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警告
熱鬧散去,剩下兩人,莫之堯靦腆的抓了抓頭髮,對着正看着自己的莫曦說:「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嗎?」臉上那掛着欠揍的笑。
「確實,走吧!」
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大男孩,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一張乾淨帥氣的臉頰,一身校服套在他身上,讓她彷彿回到了當初。她露出淺淺的微笑。還真沒有聽過莫之堯會這般客氣的對自己說話。還真是奇迹呀!
偏偏自己還贊同了他的帥氣。
莫之堯看着莫曦往某一處去的背影,傻傻的回憶着剛才莫曦是贊同了自己的話了嗎?總覺得她那微笑怪怪的。
自己搖搖頭的把那些不該可能的事否認,小步的跟上莫曦。
「你……不是,你開車呀!」
看到莫曦要拉開駕駛座的車門時,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可他多看了下周圍,確實是沒有看到司機,也難怪,自己一直在尋找司機的影子都沒看到,原來壓根就沒有來。
莫曦停止手中攔着門把的手,伸手到外套的口袋中,接着拿出駕駛證在半空中向莫之堯揚了揚手。
「莫小少爺,可以回家了嗎?」
她不相信,莫之堯沒有看到上面的字幕,有些得意的笑容問他。看着莫之堯生氣的拉開後座位上了車。她聳聳肩,還是和以前一樣,鬥不過,就只會發脾氣。
當她坐在駕駛座上,正要系安全帶時,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媽,接到了,我們現在開始回去了。」
一邊聽着電話,一邊系安全帶,直到對方先掛了電話后,她才放下手機。
車內過於安靜,她打開了音樂。
「吵死了,關了。」
車駕駛在公路上一段時間,某位忍了已久的脾氣,終於還是爆發了出來。話中的吵,並不是音樂吵,而是對她不滿。
她並沒有順他的意關掉音樂,而是放任着。坐在後面的他,自己探過身來伸出手去把它關上了。
「莫曦,你不要以為你來接我,我就會給你好臉色了。」
聲警告,與莫曦記憶中的那個莫之堯對上,對於他諷刺的話,她早已經麻木了。可她卻高估了自己,以為心不會痛,那雙握着方向盤的手,突然緊緊的抓着出賣了她。
其實莫曦很早就想問莫之堯,他為何要討厭自己,她自認為,從來沒有對他做過什麼傷害他的事。可他對自己的厭惡、恨,真的很莫名。.
以前都問不出口,現在他已經有了完全有辯解能力,她問了,應該只會讓他更加的厭惡自己吧!
「莫曦,你為什麼要回來了,我們生活得很好。你一回來,就讓大家的好心情變了。」
警告過她,偏偏還要質問她,為何要來打破他們現在的好生活。
嘴角處的冷笑看着前方的路。她也想問父親,她現在明明過得很好,很幸福,為何要把她接回來,為何要把她,好不容易和爺爺奶奶生活習慣的她拉回這個對她充滿惡意的生活。
「莫曦,不要以為不說話,我就會放過你了。」
莫曦的沉默,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瘋子,自言自語。可他再怎麼生氣又有什麼用,莫曦根本就不接他的話。
接下來的路程,莫之堯倒沒有再說話,她再也沒有打開音樂。
到家的車庫停下,坐在後面的他,在她剛停好車時,就急忙的下了車。連頭都回的往別墅去。
坐在駕駛座上的她,停好車后,依舊還坐在裏面。沉默的看着方向盤。
莫之堯不知道,這一路上,她的腦海中都是圍繞着他的那幾句話。幾次想要質問他,為何要那樣對她,她做錯了什麼。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
內心的劇痛,她該習慣的。畢竟他們都習慣這樣警告她,都覺得她是布娃娃,沒有心,不會傷心。
「敲敲,四小姐,夫人讓你快點回屋,要開飯了。」
王嫂敲車門提醒她,並且催促着她,好了,就趕緊回屋,夫人在等她吃飯呢?
莫曦解開安全帶,拿過車鑰匙,下了車。
「好,王嫂我這就回去。」
淺淺的笑容回復着等候着自己的王嫂。
王嫂在離開前多看了她幾眼,一副想要說些什麼,到底還是沒有說。
她收回那些讓自己傷心的情緒,跟在王嫂後面走着。
一進屋,就聽到餐廳里傳出來的歡笑聲。但猶疑的心,還是往餐廳走去。
因為父親和姐姐們不在家,就她和母親還有莫之堯三個人在家就餐,所以她就在母親的對面坐了下來。
看着剛上好的飯菜,都是莫之堯愛吃的菜。儘管她極力說服自己沒事,自我安慰着。可總會有那麼一瞬間,讓她忍不住傷感。
「吃吧!愣着幹嘛。」
母親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從小就厭惡這些。難道記一個她愛的就那麼難嗎?
莫曦沉住氣的拿起筷子,低下頭去吃盛好的米飯。
對面母親正一邊給莫之堯夾菜,一邊關心着他在學校的事,時不時兩人有說有笑。而她的存在好像是可有可無。
看着空空的碗底,她放下了筷子,站了起來。「媽,我吃飽了,就先出去。」
她的聲量提高了些,能保證餐廳上的母親和莫之堯聽到。母親看着只是點點頭,隨後擔心餓着了莫之堯,一直給他夾菜。
她看着母親完全無視着自己,冷笑了下,失了神的離開餐廳。
所有的舉動,被莫之堯看在眼裏,莫之堯同時也在心中吐槽着莫曦,那是她活該。只是沒有看到莫曦大怒的和母親對峙的場面,真是可惜了。
「媽,以後不要讓四姐去接我了,好嗎?」
莫之堯一想到莫曦讓自己在同學面前出醜的事,生氣的向母親說,以後誰去接他都可以,就是莫曦不可以。
「她不是有駕照嗎?怎麼了她的車技不好。」
母親剛夾過菜給他,自己正小口吃着時,聽到莫之堯的懇求。隨口的把莫曦有駕照的事說了出來。
莫曦車技不好?難怪,她就說嘛,以往司機去接,早就回來了,可莫曦去接整整遲了十分鐘。
「好好,我以後只讓司機去接你,行了吧!吃飯吧,都要涼了。」
莫之堯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放下了筷子,有些生氣的看着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