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借刀殺人

少年摸了摸眼眶，一股腫脹的痛感傳來，剛剛是因為全神貫注於對峙，這時鬆懈下來，不禁吃痛。少年加快腳步，趕緊跑到小河邊，捧了一捧清水扣在眼眶處，一股涼意順着眼眶緩緩傳來，痛感稍有緩解，但河水不一會就順了指縫流得一乾二淨。少年掏出汗巾，在河水裏揉搓了一陣，輕輕得擰了一下，儘可能得在汗巾中保留水分，折成眼眶大小方塊，並將整張汗巾貼敷在眼眶處。“舒服多了”少年緩了口氣。今天是沒有心情去捉田雞了，少年一手扣着汗巾，抬起腳步順着小路往家走去。

少年邊走邊琢磨：“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領頭得確實就是盧公子，盧公子一走，其他五個人也跟着都走了。但是我哪裏惹到他了？平時見面也會主動打招呼，平常我也習慣獨來獨往，和他們得交集也不多，實在想不起來哪裏得罪他了。”

“他們五個相對我倒經常圍着盧公子，儼然盧公子的跟班。”少年比較了下自己和其他五人的不同，暗道：“這樣是熱鬧，但也是一種形式的人身依附，犧牲了自己大把的時間，我是不會這樣選擇的。”少年搖着頭笑了笑。

“膽敢頂撞我”，這句話突然浮現在了少年的腦海中，少年搖了搖頭，暗道：“這麼霸道的話可不像平常的盧公子會說出的話，剛聽到我一時不知如何應答，是因為我那幾句話惹怒了他？那也不能解釋今天他們埋伏我這件事啊。”少年有點迷糊，在少年的印象中，平常的盧公子可是彬彬有禮，大方講理的人，在少年的心目中，對盧公子抱着這樣的良好印象。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盧公子？”少年“突發奇想”。順着這個假設，少年想到：“就是因為我不像其他人，沒有去做他的跟班？”。少年又反覆掂量了下，覺得這是盧公子心中真實想法的可能最大。少年鬱郁的繼續走着，“果真如此，今天的事肯定沒完。對面六個人，我就一個人，無論如何是鬥不過的，但也不能每天提心弔膽的，必須得儘快把這件事兒了了。”

“我是斗你們不過，可我可以用借刀殺人之計啊，咱們且明天見分曉。”少年靈光一閃，少年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都這個時辰了，再不快點，就趕不上飯點了。”少年吐了吐舌頭，趕緊加快了腳步往家裏跑去。

這是少年的習慣了，無論是學業，還是上山砍材等為家裏分擔的活計，少年都會盡量又快又好得完成，一天就那麼長時間，吃飯、睡覺的時間又是老爹規定好的，只有擠一擠，才能騰出采野菜、捉田雞的時間，要不這口舌之欲，當真是沒時間滿足了。

“哥哥，哥哥，快點，爹在張羅收拾飯桌了，你再晚點就沒得飯吃了。”一個扎着羊角辮，肌膚勝雪得八九歲小姑娘衝著少年喊道。

“三妹，你們都吃完了嗎？”少年氣喘吁吁的問道。

“你也看看日頭，都快過申時啦。肯定是又去抓田雞了吧。哎，你眼睛怎麼腫啦。”小姑娘當真是想到哪說到哪，嘴巴就跟倒豆一樣，一連三句話。

“捉田雞的時候，不小心滑倒磕到了。”少年笑嘻嘻得隨口說道，也沒停下腳步，徑直往堂屋走去。

“娘，給我盛碗飯。”少年邊說邊坐到了飯桌旁得板凳上，少女也尾隨進入了堂屋。

“還吃什麼飯，等你吃完飯都酉時了！。”中年男人厲聲喝道。

“是的，是的，一天十二個時辰，每個時辰有每個時辰要做的事情，要提前做完，不能誤了時辰，連吃飯這種小事都能誤時，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你這套話，都把我們耳朵根子磨出繭子了。”邊說著，中年婦人端了一碗小米粥過來。

“我······，你······”男人被堵得一時語塞。

”難道餓着肚子不成？“婦人反問道。

“哎，老二，你眼睛怎麼了”婦人轉過頭來關切的問道。

“捉田雞的時候，不小心滑倒磕到了。”少年笑嘻嘻的應道。

“娘看看。”婦人走過來關心的說道。

“沒事，我已經冷敷過了”。

“捉個田雞也能磕到，先前那麼多田雞是白抓了嗎？”男人冷言道。

“就你能，馬還有失蹄的時候呢。”婦人回嗆道。

“你就慣着吧。”男人無奈的說道。

“怎麼就是慣着了。”

“娘，加油”。小姑娘也明確的選邊站隊。

······

男人和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鋒起來，雖然今天沒有烤田雞吃，但看着戲下飯，也別有一番風味，少年微笑着很快就把飯吃完了。

當天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