾淨，身體也恢復如常。
看着自己恢復如常的小啤酒肚，又看看手，看看腳，目光最後落在練功房門上。
拉開門，沒人。
走到一樓，沒人。
“咦？”
“人都去哪了？”
就這樣李修遠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馬勇的別墅。
孤零零走在國道上的他，一時間，難以接受，就這樣？自己就這樣走出了他們的老巢？
故事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電影裏不都說這些人的老巢高手如雲，機關重重，主角九死一生才能逃出來的嗎？
我就這樣走出來了？
李修遠想不通馬勇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管他呢，看見治安所就進去，先掙他個三百萬花花。
在獵場手機丟了，雖然後來也撿了手機，可後來都不見了，他想應該是被自己身上的系統，馬勇口中的神給吸收了。
現在他身無分文，只能徒步走回去。
馬勇別墅在市郊離中州還有十公里的路程，當他走到自己小區門口，已經是下午四點十分了，一路上他見十三個治安所。
進入第一個的時候，他帶着喜悅心情，帶着成為百萬富翁的心情進去，沒多久的功夫，治安所的工作人員就把他給攆了出來。
他還是不是小所，沒有見過世面，當他走進第二個的時候，結果依舊。人家把他當瘋子流浪漢攆了出來。
第三個，第四個。
當他站在第五個治安所大門口的時候，他已經不抱一切希望了，是只嘆了口氣。
對於正常人來說，自己講的確實很像很像神經病言論，巨人，神，鐳射炮，御空飛行。
什麼神圍獵人類，人類遺忘了神。
治安所的工作人員聽完后，都表示故事不錯，可以考慮寫本小說。
嘆了口氣，繼續趕路了。
這也是為什麼李修遠要坐在家門口編一個理由。
新神是什麼？
舊神又是什麼？
難道是字面意思？
舊神是過去的神？
新神就是剛剛誕生的神？
神為什麼會被淘汰？
新神又如何誕生？
最重要的問題是馬勇這麼發現自己身上的系統的？
手裏拿着煙想着想着就這樣睡著了。
…………
十分鐘后。
扯着呼嚕的李修遠，突然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裏已經燃盡的香煙，摸了摸食指中指夾煙燙出的傷。把女人手挪開，起身下床。
李修遠租的房子加上廚房衛生間約十五平方，進門就是客廳也是卧室。
不一會功夫他就逛遍了整個房間。
“簡陋。”
一個機械般的聲音從他嘴裏發出。
…………
中州螞蟻數據中心
螞蟻公司投資千億在全國精心打造十幾座超大型雲上數據儲存基地，中部三省所有虛擬數據都會儲存在這座數據中心。
數據中心位於城東，這一片都屬於商務中心，別看白天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到了晚上整個商務中心如同鬼城一般，半晌都遇不見一個人。
數據中心門崗亭內兩個身穿保安制服的中年人，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侃大山。
“昨天晚上蓮花街鬧鬼的事情也不知道官方啥時間給個說法。”
“鬧鬼？別喝點就瞎吹。”
“吹毛子，抖手都霸榜了，不光蓮花街，其他城市也有相關報道。”
“扯淡呢，我就不信。按照視頻說法，幾個超大型城市幾千人集體消失不見，我為啥就遇不見呢。”
“這就和當年的那件事差不多，人消失幾年，家裏人都找不到，幾年後，都回來了，人家執行機密任務去了。”
“現在的假消息遍地都是，特別是抖手，我連留言都不想留言，浪費時間。”
看完視頻，喝口酒，不屑說道：“都是惡意引導製造流量。”
正在侃侃而談的小王，突然看見有人向他們走來。
“老鄒有人來了。”
“喂！你找誰。”欄杆後面小王大聲問道。
“讓開。”
機械而冷漠的聲音響起。
機械般的聲音讓小王心肝一顫，不像人類發出的聲音，讓他感覺這人來者不善。警覺喊道：“老鄒出來，這人有問題。”
老鄒聽到小王的喊聲，連忙趕出來，剛想說發生什麼事了。就聽見一個機械般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發情。”
來人話音剛落，老鄒小王警覺的眼神突然迷茫地看着對方，下一刻，二人抱在一起，互相親吻起來。
跨過欄杆地李修遠看了眼，徑直向里走去。
菲羅忒斯的能力暫時保留，評分七十分。
一路上阻攔他的人，都被他用菲羅忒斯的能力解決。
很快李修遠就走到機房所在。
無數儲存設備整整齊齊的排列開來，一眼難望盡頭。
無數機器同時運轉發出的噪音、熱量、永遠是負責檢修人員的噩夢。
可對於李修遠來說這裏的一切是如此美妙，如此令人嚮往，令人陶醉。
站在機器面前，如同頑童般舔着舌頭，將手指伸向網線接口。
下一刻，他的身體漸漸透明，漸漸消失。
…………
中州螞蟻數據中心門口一輛寶馬車放着震耳欲聾的音樂疾馳而過。
“我不喜歡這樣。”副駕駛女孩一臉不悅的看着窗外。
“人生短短數十年，房子，車子，職場規則各種教條將我們壓的喘不過來氣了，難道那種事，我們也要……”
開車男人話還沒說完一腳急剎車。
急剎車產生地慣性將副駕駛女孩狠狠的甩向前方，女孩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候男人的全家，就見男人一臉興奮向後倒去。
“看……快看。”
男人指着螞蟻數據大門口一臉興奮說著：“這真是牛皮PLUSPROMAX。”說著拿起手機就開始錄像，邊錄邊說：“兩個男人在螞蟻中心公然XXX。。。”
女孩則捂着臉，吐槽：“這都是什麼鬼事情。”
“男女僅僅是傳宗接代，男男才是真愛。”
男人一臉興奮的說著：“公然……這應該是摯愛了。”
女孩哼了一聲表示不屑，隨即也拿出了手機開始拍攝。
“着火了。”
剛開始錄像的女孩，指着後面的螞蟻大樓，驚訝的說：“你快看後面那棟樓着火了。”
男人一直專心拍攝地上人物，後面的樓他一眼都沒有看，樓有啥看的，城市最不缺的都是高樓大廈，聽到女孩的話后，他才看了一眼，後面的螞蟻中心。
“我的老天爺呀，真燒了。”
火勢蔓延很快，剛開始還只能看到零星火光，轉眼間就變成一道火牆迅速向上蔓延。
趕緊打電話給治安所。
“喂，螞蟻中心大樓着火了。”
男人先給治安所打了電話，隨即有打電話給消防，掛完電話的他對着副駕女孩說道：“寶貝，你先打車走。”
“為什麼。”女孩不解。
我報的警，人家絕對會問我情況。你在也會問。
“好。”女孩心領神會。
等女孩打上車后，再次看向螞蟻中心，火勢已經蔓延整座樓。
……
螞蟻中心附近就有消防和治安所，不到十分功夫十輛消防車率先趕到，治安所車輛緊隨其後。
治安員先將還在發情的兩人拉開，被拉開的兩人還不斷向對方衝去。
“隊長這火燒的也太快了。”
新來消防員看着熊熊燃燒的大樓，不解的問道：“中心的消防系統沒有工作？”
隊長瞪了他一眼：“那來那麼多話，先救火。”
正在全力救火的消防只見一名全身赤裸的男人，從熊熊烈火中走了出來。-
……
早上十點，美美睡了覺的李修遠伸了個懶腰。
“舒服，專家有時候說話還是靠譜的，完美的生活，能愉悅身心。”
此刻李修遠感覺自己精神氣爽，身輕如燕，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一個字，爽。
李修遠親了一口滿臉微笑的問：“寶貝兒你聽什麼呢？
“聽新聞，昨晚一個神經病燒了螞蟻中心，整棟樓都燒了，聽說後來，又炸了整條街，現在全城通緝呢。”
“真的假的，我看看。”
因為李修遠舊手機被系統吸收了，新手機還沒錢買，只能用妍妍的手機看。
“不是網絡新聞？”李修遠見妍妍是用收音機在聽。
“現在沒網，網聽新聞說明天才能恢復，你聽聽。”
“根據本台收到的最新信息，在逃嫌疑犯昨晚十一點闖入螞蟻中心，十一點二十被治安所擒獲，后因現場發生爆炸，罪犯得以逃脫，中州治安廳已經發出通緝令，如廣大市民發現罪犯請第一時間通知你所在就近治安所，現通報嫌疑犯大致長相。男身高約一百八公分，皮膚略黑，碎發，單眼皮，嘴唇發青，右手食指中指有明顯抽煙燙傷，全身赤裸。”
原本抱着吃瓜的心情在聽，聽着聽着味越也不對，通緝犯的細節和自己好像……相識度有點高啊，直到聽見食指中指煙燙傷。
還好自己的左手，嗯？不對。有點左右不分的他連忙確認下。
左手，右手，這個是左手，那……
吃瓜群眾有點懵，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