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旅程
夜晚，躺在床上的蘇炘看着這片陌生大陸的月亮，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
下午回來的路上，他最後弄懂了原來靈者有等階之分，被稱為靈階。
每一階之間的區分都是依靠靈者自身靈力的充裕程度來劃分的。
具體的衡量標準是靠靈者協會的感靈羽來顯現，每一階都會有不同的顏色。
低靈階的靈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戰勝高階靈者的，因為高階靈者僅憑靈力充裕程度就可以耗干低階靈者。
但是，當低階靈者聯合起來，他們的靈力總和但凡超過了高階靈者，那麼高階靈者便也會戰敗。
所以，靈者之間一般不會出現高階為所欲為的情況，否則引起眾怒的話，低階靈者也可以集結起來審判高階靈者。
除了靈階，每個靈者都有不同的能力，比如施牧是火，小牛是光。
並且，在九階，六階，三階這三個靈階，靈者都會領悟另一種能力，所以越高階的靈者掌握的能力越多。
目前，小牛是八階，施牧是六階，但他並不願意透露自己的第二能力，據他所說這是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
這些便是蘇炘了解到的內容，在這裏已經待了二十多天了，蘇炘找不到任何獸靈的蹤跡。
也許往後餘生，他都將在這裏度過，母親、朋友、同學，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一想到這，蘇炘將頭蒙了起來，讓自己儘快睡去，不去想這些。
……
一片沒有盡頭的空白之中，不遠處，一個女孩坐在地上，看着一本童話書。
喵~一隻黑貓依偎着女孩。
“哥哥，你終於來啦！我都等了你一天了！”女孩看見了蘇炘，站了起來，開心地喊道。
“這裏是哪？”蘇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又到了這個空白的空間，問着女孩。
“這是我家啊！哥哥不是說皇后可以和白雪公主是好朋友嘛，現在佳佳也這麼認為呢！”女孩原來叫做佳佳，只是蘇炘卻對佳佳的話語不甚理解。
“我在你家？”蘇炘問道。
喵~不等佳佳回答，那隻依偎在她身邊的貓叫了一聲，突然女孩就停了下來。
“蘇炘，這裏是你的夢境。”黑貓說道。
“夢境之靈？”蘇炘駭然。
“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與你取得聯繫。”黑貓說道。
“我究竟在哪裏？其它獸靈又在哪？”蘇炘只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問道。
“你在通靈石內部。其它獸靈也在此地，目前，我找到了時間之靈的位置，只是出現了一些變故。”黑貓說到。
“通靈石內部？我居然真地被吸納了進來嗎？不對，時間之靈怎麼了，我無法出去嗎？”蘇炘不理解黑貓所說的變故是什麼意思，這與自己會有關嗎？
“是的，暫時你出不去了，但這和其它獸靈無關，是我自己不記得出去的方法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故意抹除一樣。”黑貓說道。
“出不去了嗎…那時間之靈怎麼了？”蘇炘接受了無法離開此地的事實，追問道。
“她失去了記憶，並且現在只把自己當作戴淑萌，也就是輪迴之靈賦予她的這一世人類身份。”黑貓說道。
“人類身份？每一個獸靈都有嗎？”蘇炘聽黑貓的意思應該是所有獸靈都有着人類身份，方便他們在世間行走。
“是的，但是問題是現在他們只知道自己是人類，並不知道獸靈的身份。”黑貓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到他們所有人？”蘇炘問道。
“不可以，我之所以知道他們都到了通靈石里是因為這裏的靈力突然變得空前充裕，但他們的人類身份我只見過戴淑萌一人。”黑貓說道。
“那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蘇炘問道。
“因為，既然通靈石能靠13位獸靈的力量吸納外部，那麼從內部彙集力量便也能打通出去的路。”黑貓說道。
“！所以需要喚醒所有的獸靈！”蘇炘恍然大悟。
“是的，但問題是除了戴淑萌我並不知道其它獸靈都是誰，在哪裏。”黑貓說道。
“無法感受他們的靈力嗎？”蘇炘問道。
“沒有辦法，他們根本不會主觀使用靈力，在他們的印象里他們就是普通人。”黑貓說道。
“我知道了，所以我必須找到他們所有人…雖然根本沒有方向。”蘇炘明白了，這是一個幾乎沒有可能的方案，但卻是僅有的方案。
“是的，這便是我來找你的原因。”黑貓說道。
“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蘇炘問道。
“我還沒有做好面對你的準備，而且我們分頭行動效率更高不是嗎？”黑貓說道。
“可我沒有任何靈力，萬一死了怎麼辦？”蘇炘說道。
“這個女孩，她是一段夢的創造者，換句話說她並不是真實的人，而是一段夢裏的主角。”黑貓說道。
“我不理解你想表達什麼。”蘇炘說道。
“我的能力是夢與幻，這個女孩便是我曾吸收的噩夢之一。在我們剛進入通靈石時，我也忘了所有的事，但不受控制的能力仍然在起着作用，而這些噩夢也逃了出來，它們雖然不會對人造成身體上的傷害，但它們會致幻。”黑貓說道。
“所以，佳佳不是真實的人？之前那些遇見老人的女孩其實只是佳佳造成的幻象影響了她們？”蘇炘說道。
“那些女孩吞下了蘋果，潛意識告訴她們自己已經死去，所以她們便不會醒來。但佳佳從她自己的角度來看，她不會認為自己是幻象的，所以你可以把她當作真實的人。”黑貓說道。
“等等，你是要讓佳佳一直在這裏待着？”蘇炘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的，她便是我留下保護你的保證。而且在她的心裏，她也願意留在這裏。”黑貓說道。
“我不同意。”蘇炘無法理解黑貓的行為，說道。
“蘇炘，不是我強迫她留在這裏。我是吸收了噩夢，但也只是吸收，可你卻幫助她消除了噩夢，所以她才願意留在你身邊，你才是真正幫助了她的人。”黑貓說道。
“我幫助了她？”蘇炘喃喃道。
“是的，如果沒有你，她便會一直困在自我否定的循環中，永遠無法得到解脫。”黑貓說道。
“那，佳佳夢境的主人，我的意思是現實的佳佳，她怎麼樣了？”蘇炘問道。
“她活得很好，但是請不要打擾她，畢竟你見到的佳佳是兒時的她，現在的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兒時的記憶都過去了。”黑貓說道。
“我懂了，那佳佳怎麼保護我呢？她也沒辦法跳出來迷幻對方吧？”蘇炘問道。
“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黑貓沒有直接回答。
“那除了佳佳，還會有其它散落的噩夢嗎？”蘇炘問道。
“會的，我暫時沒法完全將它們吸收回來。所以今後你除了尋找獸靈，還得小心這些隱藏的噩夢了。”黑貓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我剛到這裏的時候，那個黑貓究竟是我的幻象還是真正的你？”蘇炘問道。
“是我，但在我叫醒了施牧后，我便恢復了記憶。之前你以為你吃過的東西，其實都是幻象，都是我下意識不想讓身邊的你死去為你創造的幻象，所以我和其它獸靈一樣都失去了記憶，但我已經想起了丟失的記憶，接下來請這麼去尋找其它的獸靈吧，我們一起努力。”黑貓說道。
“叫醒了施牧？施牧當時的狀態是如何造成的你知道嗎？”蘇炘想起了當時施牧身邊的絕對靜止領域，問道。
“是時間之靈，準確來說應該是戴淑萌，她看到了一個陌生的人無比害怕，下意識地靜止了他。也正是無意中破解了時間之靈的靈力喚醒了我。”黑貓說道。
“原來施牧口中的女人就是戴淑萌嗎？”蘇炘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了，你已經知道了大致情況，接下來靠你自己了，當然有這些幻象的幫助。”黑貓說完，不等蘇炘繼續問，直接消失，只剩佳佳看向了蘇炘。
“哥哥，我有蘋果，你要不要吃，又大又甜哦！”佳佳大大的眼睛看着蘇炘，手上拿了個蘋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