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漸行漸遠
醫院裝飾工程施工合同簽定，如期開工。
安裝工人還是我之前洗毛廠的同事大永。
今天我請客吃開工飯。
我問大永，“老兄弟，兒子中考怎麼樣？”
“老弟，錢老闆，說不得，氣死了，差3分，理想是金橋高級中學，現在估計泡湯，準備找人，要3萬塊。”大永無奈說道。
“哇塞，金橋？我去幫你說，金橋高級中學，校長是我中學班主任，一直有聯繫的，我去保證一句話？”
“真的，那你去溝通，3萬之內，我願意掏。”
“我去說，肯定要不得3萬，可以減少，不就給你省了。”
我立馬聯繫，把情況一說，校長說，
“距分數線只差3分？差距多不得行，你什麼人？學校規定差1分一萬塊，還要看各科是不是偏門。”
我沖大永做了個鬼臉，抬了抬下巴，意思有戲。
“龐校，我乾兒子，幫幫忙！”
“你乾兒子可以，我有兩個名額的，還有一個沒用，可以！”
“好啊！感謝，能不能優惠點？”
“怎麼優惠？一分錢不要交，班級隨便挑，還要怎麼優惠？錢程，我實話實說，也就是你找我。”
龐校長一直和我有聯繫，記憶中我初中二年級就休學，初三考試還參加，還是他出面和校長溝通給的畢業證。
我懂得感恩，上班已拿100多一月工資，同桌是單親家庭，學費交不起，要退學，龐老師找我，我二話沒說，學費承擔，畢業聯歡會飲料、水果是贊助。
現在我當老闆，更是大方，女兒上幼兒園，副園長是龐夫人，就有了更多交集，家裏農忙也由我出面幫忙。
逢年過節，更是禮尚往來。
我放下電話，大永迫不及待問：“什麼情況？”
“一分不要，班級隨便挑，怎麼樣！”
“哇塞，太好了！來，敬你一杯，你喝茶，我一杯乾！”
事後，大永兒子分完班級，我還送了龐校一份大禮！安排任課老師吃了一餐，自掏腰包。
幾天後，醫院工程預付款到位，吳晴到平橋市場告訴我。
“錢程，我要去換輛車，你沒意見吧。”
“你車才開了兩年不到，換什麼車？明年再說，我有債務沒有償還，買車影響不好，一旦買了車，要債肯定上門。”我說道，“你換車，對我有影響，你說對不對？希望你為彼此多考慮。”
吳晴立刻拉下臉說道，，
“真奇怪，我賺的錢我支配，還要考慮你感受？再說你債務又不是公司產生，是你賭博造成，和我有什麼相干？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買，就像你當初買車一樣，我不同意你不是也買了嗎？”
我站起身來，態度誠懇地說：“二妹，你不要讓我太難做人，經濟大權你掌控我沒意見？一切為家庭，生意不是你做我做的問題，大家都有貢獻，到年看利潤再換，好不好？還有，居然換車，舊車沒必要置換，也就價幾萬，給建軍吳雨他們算了，畢竟是至親，對公司也有貢獻。”
“怎麼可能？也價值幾萬了，給舊沒名聲，他們房子裝修，我給錢有名聲，我有打算，不需要你提醒，我和姐說過了。”
“建軍呢？你考慮到他感受了嗎？他是直接給我們產生效益的，吳雨是你姐，有想法也不會說，你不要忘了建房的事！”
“我不想和你爭，我認為我沒錯。”
兩天後，吳晴還是把車提了回來。
我的心拔涼拔涼，對吳晴徹底失望透頂。
果然不出所料，我的麻煩來了。
“錢總，安排還點錢我，現在場子不好混。”東東要債的電話。
“錢程，你不上路子！老婆買車幾十萬有錢，我一點點錢還推三推四，不行，這幾天還我。”小賬的債主，電話也打過來。
“老弟，我實在頂不住了，你想想辦法還了吧，不行多少還一點。”另一個債主要賬電話。
小李子更是嚴重，開場子混了幾十萬，我帶着到處趕賭，一年多，混了100多萬，改行正道，要我幫忙，在江北老家開起了材料門市、裝飾公司。
我極力幫忙，300多公里來回穿梭，時常去指導，還給他掛賬調貨，墊付了幾萬材料款，現在知道吳晴買車，一定要錢我還款。
我反覆解釋不通，把我汽車開走，說還錢還車。
我氣不打一處來，叫上幾個小兄弟，到酒店和小李子談判。
“你什麼意思？你個白眼狼，你來全州掏不出500塊，一年多混了100多萬，一半是跟我混的吧，是，還欠你16萬，你真做得出來？你說，報公了還是私了。”
我衝到酒店，見小李子就罵，幾個小兄弟也是蠢蠢欲動。
小李子倒是不生氣，還是笑着說：
“老兄，我不是不懂規矩，不管什麼情況，我還是當你大哥！你沒錢，我一分不要也無所謂？但你現在情況好了，我也有下面的弟兄，有部分還是弟兄們的錢，我也不好交代。”
說完，還發了一支煙，態度誠懇。
我看小李子這樣，也就軟下性子。
“我去你老家，還貼了不少錢，這個費用你應該承擔吧。”
“這個我認，還有你墊付的材料款，我同樣認。”
“我們不糾結了，10萬，我們了結，怎麼樣？”
“成交！以後還是弟兄！”
“明天晚上給你，我安排人，送錢過來，一手交錢，一手拿車。”
次日上午，我找到吳晴，鐵青着臉說道，
“吳晴，給我提10萬！”
“哪有？只有3萬，你可以拿去。”
吳晴看我這個表情，也有些害怕，為了朋友借錢，一棍子的事，還歷歷在目。
“吳晴，3萬我不要，你拿10萬我，我去把汽車拿回來！”
吳晴猶豫了下，態度強硬，堅決不給。
“我沒有，只有3萬，要就給你，不要拉倒！”
“不給，是吧？”
我從地上拿起一塊瓷磚，衝到吳晴車前，狠狠地說，
“你不要忘了，你之前汽車是我買給你的！你換車了我不同意，你還是買了，不願意給，我就把這車砸了，你信不信？”
建軍一看情況不妙，趕緊拉住我，說，
“二妹，給他，他又不是賭博，你想，你買新車，他的車被人押走了，換你怎麼想？再說，依他脾氣，你不給，大家都沒車開，你給了10萬，就是多了兩輛車，萬事大吉！”
建軍、吳晴一看我這火氣，知道我動了真火，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兩輛車，要麼一輛多沒有。
吳晴想了想，只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