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科1一十二.二十八

2022.12.28

訂的6.25鬧鐘，卻在響鬧鐘之前醒了。按理說一點睡的也不算早，為什麼呢？

我媽做的挂面。

駕校鵬要八點半到公路那。

第一次去時都快到地方了，卻忽然驚覺忘記帶手機，於是着急忙慌地回家。

在卧室找找不到，別的地方也看了，找不到，我萬分驚恐，心想莫非是我把手機放在壞掉的褲兜，然後手機滑下去丟失了？

糟糕的情緒持續不久，因為我媽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手機。

到地方時剛好八點半左右。

有個五十左右的大叔也去考科一，孤零零地在那等着。

過了會，駕校鵬才來，他安排了輛車把我們送到考場。

我沒想到考場這麼遠，大概開了四十多分，路上還經過了滹沱河。

到了地方，前面的人簽字，我也跟着簽，姓名、身份證號、體溫、手機號什麼的。

等到簽好，前面的人不知道去哪了。

有幾個人往北走，已經好遠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我前面的人。

我猶猶豫豫，跟上去了。

拐彎，然後往西走。

有個叫一次過的商店，沒什麼人買東西，商店旁邊有儲物櫃。

再往西走，有人排隊，隊伍盡頭的樓門貼着科一，樓門前還有張桌子，供人簽字，我又簽了一遍，然後去排隊。

排了一會，聽到有人說不讓帶手機。

於是我又去寄存東西。掃碼登錄登不上，我去問人，結果它卻一次登錄成功，真是玩我。

把除了身份證的全部東西都存裏面了，扣掉十塊，其中有八塊的押金，接着又去排隊。

在我前面的兩個女生認識，兩人一直在說話。

一個女的很矮，跟小孩似的，一個穿了件背上有絨毛，其他部分沒有絨毛的衣服，頭上的髮夾總令我流連。

排隊期間，有個人剛才已經考過一次，但不及格。

他的朋友問他第幾次了，他用手比劃。

我學會了，回答不願被人知曉的事情，能用手就不用口，這樣知道自己丟人的人數還少一些。

隊伍往前走着，一個一個地進屋，等到我前面還有三個人的時候，裏面人滿了，不讓進了。

前面的女的悔恨自己為什麼先前晚存了手機，不然這會已經進屋了，這同樣是我的悔恨。

沒有手機看時間，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進屋了。

我的號是124，哎呀，又記存檔東西的格子號b07，又記自己的號124，麻煩死。

我的口罩斷了一邊，於是我就把壞口罩放兜里了，帶的另一隻口罩之前放櫃裏了。

於是滿大廳戴口罩的，就我一個沒戴，好在後續考試也不用佩戴口罩。

耳釘、圍巾、帽子什麼的，都不準帶進考場。

進了考場，我是36號，最後一排我看到個35號，卻在旁邊沒看到36號。

問在考場的保安還是什麼，他說在第一排靠窗那裏。

我挺緊張的，因為一百道題呢，做得那叫一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一開始我都不知道做錯題會不會被告知，直到我錯了一道題，出現彈窗。

期間，監考的人說，有不知道的舉手，看到就去找你了。

我起先覺得是不是不會作答就可以問他。

後面想想，應該是非考試範圍的問題才可以找他吧。

拿不準的先不填，

等填完第一百道題時，我看到兩三個紅叉，三四個沒填的，就知道這局穩了。

最終得了96分，屏幕顯示我已經通過，我很高興。

這一高興加上旁邊也沒其他人，竟忘記了考完要簽字。

我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也沒人指引，我來到門口保安屋裏，保安就一個老頭。

屋的牆壁、燈座開關都很髒了、黃黃的，牆壁上掛着個鳥籠，裏面是兩隻小鸚鵡。

老頭問我考科幾，過了沒。

我給駕校人員發信息，問她現在該幹嘛？

她不回。

我又打語音，她不接，然後也不回我信息，我生氣的很。

我又坐了一會，他問我能不能幫搬個東西。

我和老頭走出駕校，把駕校外面的鐵板搬進了駕校，鐵板很沉，路又不平，可麻煩了，一直擔心會不會摔倒和被鐵片划傷。

搬完。

老頭說，那輛停着的車是不是你那的。

我說不知道。

老頭推薦我過去問問，報上自己的駕校名稱。

我過去了報的不是駕校，而是地名，他說是，我就坐上車了。

他把我們一車人送到藁城，而不是我們村。

幾個人下來都很懵：把自己放在這就不管了？

過了會，除了我和一個婦女，全都上了一輛車走了，他們自己找的車，而不是駕校安排。

駕校車還要好久，我和這個婦女去吃飯，找到一家刀削麵。

她點了個炒米飯，我是牛肉刀削麵。

我倆面對面坐，等餐過程中，我看貼吧孫吧小丑笑得不亦樂乎，她問我笑什麼，我說看笑話。

她問我多大了，我說零二年。

她說比我家妮還小，沒過幾秒她又說她家妮小，今年上大二。

我的面先上來，我摘下口罩，她說怎麼都起那麼多疙瘩，我說熬夜熬的吧。

她說你不吃蒜嗎。

我說不吃。

她說她家妮吃面總是會吃好幾瓣蒜。

她問我幹什麼的。

我說打包。

她問我掙多少錢。

我撒了謊，說一百。

她問我幹嘛不開網店。

我沒說不會，不知道怎麼開，我說的不知道。

面是三四片薄牛肉和面，湯和方便麵湯差不多，九塊虧了。

我吃完面了，她的米還沒上來。

後面她吃面吃出頭髮，她喊來老闆娘。

老闆娘把頭髮捉到手上甩沒了，說是刷碗用具上的，婦女也沒多追究。

吃完接着走到報名大廳門前等。

我擤鼻涕，用過的衛生紙不知道丟到其他垃圾還是有害垃圾、可回收垃圾亦或是廚餘垃圾。

過來兩個十二三歲的女生問是不是在這裏體檢。-

我說是。

她們問開門沒有。

我說你去看看。

沒開門，她倆也開始等。

過了會，一個報名大廳的工作人員走來問她倆考科幾？

我想笑。

倆女生說她倆是來體檢。

等了好久，駕校車終於來了，上了車。

那個背後絨毛的女的說自己兩次都只差一分，說有道題圖片是a，答案a卻不是圖片a。

說實在的，答案字母跟圖片字母對應多好，搞混沒啥意義。

這個女的說出暴論，說改成八十分及格唄，反正真開車又不按這個來，是不？

司機本來跟她說的熱鬧，此刻也不敢說是。我替女的尷尬。

這時候我的心情挺好，雖然由於才只是科一，之後還得考二三四，也算不上太好。

後面接到駕校人員電話，我就坐立難安了。她告訴我我需要回去簽名，不然白考。

於是我和我媽媽找了輛車一起又去考場，花了130，氣死我了，不過這事也怨我。

司機說之前報的是單程價，誰知道還要返程，得加價，我以為要翻倍，結果不是，多給了十塊而已。

到了考場，工作人員說現在不能簽字了，我聽完后就上車，心情萬分沮喪。

後面我媽和司機跟他們說，最後簽上了，挺好。

回去路上又有三個大媽坐上車，她們三個人共花一萬多，其中一個五千六，給自己買件羊毛衫花五百多，真有錢，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