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這位大哥,我看你也挺順眼的
姚厲眼一橫就要給徐讓上手段,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姚厲停下腳步說了聲進來,進來一個年輕jǐng員,走到姚厲跟前,小聲道胡局長讓你去一趟,這個犯人暫時不要動。
姚厲冷哼一聲,帶着年輕jǐng員出了地下室。徐讓見房間裏只剩下自己,伸手攥住手銬鏈,手臂用力做引體向上,等嘴到了手腕的高度,從嘴裏吐出一把鑰匙,用牙齒着咬鑰匙打開手銬。
揉了揉勒出紅印的手腕,徐讓重新將手銬拷上,走到姚厲剛才的位子,悠然坐下。
十幾分鐘后,姚厲帶着幾個jǐng員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徐讓這副悠然姿態。
姚厲眼一眯,掃了眼之前的那個年輕jǐng員,冷笑着對徐讓道:“沒想到你小子能量還挺大,不但有市長關照,還能把手伸到我的眼皮子地下。”
“姚隊,不是我……”秦明有苦說不出,剛才姚厲走之前,吩咐他守在外面,現在出了這樣的事,首先懷疑的自然也是他。可他一直守在外面,確實沒有人來過,難不成說是徐讓自己做到的?
徐讓見年輕jǐng員因為他的行為而蒙受不白之冤,有些於心不忍,安慰道:“不用怕他,有我罩着你,他不敢給你小鞋穿的。”
“罩你妹啊。”秦明氣急,就要撲上去打徐讓。
“哼,就你那點小心思,就不用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了。”姚厲一把推開秦明,下定決心以後一定找機會收拾他,眼光轉到徐讓身上道:“你也不要太得意,你能不能從看守所出去還不一定呢,我看你能囂張多久,帶走。”
就這樣徐讓又被糊裏糊塗的送進了看守所,沒辦手續沒換衣服,不明不白的就關了起來。
徐讓進的監號是個大房間,裏面有一個與房間同長的木質通鋪,被褥都疊好了放在一起,露出帶着木刺的粗糙木板,號里二十來個犯人穿着橘紅sè馬甲,規規矩矩的端坐在床沿,眼神卻都不停打量着徐讓。
獄jǐng打開徐讓的手銬,對房間裏的犯人道:“這個犯人是新來的,大家多照顧照顧他。”
犯人們獰笑着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獄jǐng這話是有特殊含義的,一般如果獄jǐng真的想照顧某個犯人,那麼在關進來的時候就會明說:“這個人誰也不許動他。”
現在說的卻是照顧照顧,那意思就是反的,是要犯人好好收拾收拾他。
獄jǐng走後,犯人們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不過卻沒有人行動,都把目光投向一個光頭犯人。光頭青sè的腦殼,鋥亮的腦門,所有犯人的監服都穿的規規矩矩,他卻敞着懷,懶洋洋的坐着,胸口和手臂上的青sè紋身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已經有些泛黑。懶洋洋的坐在那,就有一股子凶氣。
“老大,這次怎麼玩?您給出個章程唄。”身邊犯人討好的道。
肖森沒有理他,他雖然外表看着彪悍,但是粗中有細,並不莽撞。單看徐讓一身的傷,卻滿不在乎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不好惹,沒必要為了討好獄jǐng,給自己惹麻煩。反正不管獄jǐng高不高興,都不可能放他出去。
“兄弟,犯什麼事進來的?別站着了,坐啊,到了這裏就都是兄弟。”肖森笑着起身對徐讓道。
徐讓被肖森拉着坐在木板床上,有些驚訝的道:“不是新來的犯人都要立規矩的嗎?難道網上那些帖子都是騙人的?”
“那些也不都是假的,立規矩這種事有時候也是有的,不過那要看具體情況。比如在這個號里,老哥我說了算,我看兄弟你順眼,那規矩就可以免了。”肖森解釋道。
“那怎麼行?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些約定成俗的規矩雖然有其弊端,但是能夠存在這麼久必然有其道理。怎麼能因為我一個人,就壞了以往的規矩。”徐讓鄭重其事的道。
肖森和其他犯人都有點迷糊,這位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怎麼還有上趕着要立規矩的?
“那老弟的意思是,要立規矩?”肖森試探道。
“當然要立。”徐讓堅決道,看帖子的時候徐讓就覺得監號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簡直和二院不相上下,好不容易有機會進來一次,立規矩這麼有趣的事怎麼可以錯過。想到帖子裏那些整人的手段,徐讓一下子就燃了,興奮道:“事不宜遲,那什麼,這位大哥,我看你也挺順眼的,就從你開始好了。所有項目都來一邊,當然躲貓貓就算了,不吉利。”
肖森聽明白了,徐讓確實是要立規矩,不過卻是他一個人要給全號的人立規矩。
給你三分顏sè,你倒開起染坊來了,肖森曾的一下站起來,蒲扇大巴掌就要乎在徐讓臉上,不過卻猛地挺住了,像是突然被人按了暫停鍵。
全號的犯人也都呆住了,不過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大叫道:“是槍,他居然有槍,看守,看守,他有槍。”
他們雖然被關在這裏,但是犯的都不是什麼大事,槍這種東西還是第一見到。更重要的是,監號裏面因為怕有犯人自殺,連尖銳的東西都沒有,他居然會有一把槍。
只有肖森還算鎮定,真槍他也是摸過的,更何況徐讓手裏的不過是一把鋼珠-槍而已,還嚇不倒他。不過他居然能帶把槍進來,難道是有仇家買通了獄jǐng要收拾自己嗎。
“不老實獃著,瞎吵吵什麼?”jǐng棍粗暴的在鐵門上敲了敲,獄jǐng不耐煩的道。
犯人們見獄jǐng來了,紛紛指着徐讓道:“他有槍,他有槍。”
有槍?開什麼玩笑,徐讓進來之前,他可是親自檢查過的,有槍他會發現不了?不過犯人們眾口一詞,又不像是在撒謊,他只好再檢查一次,對徐讓吼道:“你,面對牆壁,雙手高舉。”
徐讓貼牆站好,任由獄jǐng搜身。
獄jǐng仔細檢查了一遍,連槍的影子都沒有發現,將其他犯人臭罵一頓,怒氣沖沖的走了,任憑犯人如何詛咒發誓也不理會。
“在下江湖人稱雙槍徐讓,一桿槍rì戰八方,一桿槍夜御十女,槍在人在,jīng盡槍亡,誰想奪走我的槍,得先殺光我的讓晃動着槍口冷酷的道。
這次犯人不喊了,他們已經認定了徐讓是和獄jǐng有勾結的,就算喊再大聲也不會有結果的。
“來來來,都站好,按大小個站成三排,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jīng神病站中間。”徐讓命令道。
犯人們已經絕了反抗的心思,徐讓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能把手槍帶進監獄的主,他們肯定惹不起,還是乖乖聽話的好,看不到連老大都老實了嗎。
“為什麼都站在左邊?我的話不好使嗎?女的給我站右邊。”徐讓皺眉道。
“大、大哥,看守所的男犯和女犯是分開的,咱們這是男監,犯人都是男的。”一個年輕的犯人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徐讓聽到他的話,立刻大怒,憤然道:“分開的?那為什麼把我和你們這群臭男人關在一起,他們是在歧視jīng神病嗎?”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惡人怕什麼?惡人怕比他還惡的惡人,更怕jīng神病和變態,而貌似徐讓將這兩者都佔全了,犯人們心裏更發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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