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落日山脈
天下是沒有免費的宴席，份子錢只不過讓買賣好聽一些罷了！
“這是你心中所想嗎？”
出城后基本上看不到人影，往遠方望去，依稀可看被雪埋藏道路輪廓。
“先生大義，竟然能處處想到老百姓，若是當官定會造福百姓。”
姬無雙說的真誠。
一路上看的聽的都是民情，姬無雙反而覺得雲山更像朝廷的人，宗門的在乎世俗的可少之又少，他們都秉承拋棄紅塵修行。
就是平日有下山修行，紅塵煉心的也不過是搞的一團糟后拍拍屁股走人，留的爛攤子讓人頭疼不已。
有的體會男女情感就會糟蹋人家，大家閨秀也好，民間女子也罷都逃不過。
有的殺人成性，無數的案件衙門不知如何判決。
好在官場有約束他們不會為官不然那就是天下百姓的末日。
“人的慾望果真無止境！”
雲山感慨。
“先生大可不必如此傷感，世俗和宗門不同，這世間本就是狼與羊的追逐。
沒有強弱之分，所有的狼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吃羊有什麼錯。”
姬無雙身處大家族看的透徹，認為雲山是宗門子弟，不懂世俗規律。
她從來不是養尊處優的弱女子，一身鎧盔甲腰間長刀就能看出他與常人女子的最大不同。
能有如此的感慨並沒什麼意外。
如果像文弱書生假仁假義，嘴皮子功夫反而引起雲山反感。
“你說的對，人類食血肉何不是在欺負弱小，但狼和羊本就去兩個物種，我們不能站在上帝視角看事情忘記自己本身是什麼。
我們人類外表一樣，內心又有萬千個心眼，好多人冠冕堂皇，做着傷盡天良事情還給自己扣上好的明身，正是不配為人。”
雲山想起前世的一些記憶忍不住道，一旁的姬無雙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在她眼中雲山的表現是超凡脫層與世隔絕的如謫仙，沒想到也會有情緒。
“別那樣看着我，壓抑了太久始終會爆發，而且相處這麼久你還算我談得來，沒必要處處偽裝自己。”
雲山道。
“沒想到無雙如此榮幸，能夠聆聽先生心聲。”
姬無雙露出笑容，這一次相比以往更加真誠少了一絲偽裝。
“走吧！帶我看一看，很多事情不可能親身經歷，但我想親眼目睹，也許只能這樣才能讓我更加看透。”
說完二人駕馬趕路。
大雪覆蓋了地面，但路的輪廓依稀存在，不至於迷失在茫茫白色世界中。
隨着隨着二人向前縱馬而行，雲城的南門年離他們越來越遠，直到化成一個點被他們丟棄在身後。
路上沒有講解什麼稀奇事情，只是大概的說了一些地名。
作為前世受過正統教育當然知道春夏秋冬的更替是怎麼形成。
今後如若墮入凡塵定將解決這一些問題，如果飛翔九天若有能力會幫襯一把，至少讓所有人寒冬年不再挨餓。
趕了快四個時辰才見落日山脈的輪廓，連綿起伏，都被積雪覆蓋。
落日並不是代表天上的太陽，而是指一個時光片段而取名。
曾經的山脈凶獸妖獸橫行，每個寒冬年，城池村鎮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傷害，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百姓們瑟瑟發抖藏在地窖，有些直到被餓死也不敢露出地面。
而且有的凶獸嗅覺超強，哪怕藏在地下也被藏找出來成為了那些畜牲的糧食。
那還是獸潮爆發，修仙宗門派了數十名長老與軍方圍剿。
那時候落日山脈名為秦嶺。
一頭皇獸堪比人類銘文境界強者，那一戰宗門的五行強者和十幾位築基都受到了重傷，人類的軍隊更是損失了數十萬。
直到開陽宗的一些峰的掌座出山，六名更是拼重傷將那頭皇獸連帶山脈中的妖獸屠殺殆盡。
那段時間血氣衝天，如同晚霞，因此落日山脈的名字的由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
隨後幾十年，很多當初逃跑的低級凶獸再次進化。
人們吸取上次的教訓，每年寒冬年都會參與圍剿。
雙方已經結下了血海深仇，如果一個疏忽，再出現王獸那就可以發動獸潮，附近的城池估計無一倖免。
緩慢前行，依稀可見三五成隊的軍人在巡視。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雲山好奇道。
“距離今年圍剿還有半個月時間，他們在提前巡視有無異常。
“為什麼一定要等到這個時間，天氣寒冷士兵作戰不便才對？”
“人類可以添加衣物，寒冬年對妖獸等有壓制的效果，經過漫長時間的進化他們冬季都有整年冬眠的跡象。
同時也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只有這時候發動突襲，才能減少人類這方的傷亡，而且主動權還在人類手中。”
姬無雙詳細道來，她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這一切都是不斷摸索，用人類的鮮血換來的經驗。
大慶國地勢遼闊，九大府，全國登記人數近二十一億，但是能達到煉體的不過數萬人，開陽宗拋開雜役人數不夠五萬人左右。
練體期終究是凡人境界，練氣期才是修行者的入門，但是傳言中達到練氣期以及練氣期以上總人數不過五萬人，當然宗門的無從考核。
在這末法時代，每一個修行者都是被上天所眷顧的寵兒。
看見二人騎馬過來的，巡查的士兵向這邊走來。
詢問他們是何人，當得知是雲城大家族的人並出示令牌才讓通過。
每次圍剿地方官員以及大家族都會參與其中，也算為當地百姓和朝廷做出了貢獻。
圍剿的日子快到了，江湖俠客，世家門徒都會前來幫忙。
二人將馬匹放置在軍方的營地。
這種時間段有很多江湖的人都組隊參與進來，而且每日都會進山巡察還會打一些野味兒，甚至凶獸的屍體回來。
“兩位有隊伍嗎？”
登記的人看了看二人詢問道。
不遠處有七八個俊男靚女，將馬匹等交通工具停在指定的營地，顯然也是準備進山。
登記的人員見兩人年輕，穿着不像江湖俠客，建議和其餘人組隊。
圍剿沒開始，江湖世家的人可以進出落日山脈，-而且還可以用野獸屍體換取軍功。
雲山搖頭拒絕後，二人就向入口進山。
至於入口也可以說沒有入口，只要你想進，什麼地方都能進去，軍方在落日山脈的駐紮地都有五六個。
同時落日山脈所對應最近的城市都有三個，雲城只是其中之一。
看着二人就這樣進山，不少人搖了搖頭，如果是雲城的還會對姬無雙有些耳聞，但是這裏人顯然不認識她。
其中有幾人只是輕蔑的搖搖頭，有的看向姬無雙目光透露出貪婪，有的更是口嗨。
姬無雙感官何其靈敏，但是卻不為所動。
“你沉得住氣？”
雲山覺得姬無雙有些過於平靜了。
“習慣了，弱者只會這樣，都不配入眼，真有本事上前挑釁的已經成為我的刀下魂，至於他們……。”
姬無雙思緒平靜，一點沒有受到那些人情緒感染。
山脈另一方就是其它國家的地盤，落日山脈如同一條長線將大慶國跟其他國家分開。
姬無雙腰間掛着長刀，背後箭筒中裝滿了鐵劍，和一張需要三百斤才能拉滿的弓。
這一切和她嬌軀都顯得不倫不類，路過軍營雲山也被莫名其妙的護花使者唾罵。
有人說雲山這個衰樣，進去野獸都嫌吃了晦氣，可惜了大美女。
沒有理會眾人的聲音，雲山也才覺得姬無雙說對，不過爾爾。
儲物袋裝了必備生活物品，尋常人看到二人組合，也就會覺得在外圍溜達幾小時就要回來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