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抬棺人
殆看向正在過生日的一家三口，拔出佩刀和火槍，現在他們不再是滾刀肉了吧？
“誒別。”伊薩里奧斯指指大門，“這不是有門嗎。”
殆按住門把手，用力一擰——
門外的世界依舊異常平凡，陽光明媚春風和暖。
幼年時期的小男孩兒從殆腳邊跑過去摔倒在地上，立刻就哇哇大哭，年輕時期的中年婦女跑出來把兒子抱起，輕聲安慰。
殆繼續往前，幼年時期的小男孩兒和幾個白色的小孩兒人影在一起玩，年輕時期的中年男人從那邊走來，腋下夾着一個很大的機械人。
繼續向前，殆走進一片純凈的光芒中，這裏沒有上下左右也沒有任何參照物，但是殆依然可以往前走，他腳下有堅實的道路。只不過殆看不到那條路，他眼裏只有一片純白，耳中只有一個問題。
“什麼時候我們的生活變得如此混沌呢？”
殆回答道：“權利和責任是相應的，當一個人只享受權利不承擔責任的時候，需要他承擔責任的人，或者給他供給義務的人就會痛苦。比如那一家三口，當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開始擺爛，另外兩個就會很痛苦。”
“那麼如何擺脫這種痛苦呢？”
殆想了想，“賞罰分明或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扭轉這種情況。當然這需要一定的條件。”
“賞罰分明？有點道理。”
殆突然一腳踩空往下墜落，
褚珏猛吸一口氣嚇醒了過來，他這才聽到耳邊聽到呼喚的聲音，抹掉臉上的淚水感謝把他喚醒的學生們。
與此同時，殆在紫苑鎮的躺椅上醒來，輕輕觸碰胸口的牧師聖遺物，殆嘴角微微翹起，起身換回小惡魔級黑光惡魔轉化而成的聖遺物，殆掏出佩刀，能力悄然發動。刀刃上邪焰流轉，殆忽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不同了。
“你的等級提升了。”伊薩里奧斯道：“果然發動能力才可以提高經驗值嗎？之前你一直都沒用過黑光惡魔的主動能力，這下子一瞬間就提高到二級了。”
“二級的能力是什麼？”
伊薩里奧斯看着面板，一字一句地念起來：“獲得一個法術位，可以將覺醒能力轉化成法術，即便不裝備該途徑的聖遺物依然可以用消耗精神力或者靈魂力為代價反覆使用此法術，改變法術位上的法術需要至少七個小時的冥想。”
褚珏直接在沙灘椅上躺了七個小時，把牧師的主動能力【治療術】銘刻到法術位上。這個能力可比零環魔法微弱治療術強多了，瞬發效果強力而且沒有任何失敗風險。除了精神力消耗略微大一點以外幾乎沒有缺點。
醒來之後殆神清氣爽，感覺自己找到了未來的方向。他試探地問伊薩里奧斯：“我記得我之前用過邪焰啊，怎麼現在才剛得到了經驗值？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能看到我的面板嗎？為什麼今天才知道是職業？”
伊薩里奧斯道：“你記錯了吧，你之前肯定沒用過邪焰。至於面板嘛……”伊薩里奧斯看看面板，“所有一階聖遺物在面板上顯示的都是職業等級一，我也說不太清楚。”
“好吧，反正你不會騙我的吧。”殆從房頂上看看鎮上的人們，人們還在用堤防老色鬼的眼神悄咪咪地看自己這邊，殆撓撓下巴，果斷開門迎客，用治療術給人們低價治療疾病賺取微薄的報酬。
當然這只是為了贏得聲望，已經釋放過一次的能力再釋放第二次也不會給殆提供經驗值。
人就沒有不得傷病的，所以殆開門行醫之後很快就迎來了不少病人，特別是急症和重傷的病人，他們抱着被榨乾最後一枚銅幣的覺悟來找領主大人治療，沒想到領主大人只收很少的診金。
“他真是個仁慈的色鬼。”領民們交口稱讚，殆差點摔了盤子，“能不能把色鬼這倆字去掉？我又沒勾引你們老婆。”
殆在依靠治療術行醫，絕大多數人都表示對仁慈領主大人的讚美，唯獨查理曼臉色變了，“領主大人，您說過您是大地母神的信徒。可您釋放的能力分明是北大陸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才會使用的能力。”
殆愣了，表示自己是大地母神的信徒，用北大陸太陽神的能力是因為……
“大地母神給我開的技能變色。”殆開始忽悠，說只有最虔誠的信徒可以向神明祈求一些很特殊的東西，“我眼睛不太好，仁慈的大地母神給我開了一個放技能高光，所以我每次釋放【癒合】都會閃光，這是我信仰虔誠的獎勵。”
查理曼一臉不信，-“真的假的？”
“嘖——”殆眼神一暗，顯露出一絲殺氣，查理曼眼看殆要殺人滅口剛要拔槍，殆突然道：“這樣，我去大墓地找亞圖姆給我證明。”
“嘶——”查理曼倒抽一口涼氣，“您真的可以驚動亞圖姆大人嗎？”
殆拍拍胸口，“我可是本地領主，大地母神最虔誠的信徒。”
說去就去，殆悄咪咪地拿掉鑲嵌在胸口上的黑光惡魔一階聖遺物，一路小跑來到大墓地，對守門的胡狼頭半神雕像道，“我要皈依大地母神教，您給行個方便吧。”
殆爬上雕像跟雕像勾肩搭背，“大哥，我可是本地領主，你多少給個面子吧？”
“一根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誰沒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呢？這樣，您幫我一次，以後我也幫您一次，怎麼樣？”
胡狼雕像突然睜眼，“你憑什麼幫我？”
“哇大哥你嚇我一跳！”殆立刻變得更加狗腿，“您看我還是有點小本事的，要不我發個誓咋樣？如果我食言我就給你……”
“你的靈魂。”胡狼頭的雕像雙眼一閃，“誓約已訂。”說著又陷入沉寂。
殆看着手中死亡途徑的聖遺物不知道該說什麼。
“喂，”殆喚醒伊薩里奧斯，“幫我看看這玩意的能力。”
“哦……抬棺人是吧？死亡途徑一階聖遺物，直接服用就可以產生效果。能力是【塵歸塵，土歸土】，強迫遣散不死者體內殘留的靈魂，讓屍體加速腐爛。對不死者使用會造成嚴重的靈魂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