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章 井陘第一大刀

這裏一個寧靜的小山村，相傳這裏以前這裏有一條大河濰水，一位大將軍韓信就在這河畔擺下背水陣一戰成名。可能是濰水太麻煩吧，後來人們把這裏叫成了微水。

雖然當年的硝煙以不在，大河也變成了清澈的小溪。但是古老的傳說卻是流傳了一代又一代，村裡小溪邊的石碑上彷彿還留有那大戰時的吶喊聲。

一個破破爛爛的房子裏，一個身高１.９米有餘，身材壯碩的年輕人在來回的踱步。彷彿有什麼心事一般，不時的看一眼外面的雪景，嘴裏還嘟嘟囔囔着什麼，仔細一聽。

“這討厭的鬼天氣，家裏又沒東西吃了。這尼瑪膿包雪①要下到什麼時候啊，晌午②就喝了那幾口湯，餓死我了，這要去哪裏找點吃的啊。”

本來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被餓的貓着腰、縮着脖還加緊了肩膀，非但沒讓人感覺到勇猛，反而覺得都有些猥瑣了。

“二子哥，二子哥，你在嗎？”外面突然傳來少女焦急的喊叫聲，然後就看見一個穿着小花襖的少女冒着大雪跑過來敲門。

裏屋傳來老人的問話聲：“誰啊？”

“娘，你休息吧，有我呢！”

“在呢，幹啥啊？”粗獷的聲音響起，剛才的猥瑣一掃而光，二子立刻就跑去開少女開大門。

破舊的大門外一位模樣俊俏的少女一臉慌張的站在雪地里：“二子哥，又不知道那個村的來了十幾個小夥子，說是找你來挑戰的。他們到村口了，你快躲一躲吧。”

二子聽完非但沒有一絲絲的害怕，反而眼睛一亮，送飯的來了。

“燕兒，你什麼時候見你二子哥逃跑過。去狗蛋和石頭叫過來，不就是十來號子人嘛，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二子哥，你又胡來。你爹知道了又要凶你了。”燕兒一撅那調皮的小嘴。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子哥的飯量，他根本不管我飽不飽。江湖上的兄弟都是不打不成交，一會兒他們還請你哥吃飯呢。快去，快去！”說這還伸手向門外揮，示意她快點去。

“都叫你不要吹自己是什麼背水戰趙國將領後代了還不聽，每隔幾天就有事。”少女拗不過他，一跺腳轉身又向門外跑去。

“那韓信雖然是厲害的大將軍，但是聽說書的講，他人品不怎麼樣，冒充也不冒充他的部下後代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二子轉身去缸里打了些水洗了洗手臉，然後做到院子後面角落的一個小屋裏。

只見裏面好像祠堂一般。小小的屋子裏中間是一張供桌，上面擺着簡單的黃紙香爐什麼的，只是沒什麼貢品，想必是太餓了能吃的東西都吃了，才沒什麼可擺。

再向上是一副關公，關二爺的畫像。畫像已經很破舊了，泛黃的紙上只能依稀辨認那是一手托書，一手拿刀的關公像。

二子神情嚴肅的點燃一炷香，然後插在香爐里。雙手合十念叨了幾句，然後右手掀開一邊牆上的布簾，裏面居然立着一把和那關公像上一般無二的刀。

雞蛋粗細的大長柄約有一米六七還多，柄的兩端都是兩個大圓疙瘩，長柄的上部圓疙瘩上才是刀身。岳有三四十公分長短，刀背居然有三公分左右。整把刀通體成黑暗sè，上面被擦拭的一塵不染而且還發出金屬特有的光澤。

這刀整體居然都是鋼鐵打造？立在地上看着比兒子還要高出一頭，這麼一個大傢伙真的是刀嗎？怎麼看都上百斤還有富餘。就算有人拿起來，那也是砸而不是砍了。

二子只是一個手就把這刀拿了起來，而且看樣子還輕若無物的樣子，一出小屋就單手舞了一個刀花，然後拿了刀走向院外。

走出巷子口，迎面走來一小伙。

“二子哥，叫我幹什麼。”

“狗蛋，外村又來人啦，一會兒把刀放村頭草垛後面，你給我看着點，丟了就麻煩了。”

“二子哥，就你這寶刀，別人就是能拿動也刷不起來，再說了這左近③誰敢偷你的東西啊！”

二子把刀遞給狗蛋，自己一人向村頭走去。剛才拿在手裏輕若無物的大刀放在狗蛋身上就變了樣子，咬牙抗這大刀的狗蛋，剛走幾步臉上就有汗水出現，哪怕現在還在下這大雪。

二子來到村頭的時候，正有一夥兒年輕人在找一位老人打聽這什麼。當他走過來的時候，那老人一指二子。

“你們問的就是他，別的我都不知道。”老人說完躲到了一邊，有點想回家卻又沒進屋，關了半邊院子門，靠在門邊望着這邊。

那一群人看了看兒子走了過來，走出一個好像是領頭的。

“小子聽說你說你是韓信敵人大將的後代，還號稱什麼井陘第一大刀，夠狂的啊！知道我是誰嗎？”那人一副很囂張說道，看那樣子眼睛都快瞅到天上去了，不過他的角度正好和二子說上話。

“我說過什麼和你們沒關係，你是誰我也不知道，有人說你們找我，我就問問你們找我幹什麼。”二子一臉憨厚的說道。

雖然見二子那麼大塊有點心虛，但是見到他這麼憨厚，而且自己還帶了這麼多人，好像有底氣更足了好多。

“我告訴你，我叫韓立。我祖上乃是韓信的近臣，你小子乃是敗軍之將後代，還這麼狂氣的說你是井陘第一大刀。我們今天來就是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大刀。”

說著右手一揮，出來一小伙，雙手捧着一把金背九環刀，整個刀長５０公分左右，厚厚的刀背足有一公分多，上面有一條黃燦燦的金線，不過也可能只是黃銅，因為看他們的穿着也不像能用的起金子的人。刀的一側上面有九個洞，每個洞裏串着一個亮晶晶的圓環。

單說賣相來看，這把刀的確不錯，而且怎麼看也有四十斤左右了，說是一把大刀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韓立單手接過到問：“那個那個，你看我我這刀怎麼樣？”

“叫我二子就行，你這刀真不錯，說是好刀都有點冤枉，簡直是寶刀啊！”二子誇讚道。

“那你看這井陘第一大刀的名號是不是該換個人家了？”

二子低頭一手摸了摸下巴，好像在考慮什麼一樣，然後一瞅韓立道：“以後如果等我有了兒子，你手裏東西給他當玩具還行，要說第一大刀嘛。嘿嘿！小了點！”

“你說啥？”韓立沒想到這人敢當著這麼多自己兄弟的面戲耍自己，臉sè一變就想動手。

“刀劍無眼，咱們還是空手先過兩下子再說刀的事吧！”說著，二子也不管那韓立答不答應，蒲扇一般的右手猛的一揮，打在韓立拿刀的手上。

“咣當”

那金背九環刀就掉在了地上，韓立咬着牙道：“都給我上，空手也不怕你！”