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改造廁所和浴室
回到院子裏后，楊辰發現大傢伙都集中在前院裏。
“弟兄們，辰子回來了。”
“我說弟兄們，沒出什麼事兒吧？還是說大傢伙正在商量什麼事兒？”
楊辰語落，王大山主動話語道：“辰子，有兩件事情，這第一件啊，街道辦要求我們選出三位管事大爺，說是為了更好的協調鄰里關係。”
這也是隔壁易中海一步步成為禽滿四合院一大爺的前提。
“這事兒啊？叫我說，我們完全靠自覺，真要是有特務分子潛入的話，我想弟兄們都不是吃素的。再者，鄰里之間要是真出了矛盾，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鄰里之間只要不動刀槍棍棒，我想也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砍。”
不管其它四合院怎麼著，反正楊辰認為管事大爺純屬是多餘。
“我說弟兄們，你們有所不知，辰子現在就是咱們街道辦事處的幹事，有了他在，我們要什麼管事大爺？”王大山如是說。
“王團長這話在理兒，既然是多餘的，那麼這事兒也甭提了。”
“不錯，我們都是退伍士兵，鄰里之間臉紅至於嗎？真要發生了，那就是丟我們各家各戶的臉。”
“那行，管事大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大山哥，第二件事情又是什麼？”
別看楊辰年紀不大，可他租房哪天的表現卻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這第二件事情啊，這不，院子和房子都沒得挑，都是這四九城中一等一的，可是夫妻之間夜裏總有不方便的時候不是？”
王大山知道楊辰是單身，也深怕他不懂，所以說得比較直白。
也王大山這番話語，現場不少婦女紛紛鬧了一個大紅臉。
“王團長，您是領導，有您這麼說話的嗎？流氓！”
“對對，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幾個膽子大，也出得色的婦女直接拿王大山開刀。
“不是，主要是辰子是單身，所以我怕聽不懂，你們幾個娘們兒也別拿我撒氣啊。”
“大山哥，老話說，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再者說了，再有一段時間，我也要成家立業了，所以這些我都懂。”
“那你小子幹嘛不早說…”
一番玩笑后，楊辰主動就重正事兒道：“這樣，我提個建議，大傢伙看看是否可行？”
“行。辰子，你先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咱們四九城不是有古建築隊嘛，正好我楊姨認識負責人，到時候我去把人請到院子裏，然後大傢伙再當面說明各家各戶的要求，最後再統一施工，大傢伙意下如何？”
王大山等人一共是八戶，前後院各住了四戶。
別看人員加起來多達36人，實際上在偌大的三進四合院裏依舊十分開闊。
可以這麼說，比起筒子樓，除了洗漱和上廁所暫時不方便以外，其它方面都是沒得挑的。
“辰子這個提議好，統一定價，統一施工改造，事後誰家也不打擾誰家，我看行。”
“我家也沒有意見。”
“對對，就這麼定了…”
見眾人意見統一，可王大山卻是欲言又止模樣，楊辰主動話語道：“大山哥，別藏着掖着，有什麼話直說，我們當面商量。”
“辰子，你剛才說的，我完全沒有意見，不過我仔細查看過我們四合院的周邊設施和地理位置……你看哈，那邊的倒座房臨近城市下水道，如果你同意，我們完全可以將其改造成衛生間，
乃至是浴室。”
王大山提及到的信息頓時讓在場之人雙眼放精光。
因為四合院什麼都好，唯獨上廁所和洗澡是一件難事兒。
夏天興許不覺得，隔冬天，反正楊辰每次去公共廁所都跟打仗似的，人多人雜不說，關鍵是烈烈寒風刮屁股。
“大山哥這個提議好，也提醒了我。這樣，廁所分男女，至少保證三個蹲坑，至於浴室？施工建造不難，關鍵是鍋爐和煤炭要花不少錢，所以具體什麼章程，為了避免大傢伙日後發生口角，這事兒必須提前解決咯。”
楊辰不反對，也同意改建，王大山立馬心情輕鬆愉悅起來。
“弟兄們，都把位置讓出來，這事兒我們說了不算，還得是家裏當家的發話不是。”
迎着王大山這話，有人嘀咕道：“媳婦，千萬別怕花錢，這大冬天的，我們隔三差五要是能洗一回澡，那可真是賽神仙啊。”
“媳婦，千萬別省錢，這以後，我保證月月都拿獎金。”
“孩子他娘，浴室一準兒得修，以後我每個月保證少喝兩斤酒。”
在四九城，一般來說都是老爺們兒當家作主。
所以四九城中的男人都稱之為‘爺’。
這爺是一種稱呼，而非漢語中那個‘爺’。
不過眼前這一幕幕卻非常奇葩，因為各家各戶真正當家作主的都是娘們兒。
“大山哥，諸位弟兄，幸會，幸會，我今天算是漲了見識，原來你們都是耙耳朵啊。”
“切，你小子懂個屁？我們這才是愛媳婦的體現，等你小子結了婚，到時候一準兒跟我們一樣。”
王大山語落，幾個老爺們紛紛這樣附和道。
也是，男人主外，女人主內，這也是咱們華夏國的優良傳統美德。
約莫半小時后，幾個共同探討的婦女一致性決定，並同意道：“廁所和浴室都建，至於花銷，大傢伙按照人頭平均分配。”
這要是換成對門的禽滿四合院，別說成不了，就算能成，恐怕事前事後也會發生諸多的矛盾。
其實吧，楊辰不差錢兒，也有足夠的能力負擔浴室的開銷，只不過為了不引起他人的猜忌，他這才沒有冒頭。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楊辰的四合院和禽滿四合院是對門關係，可位置卻是天差地別。
因為公共廁所坐落在禽滿四合院那邊，也正是風口上。
如此一來，到了夏天，氣味一大，幾乎整個禽滿四合院都會瀰漫著屎尿味道。
與之相反，楊辰這處四合院卻完全不受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