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當夫君
馬車載着溫清秋和母女花,一路咯吱咯吱的離開。
「那些所謂才子,真會見風使舵,上一刻還在嘲諷姐夫,下一刻就開始吹捧姐夫的文才了,哎呀……一想到儒聖的新作名是姐夫取的《博啟》,就覺得好自豪。」
「秦先生是太子殿下的老師,自然是受不得老師受半點委屈,剛剛他用劍指着你,別往心裏去,都是一家人。」
她其擔心溫清秋記恨太子,對方是太子,未來的國君,兩人若是結下樑子,吃虧的只有是自己女婿。
「哦……小事,我沒放在心上。」
溫清秋若是放在心上,剛才太子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魔教教主退休后的生活,哪還動不動就殺人。
武鬥,天下無雙的紅葉上。
文斗,文抄公的溫清秋上。
文鬥武斗,紅葉大人都是降維打擊。
不過這些事他不喜歡,他喜歡過鶯鶯燕燕,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愜意生活。
「噢……忘了,給你們嘗嘗糕點。」
溫清秋打開漆盒,遞上兩個給母女倆。
「鳶兒,公主,味道如何?」
「姐夫好吃。」
「姐夫可不好吃,姐夫是鹹的。」
「清秋,我今天算是知道你對婉卿的一片痴心了,為娘的甚是欣慰。」
「婉卿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她若是遲遲不回來,我要幽雲城找她。」
溫清秋迫切想要得到《仙境秘境卷》。
「為娘的知道你疼娘子,可是女帝增兵五萬鐵騎趕往幽雲城,幽雲城目前正在全城緊閉,很危險,等打完仗,婉卿會第一時間回來,你別猴急。」
疼不疼老婆,溫清秋自然是很疼的,她把百花谷滅了,溫清秋一定會讓她狠狠地疼一下,疼出血。
愛不愛,溫清秋目前沒感覺,失憶前見過幾次,沒什麼互動,自然就沒日久生情。
倒是和洛香香天天一起,感覺還不錯。
早知道的話,對蕭婉卿使出最惡毒的一招——【不當她夫君,當她爹!】
「對了,婉卿的修為到了什麼境了?」
「武皇三重境,一直未入帝境。」
「婉卿十八歲就已是武皇三重境?」
紅葉十三歲入武皇境,十四歲破帝境,十五歲入聖。
當主帥和當教主一樣,修為上沒有過人之處,是不服眾的。
不過,天下之大,武皇境雖厲害,但這個境界的人也有很多。
婉卿的武皇境在夫君聖境面前,也就是「啊啊啊——」幾聲,被秒的份,參考那十位武皇境宗師就可想而知聖境有多恐怖了。
「唔……」洛香香想了想,「至於為何在這三年時間裏婉卿修為猛增,應該和她背……嗐,罷了,我也不懂這些,你別怕,你是婉卿的夫君,婉卿不會用武力家暴你的。」
秦彥廷的《博啟·妖人篇之紅葉》裏對紅葉的點評很精確:
【紅葉,姓名不詳,喜鮮衣,謫仙外表,鬼煞內心,不怒時平億近人,怒則誅天殺神,百年出一蕭婉卿,千年難出一紅葉】
……
百鳥林。
才子佳人已去,唯有景帝一人赤足站在樹下,用一根小草在逗那隻小鸚鵡,身後是大理寺王少卿在稟報,關於今早派人去鎮魔林調查鬼新郎一案始末。
「王少卿的意思是,那名殘缺不全的屍體,生前專門負責去抓屬陰女子煉魁,想要操控李太子,呵…幕後到底是誰想要借李太子搞事情,查清楚了嗎?」
「屬下正在查。」
「若是江湖中的事情,用死去三百年的白老魔煉魁豈不是更兇悍,卻只看中李太子,說明不是江湖中的恩怨,而是衝著我大景朝廷,衝著朕來的,想要殺了朕。」
景帝打開鳥籠,把小鸚鵡放在手心,一邊逗着,一邊走着,一邊隨意的說著。
「聖上,會不會是周國人乾的?」
「應該不會,據婉卿的飛鴿傳書,女帝想要紅葉的骨灰,若是她派人乾的,早就趁着在鎮魔林煉魁的時候,把紅葉的骨灰挖出來,運回周國了,既然不是女帝,那一定是另一方潛伏在我景國的勢力,想要在我們景國搞事情,讓天下大亂,趁機獲利。」
景帝攤開手,手掌心的小鸚鵡扇動着翅膀,忽高忽低的飛向空中。
景帝仰起頭,帶着祝福的表情看着。
「王少卿,你看,這隻鸚鵡的翅膀真敢飛了。」
王少卿不敢吭聲。
他剛才來的時候已經聽到了剛才在這裏發生的事,聖上用小鸚鵡翅膀硬了,提醒洛香香的蕭家軍,別有異心。
李隆佶生性多疑,蕭家軍傾盡全力在鎮守幽雲城,李隆佶相信蕭家軍能守住幽雲城保衛大景,又不喜歡蕭家軍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太高,功高蓋主。
蕭婉卿既要前線殺敵,又要擔心後方那位生性多疑的聖上拖後腿。
岳飛有多無奈,蕭婉卿就有多無奈。
……
「什麼……姑爺在聖上面前《博啟》了,明月公主還誇姑爺《博啟》恰到好處?呵呵呵……」
蕭府後花園。
丫鬟們一邊吃着糕點,一邊聽着二小姐繪聲繪色的講姑爺在百鳥林舌戰群儒的事情。
……
落塵院,品軒閣,茶桌前。
「香香公主正在清華池沐浴,姑爺稍等片刻,姑爺,請喝茶。」
「沒事,我不着急,香香公主洗乾淨點也好。」
彩姑一邊玩弄着工夫茶,一邊說道:「公主就說過姑爺這人嘴太油。」
彩姑是大管家,地位很高,說話自然是不能與那些畢恭畢敬的丫鬟相比。
溫清秋品着茶,看着對面這位抹胸長裙的***。
肥瘦相間,咬一口會爆漿,很解膩。
彩姑可是洛香香的通房丫鬟,側方面也代表着公主的形象,少女是天真活潑,少婦是知性知情,如今***時,溫清秋想起了某諭筆下的姨們。
「姑爺為何一直盯着奴婢看?」
溫清秋手放在茶几上枕着頭,好不避諱的看着對面的彩姑,戲說道:「終於明白蕭老爺為什麼三年就死了,換作是其他男人,死得更快,珍愛生命,遠離彩姑。」
彩姑羞怒的紅了臉,埋怨一聲:「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