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 滅頂之災
舞會在杜總的鬧劇中走進尾聲,當所有的客人都慢慢的離去,婷婷與麗麗幫助吳經理收拾完辦公室也走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了王利,他一個人開着氣氛燈,點上一支雪茄慢慢的抽起來。
“王總還沒有走啊?”吳經理推開門發現王利還坐在沙發上問,王利點點頭,吳經理走過來給王利到了杯白開水,接着問:“王總你有心事?”,王利看了看老吳問:“老吳,你怎麼看出來的?”,吳經理說:“跟你也好一陣子了,沒有發現你抽這麼嚴重的煙!”,王利把臉轉向老吳問:“你覺得杜總做事怎麼樣?”,吳經理看了看王利,然後半笑着說:“他是你朋友,我不好說”,“說,但說無妨”王利說著扔給老吳一支雪茄。王利抽煙的時候很少給下屬發煙的,今天又點破例。老吳撿起煙,沒幹抽。他接著說:“杜總,為人太狂傲,就說對小姐吧,簡直不把我們芭菲里的小姐們當人看,酒吧是個zìyóu的場所,那仗着有點混頭就趾高氣揚,此人我擔心會壞你的事,至少對你的影響不少”。
吳經理的話像跟針一樣挑起王利內心的軟刺,。“你聽到他說過什麼嗎?”王利謹慎的問,“這個還沒有,看看他那專橫跋扈的樣子,實在是不舒服”吳經理說。“是啊,老杜就是這樣的人,交往了那麼就…..”王利深吸了口煙。
林氏的風雲隨着時間的延長,漸漸被大家淡出視線。林小川繼續回歸到原來的狀態。現在他可是一個無家可歸的靈魂了,自己的**已經被火化了,它的消逝表明自己將永遠留在劉喜娃的軀體了。這是一個無奈的選擇,可是自己卻無法改變。
“劉喜娃,最近怎麼不到芭菲上班了?”麗麗打電話問,“我準備做學校組織的義工”林小川回答,“義工?你的思想還挺高尚的,義工有什麼意義,有時間找你玩!”麗麗說,“義工的意義你可能就不清楚了,你有時間提前約我,我現在時間比較寶貴”林小川笑着回答。“你的時間是要金條才買的到嗎?有時間找你,想你了”麗麗煽情的說,“不要嘚瑟了,我要忙了”林小川說著掛斷電話。
晚上,寢室里三個無聊的**青年在為劉喜娃去做義工的事爭論不休。“喜娃這丫是不是腦袋被豬撞了,怎麼奇想去做義工?”小偉說,“管你什麼事?我覺得做義工很偉大”小強說,“小強同志的思想是先進的,小偉的思想是資本主義的!”小胖調侃說。“在說我什麼壞話?”林小川推開門問。“你怎麼想去做義工?多無聊。更總要的是沒有錢賺!”小偉說,“我是對醫院上次救了我的命的感激,義工是學校團體組織的,學校與醫院也會適當給些補助”林小川說。“救你命的是希美琴小姐,你是不打算以身相許啊”小胖開玩笑說。
“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希美琴可是小偉與小強的夢中情人!”林小川笑着說,“哎,人都走了,做夢根本記不起她的樣子了”小偉酸溜溜的說,“是的,中合大學的女神走啦,剩下我們這些孤魂野鬼等待着下一個女神的統治”小強幽默的說。林小川笑着退出了他們的舌戰“戰場”。
休閑中心,杜總躺在按摩床上舒心的享受按摩帶來的暢快。他手中玩着手機,不停的按着鍵盤。一個小弟走過來問:“大哥,幹什麼呢?”,杜總說:“我在算王利還欠我多少錢,我幫他忙的時候他答應給我1000萬,現在才給了一半”,“大哥”小弟看了一眼服務員,貼到杜總的耳朵邊說:“王利的舅舅死了,他基本上是林氏的董事長了,林氏多有錢,借這次機會多敲他點。”。杜總聽到這裏心裏很是痒痒,自己有王利的把柄,還怕他一個小小的王利。每次王利像個龜兒子一樣慫。杜總的貪yù氣焰慢慢燃燒。
“王利啊,錢準備的怎麼樣了?”杜總給王利打了個電話,“杜總,錢已經準備好了”王利回答,他對杜總今天的電話很是奇怪。杜總接著說:“王老弟,你現在身價可是一路飆升,我們現在生活都每況rì下,下面兄弟都在叫,說物價漲的快,跟着我還不如當搬運工呢?”,王利聽着杜總的話,他心裏全明白了,他擔心忌諱的事還是攤到自己的頭上來了。“說吧,要多少?杜總。我們都是老朋友了”王利眯着眼說。“1000萬”杜總說。王利心想這個老不死的敢要這麼多,這可不是1000塊。王利沉思了一下說:“行,定好的時間來拿吧”。然後掛斷電話。
杜總放下電話,也思索了一下。“王利這小子什麼時這麼大方了?”杜總自言自語說,“他現在在這個位置上,膽子肯定比以前要小了”小弟分析道。杜總點點頭,一把把按摩女按在懷裏。“杜總…..”可憐的按摩女掙扎着,可是這些似乎無濟於事。
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杜總歡天喜地的到王利指定的地方去了。這個地方他是第一次來,是一家裏市區很遠的會所。走進去在會所的走道里冷冷清清的看不到有客人消費。這座別墅孤零零的豎立在半山間,與其他的別墅距離很遠。“王利這小子是有錢,弄了這麼個別墅像寺廟一樣”杜總說,後面一個小弟緊跟其後。
今天杜總一改從前的作風,出行都是十幾二十的人跟着,今天就帶了兩個。“大哥,這別墅這麼清冷,感覺像死了人一樣”一個小弟說,“閉上你的烏鴉嘴,這是遠離塵囂,清凈”杜總說。
“是杜總嗎?”一個時尚的女人走過來,個子挑高,模樣俊俏。杜總抬頭看着她的臉,這女的肯定是模特。“美女,我們在哪裏見過!”杜總笑着說。“你肯定沒有見過我”女孩挑逗的笑笑,又說:“跟我來吧,王總在三樓等着你呢!”“不錯,身材真不錯,王利這小子就是會享受”杜總看着女孩的腰身,垂涎三尺。女孩身上香氣四溢,很容易讓男人引起衝動。
上了三樓,杜總看見王利坐在會客廳慢慢的喝着茶,神情淡定有沉穩。“王利,你這辦公室可以啊,小妞也很棒”杜總大步走向王利,兩個隨從也跟了進了。那個美女把門用力關上。清脆的聲音敲打着別墅內的寂靜。
“坐”王利冷冷的說,“錢呢?”杜總急忙問。“坐”王利還是那句話。話語中帶有寒氣,杜總心裏一顫。看看這個冰涼的水泥空殼,除了壁爐里還有點暖氣,這裏猶如傳說中的地獄。杜總有點怯場了,看着後面兩個自己得力的小弟,才稍稍有些底氣。
杜總找到沙發坐了下來,等待王利給自己發錢,拿到錢自己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在休閑中心找幾個朋友摸摸麻將多好。“多少錢啊?”王利問,“1000萬”杜總底氣十足的說。“老杜啊,你人忒不仗義啊,當時說好了的價格你又漲價了,哎”王利一臉無奈,感覺杜總這樣無藥可救了。
“來拿吧”王利向杜總招招手,一個小弟向王利走去。來到王利的桌子前,突然王利從抽屜中拿過一把菜刀狠狠的砍在毫無防備的男子的手上。瞬間兩顆手指滑落在桌子上,杜總被突如其來的場景驚呆了。
他的另一個小弟向王利沖了過去,突然一個女的從后牆沖了出來,用三角刀在杜總小弟的胸部刺了一刀,那個男子當場倒下,血流了一地。杜總看着這個女子就是剛才的那個服務員。他的大腦一蒙,知道自己今天不好過了。當初道上一個最好的朋友就勸他不要和王利攪合在一起,王利這個人為人yīn險狡詐。杜總自認為自己已經無人能及了,今天看了王利還是技高一籌。
“王總,錢我不要了”杜總搖着手說,“老杜,錢怎麼可以不要呢!”王利說著摸着手指上的血。接着又從后牆衝出來兩個壯漢,三下五除二把另一個給肢解了,場景慘不忍睹。
杜總看見今天九死一生了,趕忙掏出電話。一看電話沒有點了,他的頭上大汗淋漓。下面都嚇尿了,看到他這樣子王利才知道人都害怕死去。看着眼前這個小丑,前些天還趾高氣揚,現在也不過是只嚇得能站着撒尿的狗。
“王總,你饒命啊,你千萬別計較,你的錢我還給你”杜總搖尾乞憐的說,“老杜,我會在乎那些錢嗎?我擔心的是你大腦里知道的東西,有可以清除記憶的東西就好了”王利用手拍着杜總的腦袋。
“我不說”杜總說,“你拿什麼保證?”王利大聲的問,杜總聽到這裏全身發抖,哆嗦的站不起來。“杜總你饒了我吧”杜總還抱有一絲希望。王利點上一個雪茄抽了兩口,然後塞到杜總的嘴裏,沒有說話。
“王利,你千萬不要動我,我失蹤了jǐng察會查的”杜總大聲的說,他知道今天不掙扎也許真進墳墓了。
“jǐng察會查嗎?”后牆有走過來一個人,這個人杜總有影響,是王利介紹給他的,他叫李華。“jǐng察在這呢”李華說著走近杜總,從懷裏掏出jǐng察工作證,杜總一看把眼一閉,他知道今天是完了。“要打電話嗎?我這裏有,你那個被消電了”李強故意遞過手機,杜總沒有說話。“老雜毛,看你還敢好sè”李華說著走過來對着杜總的下檔就是一腳,杜總差點疼死過去。
“王利,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杜總大聲叫着。“還敢威脅我,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王利說著,一把匕首插進杜總的胸膛,一個毒瘤倒在了他同盟者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