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德魯斯瓦小鎮

在馬的體內相對於外界還是非常暖和的，如果說男人的被窩溫度是三十一度的話，那麼馬肚子裏可能至少有二十六度。而暴露在外界的馬內臟，早已在寒風的催化中零結結冰了。

清晨太陽又開始出來了，昨夜的男子看到索羅和比利還在熟睡，便不辭而別，還騎走了他們的馬。索羅和比利在這幾日的奔波中太過於疲憊，絲毫沒有察覺。

在太陽的照射下溫度開始高了起來，身邊結冰的內臟也逐漸開始被融化，並散發出陣陣惡臭。

不久幾個牛仔騎着馬找到了他們身邊，熟睡中的兩人也被馬的步點聲吵醒。

索羅從馬肚子裏鑽出來，問：“你們是什麼人”？

只見一個穿着講究的牛仔，他看着索羅和索羅身後正從馬肚中爬出來的比利，發出陣陣笑聲，這笑聲很小但是極具威赫，這人一看就是大哥。

他身邊的一個牛仔問：“你們有沒有看到過一個穿白色衣服的人”。

索羅和比利搖搖頭，他們像是犯了錯的孩子狼狽的佇立着，接受問話。

牛仔大哥指着遠處的屍體問：“這幾個人是你們殺的”？

索羅回答:“我們昨天晚上才到這裏，來的時候馬都已經死了，我們只是吃了條馬腿，夜裏實在太冷就拋開了馬的肚子在裏面睡覺”。

牛仔大哥上下審視二人，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比利說：“是的，我們剛從沙漠裏走出來，又困又餓，天黑才到這裏，我們只看到了馬的屍體”。

大哥騎着馬靠近比利，惡狠狠的看了他半天，突然他朝着比利吐起了口水，第一口比利沒有躲掉。直接吐在了他的頭髮上，第二口被他躲掉了，大哥和周圍的牛仔們都笑了起來。

接着大哥帥氣的向他手下們做了個走的手勢，牛仔們拉起韁繩，緊跟着大哥的身後離開了。

比利用手擦了擦頭上的口水，又用手在地上蹭了幾下，說：“要不是剛才太冷，我的手指僵住，不然就這幾隻臭蟲，早被我幹掉了”。

索羅朝周圍看了看問比利：“馬被你栓哪了”？比利四處張望說：“怪了，這馬不見了”。

他邊說邊來到男子睡過的馬屍體前，朝着馬屍體踢了一腳，說：“嗨，夥計，那些人走了……嗨”。

見沒有反應，比利這才翻開了馬的肚子，發現早已沒人了。

比利說：“該死，一定是昨晚那小子偷走了我們的馬”。

索羅問：“這裏離德魯斯瓦還有多遠”。

比利回答：“騎馬兩個小時”。

索羅搖了搖頭，他再一次見證了人性，只好無奈的說：“那走吧”。

二人終於在七個小時后，艱難的到達了目的地，小鎮裏的所有人都躲他們遠遠的，時不時還有人捏着鼻子。

索羅對比利說：“你不是說到德魯斯瓦要給我十個金幣馬？去把你的錢拿出來，我們先去買身衣裳”。

比利一臉苦澀的講：“我才想起來我在德魯斯瓦的錢，上次被已經被我輸在賭場了，不過我已經看到我們的衣裳了”。

索羅問：“什麼叫已經看到了我們的衣裳”？

比利指了指街邊晾曬着的衣服。

索羅說：“這可不行，這是偷”。

比利說：“在西部這算什麼，昨天晚上偷我們馬的那人幹掉了三個人你看到了吧，殺人都沒人管，偷幾件衣服又怎麼了，再說了別人可以偷我們的馬，我們憑什麼不能偷別人的衣服”？

索羅搖搖頭，

問到：“你身上連一馬內都沒有”？

比利也搖了搖頭。

這時索羅看到了家賭場，裏面正好有人垂頭喪氣的出來，這人還喃喃的自語：“真晦氣”！

索羅掏了掏腰包，拿出僅有的銀幣，對比利說：“要不我們去試試運氣”？

他們剛走近賭場，就引來了全場所有人的關注，因為實在太臭了。

賭場的老闆用手指着二人說：“給我滾出去，你們沒有資格坐在這裏”！

說來也巧，老闆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好進來了一個打扮的很精緻的牛仔，牛仔見老闆指着自己，於是牛仔瀟洒的說到：“你是在說我嗎”？

邊說牛仔邊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一張賭桌前的空位上，並掀開看了一眼座位上人的底牌，說到：“這真是個倒霉的傢伙”。

然後轉身準備離開，突然，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站起來並拍了一下桌子，兇狠的說：“看了牌，就必須玩，這是這裏的規矩”。

牛仔譏諷的說：“我不是本地人，所以這裏的規定對我沒用”！

滿臉橫肉的這個傢伙聽到牛仔這麼說，他非常生氣，他立即從槍袋裏取出了槍，瞄準牛仔，憤怒的說：“誰有槍，誰就說了算”！

牛仔攤開手邊問邊靠近賭桌：“你確定是這樣嗎”？

滿臉橫肉的這個傢伙得意的說：“這是最新款的左輪槍，-只有殺手比爾才有資格佩戴它”，所有人聽到殺手比爾這個稱謂，都屏住了呼吸。

牛仔二話不說，迅捷地踩了一腳賭桌上木板，木板將比爾的槍甩向了自己，並在條件反射中扣動了扳機，“嘭”的一聲，這槍直接命中了比爾自己的腦門，就這樣大名鼎鼎的殺手比爾稀里糊塗的領了盒飯。

當在場的人看到比爾領了盒飯後，更是嚇得把頭都縮了起來，這傢伙比殺手比爾還要狠。如果說比爾是個狠人，那麼這個人就是狼人，他比很人還狠一點！

牛仔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忘了告訴他了，所有拿槍對準過我的人都死了”。

接着他尷尬的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準備走出賭場。

當他走近了索羅和比利的時候，牛仔聞到了股讓人上頭的臭味，他捏起了鼻子，對着索羅和比利左右看了幾眼。然後嘲諷的說到：“我想，賭博不適合你倆，你們倆是養豬的吧，還是把賣豬的錢拿去買身衣裳吧”！

全場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而索羅也跟着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如同一隻正在咆哮的狼一般，聽得讓人發毛，他故意亮出腰間的左輪，這把左輪做工非常講究，還是鑲金的，是他在馬車上精心挑選的。

牛仔看到這把左輪，再看索羅的行為，斷定這人實力應該不俗。

牛仔便說：“好吧，也許是我看走了眼，那就祝你好運”。

說完牛仔便離開了賭場，而剛才跟着起鬨的人，都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