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會武大典
李商炎跟着洪濤徑直走入別墅之中。
大廳內一位老人正在與一中年男人交談,那中年人身後站的赫然是劉元與劉婷。
「顧館長,我兒子劉元明明是通過了考核的,卻在最後關頭被一個無名小卒以武力威脅,奈何劉元先前已經於妖物大戰了一番,只得棄車保帥,沒想到這無名小卒竟然得了個頭名,您說這怎麼能服眾呢?」
中年男人恭敬地對着顧館長說道。
「是嗎?考核的事情一向都是交給洪濤負責的,正好他來了,你放心要是真有這樣的事情我自然不會不理!」
顧館長有些生氣地瞪了一眼洪濤。中年男人見此臉上露出了笑意。
「爸,就是他!」
劉元一見到李商炎,立刻向身前的中年男人說道。
「這位就是頭名?我看不怎麼樣嘛。洪處長,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劉家一個交代?」
中年男人嚴肅道。
「不知道劉家想要什麼交代?」
洪濤平靜地回答道。
「哼,自然是頭名作廢,還要補償我兒子被他威脅的損失!」
「哦?正好我帶來了當時戰況的錄像,不僅畫面清晰還有附帶語音,不如大家一起看看吧,館長你看可以嗎?」
洪濤轉頭對着顧館長說道。
顧館長微微點頭,洪濤通過手機控制了投影,就把當時的現場狀況播放了出來。看到錄像的劉元此刻顯得有些驚慌。
「大家都看到了,即便沒人脅迫,依照劉公子的所作所為我也會將他視作未通過。」
洪濤笑着說道。
「什麼所作所為?這只是在權衡利弊,當時毒瘴瀰漫,若不是靠着我劉家的避瘴丹事後又有幾人能活?這小畜生定是在劉婷那裏提前得了避瘴丹才有如此底氣!」
中年男人指了指李商炎有些生氣地說道。
「你!」
洪濤攔住了正欲發作的李商炎。
「說道你們劉家的大小姐,我不得不再放一段錄像。」
洪濤說著播放起了李商炎與惡鬼戰鬥隨後讓劉婷收取惡鬼做主魂的視頻。
「好啊,看來洪處長是有備而來的,既然如此劉某也不藏着掖着了,這個小畜生先前就訛了我兒三百萬!這又如何作答?」
中年男人怒極反笑。
「你們劉家是不是忘了我後勤處的規定了?你劉家圍捕虎貓二妖,本就是私人行為,你家公子還把自家身為普通人的保鏢裹脅進來,到底是誰先違規在先?怎麼還要我再放一段錄像嗎?」
洪濤突然高聲責問道。
「洪處長這是要幫外人說話了?別忘了你後勤處的丹藥是誰提供的!」
「好!今天館長也在,我洪濤也把話說開了,我們都是長輩,這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自己解決,今日就讓他們在館長家的庭院裏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看怎麼樣?」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顧館長,點頭同意了這個方案。
「要是我兒子贏了,這頭名當歸我兒子吧?」
「那是自然,但要是你兒子輸了。你劉家又待如何?」
「哼,要是我兒子輸了,三年內免費給你們供應丹藥!」
「少了點。」
洪濤搖了搖頭。
「再加上我劉家嫡女,入你後勤處供職!」
「好!」
兩人談完條件,洪濤就拉着李商炎來到了顧家的庭院。
「給老子打殘他,媽的蹬鼻子上臉的。」
洪濤低聲說道。
「洪叔,你弄了那麼多好處,我打贏了是不是…?」
「放心,以後你買丹藥一律三折!」
李商炎聽到洪濤的話立刻豎起了大拇指。
劉家三人也走入了庭院之中,劉婷低着頭一臉委屈的看着李商炎。
「這就開始吧?」
中年男人說道。
劉元站到李商炎面前,立刻喚出了自己的主魂猿猴,一臉陰笑地看着李商炎。李商炎拔出遊龍,氣貫長虹,劍指劉元。
李商炎心中明白劉元肯和他單挑,勢必有什麼依仗,所以並沒有立刻搶攻,而是等着劉元先動手。
劉元操縱着猿猴向著李商炎攻來,李商炎只守不攻,以靈巧的步法試探着劉元。
劉元沒什麼實戰經驗,看到自己的主魂得了上風,立刻又喚出了紅衣惡鬼,加入戰陣之中。
李商炎心中一驚,這劉元竟然憑藉自己在劉家的勢力強行奪取了劉婷的主魂。看出劉元后招的李商炎不再留手,手中游龍跟隨身形一扭一轉,在猿猴與惡鬼攻勢的死角中奪路而出,只取劉元中門。
「好!」
洪濤看着李商炎似蛇如龍的劍法,不禁大喊了一聲。
「小洪,這不是那老東西的劍法吧?」
顧館長小聲問道。
「是您外孫自己悟出來的!」
洪濤說道外孫的時候刻意放大的聲音。
身邊的中年男人聽到外孫兩字嚇得後退了一步,心中暗道不妙。
劉元被直奔自己的游龍劍嚇得不輕,立刻喚回惡鬼與猿猴擋在身前,李商炎見勢長劍一橫,改刺為掠,惡鬼與猿猴身上同時多了一道傷口。疼得怪叫着。
劉元則藉著兩主魂擋在身前的時機,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墨綠色的丹藥,一口服下,隨後自身與兩靈兵同時爆發出一陣瘋狂而危險的氣息。李商炎看着丹藥皺了皺眉頭,這分明就是先前蛇妖曾服用過的丹藥。
「你們劉家倒是好手段啊。」
「洪處長,能贏就行了。」
李商炎看着氣勢突然變化的劉元有些不屑地冷哼一聲,決定不再留手,施展出遊龍劍法與劉元貼身纏鬥起來。
劉元畢竟實戰經驗不足,自身又無武技傍身,只得先專心操縱猿猴,讓惡鬼在一旁協助。那惡鬼先前就是被李商炎收服的,如今沒有了控制,自然不敢主動偷襲他,只是在一旁觀戰,偶爾上前干擾一番。
李商炎見狀立刻調動內息,右手舞着游龍,左手化掌為指,一短一長,一攻一守,一時間打得那猿猴渾身是傷,萌生了退意。李商炎怎會讓它有喘息之機,游龍直奔猿猴胸腹,猿猴側身躲過長劍,李商炎立刻氣貫雙指,一指戳在了猿猴後背要害之處。
猿猴被這一指打得失去了戰意,立刻怪叫着向後逃去,劉元見勢不妙,立刻催動法門重新控制了猿猴,令其死戰。就在這一退一回的間隙,李商炎的游龍已經貫穿了猿猴的身體,隨着游龍的抽回,猿猴化成了星星光點,消失不見。
主魂被破,劉元也受到了反噬,栽倒在地捂着胸口不斷地抽搐着。
「既然已經分出了勝負,你劉家可要說話算話啊。」
洪濤高興地說道。
「哎!劉婷去把你哥扶起來,我們回去了。」
中年人搖了搖頭說道。
「年輕人,他們小輩的事情弄完了,我還有話要說呢。」
顧館長攔下了劉家三人。
「先前你口不擇言,罵我外孫為小畜生,那是否我就是老畜生呢!」
顧館長雙眼一瞪,嚇得那中年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顧館長,這…先前我不知道兩位的關係,這樣吧,我讓劉婷來履職之時帶上賠禮,館長你看可好?」
中年男人好聲好氣地說道。
「恩,還有一條,你回去告訴你家老爺子,你不適合掌管劉家,連一碗水都端不平,怎麼帶領劉家往前走呢?你要是不說,我老頭子只好親自拜訪詢問你兒子吃的是什麼葯了!」
顧館長抬了抬手,放任劉家三人離去。
「老領導,你看怎麼樣?」
洪濤見劉家人離去,立刻問道。
「還不錯,你帶他上樓吧。」..
顧館長說完就獨自上樓去了。
「商炎,等下有個任務要給你,你要聽仔細了,有什麼需要的一定要當著館長的面說,知道嗎?」
洪濤細心地提點完,便引着李商炎上了樓。
兩人來到一處靜室,顧館長已經在靜室內等了一會,打開投影,全是各個世家與門派年輕翹楚的資料。
「一個月後就是九年一次的會武大典,此次會武將在龍虎山舉行,往年曆來我後勤處只負責監督,但是今年有所不同,你的任務就是代表我後勤處出戰,還要拿下前三的名額,這些就是今年參賽人員的資料檔案。」
洪濤指着投影上的信息說道。
「既然從不參加,為何今年突然要參加?」
李商炎不解的問道。
「你要知道後勤處存在的意義就是管理這些世家與門派,你以為倉庫內那些稀世珍寶都是哪裏來的?都是從那些世家大派手中奪來的,沒了這些傳世之寶,單一門派與世家就無法做大。」
「這也是我們管理他們的一種方法,但是最近各大世家與一些門派開始蠢蠢欲動,培植自己的勢力,所以為了壓服一眾藏在背地裏的小人,你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後勤處的實力。」
顧館長耐心地解釋道。
「而且我聽說你師父閉關的效果不是很理想,可能需要開宗立派才能得道,所以你參加會武一方面也可以給你師父打響門頭,若是你得了前三,還能給你師父搶個山頭開宗立派也說不定。」
洪濤補充道。
「我知道了,我會儘力而為,只是我就一個人是不是不太保險?」
李商炎詢問道。
「顧嫣你進來吧。」
顧館長話音剛落就走進來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短髮少女,竟和李商炎的母親有些相像
「她是你的表妹,你師父已經答應收顧嫣為徒,但是他目前在閉關所以由你代為傳授法門。」
顧館長抬手示意顧嫣來打招呼。
「表哥你好!以後我就跟着你啦。」
顧嫣兩步竄到李商炎的身邊做了個鬼臉。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和商炎說。」
顧館長將人都趕了出去。
「商炎,我知道你對我有些意見,我確實不太喜歡你的父親,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你父親和我女兒…哎!人都沒了那麼多年了,不說了,你跟我來。」
顧館長拉着李商炎的手走到一處房門前。
「這是你母親的房間,以後你要是回來,就給你住。」
顧館長抹了抹眼淚打開了房門,兩人走進房內,其中全然是少女的裝飾,還放滿了李商炎母親年輕時的照片。
「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你母親離開前的樣子,你想要的東西也在這裏。」
顧館長說著就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李商炎。
「裏面是你父母給你留的信和遺物,你自己看吧。」
顧館長歪着蒼老的步伐準備離開房間。
「外公…謝謝。」
李商炎喊出外公後顧館長的步伐明顯地頓了頓。隨後關上房門留李商炎一人獨自觀看父母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