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海關美女
「嗨，小梅」，方寒拿出手機，給所謂的拍賣場的朋友打電話，「我這兒有件小事兒想問問你，有個傢伙向我推銷一個陶俑，他說很值錢。」
「你把那個陶俑的形狀詳細描述一下」，對方在電話里說，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像阿狸。
「好吧，是一個。。。。。。陶俑。」方寒在電話里把這個陶俑的形狀詳細描繪了一遍，然後仔細聽着對方的回答。
聽着聽着，方寒的臉色變了，「是嗎？是真的？我的天哪，居然值這麼多錢？」
方寒臉上神情的變化被公文包男人看在眼裏，他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好的，小梅，多謝你的幫助，再見」，方寒掛了電話，坐在那裏，沉默不語。
一會兒，阿狸從外面回來了，他走向方寒。
「怎麼樣？朋友？」阿狸問道，「想好了嗎？」
「走，咱們換個地方談」，方寒看了公文包男人一眼，低聲對阿狸說道。
阿狸搖搖頭，「沒有必要嘛，朋友，你買就買，不買就算了，爽快點。」
「這」，方寒有點為難地撓了撓頭，「我想買，可我錢不夠。」
「你有多少？」阿狸問道。
「我兜里只有一千美元」，方寒說，「你看行不行？」
「這可不太好啊」，阿狸有點為難，「這可是價值三千美元的東西，我不能把它賤賣了啊。」
「嗨，朋友」，公文包男人開口了，「不用為難，我這兒有一千五百美元。」
一邊說著，他走了過來，拍拍阿狸的肩膀，「兄弟，我這兒有一千五百美元的現金，你把它賣給我吧。」
方寒不高興了，猛地站了起來，「你這啥意思啊？突然截胡是不是？你這傢伙，你這麼做可不地道啊。」
公文包男人把臉扭到一旁，表示不想跟方寒廢話。
阿狸有點猶豫不決，踟躕地說道，「我想如果能有兩千美元，那就好了。」
聽到這裏，公文包男人馬上掏出錢包，將裏面所有的現金取出來，硬塞給了阿狸，「朋友，這是一千六百五十美元，這個巴伐利亞陶俑歸我了。」
阿狸接過了錢，有點不知所措，公文包男人趁機從阿狸手中奪過了巴伐利亞陶俑，把它裝進自己公文包里，又快速地收拾了桌子上的文件，準備離開。
方寒惱怒地喋喋不休道，「兄弟，你搶了我的東西，你得把它交出來。」
公文包男人冷靜地回答道，「你不能怨別人，是你自己沒帶錢。」
方寒怒罵道，「好小子，你等着，我馬上就打電話叫人，你可不能走。」
公文包男人已經收拾好了一切，微微一笑，輕蔑地對方寒說道，「嘿嘿，恕不奉陪。」
說完，他提着包，繞開方寒，推開酒吧的木門，揚長而去，全然不顧在身後叫罵的方寒。
等他走後，阿狸走近了方寒，晃了晃手裏沉甸甸的一疊美元，兩人隨即相視而笑。
「兄弟，幹得好，你導演的這齣戲可真棒。」阿狸稱讚道。
方寒看了下四周，低聲說道，「這就是我昨晚看書學到的本事，金俊基大師無數詐騙招數中的一個。」
「嗯，明白。現在去哪兒？咱們找個地方把它花了？」阿狸問，隨手把這疊錢遞給了方寒。
「這裏就是花錢的地方」，方寒接過錢，從裏面抽出兩張百元美鈔，走向吧枱。
「兄弟」，方寒對酒保說，「我剛才買酒，還沒給你小費呢。」
酒保笑了，「哈哈，你還跟我客氣啥？小寒。」
方寒把二百美元放到了吧枱上，對酒保說道，「熟歸熟，小費還是要給的。」
酒吧迅速把錢收起來，這裏人多眼雜，被別人看到了總歸不好。
二人相視一笑之後，方寒和酒保道別，跟阿狸離開了酒吧。
要說這些錢其實也不太經花，也就一個下午，兩人就花光了。
晚上睡覺前，阿狸醉醺醺地說道，「小寒，你整的這些招數真的是太管用啦，咱們明天還得去整一把。」
方寒把他扶到床上睡覺，自己也在沙發上睡著了。
「請問惡魔護照持有人要去哪個世界？」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方寒的酒頓時醒了。
他環顧四周，完全一片黑暗。
「我這是在哪兒？你是誰？」方寒問道。
周圍慢慢亮了，方寒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身後是一個機場的候機廳，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前面是一個櫃枱，裏面坐着一個古典希臘美女長相的女檢票員，正在看方寒的那本紅色護照。
「方寒先生是吧？」女檢票員用一種柔和的聲音問道。
「是的。」方寒回答道。
「請問您要去哪裏？」女檢票員問。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方寒說，「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您現在處在登陸各個噩夢世界的登機口」，希臘美女笑道，「請問您要去哪兒啊？」
方寒剛要詢問什麼是噩夢世界，轉念一想，隨即問道，「請問我能去哪兒啊？」
女檢票員翻了一遍方寒的護照，「方寒先生，您的這本護照上面只有一個簽證，「哥布林校園」。」
「然後呢？」方寒問道。
「這是您唯一能去的地方，「哥布林校園」。」
「那是個什麼地方？」方寒明知故問。
希臘美女笑了，「您這是明知故問，您已經在那裏生活過相當長一段時間了。」
方寒微笑道，「我的意思是說，請問你這裏有沒有關於「哥布林校園」世界的詳細資料呢？」
希臘美女搖搖頭，「很抱歉，方寒先生，按照規定，我們海關是禁止向護照持有人提供任何關於即將前往的噩夢小世界的詳細信息的。」
「哦」，方寒失望地點點頭。
希臘美女遞給方寒一本小冊子，附上一個美麗的笑容，「不過我們有這種旅行小冊子，算是一些簡介吧，您可以稍後自己看看。」
「好吧」，方寒接過了小冊子，「最後一個問題，請問我可不可以不去那個地方？那裏是名副其實的噩夢。」
「不可以」，希臘美女收斂了笑容，「您必須要去，當初您申請惡魔護照時，詳細條款裏面說的很明白。」
「那我啥時候去啊？」方寒有點不甘心，「可不可以緩兩天？」
「就是現在。」
希臘美女冷冰冰的話語剛落，四周頓時恢復成一片漆黑，片刻之後，方寒就又回到了單人囚室的床上。
哥布林老奴蹦跳着向方寒撲了過來，「小東西，你手裏拿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